第 373 章 金燦燦

卿瑤音直言相向讓小黑羞愧的是五體投地,整個龍身都趴在了玉佩空間之中的地面上,整個蛟龍在一瞬間變得恹恹的。

只覺得自己龍生已經沒有了希望,失去了黃金的它,整個龍生都變得黯然失色,已經失去了它所有的意義。

小黑蔫巴巴的模樣讓卿瑤音頓時有一種自己為什麽契約了一頭,武力和外表都已經上線,但是唯獨智商沒有上線的蛟龍,而且還是黑色的。

現在可不可以反悔啊,她不想要了。

“還有寶石,黃金不是你的,但寶石是就好了。”或許是看不慣小黑這般哼哼唧唧的模樣,變成了柔軟小團子的盤古之刃,艱難的用自己藕段一樣的胳膊,從自己的臀部下面,掏出了一塊紅色的石頭。

這是卿瑤音無意間得到了,當時只是單純的感覺很好看,以為是紅寶石,最後才發現不過是一塊極其普通的紅色螢石,就是樣子好看一點,其他倒是沒有什麽別的用途。

在确定過對方并沒有什麽經濟價值以後,卿瑤音就将它随手丢在了玉佩空間之中,不曾想到現在竟然會被盤古之刃翻出來。

不過看來效果十分不錯,在紅色螢石被拿出來的那一瞬間,小黑的一雙眼睛竟是迸發出一抹金光,然後只見一條巨大的長蛇一躍而起,重重的落在了盤古之刃的身上,蕩起一大片浮沉。

卿瑤音突然十分慶幸,盤古之刃的真身是一把大刀,不管怎麽壓也壓不死,反而需要擔心小黑會不會被對方開膛破肚。

畢竟盤古之刃的大刀還是十分鋒利的,不過想了想小黑那經過了天雷淬煉的身軀,卿瑤音突然又有些擔心起來盤古之刃會不會卷刃。

這可真是一個十分苦惱,又讓人無奈的過程。

小順子盡可能将自己蜷縮在金櫃臺後面,明明剛才在外面的時候,這位小姐還是一副知書達理溫婉可親的大家閨秀模樣,為什麽在一進到當鋪之中後,就開始做出各種各樣詭異的表情。

尤其是現在這一副要笑不笑,要哭又不哭的模樣,簡直讓小順子吓的渾身發抖,嘤嘤嘤這位小姐也不會是瘋了吧,老板你在哪裏啊,快出現又有一個漂亮的小姐被你的惡趣味給吓瘋了,你快出來啊。

“那個,不好意思剛才走神了,很抱歉,不知可否帶我去見老板。”或許是感覺到周圍的情況似乎有些不太對勁,卿瑤音嘴角揚起一抹尴尬的笑容,心裏卻将小黑和盤古之刃臭罵一頓。

兩個家夥,什麽時候耍寶不行,非要剛才耍寶!

“你沒事了?”小順子顫顫巍巍的将頭從金櫃臺後面伸出了出來,在确定對方依舊是那個笑的溫婉并沒有什麽怪表情的大小姐之後,小順子這才從後面走了出來。

“老板在樓上,我帶你過去。”說着小順子便在牆上輕輕敲了幾下,一架純黃金制作的梯子從上面伸了下來。

或許是因為一開始進來的時候,就已經被這些黃金閃瞎了眼,等黃金梯子出現在卿瑤音面前的時候,卿瑤音反而表現的十分淡定,就像自己面前只不過是一條極其普通的木梯一般。

卿瑤音跟着小順子緩緩爬了上去,本以為下面就已經足夠閃瞎自己的雙眼了,可當卿瑤音真的站在二樓之時,還是感覺自己竟是萬分懷念小黑,就算對方是一條龍,也木有必要這樣啊!

這簡直就是一個純黃的世界!黃的讓人不要不要的。

“老板就在裏面,不論小姐究竟在裏面看到了什麽事情,還望你莫要吃驚,老板是有一些奇怪。”說完這句話之後,小順子便一蹦一跳的來到門前,故作誇張的敲了敲門。

明明剛才還俨然一副小大人的模樣,而此時卻萌的像個孩子,這兩者之間的轉變也太大了吧。

如果不是因為這一切的轉變都在卿瑤音眼前發生,卿瑤音定是會認為對方已經被掉包了。

“小順子,今日的課業可曾做完了。”

小順子好不容易展開的圓臉,在一瞬間再一次皺成了酸梅,“老板,有客人來了,說是想要買您那副怪畫。”小順子皺着臉說道。

“哦,讓她進來就好了。”對方語氣之中明顯是閃過一絲詫異,很顯然對方并沒有想到,竟然還會有人想要買那樣一副怪畫。

畢竟那幅畫的詭異程度簡直讓人發指!

卿瑤音看到,小順子在聽完老板說這句話之後,眼中明顯閃過一抹放松,看向自己的目光之中似乎隐約還夾着幾分同情和感激。

就在卿瑤音推門而入的同時,房間之中再次響起一句話。

“等會談完生意,我要檢查你的課業,小順子快去做作業。”老板一句話成功的将剛剛飛上天堂的小順子,瞬間又成功的拉回到了地獄。

“是。”小順子有氣無力的回應道。

而卿瑤音不厚道的笑出了聲,就算是她現在看不到對方的臉,卻依舊能夠想象到,小順子那一張圓臉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會皺成什麽模樣。

“小姐似乎并不是本地人。”在房門打開的那一瞬間,卿瑤音只覺得眼前一陣刺痛,下意識将雙眼緊閉,來抵禦這樣突如其來的強光,等她再次睜開眼睛之時,面前的一切早已經變了樣子。

這時候卿瑤音才發現,原來在這家當鋪的主人也是一位實力頗高之人,對方的玄力定是在自己之上,而且掌控力更是已經達到了一種極其恐怖的地步,換一句話說對方想要弄死自己可以有千萬種辦法,不然自己也不會這樣輕易的就進了對方的套子之中。

“崇明人士,到這裏來辦些事情,怎麽老板只和乾國之人做生意嗎?誰的錢不是賺,難不成這乾國人的錢更加有錢嗎?”卿瑤音輕笑一聲,在想清楚了對方的實力之後,她反而沒有什麽好擔心的了。

既然對方很強,那麽一開始就可以直接弄死自己,但是卻讓自己蹦跶到現在還完好無損!

第 370 章 蟠桃園

持國天王收回神識,向赤腳大仙厲聲喝道:“你自己看!”

赤腳大仙也有些摸門不着,于是,取回自己的手镯,神念一轉,只見一個白白胖胖、光着屁股的小娃娃出現在衆人面前。

圍觀的仙人齊聲驚呼,那個娃娃吓了一跳,然後才發現自己并沒有被綁着,歡呼一聲,落到地上,小腿一蹬,就沒入地裏,消失不見。

“完了,我的寶貝啊!”赤腳大仙知道,肉芝入土即鑽,而且在地下穿行的速度奇快,天宮這麽廣闊的地域,再要想找,可就難了。

“光腳大仙,你是不是吃飽了撐的,耍戲我們玩。”紅胡子立刻來了精神,手指着赤腳大仙,開始聲讨。

其他的仙人也都滿臉忿然,尤其是被查過儲物裝備的,更加氣憤。

持國天王也瞪了赤腳大仙一眼:“好了,這件事就此結束,大家各自散去吧,不過,我先聲明,都保管好自己的物品,以後再發生類似的事情,我們概不負責。”說罷,帶着那哥仨離開了迎仙閣。

增長天王還一個勁小聲追問:“大哥,後面那幾個戒指裏面都有啥,你們那麽吃驚……”

衆人很快也都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只剩下赤腳大仙一人,在那裏發傻。劉辛和大眼睛重新回到亭子,大眼睛一個勁偷笑不已:“這個赤腳大仙,純粹是自作自受。”

這時候,紅胡子也湊過來,看到左右無人,這才低聲向劉辛道:“小子,快把肉芝拿出來,咱們平分。”

大眼睛的眼睛瞪得更大:“什麽!肉芝在劉大哥手上?我警告你們,誰也不許動,好好的一個娃娃,你們也忍心吃下?再說,肉芝娃娃不是鑽到地下了嗎?”

大眼睛雖然和紅胡子研究出一套方案,但是實施起來很有難度,成功率顯然不高。不料想變故橫生,他也只顧瞧熱鬧,所以,還真以為肉芝就在赤腳大仙的手镯裏面。

“大概,那個光腳大仙有兩個肉芝也說不定。反正我看到,這小子收起來一個,你先用火燒斷拴着肉芝的鏈子,然後就把他收起來,想獨吞,沒門!”

紅胡子當時站在高出,而且是有心算無心,所以看得很清楚。事實經過,也确實和他說的一樣。

“這裏人多眼雜,如何好分贓,你先不用着急。”劉辛向紅胡子傳音道。紅胡子聽他這麽一說,就等于承認,露出滿臉壞笑:“還是你小子能沉住氣,那個肉芝,到底藏哪了?”

劉辛笑而不答,反問道:“那鑽到地裏的那個,是不是你弄的障眼法?”

“呵呵,雕蟲小技,我估計,一會就有很多人免費給仙帝耕地松土,嘻嘻——”紅胡子一臉猥瑣。

三個人就裝作沒事人一樣在亭子裏閑聊,陸陸續續的又有不少仙人到來,不過,劉辛和大眼睛大多不認識。倒是紅胡子,見聞廣博,不停地給他們介紹:這是某某真人,那是某某大仙……

正說着,劉辛忽然眼前一亮,只見昆侖何足道跟在十幾個人後面,也走進了迎仙閣。其中,太乙真人、南極仙翁等也赫然在列。

很快,何足道的眼睛也掃到了劉辛,于是,直接搖搖擺擺地走過來:“劉洞主,幸會幸會,想不到你也來參加蟠桃大會。”

看到他臉上皮笑肉不笑的模樣,劉辛就說不出的讨厭:“何總管,又追到這來了,哈哈。”

“劉洞主不要誤會,我們也是來給王母拜壽的。不過,回去的時候,我的幾位師叔師伯,可能要領教一下劉洞主的絕學。”說完,何足道得意洋洋地離去。

劉辛的心頭也不由埋下一絲陰影:看來,這蟠桃大會也不會太平。或許,我一參加壽宴就要有事,在人間界是這樣,在金光洞也是這樣,希望這次在天宮能好一點。

大眼睛向劉辛傳音道:“劉大哥,小心點,昆侖那邊可有好幾位高手。”

“無妨,現在他們不敢動手,兵來将擋,我們不用怕。”劉辛心中盤算好了,打得贏就打,打不贏就趕緊跑路,相信有金梭代步,撤退還是不成問題的。

紅胡子也看出一些端倪:“小子,他們是你的仇敵啊,放心,到時候我和你并肩戰鬥,我一看牛鼻子就來氣。”

劉辛心中暗笑:你也就是說說便宜話吧,要是打起來,估計你比誰跑得都快。不過,這個肉芝該怎麽處理呢?這個怪老頭可不是好打發的樣子。

劉辛并不會把肉芝吃掉,雖然他不介意這麽做,但是,根據天珍地寶上面的記載,還有更好的辦法來處理。

倒是紅胡子,顯然是一塊燙手的山芋。到時候,就看看他有什麽要求了,要是需要仙石靈藥武器什麽的,倒是可以滿足他。畢竟也算是合夥人,如果沒有這家夥配合,估計也要費事。

又過了一會,有不少仙子奉上鮮果和茶酒。仙人們一來無聊,二來這裏提供的都是仙界難得一見的佳品,所以也都圖個新鮮。

劉辛和大眼睛當然不會客氣,每樣都嘗了一點,尤其是那些仙果,色香味俱佳,裏面的仙氣也十分濃郁。

紅胡子則比較偏愛美酒,很快,就将面前的幾壺喝幹,然後又大呼小叫地吵吵上酒,惹得其他仙人紛紛側目。

大眼睛連忙拉着劉辛:“走,咱們也先出去轉轉。”跟紅胡子這個酒鬼在一起,實在丢不起這個人。

紅胡子也不怕他們開溜,自顧地喝着美酒,或許,這家夥是屬于見酒不要命那夥的。

劉辛和大眼睛出了迎仙閣,就在仙宮中亂轉。劉辛将神識投入到乾坤戒,命令小胖吐出肉芝。雖然小胖也真想把肉芝吃了,但是沒有劉辛的命令,它也不敢自作主張。

肉芝則跟個好奇的孩子一般,在乾坤戒裏面閑逛。很快,小胖就發現他的小嘴不停蠕動,腮幫裏鼓鼓。

把肉芝按在地上,小胖用爪子從他的小嘴裏擠出一粒仙丹,立刻氣呼呼地向劉辛彙報。

劉辛并不在意:“沒關系,每天叫他吃三粒,不能太多。”

小胖聽了不由氣悶,也只好充當起肉芝的監護人。

劉辛和大眼睛轉來轉去,轉到一個大園子,遠遠的,一股異香撲鼻而來。大眼睛使勁抽動了幾下鼻翼:“好香,劉大哥,過去瞧瞧。”說完,率先飄過去。

到了近前一看,只見迎面是一個緊閉的大門,上面寫着“蟠桃園”三個大字。四周是一圈矮矮的圍牆,不到一丈高。從圍牆上面望過去,可以看到裏面枝繁葉茂,一個個碗口大小的桃子,挂滿了樹枝,紅豔豔的,叫人恨不得咬上一口。

劉辛向大眼睛一望,只見她的眼睛都變成桃子狀,不過,還算沉得住氣,沒有貿然沖上去。因為據劉辛的神似觀察,圍牆上面有極為厲害的禁制,顯然,大眼睛也意識到這一點。

“劉大哥,弄幾個嘗嘗。”大眼睛經受不住誘惑。

雖然大門兩旁沒有豎着“閑人免進”這樣的牌子,但是,蟠桃園裏面的桃子顯然是不能私自采摘的。否則,當年的妖族大聖也不用幹監守自盜的蠢事。

“還是等過兩天蟠桃大會開始的時候,肯定能嘗到,現在太危險。”劉辛雖然也想大快朵頤一番,但還是出言勸阻大眼睛。

“蟠桃會上那麽多人,能吃到幾個?”大眼睛顯然還不死心:“走,我們轉到桃園後面,看看情況再說。”

劉辛也點頭同意,如果真要有機可乘,劉辛也願意試一試,如果不成,就當游玩了。于是,兩個人慢悠悠地離開蟠桃園,兜了一個大圈子,繞到蟠桃園的後面。

這座蟠桃園占地極廣,仙氣也比別處要濃厚很多,難怪能結出這麽鮮美的桃子。僅僅聞到香味,劉辛就能判斷出來,比起人間界西昆侖的仙桃,肯定要好上百倍,畢竟,西昆侖沒有這樣的仙氣滋養。

不過,桃子雖好,卻是只能遠觀,因為整座蟠桃園的防禦滴水不漏。或許,劉辛只有變成自然之身,也就是煉丹時那種虛無的狀态,才能混進去,可是,劉辛實在不願意冒這個險。

兩個人正在眼饞之際,忽然白光一閃,一道白亮亮的人影從蟠桃園的矮牆上掠出,絲毫沒有引發上面的防禦陣法。

那人顯然也看到劉辛和大眼睛,閃電般地掠過來,人還未到,一股煞氣就已經撲到。劉辛心生警兆,連忙現出三丈元神,持棍戒備。萬一對方殺人滅口,也不是沒有可能。

“咦”得一聲從對面傳來,那人忽然停住腳步,他的全身都包裹在一片白茫茫的霧氣之中,根本就看不見身形,但是劉辛能感覺到,對方正在仔細打量他。忽然,那人在地上扔下一堆桃子,就繼續向遠處掠去,很快,就消失不見。

大眼睛跑上前去,将桃子一股腦先收到戒指裏面,然後拉着劉辛就跑,一邊跑,一邊笑逐顏開地說道:“這才是真正的大盜,盜亦有道,見面分一半。”

劉辛則一直皺着眉頭:這個人的氣息好熟悉,好強大,似乎在哪裏遇見過,對,一定見過。

第 375 章 獻計

此次會議極為機密,一般人是絕對不能參與進來的,畢竟如果走漏風聲,傳進方蕩耳朵裏面的話,那可是潑天般的禍事。

這個書生既然随着特使前來,就是有一定地位的存在。

顯然殇國的那位特使也不大清楚自己的這個書生謀士要說什麽,一臉驚訝的看自己的這個謀士。

就見那年輕人低下頭在殇國特使耳邊說了幾句什麽。

所有的人都齊齊将目光投注在了殇國特使臉上。

殇國特使聞言當即搖頭,冷冷看了那開口的年輕人一眼,似乎覺得這小子胡言亂語,格外丢人。

殇國特使瞪了書生謀士一眼後,似乎才注意到四周的目光,眼瞅着衆人都看着自己,殇國特使搖了搖頭道:“多嘴多舌的腌臜貨,沒什麽好主意。”

“浏陽君,現在我們所有的人都沒有主意,哪怕不是什麽好主意,我們也願意聽一聽。”

“是啊,是啊!說來聽聽,沒準能抛磚引玉,叫我等茅塞頓開。”

四周的各國特使紛紛開口。

浏陽君頗為着惱的看了年輕人一眼,點了點頭。

年輕人有些緊張,清了清嗓子後道:“既然我們不能将方蕩殺死,那麽,我們不妨将方蕩送去上幽界!反正只要将方蕩送走就成了。”

年輕人的話語不是那麽自信。

“荒唐!”不少特使聞言當即搖頭,他們的反應和殇國特使浏陽君如出一轍。

但随後整個房間之中一下沉寂下來。

不能麽?不可能麽?集合八國之力,将方蕩送入上幽界叫方蕩成就金丹,真的不可能麽?

“據說方蕩已經開竅二百三十三枚了,修為速度快得驚人!”

一個聲音在一片靜悄悄中響起。

“方蕩還掌握有真正的通天大道,只要沒有什麽偏差,那麽他成就金丹境界應該不是夢!”

“三五年內将方蕩送進金丹境界,似乎不是不可能。”

“就算方蕩沒有進入金丹境界,只要叫方蕩開竅三百九十九枚,那麽方蕩肯定會閉關,不再會浪費任何修為玩命沖擊天劫……”

“天劫一到方蕩死活就和我們無關了,他活着,就去上幽界,他死了,那就更好了。總之這個家夥從此消失無蹤,到時候我們諸國聯合一起分割了洪國!”

“不是不可能!”

“很有可能!”

“最重要的是,就算方蕩知道我們在算計他,也得欣然接受,因為我們沒有害他,反而在幫助他!”

原本束手無策的一衆特使們此時一下變得炙熱起來,紛紛開口。

很快八國就達成共識。

一個月後,方蕩在洪都中的居處外面來了八國使者,奉上各種能夠幫助開竅的寶物丹藥,後來甚至有修仙門派給方蕩送去開竅的功法。

忽然之間全天下所有的人都對方蕩充滿善意,不論是修仙門派還是諸國,都把平時自己最寶貝的東西雙手奉上,獻給方蕩,甚至有數個國家和門派專門成立了一個機構,就是到處搜刮能夠幫助開竅的丹藥寶物,一旦找到後,就八百裏加急送到方蕩的太子府。

方蕩的家中變成了一座寶庫,平日裏價值連城足夠修士們拼個你死我活的丹藥現在丢得滿地都是,各種功法秘籍被苦嫂拿去墊了桌腿兒。

方蕩開竅的速度本來就夠快的,有了這些丹藥和寶貝,開竅的速度就更快了。

方蕩怎麽可能不知道這些丹藥背後包藏的禍心?但正如八國所料,方蕩不能拒絕他們的惡意!

方蕩不是為自己收斂這些東西,這些東西對于方蕩來說,只是錦上添花。

但這些寶貝,對于方氣、方回兒還有洪靖,還有鄭守等人來說,卻是至關重要的寶貝。

不少丹藥被母蛇蠍母女三人重新煉制,分解了藥力後,成了鄭守等人口中的零食,吃飯的時候撒上一把,喝酒的時候吃上一把,遛彎的時候當糖豆吃。

一時間方蕩身邊的人修行速度加快了的不知道多少倍。

半年之後,方蕩開竅三百九十九枚,身上所差的就只有最後的十枚大穴。

方蕩算了算,按照這樣的修行速度他還真有可能在三年內成就金丹踏足上幽。

但方蕩不打算在三年內成就金丹,他深切的懷疑冷容劍對他包藏禍心,雖然有承諾,但方蕩從內心深處、直覺深處,深切的,飽藏惡意的不想履行承諾。

所以方蕩決定休息一下,這兩年多的時間方蕩專注修行,和弟弟妹妹還有洪靖相聚的時間極短,現在是時候和他們好好團聚一下了。

叫方蕩感到欣慰的是,弟弟妹妹還有洪靖修煉十年從丹室之中出來的時候,弟弟妹妹修為已經進入了練氣期而洪靖更是已經開始開竅,洪靖這段時間吃了不少丹藥,已經開啓了三枚竅穴。

雖然洪靖追不上方蕩的修為進度,但至少可以擁有一定的自保之力。

方蕩之所以一直都在為弘光帝開疆拓土做後盾,甚至住在太子府,完全是因為方蕩覺得自己離開之後,洪靖等人需要有強力的保障,畢竟他方蕩雖然救了整個人族,但沒人對他感恩,甚至他的仇家實在太多了,簡直遍地都是,方家號稱十世大夫有恩天下,方蕩更進一步,對整個人族每一個人都有恩惠,但即便如此,依舊有多得猶如繁星一般的人想殺他而後快。

他們殺不了他方蕩,說不定就會在他方蕩離開之後對他最親近的人下手洩憤。

方蕩決定,休息一下,用這段時間捋順一下他能夠想得到的仇敵。然後,将仇敵一個個拉出來,挨個宰殺!同時這也是對自己這段時間的修行的一種考驗。

一般的修士到了開竅境界的時候基本上就要避免一切的争鬥,因為之前無盡妖洞一戰,不知道有多少開竅修士延緩了修為進度,更有許多修士從此和凝結金丹徹底無緣。

但方蕩不受這條規則的限制,因為方蕩無敵!

規則永遠都是适用于弱者的,對于強者,規則就是狗屁!

随着方蕩在修仙之路上越走越遠,方蕩變得越來越成熟,也越來越明白有些東西不能總是牢牢攥在手心中,因為那本就是攥不住的東西。

方蕩可以容忍親人朋友在自己的人生中死去,但卻不能容忍他們因為他而死去。這是方蕩的底線。

就在方蕩準備走出房間透透氣,随便找兩個仇家殺一殺的時候,一個年輕人敲響了太子府的大門。

開門的是太子府中的小役,最近一年跑來敲門的實在是太多了,方蕩在洪都的位置甚至超過了弘光帝,整個天下無論是修仙者還是各個國家都沒有人敢對方蕩不敬,方蕩簡直就是羊圈中的狼,甚至,方蕩就是芸芸衆生中的唯一神。

方蕩家的下人如何嚣張就不必言述了。

方蕩其實就只是住在太子府而已,平日都在修行,根本沒有管教手下,也懶得管教,洪靖為了追上方蕩的修行進步,更是比方蕩還要努力修行,就更沒時間管理了。

所以太子府的家丁都沒什麽好脾氣。

開門的小役打了個哈欠,眼皮都沒擡,随便說道:“東西留下人趕緊滾蛋!”

要不是方蕩、叫他們将所有的禮物全都收下來者不拒的話,老實說,這些小役連門都懶得開。

那年輕人卻幹笑一聲道:“我沒有帶禮物。”

小役一愣,這都一年多了,沒有不帶禮物來的家夥了,所以那個眼睛都懶得張開的小役不由得睜開眼睛上下打量這個小役。

仔細觀瞧後,這就是一個普通人而已,一個普通的書生。

小役反倒笑了,他看大門很少碰到新鮮事,日子無聊的緊,這書生來得新鮮,當即問道:“你這家夥幹嘛的?”

書生腼腆的笑道:“我是方……太子的舊識,想見太子一面。”

小役眉開眼笑的道:“舊識?就你?來來來,你倒是說說,你是怎麽認識我家太子的?”

小役直接坐在門檻上,一副潑皮模樣,那樣子,年輕書生若是不說出個叫他滿意的故事來,他保證就要叫這年輕書生變得比寨子裏面最漂亮的姑娘還好看!

年輕書生正要說些什麽,此時一輛馬車從遠處駛來,小役遠遠地看到這馬車連忙從門檻上跳起來,踹了年輕書生屁股一腳罵道:“滾蛋,今天算你運氣好,鷹爺來了,不然我非叫你光着屁股爬出洪都去!”

年輕書生被踹了一腳,這一腳力度倒是不重,不痛不癢就是羞辱人。

書生被踹到一邊,卻也不走,就站在門口,伸着脖子觀望。

此時那位鷹爺的馬車已經到了近前,好一番氣派,四匹棗紅大馬盡皆頭套鷹盔,馬車上鎏金錯銀富貴非凡。

那轎簾都是用雲錦織就上面還綴滿各色寶石,馬車晃動轎簾卻因為寶石綴着紋絲不動,富貴奢華。

小役一臉堆笑,小跑着上前,如同以往那般去撈轎簾,想要掀開轎簾,誰知這次不同往日,一只大腳從轎子裏面伸出來,一腳就踹在小役的肚子上,直接将這小役踹飛出去,吐血好幾口。

小役腦袋裏面懵了一大片,完全不知道自己究竟做錯了什麽,為何往日極為和善的鷹爺會突然踹了自己一腳,還下腳這麽重。

第 374 章 活命隧道

田七出主意,指着石頭箱子說道:“地下隧道的入口會不會就在箱子底部?”

按照邏輯思維推斷,或許箱子下面真得有隧道入口,這個誰都能想到的地方,設計的人絕對不會想不到,他為了增加隧道的神秘性,或許反其道而行之,更要命的是在箱子下面弄套機關什麽的,我們盲目動箱子,也許找來殺身之禍。

大牛本想按照田七的建議搬開箱子,但我沒有發話之前,他也不敢動,一雙牛眼瞪着我說:“啥意思老大?看看呗?”

海爺明白我的心意,伸個懶腰說:“若想活命,先別動,看看小人啞巴留個我們的訊息再動手也不遲!”

令人大跌眼鏡的是,壁畫前半部分嬉笑逗樂無所不用其極,泥土掩飾的下半部分卻極為嚴謹,若不是手法一樣,我還真差點以為不是一個人的作品。

畫畫技法因人而異,啞巴把秘密掩藏在泥巴塗抹之中可謂是高明,一般人在觀賞快樂後會悄悄地放松警惕,很難注意到後面還有下文。

一個小人圍着一個石頭箱子轉圈,步伐很奇怪,左三步,又三步,然後突然往前走五步,接着倒退一步,這還不是最奇怪的,小人左手捏着劍指,指點着洞內四壁。

我循着看過去,這才發現,牆角頂端畫着一些雞蛋大小的黑色圈圈,因為跟石壁顏色一樣,若不是刻意留意很難發現。

我“喔”了一聲,算是茅塞頓開,步伐雜亂不容易辨別,有了牆角那些黑圈圈作為參照,外行人邯鄲學步,也能八九不離十。

我估算着走了幾步,不時地低頭沉吟,時而擡頭辨認黑圈圈的位置,海爺、大牛和田七一頭霧水,只能眼睜睜地奇怪地看着我扭捏着身體。

小人扭動身姿,不時地劍指點動,每一幅小人畫很細致,不至于遺漏了絲毫。

我滿頭大汗,雖然姿勢別扭,但不至于累得疲于應付。

我知道這是一種陣法,石頭箱子是核心布局,如果不出意料,小人踏中的步伐下面是一塊塊石頭,外面包着泥土看不來而已。

我凄然看着大牛,一句話都沒說,這種表情把大牛折磨地魂不守舍。他忍不住追問我說:“我咋了?”

我說不是你咋了,是你剛才差點釀下大禍。幸虧你沒有莽撞,石頭箱子擺在那裏是個誘餌,一旦你不聽勸住動了它,我們很可能摔下去。

大牛後怕地砸了砸舌頭,卻又僥幸說:“掉下去不正好嗎?我們的目的就是找到地下隧道。”

我說你腦袋缺根筋呀,小人領着工匠絕對不止建了一條隧道,按照古人陰陽論調,兩條隧道一條生,另一條一定是死。

海爺說:“小人的奇怪步伐有名堂吧?”

我點頭承認說:“五步七星陣中暗合着星宿十八陣位,如果只懂一種陣法的人,一定會掉下死亡隧道,或者說沒有發現牆角黑圈圈的話,一旦步子走錯,人也活了不了。當然一切的前提是必須發現,下半部分小人畫。三個條件環環相扣缺一不可。”

海爺不關心這些,說道:“你既然知道五步七星和星宿十八陣位,想必已經推算出了找到入口的位置了?”

這句話問的很高深,小人啞巴踏下的步伐很清晰,只要我們有樣學樣,不難找到入口,可為何海爺來了一句推算呢?

大牛和田七一臉不解,唯獨我微微一笑,說道:“老爺子果然老而彌堅,這點也沒能逃脫你的眼睛!”

大牛似乎明白了,催促我說:“趕緊說說在哪裏?決策于帷幄之中,殺敵于千裏之外,我知道海爺說的就是這個意思。”

我說算你識貨。不事先推算入口位置到底在哪裏,我們一旦進入小人啞巴的陣中,稍有不慎便會前功盡棄,甚至亡命死亡隧道。

田七笑着說:“不是有星宿參照嗎?”

我說那也不行,你們看這套陣法難度在于空間有限,如此狹小的空間,卻要迂回走幾百步,最終目的才是入口。我們一旦落入危險,如果知道入口在哪個位置,大不了終身一躍,這是最後一招棋了。

大家這才明白我的良苦用心,毫厘之間拿捏生死之門,我做的慎小慎微,絕對當得上滴水不漏之責。

聚攏在牆角部位,我将陣法要訣教授同伴,直到他們走得毫厘不差,我才放心領着他們靠近石頭箱子。

按照小人工匠的引領,我們已經走了三分之二了,眼看着再堅持堅持,就能到達箱子西南三尺之地,之前看好的,那裏是一個洞口。

田七走得腰疼,埋怨我說:“為何不直接跳過去?”

我說剛才每一步終點踩着的都是一塊堅硬的石頭,每一塊石頭能連在一起,驅動着洞口移動,這麽說吧,洞口位置不變,但蓋住洞口的石板卻是移動的,只有它們重疊在一起的時候,這個洞口才是名副其實的入口。

田七眨巴着眼睛說:“也就是說,即使我們跳過去,落足之地是一塊實地,只有踩完所有的石頭,我們才能落下去。”

我點頭說:“就是這個意思,投機取巧是不行的,必須堅持走完。”

每一步走得很艱辛,四個人行動步調一致,一旦有一個人走錯了,大家都性命難保,所以每個人的心頭壓力其重無比。幸好都是倒鬥專業戶,心理素質那都是千錘百煉出來的,各自悶着頭跟着我走。

我數着步子,直到喊道“二百八十五”,衆人心頭的石頭才算落地,這個數字是終點。

我心頭狂喜喊道:“終于熬到頭了!”,話音剛落,卻聽到後面的人驚險地叫起來。

原來我忽略了一個問題,大家一個一個緊挨着踏步,一旦我突然之間停下來,最後面的人一定會撞擊着前面的,一旦身體失衡,最後那一步就一定會出錯。

我心裏已經将小人工匠罵了好幾遍了,可恨之處他沒有告訴我們這一條啊。

但我随即原諒了他,陣法開啓需要驗證,或許他沒有時間或者沒有機會驗證,理論可行,沒有驗證的話,只能說明設計者也忽略了這個環節。

情急之下,我跳了起來,直直地踏向入口位置,腳踏實地,果然洞口沒打開。

我喊道:“踩完各自腳下的石頭都跳過來!”

因為我突然跳出去,其他人空間增大,不至于相互撞到,田七第二個跳過來,我顧不得男女授受不親,一個擁抱将她緊緊地抱起來,足下位置有限,根本容不得另一個人站立。

大牛是第三個過來的,我一臉苦笑,這個死胖子我根本抱不動啊,更何況懷裏已經抱着一位了。

就在大牛跳起來的一瞬間,我感覺足下一軟,本來的擔憂随之而去,我知道洞口已經開了,就等海爺那個縱身一躍了。

我暗自慶幸這套機關的敏銳,要是慢了半拍子的話,我們落入的不是生門,而是死門了。

身子失衡落下去,感覺大牛壓在了我的頭頂,軟軟乎乎的,這小子偏偏此時放個響屁,一股子雞屎味直往我的鼻子沖來。

我破口大罵說:“你丫放屁了!”

海爺最後一個落下來,也壓在了大牛頭上,四個人直直地墜下去。

大牛還口說:“我是給隧道增加氣壓,否則咱們要摔死了!”

咕咚咕咚……四個身體落地的聲音,身子下面是軟軟的,我抓起來一看,原來是一些破碎的布條。

大家爬起來,打着亮光,這是個石室,空間并不大,地面鋪着厚厚的布條,我注意到牆壁上也挂着布條,由此推斷,這些布條是從上面扔下了的,也就是推翻了之前的假設,挖這條隧道的工匠們并沒有從這裏逃走。小人工匠沒有将求證之法畫出來,說明了它們從來沒有下來過。

疑問來了,他們死了嗎?布條很蓬松,經我們壓過之後,已經失去了彈性,意味着它們只能救人一次,如果下一回再有人落下來,一定會摔死的。

第 373 章 明年的今天就是你們的周年!

這個荒誕的念頭,只在一衆青靈宗武者的腦子裏轉了一圈,随後就被他們扔處腦海了。

現場所有人看向淩霄的眼神,都是無比凝重。

光是淩霄剛剛所展示出來的速度,就讓現場所有武者感到忌憚。

青靈宗宗主看向淩霄,開口說道:“小兄弟,你殺了我們一名化靈境長老,十幾名弟子,你是不是要給我一個交代?”

“交代?難道不是你們要給我一個交代嗎?”淩霄神色淡然地說道。

青靈宗宗主聞言,眉頭緊鎖,道:“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字面意思……”淩霄說着話,就将陳長老等人做的事說了一遍。

然後只聽他嘆了口氣,“你們看看,我只不過是一個打醬油的。

你們青靈宗上到長老,下到弟子,全都對我的儲物戒起了貪念,這算個怎麽回事?

知道我什麽人嗎?我分分鐘幾百萬上下的人,浪費了我這麽時間,你們青靈宗難道不準備補償?”

淩霄這話一出,現場一衆青靈宗武者只感覺胸口就像是被人錘了一拳似的。

好嘛,他們的長老、弟子對淩霄的儲物戒心生貪念,你淩霄把人全殺了還不算完,還要伸手向我們要賠償?!

有沒有搞錯!還有沒天理了!

“叮!宿主展現男神本色,生命之力+3!”

“叮!宿主展現男神本色,神魂之力+3!”

“叮!宿主展現男神本色,華夏幣+30萬!”

“叮!宿主展現男神本色,魅力+10!”

“叮……”

淩霄的這波發言,讓他毫無意外地拿到了系統獎勵。

議事大廳內七名長老,眼神交流了一下,好像有幾分想要動手的意思。

青靈宗宗主卻是不想貿然動手,開口問道:“那你要什麽?”

“我要東西也不多,你們就把整個青靈宗賠給我就行了。”淩霄笑着說道。

衆人聽到前面半句話的時候,覺得要真是這樣,他們真有可能選擇息事寧人。

畢竟一個這麽年輕的化靈境武者,速度還這麽快,打起來的話,到底那邊更有優勢還真不好說。

但是當他們聽到淩霄後半句話的時候,他們看向淩霄的眼神之中,全部都是帶着殺意了!

“小子,你在找死!”一名大胡子長老立刻站了起來,怒目看向淩霄。

一個白發長老也是開口說道:“少年人,我們知道你武道天賦高,但是一旦動起手來,輸的人一定會是你!”

淩霄聞言,先是對着大胡子長老,道:“能動手就別吵吵!”

随後他又看向白發長老,笑眯眯地說道:“既然知道我會輸,那你們還在等什麽呢?”

這兩句火藥味極重的話一說出口,現場所有青靈宗武者都是怒了。

“別讓他跑了!誰也別留手!”青靈宗宗主一聲令下,七名長老立刻将淩霄圍了起來。

淩霄卻是一副老神在在,氣定神閑的模樣。

青靈宗宗主看向淩霄,嘴角噙着一抹陰冷的笑容,道:“小子,你的死期到了。”

“是嗎?我倒是覺得明年的今天就是你們的周年!”淩霄回應道。

第 370 章 陰陽宗

姜夕月心血來潮拆穿了陰陽宗二人的把戲,甄三娘敢怒不敢言,終于等得他乘着飛馬去遠,方才松了口氣,臉上卻露出不屑之色,同一旁的張師弟道:“這些凡人知道得太多,未必是好事,今天枉死之人都要記到姓姜的頭上。”

“師姐所言甚是。”姓姜的便是多事,造成眼下這等混亂的局面,明擺着逼他們下重手震懾住那些無知的村民。

甄三娘神情漠然,低頭望着山腳那猶如蝼蟻一樣的人群,冰冷的殺意傾瀉而出。

漸漸的,山民們質問的聲音低了下去,拖兒帶女想要逃離的也被一股無形的壓力阻在這山坳中,這方圓裏許的一切好似突然凝固,令人恐怖而窒息。

甄三娘嬌媚的聲音自半空飄下來,聽在衆人耳朵裏如同催命的惡鬼:“去我陰陽宗是多好的事,旁人求都求不來,非要不識擡舉,搞得大家都不高興,這是何必?難道你們就不怕惹得我不高興?”

話音未落,她袖子一揮,一團粉色煙霧淩空向着衆人飄了過去。

衆山民初見這團霞光顏色旖旎還未知害怕,誰料中途煙霧裏突然飛出十幾個青面獠牙的怪獸,在一片驚呼之中向着為首的幾名老者叼去。

事情發生得太快了,最頭裏那老者還在徒勞地道:“仙使如此作為,不怕……”他的後半句話還未喊出來,便被衆人的驚呼聲淹沒。

怪獸已經撲到他眼前,那老者聞到了刺鼻的腥臭氣,他知道在這些修士高人面前再怎麽掙紮也是無用,絕望之下閉目待死。

此時他的感覺尤其敏銳,過了好一陣兒,那怪獸沒能靠近分毫,仍與他隔着半尺距離。

周圍安靜得吓人,衆人頭頂上空突然多了一個明亮的光球,不管是粉色霞光還是兇獸,在光球出現之後瞬間消失不見,那光球充滿了靈性,驀地一閃,便到了山坡上,它的光芒太盛,乃至衆人盯着看的時間一久便兩眼刺痛,淚水長流,這些山民只得轉開了視線。

良久之後,那強光漸漸黯淡下去,最後變成了一個暗紅色的光圈,陰陽宗的一男一女卻不見了蹤影。

山坡上寂寂,若不是那七八名面無人色的年輕人衣裳上标記未散,衆人幾疑是做了場噩夢。

衆人心有餘悸,幾個老者簡單合計了一下,決定趕緊遷離這附近,以免那陽陽宗的妖人卷土重來。

他們并不知道陰陽宗那兩人再也不可能回來找他們麻煩了。

此刻甄三娘和那張師弟已被紅箋抓到了“陰陽蠱花鏡”裏,紅箋不想聽這對男女花言巧語,以強大的威壓禁锢了二人,将甄三娘抓到了眼前,直接施展《大難經》。

甄三娘動也不能動,只知道眼前這遠比她年輕美貌的女修實力十分恐怖,弄死自己不比拍死只螞蟻更難,臉上不由地露出了楚楚可憐的哀求之色。

紅箋太知道她是什麽貨色了,理也不理,徑自以《大難經》将她腦袋裏的一切記憶掏個幹淨。

紅箋很少使用《大難經》,雖然晉階元嬰之後,當她全身心地沉浸于這門奇術當中,便可以窺見被察看之人未來無數的可能,可這其中卻不包括石清響,她看不到石清響的魂魄流落到何方,故而對看人未來也就興趣缺缺。

至于甄三娘,她落到自己手裏,還可能有第二種結果麽?

紅箋不理會甄三娘搖尾乞憐,将她提起來随手向外一抛,抛出“陰陽蠱花鏡”的空間,跟着随手一指,一道金光閃過,巨大的修為差距令甄三娘不等“心劍”及身便化為了飛灰。

紅箋就像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扭過頭來,将冷淡的目光落到那張師弟身上。

兇狠似禿鷹的張師弟自從被捉了來,就老實的猶如一只鹌鹑,這會兒見事事壓自己一頭,修為更比自己高一大截的甄師姐說死就死了,對方連話都不問,俨然殺人不眨眼,更是吓得抖作了一團。

紅箋将他抓過來也施展了一番《大難經》,再看這位張師弟已經吓得兩眼翻白,幾乎要暈過去,到沒像對付甄三娘那樣送他上路,猶豫了一下,将他丢在一旁。

“這個怎麽不殺?”石清響有些奇怪。

紅箋若有所思,停了停擡頭向石清響一笑:“不急,留個活口,說不定以後能派上用場。這兩人腦袋裏到有不少東西。陰陽宗距此往南半日即到,不如咱們先飛去看看?”

石清響沒有異議:“這個宗門上上下下都練那采補妖法,沒有一個好人,咱們要去殺光他們,将那些可憐的爐鼎都救出來嗎?”

“有這個想法,先去看看,陰陽宗的宗主金興侯可是個厲害角色,咱們還是要小心一些。”紅箋提醒他。

金興侯是卡在突破邊緣的元嬰圓滿,按陰陽宗這二人的想法,此人距離化神只差一個契機,近幾個月,金興侯的爐鼎折損了一個又一個,這些爐鼎的死法千奇百怪,明顯是金興侯在變着法子尋求突破。

為了讨好宗主,更因金興侯月前突然心血來潮,強迫自己的同門師妹風遙仙子給他做了爐鼎,以至元嬰初期的風遙仙子暴斃,此舉吓壞了門中的女弟子,大家紛紛跑出來給他搜羅爐鼎極樂神女。

陰陽宗門人憑借着采補爐鼎,修煉極其神速,光是門中元嬰紅箋數一數就多達二、三十人,不過奇怪的是這麽多元嬰,其中達到圓滿境的也有好幾個,竟然一個化神都沒有,最厲害的還要屬這金興侯。

這等情況在魔域太少見了,其它的大宗門像地魔宗、神龍宗元嬰沒有陰陽宗多,門中卻都有化神坐鎮,天魔宗的化神更有兩位。

如此有人眼熱也就不足為奇,所謂合宗就是這麽來的,若金興侯不能在很短的時間內晉階化神,只怕陰陽宗難逃被別家吞并的命運。

紅箋同石清響簡單介紹着陰陽宗的情況,兩人乘着“陰陽蠱花鏡”直接往陰陽宗飛去。

陰陽宗座落于無盡海邊一片山坳之中,山間有瀑布清泉,靈氣充裕,又有鮮花常年不敗,離遠瞧去透着一股閑散安逸,不過紅箋知道這些全都是假象。

金興侯生性多疑,很少将宗門安在一個地方超過十年,每回布置也都不一樣,這個山谷是八年前遷來的,如今因為被其它宗門接連找上門,金興侯極為不快,正打算找到合适的地方便立刻搬走。

進出山谷的必經之路盤查甚嚴,但卻發現不了“陰陽蠱花鏡”,紅箋操縱這法寶十分輕松便進了陰陽宗。

谷裏住了近千人,絕大多數都是被捉來的爐鼎,正經的陰陽宗弟子還不滿百。

一個大宗門只有這點人實是有些異常,不過聯系到甄三娘等人的記憶,紅箋自然想到這是因為不少人都出去找爐鼎了,只怕其中還有一些已經被搶先行動的神龍宗控制起來。

紅箋先在谷裏随意轉了轉,發覺谷中幾乎見不到像甄三娘這等女弟子的身影,男弟子大多也無心修煉,宗門裏人心惶惶,究其原因,乃是因為神龍宗的宗主費真人找上門來,此時正與金興侯在密談。

費真人乃是化神,聽說他的神龍宗近來又抓了不少同門去,只怕是來意不善。

紅箋越飛離着金興侯的住處越近,突然聽着陰鏡裏的魔修道:“慢點兒飛,叫我感覺一下。”

與此同時,紅箋和石清響都察覺到了那來自“陰陽蠱花鏡”的微妙異常,紅箋沉吟道:“前面便是金興侯的寝宮。”她頓了頓,想起這“陰陽蠱花鏡”是上古流傳下來的法寶,眼睛頓時一亮:“我要進去看看,說不定能找到雙修部白淺明的秘法傳承!”

石清響如今可不像當年遇見灰老鼠的時候懵懂不知人事了,“嘿嘿”笑了兩聲,接口道:“雙修秘法啊,太好了,我陪你去找,別錯過了。”

紅箋開始說得時候并沒有多想,此時才猛地反應過來,雙修秘法,顧名思義裏面都會是些什麽東西,這功法找來了自己能一個人學麽?

想到這裏,她瞥了一眼猶自滿臉帶笑的石清響,咬着唇沒有作聲,嘴角噙着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說是要進金興侯的住處,但因為現在有個化神正在裏面,紅箋還是決定等一等,等費真人走了再說,他在這裏萬一鬧起來,只怕自己這邊要吃虧。

一直等了大半天,才見金興侯寝宮開啓。

紅箋借助“陰陽蠱花鏡”藏在一旁,未見其人,先聞其聲:“真人這就要走了?不如在我這裏多住兩天,待我挑幾個出色的爐鼎伺候着,保準比你養的那些毒蟲善解人意。”

只聽這話中之意,說話的應該便是陰陽宗的現任宗主金興侯。

跟着便有兩人一前一後自寝宮裏出來,後面那人一邊送客,口裏很是客氣地挽留,紅箋不由地目光一凝,金興侯頭戴玉冠,身着白袍,第一眼望見她以為自己見到了白淺明。

第 374 章 高老莊

剩下八個沙民,洪淵也沒有為難他們,只是讓他們找來幾匹駱駝,僞裝成一支商隊迅速離去。

審問衆多沙民後,洪淵看了看古青州的地圖,想要橫跨落日府前往遙遠的黑蟒府,高老莊是必經之地。黃金城已經坍塌覆滅,現在,那裏是方圓千裏之內最大的勢力,也是衆多沙民的幕後靠山。根據沙民們的說法,莊主是一尊玄武四重巅峰的強者,麾下高手無數。

連城主金沙那個玄武五重的逆天高手都殺了,洪淵自然不懼一個玄武四重的土霸王,但也不想節外生枝招惹麻煩,所以故意人人帶上寬大的鬥笠和鬥篷,假扮成一支路過的商隊。

此去黑蟒府路途遙遠,路上還不知有多少危險和磨難,洪淵本想輕裝上陣,沒想到,歐陽雪和二爺歐陽二也死皮賴臉地跟了上來,說是黃金城毀了無家可歸怎麽都甩不掉,洪淵只好把他們兩個也帶上,一行人騎着駱駝往高老莊而去。八個沙民,則扮作商隊的護衛和夥計,牽着駱駝往前走,駝隊的鈴聲在大戈壁上遠遠傳了出去。

也許是攝于洪淵的雷霆手段,也許是本就無家可歸去哪裏都行,八個沙民一路上出奇的配合,沒有絲毫逃跑的想法。在他們的料理下,洪淵倒是省了不少事,一邊趕路,一邊坐在駱駝上修煉,靜靜參悟暴血真經、十八滅魔手和傀儡殘篇等功法。

飛升到古青州後,他要尋找先行一步來到這裏的爺爺、楚惜月和寒小妖,但無論任何時候,他都沒有忘記修煉才是最重要的。

沒有強大的實力,別說有朝一日突破到玄武七重巅峰再度飛升,就連能不能安然橫跨落日府去到黑蟒府都是很大的問題。

三百裏路,一行人走了幾乎七天七夜。

如果只有洪淵自己,自然用不了多久,和龍仙仙騎在紫龍身上趕路說不定更快。但再加上歐陽雪和那個二爺,這就沒辦法直接飛過去,只能和普通的商隊一樣騎着駱駝一步一步走了。

大戈壁邊緣,是綿延萬裏的大山,許多地方都是難以攀爬的懸崖峭壁行走艱難。群山之間,只有一條蜿蜒的山路通往大山外面,這是一條自古就有的商道,是商隊以往進出黃金城的必經之路。

在一座最雄偉的大山的山頂上,聳立着一大片棚屋,居住着數萬人。遠遠看去雖然很簡陋,但在大戈壁上,這個地方卻是遠近聞名。

所有從這裏經過的商隊,莫不行色匆匆,甚至暗中進貢不少的銀兩。不為別的,只因為這裏盤踞着大戈壁上最兇殘的沙盜頭目,這裏是所有沙民的幕後靠山和大本營,扼守着古老的商道。許多人上山後是山莊的村民,下山就是殺人不眨眼的馬匪。

高老莊!

風塵仆仆的洪淵一行,終于來到了遠近聞名的高老莊。

天色已晚,太陽就快下山了,洪淵遠遠看了看聳立在山頂上的高老莊,吩咐就地駐紮。準備休息一個晚上,第二天一早再走。

夜色,很快就到來。

勞累了一天的人們迅速沉沉入睡,到了深夜時分,一條身影卻迅速掠出營地,向山頂上的高老莊快速掠去。

洪淵換上一身夜行衣,臉上蒙着一塊黑布,暗暗加速向山頂掠去,專走猿猴都難以攀爬的懸崖峭壁,避過高老莊值守的護衛和暗哨。

根據沙民們的提供的消息,高老莊別看只是一個村莊,但莊主多年來收藏的玄石和寶物不在一些城主之下。大戈壁上那麽多以掠奪為生的沙民,每人每年進貢一塊玄石,多年積累下來都非常可觀了。既然來到了山腳下,洪淵幹脆潛上去,看看會不會有什麽收獲。

高老莊雖然號稱是一個村莊,但規模都快比得上一般的小城鎮了,但建築東一幢西一幢的比較淩亂,沒有什麽統一的規劃,絕大部分都是簡陋的木屋。只有在山頂的最高處,才有幾幢磚石堆砌的大宅院。別的地方都已經一片漆黑了,大宅院內仍然點着明亮的火把和油燈,門口內外不時有護衛舉着火把走過,看樣子應該就是莊主的莊園了。

洪淵的腳步時快時慢,借助夜色的掩護,輕而易舉地瞞過莊園的守衛和暗哨,來到了一間燈火通明的大房子外。透過屋檐下半開的窗戶看進去,一個身披黑色戰袍的中年人端坐在虎皮大椅上,下方站着幾個随從。

“莊主大人,根據可靠的消息,殺死沙老六的那個神秘高手,已經和角龍女來到了山腳下,踏入了我們高老莊的勢力範圍。”站在下方的一個年輕人,迅速彙報,臉上有一道吓人的傷疤,看上去猙獰兇惡。渾身肌肉發達,體內的力量波動沉穩有力,顯然是一個高手。

“沙老二,當真?”

端坐在虎皮大椅上的莊主挺直腰身,目露精光。

“當真,絕對錯不了,有僥幸逃回來的沙民遠遠認出了他們一行,扮作一支商隊遠道而來,天黑前在山腳駐紮下來。”

刀疤臉沙老二斬釘截鐵,接着說道:“莊主大人,下令動手吧,把他們全都抓起來。老六死了,死得很慘,我們一定要殺了那個年輕人報仇雪恨。讓他明白,和我們高老莊作對的後果!”

“對,莊主大人,動手吧!”

“調集高手連夜下山,把他們一網打盡!”

……

其餘幾個人,紛紛大聲附和摩拳擦掌,一個個有些迫不及待的躍躍欲試。

屋外,潛伏在黑暗中的洪淵暗暗心驚。一眼看過去,除了號稱玄武四重巅峰的莊主外,還發現了兩個同樣是玄武四重的高手,一個是惡狠狠的刀疤臉沙老六,另一個則是留着山羊胡子的謀士般的中年人。

同樣是玄武四重,一對一洪淵不懼任何人,哪怕對方是玄武四重巅峰也絲毫不懼。

但是,以一敵三,加上許多玄武二重和三重的武者,那就不妙了!

本準備連夜潛上來看看有沒有什麽收獲的洪淵,玄石還沒找到,反倒聽見了一個很不好的消息。

第 370 章 冷笑冷笑

而這個時候那李翺等人,還未明白過來怎麽回事,便見到了這對方的球員,氣勢沖沖地朝他們走了過來。

并且一個照面,便指着李翺等人的鼻子痛罵了起來,這頓時令那李翺等人一頭霧水,而且心中還非常的生氣,要知道那李翺剛剛經過了一系列的事件,如今正是非常高興的時候,但是如今自己正在高興的時候,又遭受了別人的辱罵,那李翺怎能忍受呢?

因此這李翺如今一個飛踢,立即便将那名沖他辱罵最狠的球員踢翻在地,而這時由于這裏乃是李翺等人小男孩兒俱樂部的地盤,所以說那裏要李翺一經出手,蘇亞、唐尋路路等一衆球員也立即圍了起來。

沒過多久,便将這群前來找事的球員圍了個結結實實,而這時那些球員也是萬萬沒有料到,李翺等人如今居然敢這般厲害,居然敢對自己痛下打手。

于是這些人便立即捂得通紅的小臉,再度指着李翺等人的鼻子罵道:“李翺你們牛逼,你們給我等着,我們肯定饒不了你”

“呵呵噠,我說你們這些人啊,我李翺跟你們毫不相識,跟你們根本就不認識,我都不知道你們叫什麽名字,為什麽如今你們非要對我連番的怒罵嗎?那難道我李翺什麽時候惹過你了?那如果說我李翺惹了你,你完全可以跟我說,但是如今你二話不說,便對我連番的攻擊,我告訴你,你不将我李翺放在眼裏,我李翺也不将你放在眼裏”

“呵呵,少給我來這一套了,你們這群王八蛋狗雜碎,難道你真的不認識我是什麽人嗎?”

“呵呵噠,我當然不認識你了,我告訴你,如果我認識你,我也不會對你出手,而且如果我認識你,想必你也不可能對我胡亂語,難道你說我說的不對嗎?”

“我告訴你李翺,如今姑且就認為你說的是對的,現在我就告訴你我們的身份”

“好吧,現在你馬上告訴我你的身份,要知道我李翺已經是迫不及待了”

“少給我來這一套,也不要跟我說什麽迫不急待,我告訴你,你要我知道你是那小男孩兒俱樂部的當家球星,但是我告訴你,我們就是上一次,跟你們小男孩兒俱樂部對戰的那只球隊”

“哦,你們就是那個跟那群老煙槍俱樂部的狗雜碎,對戰的球隊嗎?”

“呵呵噠,不錯,但是我們并不知道那群人是什麽老煙槍俱樂部,而且我們也根本不在乎,如今我們的當務之急,便是要告訴你,先前我們的球隊已經是贏得了比賽,但是你們如今這些球員,已經重新加入球隊,那球賽大會主辦方,居然又要求讓我們重新跟你比賽一下,這簡直是氣煞我也,這簡直是令我們氣憤不已,這根本就是滑天下之大稽呀”

“呵呵噠!”

而這時為等那人說完,那李翺立即笑的搖了搖頭。

“我告訴你,可能你們認為這是滑天下之大稽,但是這對于我們俱樂部來說,這并不是我們能左右的,因為我們也要聽從那足球大會主辦方的安排,如果說那足球大會大會主辦方認定,我們這一場比賽已經失敗了,那麽我們也無可奈何。但是如今既然足球大會主辦方給了我們這次機會,那麽我們必定會抓住這次機會的,因此我勸你們也不要太過惱怒,畢竟這只是排位賽,又不是決賽,即便是你們輸了,也不影響你們以後的奪冠,而即便是我們贏了,也不影響你們以後的勝利,你說對不對?”

這時那李翺一經見到這支球隊,也不是故意來找茬,而且他們也是受害者,因此那李翺立即對他們語重心長地敘說了起來,但是這些人因為先前已經是,辱罵了那足球大會主辦方,已經是被足球大會主辦方取消了參賽資格。

所以說你們現在将來心中的怒火,全都發洩到了李翺的身上,因此如今不管李翺如何勸說他們,他們根本都毫不在乎。

而是再度指着李翺的鼻子罵道:“我告訴你,你要不要在我們面前貓哭耗子假慈悲,我們根本就不搭理你”

“什麽?你們這群人,我李翺先前明明是對你們連番勸說,但是如今你們不領情也就罷了,居然還敢在我的面前嚣張跋扈,好,你們給我等着,我李翺肯定饒不了你們”

這李翺随後一聲令下,立即喊來了那小男孩兒俱樂部的保镖,而此時那群球員一經見到這李翺居然敢用保镖對付他們,當即是心中大驚。

因為他們這些人,都是那手無縛雞之力,又怎麽敢跟這些健壯無比的保镖對戰,因此這些人沒過多久,便立即落荒而逃。

而這時李翺再度冷笑着沖他們說道:“但我告訴你們這群人,我李翺向來是铮铮鐵骨男子漢,說一不二,你們這群人以後都不要在我李翺面前嚣張跋扈了,如果你們非要在我李翺面前嚣張跋扈,那麽我李翺也肯定不會給你們面子的”

這李翺一邊說着。一邊立即揚長而去,而這時那群球員可是萬萬沒有料到,如今李翺居然這般嚣張,但這也令他們無計可施。

因為他們如今的實力,的确是不如李翺,即便他們想跟李翺大戰三千回合,那麽這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因此無奈之下,這些人也只能是悻悻而歸,而這時那群人離開後沒過多久,當即便煎熬了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人。

而這個中年人,便是先前那個老煙槍俱樂部的老板,由于這個老煙槍俱樂部的老板,先前聽聞自己的球隊球員,居然是加入了那個小男孩兒俱樂部,這頓時令他惱怒無比。

再加上這個老煙槍俱樂部的老板,先前已經是通過關系,從那監獄裏面出來了,所以說他現在的當務之急,就是要找到他的那些球員報仇雪恨,然後再對那李翺等人報仇雪恨。

因此這個人一經來到,那李翺當即便見到一群人從那小男孩兒俱樂部走了出來,因此他還想着這群人乃是那小男孩兒俱樂部的球員。

所以說這名老煙槍俱樂部老板,立即沖這群球員大罵了起來,而這時那些球員正好事有氣沒地方撒,如今意經見到這個毫不相識的中年人,居然敢沖着他們連番怒罵。

第 372 章 當鋪

“你羨慕?你嫉妒!哈哈哈,放心吧,本姑娘會帶你一同去找你的情郎的,所以小生生只需要耐心等待就好了!”卿瑤音笑着挑起杜生精致的下巴,然後扭着腰跑開。

如今在乾國,無人認識她,更沒有人知曉這卿瑤音是誰,也是時候,出門好好轉轉了,畢竟已經很久不曾有寶貝進來了,這種感覺簡直就是讓卿瑤音百爪撓心啊。

寶貝寶貝!美男現在已經是天天守着看了,這不過這寶貝,還是原來那些寶貝,沒新的進來總是讓卿瑤音心中不安,于是在解決了重大問題在之後,卿瑤音終于可以興沖沖的出門淘寶貝去。

乾國民風彪悍,這一路上的衆多東西也同其他三國不同,卿瑤音有些高興的發現,原來自己竟是已經在不知不覺之中跨越了四國,只可惜什麽感覺都木有。

總感覺那三個國家大同小異,只有這乾國有些不同,女子十分大膽,或者說女子大多身邊簇擁着衆多男子,而男子倒是像女子一般,遮遮掩掩,大部分皆是頭戴鬥笠,更有甚者鬥笠之下還帶着面紗。

這整個都是反過來了,男子像是唯出閣的大家閨秀,女子倒是如同地皮小流氓一般,不過也有不少知書達理的,但大多性格豪爽,一路上見了許多女子坐在酒館之中,大口吃大碗喝酒。

模樣好不暢快。

看的卿瑤音心中也十分想要同對方一起,大口吃肉,至于喝酒還是算了,她一點都不喜歡大口喝酒,平常在地球的時候,牛排配着葡萄酒也算是美滋滋了,對于白酒這一類的東西,卿瑤音當真是沒有什麽興趣。

辛辣辛辣的那種感覺,一點沒有他們說的口感好,簡直就是讓人受不了,相比之下卿瑤音還是喜歡葡萄酒這一類的酒,至少在口感上,讓她喜歡的緊。

一路上不曾看到什麽十分名貴的鋪子,就連幾個拍賣行也不曾遇見,甚是讓卿瑤音無奈,她不過是想要撿漏而已啊,并不是什麽別的事情,只不過是想要撿漏,為什麽就是那麽難呢!

無奈之下,卿瑤音只得去當鋪之中砰砰運氣,不過這當鋪裏面的運氣可是要比拍賣行要難碰的多,畢竟這當鋪一是貨源不如這拍賣行的多,二是這當鋪皆是為了典當,而并非是拍賣。

典當又分為活當和死當,這其中又要刨去一部分,這樣剩下來的的可以說是寥寥無幾,而又要在這寥寥無幾之中挑選出好東西來,簡直如同大海撈針一般困難。

所以卿瑤音并不曾抱太大的希望,而是四處尋覓。

若是能夠碰到了合心意的自然是好,若是碰不到也就罷了。

只可惜,她感覺不錯的典當行都已經轉了一圈,依舊不曾碰到什麽合心意的,雖已經做足了心裏準備,可依舊有些不甘心,打算最後再去轉一遍然後就回家,卻不想竟是看到一個并不是十分起眼的典當行後門蹲着一個小夥計,小夥計捧着一副畫,面前還放着一個火盆。

如今不過是秋分時節,還不曾到需要用火盆的地步,那便只有一種可能,對方想要燒畫?

“這位小哥,不知你為何要将這副畫燒掉?”猶豫再三,卿瑤音還是決定上前詢問,并非她多嘴只不過是好奇罷了。

畢竟這當鋪之人皆是一毛不拔,這畫就算是賣了也是能夠賣錢的,總是好過燒掉不是嗎?

小順子一擡頭便看到一位長相乖巧模樣十分可人的姑娘站在自己身前,一雙圓溜溜的雙眸之中滿是笑意,不知為何他竟是生出幾分親切之感來。

“這是一幅怪畫!老板說是好多好多好多年以前有人過來典當在這裏的,當時定的是活期,結果到了期限對方也沒有拿錢來把東西贖回去,所以這副畫就是我們老板的了,可是老板不喜歡畫啊,老板最喜歡的就是金子了。”說着小順子的圓臉在一瞬間皺成了一顆話梅。

人家老板都是喜歡晶石,喜歡寶物,到了自己老板這裏他竟然喜歡金子,而且是被擦得亮晶晶的那種金子,小順子表示自己超級無奈,但天大地大,老板最大,就算他再怎麽無奈,老板還是老板,這一點并不會有什麽太大的改變。

“所以,你們老板想要把這副畫賣出去,但是一直都賣不出去?所以他一氣之下就要你把畫燒了?”卿瑤音笑吟吟的看着對方,而小順子在聽到卿瑤音說的話之後,一雙眼睛瞪得大大的一副吃驚萬分的模樣望着對方。

對方好厲害啊,竟然能夠知道這副畫的事情。

圓圓的小腦袋如同小雞啄米一般,不停的點頭,眼中的敬佩竟是絲毫沒有退卻,反而更加強烈。

“可以帶我去見你們老板嗎?我對這副畫比較有興趣。”卿瑤音指了指地上的話說到。

小順子圓圓的臉上猶豫了一下,不過最後還是抱起畫,帶着卿瑤音從後門走了進去。

殊不知這個當鋪看起來并不是十分起眼,誰又能夠想到它的內在,竟然和它的外表一點也不相符,金碧輝煌已經不能夠用來形容它,卿瑤音甚至生出了想要扣下來一塊帶走的沖動,對方究竟是多愛金子,竟然能夠做到讓整個當鋪內部,全部都是金子做的!

這簡直就是閃瞎人的眼睛!

她甚至開始懷疑對方是不是一條龍,畢竟只有龍這種東西,才會喜歡這些金燦燦的東西,就比如說一進到當鋪之中就開始在玉佩空間之中嗷嗷亂叫的小黑。

“我要出去,我要出去,我要出去!!”小黑不斷扭動着自己的身軀,好多金子,好多金子,他身為一條龍怎麽可以不再外面呢!

卿瑤音臉色在一瞬間變得極其難看,突然好想打死小黑怎麽破,晚上吃烤龍肉腫麽樣!

“閉嘴,你現在只不過是一只連爪子都沒有長出來,黑漆漆的蛟龍,并不是龍,所以沒有金子,更不會把你放出來,你想把整個金屋子撐破嗎!”

第 369 章 雞血

或許皮俠客戰隊和田末麾下直屬機甲戰隊有功吧,他們在第一輪大戰中斬屍無數,屍潮暫退之後,又立刻“降服”了鬼族……

難道田末要給自己和麾下機甲戰隊加封?田末斬釘截鐵道:“不!你們所有人,都有功!功勞最大的是統帥部,其次是戰争議會、各戰場的高級将領……直至普通的士兵和家庭女主……屍潮歸來的目标,是要滅絕全人類,而我們勝利的完成了第一

輪防禦,犧牲不到一千萬人,也就是不足三十分之一,就把屍人魔種打退了,還收伏了鬼族,斬斷了魔族三只爪牙,這是一場大捷啊!”

此言一出,諸位統帥,立刻明白了他的意圖。

攻心戰,在任何戰争年代,都是致勝的重要法寶啊

只不過,現在人類的對手是屍人魔種,攻心戰的手段完全是用不上啊,他們有神智跟沒神智并無兩樣,與人類就是你死我活不可調和的宿命……那麽攻心戰,就沒有用武之地了嗎?

基本上,諸位統帥、将軍都是這麽認為。現在田末給他們提供了一個逆向思路,攻心戰可以用在自己人身上啊……田末的存在,一次次給人類幸存者打雞血,這一輪人屍大戰人類戰局嚴重受挫之後,田末與鬼族談判結盟、在西洋發表的演說,也是

給民衆打雞血,一針雞血不夠那就兩針三針四五六針繼續打下去,直到支撐人類幸存者們,打到與魔族的終極之戰啊!

否則像現在這樣,一輪大戰下來,就有無數人喪失信心、悲觀絕望,搞出什麽“過愛死”,那麽下一輪再嚴重受挫又如何?

可以肯定,進化到七級變異人之後的屍人魔種,整體實力将更加強大。而人類的強化程度遠遠不如,接下來的戰局,會死更多人,會有更多的城市淪陷,民心士氣不能像多米諾骨牌那樣倒下啊!

現在,給第一輪戰役定調,即便是戰敗也宣稱為大捷,就是一場未雨綢缪的攻心之戰啊!

封賞功臣将士,就是成本最低、效果最好的手段啊!

田末繼續說:“我們必須明确的告訴全人類,魔族的目标是徹底滅絕地球人,而我們的底線,在贏得末世之戰時,現有幸存者能夠活下一半人就是勝利!能夠活下三分之一也是慘勝!”

“所有人,從統帥到士兵,從女人到孩子,都要以為人類生存獻身的精神,去面對這場末世之戰,有足夠的勇氣将自己置之死地而後生!就算死了我一個,也将存活一半人!”

“沒有這種大無畏的戰鬥勇氣和犧牲精神,人類就不可能贏得末世終極之戰,自己就會把自己打垮!”

“現在只犧牲了不到三十分之一就悲觀絕望,那是懦夫,是人渣,甚至是替魔族動搖我軍心士氣的幫兇!從這個意義上講,那些尋求‘過愛死’的人是自私的,是有罪的!”

田末铿锵有力的這番話說完,諸位統帥和統帥部的高級參謀們,還有列席會議的白依依,都情不自禁熱烈鼓掌……他們知道這是雞血,也甘之如饴的被田末蠱惑。

白依依激動地說:“末爺,我知道女權保障委員會該怎麽做了!”每一個家庭女主,現在都相當于基層戰隊的政工人員,女權委員會若是能把田末這番話的精神貫徹下去,相信那些頹喪悲觀的家庭女主,會比打了雞血還要亢奮啊,跟着會影響她們的丈夫振作瘋狂起來啊…

…是的,在這個瘋狂的末世,不瘋魔真的就是不成活!

第一輪大戰,屍人魔種突破外圍防線,便讓女人和孩子躲到地宮地道,看似保護弱者,實際上這個舉措,已經是在動搖軍心了。

女人們就應該跟自己的丈夫在一起,要活一起活,要死一起死……況且現在,所有的女人,都标準配備了淡水基地特制咬破即死的“毒牙”,也不用擔心被屍人魔種生擒而遭受蹂躏了。

主管宣傳的陳偉統帥說:“漢王,明天封賞功臣,剛才這番話,你得提煉一下,在全球直播中再說一次!”

田末點頭同意。

當下,統帥部立刻忙碌起來,準備封賞事宜。同時,将這個決定,通報給西王靳妩媚,讓她也同步在西洋戰區封賞功臣。

也不知道,過去三天,田末給靳妩媚灌了什麽迷藥,皮俠客戰隊離開以後,素來不愛理事的靳妩媚,立刻組建了一套王宮管理班子,當然招納的基本是女人,高效率的運作起來……

封賞功臣之事,靳妩媚的王宮新班子正好派上用場。

田末依然做甩手掌櫃,有心去看看幾日未見的飄香姐,兩腿實在有點軟,幹脆回一趟田家,陪兩個老媽說說話,一起看護她們收養的一群孤兒……

因為現在冷小月、舒小寶、徐小媚都有了自己的專屬機甲,被打造成少年機甲英雄,每天都跟着索菲亞的女兵團訓練,吃住也都在軍營了……蔣慧慧、宋月如兩個,幸好收養了這群孤兒,精神才有寄托。

田末也想兩個老媽加入機甲女兵團,不指望她們上戰場殺喪屍,起碼危急關頭藏身在超級機甲裏,危險要小很多。

但蔣慧慧和宋月如兩個的想法,雖然她們沒有王太後的名分,也想為兒子的形象、名望做點什麽。

收養這些孤兒就是一件很有意義的事情。

她們天性愛孩子,而且這樣的善舉,也能為兒子的漢王身份加分啊……所以,她們學會駕駛機甲以後,也沒在機甲上下功夫,專心在家做起慈祥的保姆來,田末也只能由着她們。

當晚回到王宮,愛妻們都有事情忙碌,或許也知道他昨晚交公糧有點透支了,沒人來纏他,田末難得地睡了個素覺。

次日,王宮廣場布置一新,猶如田末加冕漢王那天一樣,舉行盛大的封賞儀式。

七大統帥,除了加緊機甲研究和生産的華智教授、商央統帥無暇分身,其餘五位和薛中華都到了。還有上千名戰争議員、戰區司令官、世家大族大佬、城市英雄機甲戰将,從各地飛來王宮接受封賞。包括剛剛降服歸順的血族三大巨頭拓跋雲天、藍血王、忍鬼皇,也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