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73 章 :一個小包裹

“麗華。”鳳王心中有些不安,終是沒忍住先開口喊了身邊的人。

祝麗華面上清清冷冷的,聽到鳳王喊她也沒什麽反應,只有她自己心裏知道,這時候的自己,心跳地有多快。

剛剛在停風水畔,她聽到了鳳王許的願望,他……他未免太不知羞!那哪是他的願望,分明就是要說給她聽的!

這麽多年,她跟鳳王之間由互看不順眼到成為朋友,她從來沒想過,鳳王會對她有這種心思,他居然要娶自己為妃,他可知道自己是鳳王,而她,雖然出身祝家,可父母早亡,不過是個孤女罷了,如何能配得上他?

這不是配不配得上的問題,而是,她心中還傾慕着江子青,對鳳王,她當真是沒有這種心思!想都沒想過!太突然了!

冷不防聽到鳳王的話,祝麗華下意識地就往旁邊走了幾步,離鳳王更遠了,“做什麽?!”

鳳王見着祝麗華這舉動,面上神色有些憂傷,不過,他認定的事情,從來就不會輕易放棄,所以,他面上仍舊端了笑,“我就是想問問你,明日還跟我去明心庵嗎?我想去看看母妃。”

去嗎?祝麗華也問自己。

去的話,就是原諒鳳王的唐突,不去的話,就很有可能會把鳳王永遠推出她的世界,她長這麽大,朋友不多,鳳王就是可數的一個,她跟鳳王脾氣相投,實在不想就這麽失去這個多年好友。

“我,我……”

“你們在打什麽啞謎?說個話而已,還需要特意拉開距離?”都撞上了,江芙蕖覺得,繞道被發現比直接走上去更麻煩,那還是直接走上去吧。

江芙蕖的出現簡直就像個救星,祝麗華面上的為難轉為了驚喜,她轉過頭,看向江芙蕖,“居士。”見到江芙蕖身邊的宋伯遠,她頓了一下,“宋公子。”

“你們怎麽會出現在這裏?”祝麗華目光落在宋伯遠身上,經歷過鳳王的事情,她竟然覺得,江芙蕖和宋伯遠之間有些莫名的情愫。

怎麽會呢,江芙蕖可是個居士,宋伯遠是太師府上的公子,不可能的!祝麗華心中轉為冷靜。

江芙蕖覺得祝麗華的眼神怪怪的,她笑道,“我們正好一起回府,說好了今日請你喝梨花酒的。”

“什麽梨花酒?”祝麗華沒吭聲,一旁的鳳王忽然湊過來插嘴問了一句。

江芙蕖見鳳王今天神情格外柔和,對她态度也特別好,有些奇怪,不過還是把梨花酒的事情說了一遍,完了還客氣地問了一句,“正好鳳王爺也在,不知鳳王爺可願賞臉嘗一嘗我這梨花酒?”

“這般好酒,自是要嘗嘗的。”鳳王應地爽快,還把一旁的宋伯遠給拉上了,“蘭澤一起去吧,你不是最喜歡這些奇奇怪怪的吃食。”

……

什麽叫奇奇怪怪的吃食?!!

最後,兩人變成了四人,一行四人到了風華苑中,江芙蕖把早準備好的梨花酒拿了出來,放到桌子上。

祝麗華又拿了些吃食出來,一張小桌子竟然擺地滿滿當當的。

剛撥開酒栓,一股香甜的梨花香就飄了出來。

“很香。”祝麗華眼睛一亮。

本來這酒就是女子喝地多,因為不喜歡酒的澀味,所以江芙蕖還添了些去澀的藥材,如今這桌上多了兩個意外的人,江芙蕖怕他們兩個吃不盡興,只能在他們的酒裏添了些葡萄汁,多少加點純度吧。

“香甜醇厚,味悠長,上佳。”宋伯遠抿了一小口,将酒杯放下來,看向江芙蕖,“比之當日的藥酒,差了些許。”

“什麽藥酒?”鳳王似乎十分嫌棄這梨花酒中的梨花瓣,看了半天沒動手,見宋伯遠開了口,才端起來喝了一小口,然後,他就一口将一大杯梨花酒全給喝光了,“比這梨花酒味道更好?可不是唬我?”

藥酒給自己調的,才不可能送出去,江芙蕖但笑不語,不接宋伯遠的話,

鳳王沒等到江芙蕖的話,便把頭轉向宋伯遠,“蘭澤,我知道你從來不說謊,你定是喝過的,你那裏可有這藥酒?”

宋伯遠搖搖頭,還不等鳳王開口,他淡淡道,“我知道怎麽做。”

“那就好,改日我去找你!”鳳王猛地拍了宋伯遠的肩膀,然後一把搶過江芙蕖面上的酒壇,給自己又斟了一大杯。

“這酒不錯,居士果然好手藝。”祝麗華笑了一聲,又嘆息一聲,“只是可惜,居士很快就要搬出去了,再要喝這酒,就有些難了。”

“怎麽會難呢?仙府醫館離将軍府并不算遠,麗華得空随時過來便是。”江芙蕖一口酒入了肚,整個身體都跟着熱起來,她不敢再喝,便把酒杯放在一邊,“在府中打擾多日,就以此酒做報酬吧,麗華千萬不要推則。”

兩人相視一笑,竟是又近了一步。随意撿了些話聊着聊着,月亮越來越亮,照在桌上四人身上,落在酒杯中。

“這杯子裏,怎麽有個月亮?”鳳王忽然喃喃出聲。

祝麗華和江芙蕖兩人轉頭看向他,梨花酒味醇易醉,鳳王悶頭喝,竟是把自己給灌醉了,如今酒勁上來,他的桃花眼迷蒙,帶着水霧,漂亮地讓人不敢直視。

江芙蕖忙移開視線,假咳了一聲,“時候不早了,今日便這樣罷,我先去歇息了。”

這裏唯一能管着鳳王的人,也就只有祝麗華了,誰知道鳳王酒品怎麽樣,反正她是不要留在這,免得被殃及池魚。

言罷,江芙蕖先回了屋子。

收拾一番,正要入睡,忽然聽得窗邊一陣輕響,她轉過頭,窗邊空無一人,卻有一個小包裹放在窗臺上。

第 375 章 好男不跟女鬥

但是在踢了兩腳之後,江雨柔就發現了不對勁。

因為不論她怎麽動,小妖精居然像是真的死了一樣,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江雨柔試探性的撓了撓小妖精的胳肢窩,小妖精最怕這東西了,但是在江雨柔的手伸到了小妖精的腋下之後,小妖精仍然沒有任何的動靜。

江雨柔吓了一大跳,立刻把自己的手燙到了小妖精的鼻子前面。

試探之下,發現小妖精竟然已經停止了呼吸。

“我特麽……”

江雨柔此時已經語無倫次。

明明是在小妖精偷吃了秦凡的東西,怎麽現在偏偏無緣無故的涼了?

涼了!

“姐!”

知道這種事情自己搞不定,江雨柔索性大聲喊着江然。

江然在聽到了自己妹妹的呼喚之後,還以為是出了什麽事情,連忙走出門。

“你看看小妖精這是怎麽了?好像是涼了,我試試她經沒有呼吸了……”

因為過度的激動,所以此時江雨柔說話已經變得語無倫次。

江然注意到了躺在地上的小妖精,按照剛才江雨柔的流程就來了一遍,這才發現小妖精居然真的已經沒有了動靜。

“應該不可能這麽輕易的就涼涼,小妖精的身份不一般,這種事情咱們還是等秦凡醒過來了再說。”

江然終究是要比自己的妹妹更加沉穩一些。

這種修真上的事情她也不是十分了解,所以只能等秦凡醒過來了再問。

江雨柔點頭,有些自責,心裏面想着的還是自己害死了小妖精。

剛才是她打了小妖精一拳,難道小妖精是被自己一拳打死的?

越想江雨柔也就越難受,索性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裏面。

也不知道過去多久,秦凡緩緩睜開眼睛,發現是在自己的房屋裏面,也才漸漸的放下心來。

轉頭一看,旁邊趴着一個短頭發的女人。

秦凡溫柔的看着江然。

應該是她一直在陪着自己。

秦凡的手輕輕覆蓋在了江然的腦袋上面,好像是在愛撫自家的小狗一樣,動作十分的輕,就怕吵醒了床上熟睡當中的人。

“秦凡。”

睡夢當中的江然嘟囔了一句。

秦凡笑了笑,心想這小姑娘居然在夢中還能夢到自己。

“快去救救小妖精,小妖精出事了。”

秦凡越聽越覺得不對勁,低頭看去,發現江然還在熟睡當中。

本來以為只是江然在說夢話,但是越感覺越不對勁。

秦凡小心翼翼的下床,穿上衣服就急匆匆的奪門而出。

床上的江然還在熟睡當中,口水流了一床,還不時的咂巴一下嘴巴。

沈夭夭在江家住的時間比較長,所以有江家給她分的一間房。

秦凡推開小妖精的房門,發現小妖精的屋子裏面空無一。

秦凡心存僥幸,想着小妖精應該是回娘家了。

推開了江雨柔的房門之後,秦凡發現了床上躺着的小妖精,和與自己姐姐睡姿一樣的江雨柔。

江雨柔睡眠很淺,在聽到了有人開門之後,就立刻睜開了眼睛。

當看見來人是江然之後,想也沒想就立刻撲了上去。

“你可醒了,我們還以為你死了……不對!”

“你趕緊看看小妖精,這家夥好像是要涼了。”

江雨柔話才說了一半,就忽然意識到了此時的小妖精還是生死未知,立刻對着秦凡喊道。

秦凡點了點頭,走到了小妖精的身邊。

秦凡才剛剛靠近小妖精的身體,就發現從小妖精的身體裏面,由內而外的散發出靈氣,而且還是十分濃郁的那種。

“她是不是把我的東西給吃了?”

秦凡只是稍稍的感受了一下,就發現了不對勁。

江雨柔聽到之後立刻點了點頭。

秦凡查看了一番之後,這才确認小妖精真的沒事。

“等她醒了之後,直接把她給淩遲處死吧,我不想再看見這個女人了。”

秦凡腦殼疼,很疼!

千辛萬苦得來的東西,直接被這個臭女人牛嚼牡丹一樣吞了下去。

靈芝煉丹多好!

小妖精,你特麽居然給嚼吧嚼吧吞了!

秦凡現在已經有了殺人的心思,不過現在在江家也不好顯露。

“沒事吧?”江雨柔小心翼翼的問道。

她已經注意到了,秦凡臭的不能再臭的臉色。

這可能是秦凡第1次将自己真實的情緒表現在臉上,真實。

“沒事,她當然沒事,不過我有事。”

秦凡覺得自己需要冷靜一下。

繼續在這個房間裏面呆着,他怕自己會真的忍不住,直接剖開小妖精的肚子。

這種破肚子取寶的方式,他以前也不是沒幹過。

“陪我一起出去散散心吧……算了,你也別陪我了,給我訂一張,明天早上到林可那裏的機票,我需要出去散散心。”

秦凡說話的時候有些惆悵。

到現在他才覺得自己的大老婆有多好,既會體貼人又會漂亮,更重要的是大老婆不會平白無故的吃了他的寶貝!

江雨柔聞言,還以為是秦凡不要自己了,倔強的搖了搖頭。

“你是不是不想要我了,你想就這樣一走了之是吧?”

江雨柔說着,情緒也越來越激動。

女人就是這樣,脾氣上來了之後根本就不聽解釋。

秦凡還想要為自己開脫兩句,但是發現江雨柔根本就不給他說話的機會,頓時無奈放棄。

好男不跟女鬥,訂機票這種事情他又不是做不來。

看着秦凡的身體消失在門口,江雨柔一個人坐在房間裏面無聲的落淚。

而這個時候,秦凡則是走在了院子裏。

果然女人多了不好,不僅後院可能起火,這女人的心思也是難猜的很!

信息化時代,手機訂票,實在是不想在龍都多呆一天。

秦凡訂了當天晚上的機票,直接不遠萬裏飛到了林可的身邊。

當天晚上江然也接到了消息,焦急的找到了自己的妹妹。

本來是想要問清事情的緣由,但是當看到自己妹妹傷心欲絕的樣子之後,卻是一下子沉默。

“別哭了,這種狗男人根本就不值得。”江然十分違心的說道。

她覺得秦凡絕對不是這樣的人,雖然這個男人有時候确實有些冷血。

“他不要咱倆了,嗚嗚,不要……”

江雨柔嘟嘟囔囔絮絮叨叨的,嘴裏面一直都在重複一句話。

江然沒說話。

她是女人,但是她也看不透女人。

第 370 章 我知道,你是有意的

“文凱,他們走了,你沒事了。”寧欣花摟着周文凱泣不成聲,也是有幾分喜悅的哭了。

周文凱全身冰冷潮濕,身體的肌肉也有些僵硬,臉上的慘白還沒有恢複過來。神色,更是恍惚:“我,我沒事了。”這種死裏逃生的感覺,确實很奇妙。

衆人也是一陣高興,對唐钰也生出了濃濃的敬畏了。

“謝了,其實這事你不必插手,害的你得罪了他們。”唐钰對李振城道,對他到是挺有好感的。懂得知恩圖報的人,一般來說都不會差到哪裏去。

李振城不在意的一笑道:“他跟他們其實也沒有什麽交情,無所謂撕不撕臉了。我如果不在這裏,那我可以當做沒看見,既然在這裏,我怎麽的也不能讓唐少你在這裏吃了虧。唐少你也救過我一次,如果我因為怕得罪他們而不出手,那我李振城還是個男人嗎?”

唐钰一笑,感受到了李振城話裏的肯誠:“好那我就不多說了,今天的事情就多謝了。”

“呵呵不用客氣,那我就不打擾你們了,我正好還有些事情要忙,就先告辭了。”李振城道。

送走了李振城,寧欣花也是将稍微恢複一些的周文凱扶了起來,來到了唐钰的身邊,一臉的感激涕零道:“謝謝你唐钰,真的太謝謝你了,以前的事我向你鄭重的道歉。”

周文凱也是一臉的尴尬愧疚的道:“唐钰你救了我,我知道說聲謝謝太言輕了,我為之前對你的冒犯向你道歉。也謝謝大家替我擔心,謝謝你們,今天真的很慚愧的呆在這裏,就先告辭了。”寧欣花向大家點頭示意,就扶着周文凱走了。衆人也沒有挽留,畢竟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周文凱也沒有心情再呆在這裏了,大家也不去為難他。

不過好在飯也已經吃的差不多了。

“哈哈,唐钰你真是太重情重義了,莫小青找了一個好男人啊,真誠的再次祝福你們。”班長朗笑道。

衆人也是你一言我一語的表達着對兩人的友好之情,對莫小青的贊許之詞更是不斷。也是讓莫小青紅着臉,享受着這份前所未有的喜悅。

再回去吃飯衆人也是沒有心思了,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加上周文凱他們也已經離開了,所以下午的活動自然也沒有了興趣了。大家商議之下,也決定今天的聚會就到此為止,以後人機會的話再聚聚。

“買單。”唐钰來到了前臺買單,其他人到是有心想要買單,可是也知道這一頓飯那可是不菲的價格,也是有心無力啊。

“剛才有位姓周的先生已經買過了。”那名服務小姐甜甜一笑道。

“周文凱買過了!”衆了也是微楞,唐钰淡一笑,這個周文凱看來是有悔過之心。知錯能改,到也是善莫大嫣,也不枉費自己出面保他了。

“那我們走吧。”唐钰道。

出了酒店,大家就直接原地告辭了,當然大家都熱情的問唐钰要電話號碼,唐钰也是沒有什麽架子,一一客氣的交換了號碼。唐钰的随時,也讓大家對他更加的有好感和佩服。

送走了衆人,唐钰和莫小青也上車了。

“要去哪?怎麽,又這樣看着我?”唐钰道。

“看你很帥啊。”莫小青一笑道,學着唐钰的口氣。

唐钰摸了一下鼻子,對着後視鏡照了一下,才點頭道:“的确,我真是越來越帥了。”

“撲哧,你還真會順水推舟。”莫小青一笑,看着唐钰道:“謝謝你,真的很謝謝你。”

“你的謝謝這麽不值錢嘛,怎麽動不動就說謝謝呢,我怎麽聽的怪怪的。”唐钰道。

莫小青道:“當然值錢,不值錢的東西我還不經你呢。因為,你值得我一次次的說謝謝啊。今天我真的很開心,可以說是我最開心的一天,我相信我永遠都忘不了這一天的。因為你,讓我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感。因為你,讓同學們對我的看法也是大幅度的改觀。也是因為你,讓我在我同學們的心中,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因為我一句話,你就義無反顧的站出來,一聲謝謝來說,真是太微不足道了。”

“呃,你這麽說,是不是把我說的有些偉大了?”唐钰道。

“你本來就很偉大。”莫小青道。

唐钰一笑:“好吧,我也覺得我還蠻偉大的。”

“你如果不那麽自戀的話,就更偉大了,呵呵。”莫小青開玩笑的道。

“我要是不那麽自戀,那應該有人會說我裝逼了。”唐钰道。

“撲哧——”莫小青到是笑的前撲後仰,花枝亂顫,妩媚頓生。

“國慶節你有什麽安排?”莫小青忽然問道。

“我啊,去玩喽,也沒有什麽事,你呢?”唐钰随口回道。

莫小青道:“我回家,今年我都沒有回家的,我爸媽叫我回家一趟。呵呵,你要是沒有什麽事的話,不如跟我一起回家吧,去領略一下我家鄉的風土人情。”

唐钰一楞,莫小青這是什麽意思?

見唐钰遲疑了下來,莫小青心裏也是有了幾分失落和傷感,女人就是有這樣的天然優勢,她以開玩笑的口吻來說這話,其實也是一種有意識的試探。

“好了開玩笑了,看把你吓的,知道你要陪女朋友了,我才不帶你回家呢。我們家鄉可是有風俗的,不能亂帶異性回家的。”莫小青道。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已經有安排了。”唐钰道,他到沒有想到那方面。

莫小青一楞,唐钰這麽說是什麽意思?如果他沒有按排,還會答應自己不成?如果唐钰沒有男朋友,那她或許會争取一下,但是現在争這些已經沒有什麽意義了。今天,只不過是一場戲,如果太入戲,那就輸了。

人生的戲碼太多,莫小青到是想輸一回,但她知道沒這個可能。

接下來是一路的尴尬,莫小青沒說去哪裏,唐钰準備先送她回去。

——

國慶長假,難得的長休。柳珊珊卻也沒有什麽地方可去,欣姐天天忙的不行,她又沒有家可歸。無聊之下,她只能出來散散步,走着走着,她也不知道為什麽走到了東臨大學這邊來了。

“嘿小姑娘,看你憂心忡忡的樣子,這是愛情不得志之兆啊。”一道聲音忽然傳入了柳珊珊的耳朵裏。

她也是不由自主的侬了下來,看了下身邊的一個擺地攤的,不是算命的神棍,卻是一賣古玩的中年男子。柳珊珊看了下左右,這才發現這一段路上這樣的擺地攤賣古玩的人有五人之多。看地上攤子上,一些古舊的東西到是不少。

“這些東西我不買。”柳珊珊搖了搖頭,就要離開。

那名中年男子卻是站了起來道:“诶姑娘別急的走啊,我到是有件好法寶推薦給你。這是八百年前定禪寺的大法師親自開過光的姻緣玉镯,只要戴上這個玉镯後,愛情自然就會慢慢的向你靠攏過來,你心儀的男生也會慢慢的喜歡上你。小姑娘別不相信,我說的可都是真的,你看看這玉镯才說。”

這樣的江湖騙術柳珊珊自然是不信,根本不想理那中年男子就要走,卻是一把被那中年男子拉住了,那中年男子就把一個玉镯往柳珊珊手裏塞。

“你放手,你要幹嗎?”柳珊珊臉色微沉了下來,嬌嗔怒喝道,用力的要甩開那中年男子的手,那中年男子将玉镯塞到了柳珊珊的手裏後就松開了手,邊說道:“姑娘別激動,我沒有什麽惡意,只是讓你看下我這玉镯,買不買沒關系,看一下也行啊。”

柳珊珊本來想掙脫開手,這一甩到是沒有想到那中年男子已經将玉镯放到了自己的手上,自然就将那玉镯甩落在地,只聽見‘啪’的一聲,那玉镯直接摔成了三節。

柳珊珊微一楞,馬上意識了過來,自己可能被人陰了。剛才那中年男子,絕對是故意的。

果然,那中年男子的臉色頓時拉沉了下來,臉上也露出了幾分兇神的怒氣,瞪着柳珊珊道:“姑娘你這是什麽意思,我好心要幫你,給我的法寶給你看看,你不領情也就算了,竟然還将我的寶貴給摔斷了,你想怎麽樣?”中年男子這麽一說,傍邊幾人也向這邊圍了過來,很顯然這幾人是一夥的,一個個面容不善的看着柳珊珊。

柳珊珊氣的不輕,竟然在大街上,光天化日之下碰到這樣的事情,這些人還真是陰險不要臉。

“玉镯是你非要塞我手上的,東西我并沒有接,所以摔斷了也不是我的責任。”柳珊珊道。

“哼哼,你摔斷了我的寶物,竟然還說不是你的責任?東西是從你手上摔出去的吧?你還想抵賴不成?看你一個年紀輕輕的姑娘,長的也是亭亭玉立,還以為是個大家閨秀,沒想到竟然就這點品德素養,難道你爹娘沒教過你怎麽做一個誠實的孩子嗎?”中年男子冷笑的道。

這句話一下子戳中了柳珊珊的傷心點,她委屈的眼淚都快要出來了。她最讨厭的就是被人冤枉了,還說的這麽難聽,竟然還把她從來都沒有見過的父母都搬了出來。

“你們不就是要錢嘛,直接說想要多少吧。”柳珊珊氣憤的道,也不想跟這些人啰嗦。

中年男子嘴角揚起了一道陰邪,道:“既然你肯賠,那我就不多說了。這可是傳承了八百年的法寶,上面可是有着佛氣的。我看你也不像是有錢人,就少收你一點,賠個兩萬就算了。”

“兩萬,你怎麽不去搶?”柳珊珊玉眼一瞪,很是憤怒的看着那名中年男子,如果是兩百塊錢,那她也就認了,賠了就賠了吧,就當自己倒黴吧。這人竟然開口就要兩萬,這跟打搶有什麽區別?別說柳珊珊沒有兩萬塊,就是有也不可能賠的,大不了報警就是了。

(本章完)

第 382 章 ?為師放你闖蕩忍界

按理來說,玖辛奈才剛剛完成了自己第一次的實戰,而且她的對手是一個強大的雲隐忍者,當時的戰鬥氛圍很是緊張,最終她也造成了堪稱“血腥”的場面……小小年紀就玩割喉,這是很刺激的。

所以羽生作為長輩和師者,随後應該好好地開導一下她的。

兒童的心理建設很是重要,萬一因為這件事玖辛奈留下一輩子的心理陰影呢?

然而羽生卻沒有。

并不是因為忍者們在忍者學校受到的就是如何殺人的教育,而是羽生的心裏壓根就沒有這樣的概念……他的感情沒有細膩到那種程度。

好在不管是玖辛奈還是波風水門,既然選擇成為忍者,都是有着某些先天方面的素質在的……兩人都沒有把那天夜裏的血腥場面當成一回事,如果說他們對于那次戰鬥有什麽感想或者遺憾的話,那得說他們遺憾的是自己居然沒有成功解決敵人。

或者他們對于殺戮、鮮血以及剝奪其他人生命的行為,到現在還沒有明确的概念,就像很多小孩子特別敢玩兒蛇一樣,無知無懼無畏,所以才“敢”……不過具體來說,這種情況只可能發生在玖辛奈身上,如果羽生聽到了波風水門先前說的話,就能明白這個小子的腦子是非常清楚的。

他知道自己面對的是敵人,他也明白“殺人”究竟是一種怎樣的行為。

各種意義上來說,心智不健全的小朋宇都是一種恐怖的存在,至于心智健全的小朋宇,那更恐怖……只不過身在局中的羽生,并沒有意識到這一點而已。

總之,如果玖辛奈身上的問題僅僅是她個人導致的話,那能算作是一種無知無邪,但如果她是“團夥作案”且在試圖蒙蔽羽生的話,那這就得算作是一種“罪責”了……玖辛奈的義氣,在羽生這邊肯定是沒什麽加分的。

露了餡之後,玖辛奈只能老老實實的把事情原原本本的交代了一遍。

嚴格說起來,在這件事中羽生也需要承擔一部分責任,明明是威力巨大且要了命的危險的禁術,但他卻把這東西記了下來,然後随手亂丢……盡管他把森閑絕沖的卷軸放在了暗室之中,然而卻并沒有對它施加其他的保護手段。

在羽生想來,那些禁術是除了對他自己之外,對于其他人是沒有任何價值的東西,哪怕被人看去了,其實也沒有任何損失,反正別人又不可能學的會那些術。

然而他沒想到小學生和一只貓的思維能發散到那種程度,一人一貓居然能修改S級的禁術,然後開始亂練,甚至她還練成功了……很明顯,羽生的不謹慎才是這一切的開端。

但羽生哪能想到這些呢,他自己覺得自己肯定是沒什麽責任的,首先,不管再怎麽松懈,禁術卷軸總是保存在影流基地之中的,那個地方可是戒備森嚴、被結界重重包圍着的,誰能想到會有“家賊”,而且“家賊”還是個貓?

其次,他個人是判決這個事情的“法官”,所以能判決自己無罪。

至于真正犯了錯誤的人以及貓,接下來就需要承擔責任、接受懲罰了。

黑貓首先得慶幸一點,那就是先前羽生發現了它能夠“變身”……不是變成軟萌的兩腳生物,而是變得巨大而兇殘,所以羽生确信了它是個能夠派的上用場的戰鬥力,因而它被看待成了真正的通靈獸,而不是寵物。

否則的話,就沖它随意盜取主人的禁術這一條罪名,就真的夠被切碎了喂狗了。

而現在,它得到的懲罰微乎其微。

主要的懲罰對象變成了漩渦玖辛奈。

至于懲罰的內容……

兩周之後,玖辛奈離開了木葉醫院,随後的一個月,在每天的下午六時到七時之間,在漩渦街區來往人員最密集的路口的一座三層樓房頂上,橫出了一根橫杆,而橫杆的前端則挂着一個粉雕玉琢的小女孩,稍後一些又倒吊着一只黑貓。

每當有微風吹過,被橫杆頂端勾着後衣領的小女孩就會像個人偶一樣,緊跟着随風搖曳起來。

……這就是随後廣為流傳的“玖辛奈娃娃事件”。

氣冷抖哭。

小孩子也是要面子的,這被挂着“示衆”的遭遇,導致玖辛奈在學校裏的威名被付之一炬,她怎麽在同學之間擡起頭來?

甚至不需要監督,每天都是玖辛奈自主的把自己挂上去的。

這種經歷會随着她的逐漸長大而發酵,這是她到了五十歲都會覺得很羞恥的一件事……可能到了八十歲才能覺得釋懷。

這才是一輩子的心理陰影。

反正有了這麽深刻的懲罰之後,玖辛奈再也不敢亂用禁術了,懲罰的效果是絕佳的。

當然,懲罰是玖辛奈身體恢複之後的事情,羽生搞清楚了事情的來龍去脈,從木葉醫院離開的時候,更多的其實是一種哭笑不得的心情。

原來設想的各種陰謀詭計全都是腦補過度,說來說去這件事概括起來的話也不過是“熊孩子の瞎作”而已。

不過為了以後不再遭遇這種事情,羽生決定要去好好收拾一下自己的辦公室了,各種裝樣子的“危險品”要拿走,而且他的禁術卷軸也需要好好保管起來。

嗯,具體來說,這件事應該這麽處理:

告訴漩渦紫蔻,讓紫蔻幫忙進行整理。

…………

當天晚上,得到了緊急召喚的旗木朔茂返回了木葉。

羽生随即就告訴了他這幾天木葉發生的事情,并把新的任務對他做了交代……其實任務還是原本的任務,只不過是執行任務的方向由東線轉到了北線,要對付和監視的敵人由霧隐變成了雲隐而已。

“這次的戰鬥基本上是能夠确定以小股作戰為主,雲隐應該不會策動大規模的攻勢,而我們的活動範圍最多也不會越過田之國繼續向北。

如果非要進行定性的話,我們這邊的策略還是防禦策略,但該積極進攻的時候也不要猶豫……所以你才被調遣到了那邊去。”

羽生對旗木朔茂如此交代着接下來的任務。

“既然雲隐還沒有得知消息的話,我們可以先一步完成布置,這是有利于任務進行的。”旗木朔茂說道。

“對,只是……這次要靠你自己了,放你出去闖蕩總覺的有些不安,可誰又能想到,轉眼之間你已經是結了婚的人了呢。”羽生這時候突然産生了一種老父親般的心情。

“……”

旗木朔茂有些不知道怎麽接話,他覺得有點吃虧,但吃虧在哪裏又不好說。

“這個不需要你叮囑我,羽生,不要忘了當年你還不是忍者的時候,我就已經開始殺敵了。”

“我就這麽一說,你怎麽跟個小學生似的計較前後輩?”

旗木朔茂很小就參加了戰争,那時候羽生還是個随時都會撲街的人,可彼時旗木朔茂也只是下忍,而當他的實力開始迅速成長的時候,羽生已經開始在忍界“大活躍”了。

當他差不多成長為完全體之後,就一直跟在了羽生身邊,因此旗木朔茂的光芒等于說是被羽生給籠罩了起來。

所以旗木的知名度與他的實力并不相符,或者說他這種實力的人到了現在還幾乎是“默默無聞”的。

要知道,“三忍”的名頭都已經差不多舉世皆知了。

不過這也是一件好事,三忍在前、旗木在後,因此他并不構成威脅,人們總是會先入為主的,而且……除非旗木能夠在前線幹淨利索的幹掉雷影,否則他的聲望也不可能超過被羽生和三代火影“創造”出來的三忍聲望。

一言以蔽之,“旗木朔茂”之名雖然現在起的有點晚,但是在木葉內部他很安全。

“為了認可你能夠獨立作戰了,我決定把‘木葉白牙’之名正式授予你。”

雖然嘴裏說着讓旗木朔茂不要計較資歷與前後輩,但羽生擺出的依然是一種長輩姿态……好吧,盡管工齡不如旗木,但羽生的年齡确實比旗木大。

而且人家旗木朔茂九歲就開始獨立作戰了。

“羽生,忍者是不應該計較名號這種東西的,而且就算有名號或者代號,也多是敵人為了區分某個特定忍者才冠以其稱呼……自己給自己起稱號,感覺有點羞恥。”

“所以呢,你讨厭這個稱號?”

“不,羞恥歸羞恥,但我能接受,我的意思是說……我挺喜歡的。”

那你說個屁,這分明是口不嫌、體也正直。

…………

三天之後,以旗木朔茂為代表的木葉忍者,離開了村子,趕往了田之國。

木葉三十二年,因為雲隐向木葉派出的使者全部別殺,雙方各執一詞、相互指責,最終導致了木葉與雲隐維持了十多年的同盟關系破裂。

緊接着,雲隐向岩隐以及木葉宣戰,一腳埋進了戰争的泥潭。

同年,一名叫做旗木朔茂的忍者開始“嶄露頭角”,但是當敵國剛剛意識到這種“嶄露頭角”的時候,轉瞬之間,“木葉白牙”之名已然聲震忍界。

一切都太快了。

在戰場上,沒有誰能忽視這個木葉忍者的存在了。

第 375 章 沙漠漁船

我抓起布條散漫空中,然後拉着大牛的手哈哈大笑起來,神情一度瘋癫,吓得同伴面露驚異,他們驚懼而又擔心地看着我。

海爺雖然是元老,但很多地方并不及我的本事,我像一根擎天柱屹立在衆人心中,如果我瘋了,僅靠海爺一個人帶領,大家恐怕生死未蔔吧。

大牛關心我說道“老大你真得沒事吧你是摔瘋了,還是被吓瘋了還是被鬼迷了心竅”,大牛一想,我下墓也算身經百戰了,這點摔傷根本是小菜一碟。那肯定是被墓中惡鬼迷惑了。

大牛胡亂從懷裏扯出一張驅鬼符,吐了兩口唾沫便狠狠地貼在我腦門上,而且大喝一聲道“惡鬼你死定了,休想害我大哥”

我感覺腦門一震,這些小子手勁夠大了,一巴掌下來差點被他拍成腦震蕩。

我又好笑又好氣,一把甩掉大牛的胳膊,伸着指頭對着他的臉指點了半天,愣着沒有罵出一句話來,我只好頓足解釋說“老子沒瘋地面的布條數百年依然保持着原先模樣,那證明從未有工匠從這裏逃生,也就告訴我們,帝王墓還有其他的一條逃生路口”

大牛不好意思說“你沒瘋啊”,看了一眼我的生氣的眼神,趕緊自言自語說,“權當一場應急演練,早晚會用上的,我這是在學着救你命呢。”

我沒好氣說“你小子的意思我還得感謝你你涮牙了嗎一唾沫胡我臉上。”

大牛厚顏無恥使勁點頭說“不為救你命你當我玩呢你的命就是我的命,我得重視啊。”

看他一副厚臉皮的樣子,我知道跟他講道理純屬浪費時間。我發現海爺神色有異,他好像陷入了沉思。

我問道“你老可有發現”

海爺仰起臉來,不停地舉着手電照射頭頂落下來的地方,對我的問話充耳不聞。

我們落下來的時候聽見腳下有翻板的聲響,而此時那塊石板在旋轉一周後又恢複了原狀,所以根本看不到上面。四周空曠,毫無攀爬的地方,除非插着翅飛上去,否則我們算是跟帝王墓隔絕了。

這是一個極不情願的處境,千辛萬苦地進入了帝王墓,沒想到卻被一條救生路硬生生地給圈了出來,要知道這樣,我們幹脆等骷髅蜂走後再從石洞出去,至少冒險闖過去還是有機會的。

假如逃出去了,再一次下墓道,我們還要重新來過,這對我們而言等于之前的努力皆付出東流,再次進入骷髅蜂的領地,結果還是一樣的。

我情不自禁地沮喪說“完了,我們必須轉出去,然後再下一次墓。”

大牛樂觀說“再來一回吧,故地重游不亦樂乎”

海爺嘆息說“但願瘋子老漢和阿毛還在看着入口,要是他們先走了”

剩下的話不言而喻,沒有人看守,一旦起了風沙,鼓手的樹根産生移動,洞口很快便會被淹沒。

現實殘酷地告訴我們從這裏走出去,若想回到墓道還是個未知數,就看條件是否已然成熟了。

即使我想到了墓道不止一條逃生路,原路返回已成妄想,眼下只能打起精神,沿着工匠們設計好的路走出去,出去了再想辦法吧。沙漠充滿變數,誰也無法預料。

田七眨巴着眼睛問我說“天寧,這條路通往哪裏呢”

我思忖說“肯定不是黃金城,工匠逃生的目的就是離開這裏,自然不會傻到再次落入斬草除根的士兵之手。”

海爺摸着短須,對着黑暗的甬道說道“我想應該是黃金城外的沙漠,工匠逃出去是一回事,能不能逃脫追兵的殺戮更是迫在眉睫,如果直接挖到沙漠,他們就像一群獵物進了廣袤的樹林,再想抓到他們自然困難重重,逃生的希望變大了。”

大牛說“工匠逃進沙漠不是找死嗎”

海爺說“沙漠雖然危險,但還有活下去的機會。留在黃金城,只能被屠殺或者活埋。”

田七說“墓道還有另一條逃生路,他們想必廢棄了這一條,什麽原因改變了初衷呢要知道挖一條這樣的墓道花費太多精力,再挖一條相當困難,可是他們卻做到了。”

我說“工匠之中安插了不少眼線,我想他們做了兩手準備,或許東窗事發,他們才選擇了備用方案,只能這樣解釋了。”

海爺說“皇家陵墓的建造分外圍跟內圍,越是靠近核心建築活下來的工匠極為罕見,為了保命,他們不得不犧牲掉休息的時間偷挖地道。監工的官員自然也知道,所以會安插眼線,尋機來一個一窩端。”

我認可海爺的說法,狡兔尚且三窟,更何況努力活命的工匠呢。

甬道挖地雖然粗糙簡陋,但容積還算寬敞,我們不用彎腰便能一路摸着石壁前行,只要留意腳下,心裏再也不用擔心什麽機關陷阱。

逃生路是緊急通道,誰也不會在這裏擺什麽烏龍陣。地面坑坑窪窪,不時地出現一些破碗和摔碎的酒壇子。工匠們挖地道很辛苦,不喝點烈酒根本沒有精氣神。

大牛撿起一個酒碗來看了一眼,頓時大呼小叫起來,激動地連話都說不清了。

我自然明白這小子的心思,元代人的古墓,所用器皿肯定是那個朝代的,皇家雇傭工匠幹活,酒碗器皿也是官窯燒制,而不是民間器物。

我提醒說“瓷器是好東西,但不适合帶着,我們一路跌打滾爬危險重重,只要摔個跟頭,再好的元代瓷器也得變成碎片,出力不讨好的事情別幹了。”

大牛惋惜地将酒碗輕輕地放在地上,依依不舍地揮了揮手,像是跟一個小媳婦告別似的。

田七忍不住喊道“大牛哥趕緊走,逃命要緊,你真舍命不舍財啊”

我看了一眼電子表,我們四個已經走了兩個多小時,按照步數,我想走了差不多七八裏地的樣子。甬道通向沙漠,這個時候恐怕早已離開了黃金城。

前方傳來一股子木頭腐爛的味道,我看見一塊大模板擋住了去路,往右邊出現一個窗口大小的窟窿,邊緣鋸齒狀,不規則,像是被人為砸開的。

我領頭從窟窿鑽進去,其他人緊跟而入。

裏面很寬敞,地面也是木板,散落着幾張漁網和一些風幹的河魚。

大家異口同聲地喊道“漁船”

沙漠出現漁船已經很稀奇了,但對于我們而言卻是一個好消息。

此行尋找漠北荒漠,固然是為了尋找黃金城和帝王墓,對于田七和海爺而言,他倆還有一個願望就是尋找昆侖山遺失的漁船,二十多年以前,田七的母親跟這艘漁船一起被龍卷風吹到沙漠,若不是借助伏羲八卦的預想,我們根本不知道漁船出現在荒漠之中。

我們死亡谷尋找不死果,也是為了救人而來。傳說畢竟是傳說,能不能令人死而複生就是另一回事了。

海爺緊張地搜索着,低聲說道“這是漁船的船艙,從前面的梯子上去,往左拐,頭頂會出現一塊翻板,上去就是駕駛艙,緊挨着它的地方是一個木屋,田七娘就在裏面”

很難想象二十多年前的一艘漁船,裏面的情形竟然記憶的這麽清楚,海爺每夜的睡夢都在想着這艘漁船。毫不客氣的講,他閉着眼睛都能進出自如。

本章完

第 370 章 兔子的咆哮

上古時代的宗派,許多都留下的道統。但在他們的洞府秘藏,一般都分為兩層。第一層的寶藏,是地變級就能打開的,第二層的寶藏,則要天象級才能打開。

只有得到第二層的寶藏,才能算是真正的繼承了這門派的道統。

方雲修煉“神魔拘役大法”,隐隐有些明白。為什麽這些宗派只承認天象級的門人,為道統傳人了。

以這張“神魔拘役符箓”為例,練這麽一張符箓,居然要消耗兩百飛龍之力。地變級武者,哪個凝練得出來?

“大力神魔宗”以力著稱,做為這個門派的道統傳人,天象級必定不止十二條天龍之力。方雲也大約明白,十二條天龍之力,相對于普通天象級強者來說,已經是很誇張了。但對于上古大宗派“大力神魔宗”的天象級道統傳人來說,這個數還是低了點。所以,才會出現,推不動“神魔拘役符箓”的問題。

“上古的大宗派,果然變态。一張天象級的符箓。居然都只能凝煉,而不能流暢的使用。”

方雲心中感慨不已。

不過,他心中并無不悅,反倒是有些欣喜和期待。越難以使用,說明這種法門越是厲害。

方雲有心試試這門“神魔拘役大法”的威力,便按照功法要訣,分出一道意識,沉入這張符箓之中。

“轟!”

意識沉入這張符箓的剎那,方雲腦海劇震,只覺得自己的那縷意識,連結到了一個詭異的世界。這個世界一片混沌,到處是青黑色。裏面影影綽綽,無數強大的存在,在裏面扭動着,它們的動作極慢,比正常人慢上千倍、萬倍不止,卻偏偏給人一種力大無窮,随便一動,就能崩天裂地的感覺。

同一時間,無數魔神的聲音,傳入方雲的腦海。它們嘶聲咆哮,大聲吶喊、怒叫、喝叱……無數的聲音同時發出,方雲感覺自己似乎能聽懂它們說的每一句話,又似乎一句話都聽不懂。

這就好像一個在某一天,突然失去了分析能力。聽到以前的語言,有熟悉感,卻不再明白是什麽意思。這種感覺非常古怪。

方雲心中突然若有所悟:

“這張‘神魔拘役符箓’,恐怕只是一件媒介,一種溝通武者,和另一個世界魔神的媒介。”

他不敢肯定,意識中感覺到的,是不是另一個世界。但這種感覺,卻可以解釋,一張符箓為什麽要消耗二百飛龍這麽多的力量,以及,自己十二條飛龍之力,為什麽還不能推動一張符箓了。

“喝!”

方雲心中低喝一聲,潮水般的真氣,湧入這張符箓之中。随後一種奇異的感覺傳來,方雲感覺這張符箓,在他注入真氣之後,突然沉重了十倍、百倍,好像突然變成了一座真正的山岳一樣。

轟隆隆,巨大的聲響中,整個山谷開始震動,方雲背後,一大塊虛空扭曲着,化成一個龐大的魔影。

這道魔影似乎處于空間後面,極遙遠的地方,正在跨空而來,要降臨到這座山谷中。一股蒼茫、古老而恐怕的氣息,就從這片扭曲的空間中,擴散出來。

“這個小子,居然能召喚神魔!”

距離山谷極遠的地方,兔子躺在一根枝啞間,看到這一幕,猛的坐起身,手裏的胡蘿蔔,都驚得扔掉了。

兔爺剛剛收拾了幾個,把它成人形藥精的不長眼的家夥,心情好了許多。所以,也不急着收拾這敢吃兔子的小子。

不過,它卻沒料到自己會看到這一幕。

“上古那些老不死的家夥,到底想幹什麽?”

兔爺望了一眼前方的山谷,突然有些煩躁。

……

方雲并沒有繼續推動“神魔拘役符箓”,這張符箓吞噬了他三百飛龍之力的真氣,還沒有什麽變化,而且越來越沉重。根本就不是現在的他,能夠推動得了的。

凝煉一張符箓耗費二百飛龍之力,稍微推動,消耗了三百飛龍之力。這還是這張符箓沒有完全推動的情況下。

“這張符箓,要想推動,到底得吞噬多少的真氣?!”

方雲心中感到震驚,十二條飛龍之力,居然還沒法發動一張符箓,這種事情說出去真叫誇張。他大約也明白,表弟孫世堃給了自己一門什麽功法。

“上古的宗派果然厲害!”

他現在好歹也算是個人物了,但居然使用不了這些上古門派的功法。這些門派到底有多麽恐怖,可見一斑。

這座山谷,越往裏,時間流逝的越快。在方雲這個位置,時間流逝是八倍。這樣,吸納元氣,補足體內消耗真氣,所用的時間也相對縮短了許多。

方雲補足真氣後,吃了一點東西,補充了體力,便繼續修煉。

山谷的時間波動,外面最慢,裏面最劇烈。這種時間的流逝速度,并不是均勻增加的。而是越靠近山谷的核心,時間變化的越快。從樹樁的變化來看,大約十多丈之後,裏面的時間流逝,就是一個可怕的數字。而且,再往裏,便是增幾何倍數增加。

也就是說,一個腳印的距離,可能差距就達到十幾倍,甚至是十幾倍。時間維度一個掌握不好,就會餓死。這種死法,太難看了。

方雲不是沒有想法,進入十六倍時間流速的地方。這樣半天的修煉,就相當于外面的八天。這樣時間上,就更充裕。

不過可惜,這個維度很難掌握。而且一不小心,往後多挪了一步,可能就進入一百二十倍的時間流逝區了。因為時間流動是無法覺察,而且練功的時候,很容易進入忘我狀态,更加不容易察覺到時間變化,所以,拿“時間”練功,其實是相當危險的。一個弄不好,直接就憋屈的餓死了。

八倍時間區,是方雲能利用的極限!

把“神魔拘役大法”祭煉了一遍,方雲又将“撥山摧岳大法”凝練。這門功法,更“神魔拘役大法”更誇張,足足消耗了他四百飛龍之力。而且是像遠古太山一樣,直接沉在了丹田底部,一動不動。

方雲心中暗暗震驚于這些上古門派的底蘊。這些上古宗派的道統傳人,一旦跨入天象級,恐怕十七、八龍之力,對他們來說,是輕而易舉。二十龍之力以上,也不是不可能。也只能這樣,才可能施展這些上古宗派真正強大的秘法!

方雲得出了這個結論,也就徹底的死了心。準備把這兩張符箓,留待自己“天象級”的時候再使用。

時間一天天過去。方雲利用這段時間,把一身所學,重新梳理了一遍。所有的功法,都重新祭煉了一遍,穩固了根基。

方雲在谷中,修煉了十天。這十天的時間,就相當于平常八十天的修煉,而且還是日夜不停的苦練。

方雲原本因為提升過快,引起的根基不太穩固,而現在經過這“近三個月”的時間修煉,也穩固了不少。

不止如此,方雲的力量,居然還奇跡般的增加了三十條飛龍之力,連帶精神力也有不少增強,變得更加精純,這樣,以後突破天罡三十六層世界的時候,就更有把握了!

“該走了,十三皇子也差不多該出發了。”

方雲站起身來,準備下次休整的時候,再來此地修煉。

他空間袋裏的食物和水,消耗的并不是很多。當初算好是四人份,可以持續十天的。不過,由于分配得法,四個人六、七天才進食一次。血衣侯、奕天侯等人,也沒消耗他多少。餘下的食物,方雲一個人消耗,當然還可以維持很久。

收了幾名妖君,方雲走到谷口,立即騰空飛出。

方雲并不知道,一只兔子蹲在樹梢上,默默地看着他離開。兔爺有些煩躁。

“算了,下次兔爺再找你。”

兔子仰着頭,嘀咕了幾句。方雲并不知道,這只兔子盯了他十天。

一縷風吹過,兔大爺突然消失無蹤了。

“轟隆!——”

兔子消失的地方,一陣空間漣漪化開,随後一只巨大的窮奇,“轟隆”的一聲,從虛空中跌出,重重的墜落在地上,血肉模糊。

這只窮奇全身抽搐着,巨大的身軀迅速縮小。片刻之後,化為一個赤裸的人影,躺在地上,一動不動,居然是死了。

北面的空間深處,一只兔子站在空中,有些瘋狂,也有些歇斯底裏的大聲咆哮:“來呀,來呀……你們這些牲畜!惹急了兔爺,把你們統統宰掉!”

兔子的咆哮聲,在虛空中掀起了一陣陣可怕的空間風暴,這些空間風暴,能夠輕易的撕裂山岳、江海。在這些可怖空間風暴面前,一群群氣息強大,接近天沖境的神獸,滿眼的驚惶,瘋狂的逃竄。

兔子的咆哮,似乎并不只是,單純的對這些失去神智的兇獸。它的目中,一片猩紅,似乎望向了空間深處。

在兔子身後的地面,四只猿猴縮小到了一丈左右,四雙眼睛望着空中發飙的兔子,戰戰兢兢,心有戚戚然。

在猴子的眼裏,兔子,就是這個空間,最兇殘、最可怕的兇獸!

第 370 章 ∶趙平的計劃

第三百六十九章∶趙平的計劃

規則,顧名思義,是指在某種情況下必須需要遵守的條文規定,其實這也可以理解成一種限制,同時也可以證明在這種限定的框架內無是誰都必須要被禁锢在其中,永遠無法逃出。

待聽到程櫻說出這兩個讓很多人都明白但卻在此刻衆人都難以理解的詞彙後,一時間她便将身邊幾人的目光吸引到了她的身上,或許是并不怎麽喜歡成為焦點,随後程櫻則又淡淡的解釋道“其實這也僅僅只是我的個人猜測,是結合趙平剛才的分析才在潛意識裏想到的一個詞彙,只是有感而想。”

不過自從聽到程櫻說出規則這個詞彙後就一直在沉思的趙平卻是在沉默在半分鐘後對程櫻說道“不…我不認為你說的規則二字沒什麽意義,其實一個人在碰到某些事後的第一潛意識反應有時候反而是最可信的一種認知,而且你剛剛說的規則二字也讓我對這只粉裙女鬼的理解更多了一個猜測。”

“哦?說說看!”

一聽趙平這麽說,張虎似乎也來了興趣,所以便急忙問出了上面的那句話。

可趙平在微微點了下頭後卻并沒有立即向衆人說出他的猜想,反而是将目光看向了對面的陳逍遙然後對其問道“假如…女鬼進入了這棟房子,你有沒有辦法感知或是發現女鬼的蹤跡?”

一直都在仔細聆聽的陳逍遙在聽到趙平的這個問題後先是一愣,沒想到這個眼鏡男居然對他問了一個這樣的問題,這完全就與剛剛的話題不沾邊啊?不過他在沉默了片刻後最終還是實話實說的回答道“嗯…怎麽說呢,如果是在平常情況下我可以制作一些特殊的道符貼在房子裏,且只要我本人距離貼符的位置不太遠就可以,然而由于我的道行有限所以具體感知範圍并不大,一棟房子的感知範圍已經是我的極限,而且…”

說到這裏他先是一頓,接着又若有所思的掃了衆人一眼,最後才平靜的說道“而且由于我的道行有限,能力越強的鬼就越不容易被我的道符感知,普通厲鬼已經是我的感知極限,甚至有時候能力極強的厲鬼就連我也不一定可以保證一定可以感知,至于在往上…我就不用多說了吧?”

待陳逍遙的這番既是對趙平的回答又像是自己能力的評價說完後,從剛剛他的話中聽出些許倪端德程櫻則忽然好奇的盯着陳逍遙問道“你剛剛說在往上…是什麽意思?莫不是還有更強的鬼?”

程櫻此言一出,一旁的張虎與趙平以及錢學玲三個人似乎也是想起了什麽似的一起将目光看向了這個終日裝神弄鬼的道士,當然,與程櫻不同,本身就喜歡在人群裏賣弄自己唯恐自己不出彩的陳逍遙卻十分享受這種被衆人圍觀的目光,接下來他便有些自得的賣弄起了他的道門學識來…

“嘿嘿,其實對于現實世界來說,雖說有鬼但基本上也就是以遍地都是的靈魂與數量并不太多的孤魂為主,就連鬼魅都非常稀少,至于厲鬼那更是稀少的屈指可數,所以現實中大部分情況下能夠危害一方的鬼到頂也就是厲鬼了,畢竟厲鬼的實力大家都知道的,那種鬼東西非常恐怖也極為可怕而且殺活人比殺一只雞都簡單,不過…如果嚴格的來說,在厲鬼之上其實也是有更加強大的鬼的,那就是…地縛靈!”

“地縛靈!?”

陳逍遙此言一出,這一次除了趙平外,張虎和程櫻以及錢學玲都是不由自主的說出了這三個字,不料正當陳逍遙打算繼續講下去的時候,一旁的趙平卻是擺手打斷了他的發言,同時面色凝重的對幾人說道“先不提這個了,剛剛我已經想出了一個試探的辦法,不過需要大家的認可與配合。”

聽趙平這麽一說,都知道現今自己身處險境的其他人自然明白目前的首要重點該放在哪裏,所以趙平的這句話也立即讓他們把剛剛的話題抛于腦後轉而重新看向了趙平,似乎這個眼鏡男的話讓人感到不解,所以張虎在盯着趙平的臉看了一會後便面色有些陰沉的開口道“說吧。”

趙平繼續點了點頭,然後就把他剛剛在腦海裏醞釀出的辦法對身旁的幾人全盤托出…

“先不提這只粉裙女鬼的詭異能力,有一絲細節不知大家注意到了沒,那就是目前劉東那夥人已經死了兩個了。”

趙平的這個問題一出口,陳逍遙則是有些納悶的接話道“這可又能代表什麽呢?鬼殺人不是很正常嗎?”

但趙平只是在搖了搖頭後繼續提醒道“鬼的确殺人了,可目前死的兩人卻都是劉東他們那個隊伍的人。”

趙平這次的話剛一說出口,程櫻頓時就第一個明白了過來,同時連忙擡起頭對趙平說道“莫非…你是指…”

“嗯,雖說這只粉裙女鬼和別的鬼物一樣殺人,然而通過我的觀察…貌似目前死的都是劉東他們那個隊伍的人,那我大體上也就可以判定這只鬼殺人并非是随機亂殺或是逮到誰殺誰,而是嚴格的按照順序殺的!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估計鬼會在殺光劉東那夥人後才會輪到我們這夥人,當然,剛剛我所指的僅僅是團隊順序,至于人員是不是也會按照順序來殺…那我就不敢保證了。”

趙平此言一處,客廳內的衆人都是心中一驚!似乎說的有那麽一絲道理,如果真是如趙平判斷的那樣,至少在劉東那5人死光前輪回者一方的人應該會比較安全才對,但轉念一想衆人卻并沒有從趙平的話裏得到肯定的判斷,因為就連趙平自己也只是說這也僅僅只是他的一個猜測。

而看着先是面露心安之色緊接着卻又轉變成一臉糾結之色的衆人,趙平這一次倒是沒有在繼續說下去,可似乎早就在揣摩趙平用意的張虎卻是在片刻後想到了什麽似的其表情逐漸陰沉了下來,最後他則用試探的口吻對趙平問道“你難道是想…”

看着張虎的那張臉,趙平先是伸出手扶了扶自己鼻梁上的金絲眼鏡,接着便用平淡的語氣說出了一句讓很多人聽到都內心發寒的話來…

“目前猜測的證據不足,所以近期我需要仔細的觀察劉東那夥人,觀察他們的死亡前的狀況與征兆,以及…他們的死亡順序!”

未完待續…

第 371 章 待遇很好

這頓時令那些人心中惱怒不已,随即這名球員立即并将那老煙槍俱樂部的老板,直接打翻在地,而此時那老煙槍俱樂部的老板,可是萬萬沒有料到。

這群小男孩兒俱樂部的人,居然是這般的嚣張跋扈,因此這老煙槍俱樂部的老板,立即是沖這群人大聲罵道:“我說你們這群小男孩兒俱樂部王八蛋,難道你們不懂什麽是尊老愛幼嘛?你們居然敢對我攻擊,難道你們都沒有家教嗎?”

“少給我來這一套,我告訴你,我們可不是那小男孩兒俱樂部的隊員”

“什麽?你們不是小男孩兒俱樂部的?”

“廢話,這是當然的啦,我們可不願意當這個小男孩兒俱樂部的球員,因為這個小男孩兒俱樂部,都是那正兒八經的王八蛋狗雜碎,他們根本就沒有任何資格,讓我當他的球員”

此時那老煙槍俱樂部老板,已經見到這群人,對那小男孩兒俱樂部有這麽大的仇,當即是心中大喜,因為他知道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只要是這些人對那小男孩兒俱樂部感到厭惡,那麽自己就有能力,聯合這些人來擊敗那小男孩兒俱樂部了。

因此這老煙槍俱樂部老板,立即是滿臉賠笑的沖那衆人說道:“各位,既然你們不是那小男孩兒俱樂部的球員,那麽我們可就是大水沖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認識一家人了”

“你這是什麽意思呢?”

一經見到這名中年人此話,這些人當即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可謂是面面相觑。

“各位你們有所不知,我本人可是那老煙槍俱樂部老板,我可不是什麽普普通通的油膩大叔,因此你們千萬不要小看我”

“什麽,你是那老煙槍俱樂部的人”

“呵呵噠,這是當然的啦,看你們如今這般驚訝,莫非你們也認識我嗎?”

“呵呵噠,我們都不是認識你,我們只是認識你的球員”

“哦?你說我那原本的球員?”

“不錯,可是我的那些球員,都已經被關到了監獄裏面,你們怎麽可能認識他們的?”

“呵呵,很簡單,因為先前你的那些球員沒有被關到監獄裏面之時,我們就已經是認識他們可”

“竟然這樣”

“那是當然的啦,而且我們不但是認識他們,還等他們大戰三千回合,踢了一場比賽”

“哦?那你們勝負如何呢?”

“呵呵噠,我們當然是獲勝可?”

“什麽?你們居然這般厲害”

此時已經見到這群人,擊敗了自己原先的那些隊員,這老煙槍俱樂部老板當即是心頭大喜,因為他本來就想拉攏這些人,成為自己的球員,如果說如今這些人,真的擊敗了自己那老煙槍俱樂部的球員,那麽自己的計劃可就要更加輕松了。

于是那老煙槍俱樂部再度偷笑的沖衆人說道:“各位你們有所不知,既然說如今你們擊敗了那老煙槍俱樂部,那麽我想你們的球技,肯定是非常高超的”

“廢話,這還用你說用,我們的球技本來就十分高超,因此你現在也就不要再給我們廢話了,如今你來對我們到底所謂何事呢?馬上給我們說清楚,要不然我們現在還要去找活兒幹呢?”

“什麽?你們要找什麽活兒呢?”

這是那老煙槍俱樂部的老板還不知道,這些人已經被那足球大會主辦方,取消了俱樂部的資格,因此一經聽完這個老煙槍俱樂部老板此話,這些人因為也沒有地方發洩怒火。

當即便沖那老煙槍俱樂部老板說了起來。

而聽聞了這些人的話語,老煙槍俱樂部老板随即想了想,然後大笑了起來。

“什麽,你居然敢嘲笑我?”

這時那群球員一經見到老煙槍俱樂部老板,沖自己等人大笑,當即還以為這個老煙槍俱樂部老板,再對他們嘲笑,自然是心中惱怒了。

于是立即便要對那老煙槍俱樂部老板攻擊,而這是那老煙槍俱樂部部老板,則是再度滿臉陪笑的沖那衆人說道:各位你們如今真是誤會我了,我并沒有要跟你們吵架的意思”

“竟然你們沒有對我吵架的意思,那麽你先前大笑是什麽意思呢?”

“很簡單,因為我的大笑,就表明你們現在有活幹了”

“什麽,我們有什麽活兒呢?”

一經聽到這個老煙槍俱樂部老板此話,這些球員當即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繼續面面相觑。

因為他們不知道這個老煙槍俱樂部老板葫蘆裏,到底賣的什麽藥。

“很簡單,你們先前不是說,你們被那足球大會主辦方除名了嗎?”

“不錯”

“但是那個足球大會主辦方,只是開除了你們那俱樂部的資格,并沒有開出你們這些球員的資格,因此如今你們根本不用擔心,只要你們加入了我的老煙槍俱樂部,那麽你們就能重新獲得參賽資格”

“哦,真的嗎?”

“呵呵噠,這時當然的啦,而且我也告訴你們個好消息,再給你們一個福利,只要你們加入了我那老煙槍俱樂部,那麽你們不僅是工資翻倍,而且每年都有獎金,而且還讓你們旅游等等各種福利”

“什麽?居然這麽好?”

這時那群球員可是萬萬沒有料到,這個老煙槍俱樂部的福利,居然是這般的好,要知道他們先前的那個球隊,可是一個平庸的俱樂部,根本就沒有這麽豐厚的獎勵。

如今一經見到這個老煙槍俱樂部老板這般的大方,他們心中自然是高興不已,但是他們卻不知道,如今這都是那老煙槍俱樂部老板,可是欺騙了他們。

因為這個老煙槍俱樂部老板,先前被抓到監獄裏面之後,他的財産已經是被那正義的警察全部搜了出來,因為他那些財産全都是非法獲得的,所以說如今這個老煙槍俱樂部老板,已經變成了一個窮光蛋。

但即便他現在是窮光蛋,他依然想要想方設法的,要找到那李翺報仇雪恨,畢竟先前就是李翺将他的老煙槍俱樂部擊敗,然後又将他的制煙場給充公,然後又将他送到了監獄裏面。

所以說他現在跟那個李翺,就是不共戴天的仇人,他做鬼都不會放過李翺號的,所以說沒過多久,這老煙槍俱樂部老板便沖這些球員商議好了對策。

然後這個老煙槍俱樂部老板,再度沖衆人說道:“各位你們有所不知啊,這個李翺可謂是一個十分狡猾的人,而且他還是典型的吃軟不吃硬,如果說我們和他正面相抗,那麽我們肯定不是他的對手”

“那我們要怎麽都幹呢?”

“很簡單,我如今我們的當務之急,便是要對他委屈求全,用言語來迷惑他,只要我們能夠将他迷惑,那麽我們就有可能見這個李翺擊敗”

“哦,那我們怎麽将他迷惑呢?”

第 374 章 金錢

所以卿瑤音由此可以肯定,對方雖然說實力強大,倒是至少現在還不曾對自己有什麽壞的想法,至于其他的事情,倒是可以慢慢來過。

反正就像是她說的那樣,對方若真是一個生意人,那麽和誰做生意不是做呢?又何須在乎那麽多。

反正自己兜裏的錢還是十分充足的。

“乾國的錢并沒有比別的地方多,只不過要比其他的亮一點。”對方的身影并不曾出現,可聲音卻像是在耳邊産生的一般,對此卿瑤音再次感慨對方的神秘,心中卻抓住一個極其重要的重點,對方似乎對于亮晶晶的東西,十分感興趣,不然也不會發現這乾國的錢,要比其他地方的涼一點。

不知為何,卿瑤音心中突然想起了那塊被小黑壓在身下不停舔來舔去的紅色螢石,她記得當初還有一塊小一點的。

果然在小黑的尾巴下面,卿瑤音又找到了一塊相對于小一點的紅色螢石,并且将它拿了出來。

在紅色螢石出現的那一瞬間,卿瑤音明顯感覺到了一陣強烈的玄力波動,待她觀察四周之時,手上的紅色螢石早已經消失不見。

而被小順子拿走的那幅畫,突然出現在卿瑤音面前。

“這個寶貝歸我了,畫你拿走拿走。”對方再次開口,聲音相比前兩次急躁了許多,也多了幾分愉悅。

聽到這裏,卿瑤音幾乎可以肯定,自己已經摸到了對方的命脈。

“我還知道哪裏有很多這樣的東西,或者說跟它一樣的東西。”卿瑤音墊了墊手中的畫卷,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魚餌已經撒了下去,她就不相信對方不上鈎。

果然在卿瑤音說完這句話之後,面前閃過一陣光芒,一個渾身寶石的肌膚白暫到幾乎透明的男人出現在卿瑤音面前。

雖然說卿瑤音并不是十分花癡之人,畢竟她已經看過太多太多的美男,各種各樣的,但是當她看到自己面前這位的時候,還是沒忍住小小的驚豔了一下,畢竟對方已經不能夠用美男這兩個字來形容了,那是精致。

從頭到腳的精致,似乎在他的身上找不到一點死角。

卿瑤音甚至有一種對方就算是挖鼻孔也能夠挖的讓人賞心悅目。

當然如果能夠忽略,對方這一身閃瞎卿瑤音钛合金鑽石眼衣服的話,會更加能夠讓人開心一點。

畢竟對方這一身金燦燦的衣服上面,竟然鑲嵌瞞了各式各樣的寶石,對方只要随便動一動,那就是一片亮光,亮的卿瑤音幾乎睜不開眼睛。

“你說的都是真的?”可對方卻沒有絲毫的自知之明,反而再一次向卿瑤音的身上靠了靠,又是一片亮光,卿瑤音感覺自己的眼睛都快要被對方給晃瞎了。

只能夠伸出手捂着自己的眼睛說道:“你先離我稍微遠一點,你身上太亮了,亮的我眼睛很痛。”

卿瑤音簡直是欲哭無淚,不帶這樣欺負人的啊。

“這明明是本尊的戰袍!無知的女人!”聽到有人抱怨自己的戰袍,對方似乎有些不太高興,可是為了自己手中這塊亮晶晶的石頭,對方還是強忍着後退了兩步,站定然後這才又看着對方。

“你的戰袍我無力欣賞,我只不過是想要跟你做一筆交易,用你手裏拿着的那種石頭。”卿瑤音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她記得好像哪裏有一個這樣的礦洞來着,裏面都是這些東西,好多種顏色。

應該能夠滿足對方的要求。

“你想要什麽?”果然在聽到交易這兩個字之後,對方原本懵懂的小臉之上,竟滿是警惕,卿瑤音再一次肯定這整個當鋪裏面的人,都有一種變臉的絕技,簡直就是無人能敵的哪一種!

“據說藏寶洞附近要有一件秘寶出世,我想要知道那件秘寶的具體位置。”秘寶即将出世的消息,已經傳了很久,但現在唯一能夠只曉得也不過是對方在藏寶洞附近,在具體一點的位置,卻是衆說紛纭,始終沒有一個确定下來的答案。

而淳于靖能夠提供的消息也不過是一個大概的方位,在具體一點的對方也并不知曉,卿瑤音初步估計淳于靖能夠知曉關于那件秘寶的消息,大約跟曾經出現的那個神族有些脫不開關系。

不過這也都只不過是卿瑤音的估計罷了,現在各種各樣的消息流傳的雖是衆多,但是真正有用的并不曾有,所以卿瑤音這才想要利用對方,看看是否能夠打聽到什麽別的消息,畢竟實力強大的人,總是有一些不為人知的東西。

說白了,也就是卿瑤音在賭博罷了,而且還是臨時興起的那種豪賭。

“秘寶?藏寶洞附近?”不過很顯然這一次的賭注似乎下錯了地方,對方對于這件事情并不知曉。

卿瑤音心中難免閃過一絲失望,轉身便準備離去,卻不想那人,竟是快步來到卿瑤音面前,擋住了卿瑤音離開的方向。

“這天下有什麽寶貝出世,定是不會逃過我金錢的鼻子,你當真确定消息準确嗎?若是準确本尊可以幫你聞聞。”說着金錢洋洋得意的擡起了自己的頭,将他萬分小巧的鼻子暴露在卿瑤音面前,一副它可是十分厲害的模樣。

倒是卿瑤音,在聽到對方的話之後,眼中閃過一抹差異,能夠聞到天下寶貝出世,這可是一個好技能。

下意識戳了戳自己的下巴,實力強大,又有這樣一個十分牛掰的技能,不知道為什麽卿瑤音突然萌生了一種想要将對方圈養的沖動,畢竟誰都不會嫌棄寶貝多這個問題啊。

只不過介于并不能夠清楚的知曉對方的修為究竟如何之時,卿瑤音還是決定按兵不動,以防對方有詐。

“你說你能夠聞到寶貝出世的味道?明顯你就是在吹牛啊!寶貝出世能有什麽味道,血腥味?”卿瑤音抱着胸站在對方面前一副,我真的一點都不相信你說的模樣,那小表情傲嬌的不要不要的。

第 370 章 衆志成城

七大統帥和田雲、薛中華,從三等公爵晉升二等公爵。

原來的一等侯爵中,有五人晉升為三等公爵。

三分之一的二等侯爵晉升一等侯爵,三分之二的三等侯爵晉升二等侯爵……從一等伯爵晉升三等侯爵的貴族達到八成!

只要參與前線作戰或指揮的貴族,還有後勤生産、科研部門的骨幹,幾乎人人得到爵位晉升。

一些功勳卓著的功臣,直接跳級晉升。

秦觀海、喬欣欣、林飄香、白依依、蘇蓉蓉、索菲亞,跳級晉升為一等侯爵。舒剛、聶雄、蔣鐵軍、方紅兵等皮俠客戰隊幹将,全部從勳爵爵位跳級晉升一等伯爵!

遠在吉瑪公國飛地的杜承宗、徐煥友、吳恒三個戰将,雖然自己原來守衛的城市淪陷了,按說他們是完敗……

但是不能抹殺他們拼死與屍人魔種作戰的功績,統帥部尤其強調他們忍住喪失妻子、家人的悲痛,大公無私、義無反顧遠在數千裏外接受鎮守吉瑪公國飛地的重大使命,三人都跳級晉升一等伯爵……

他們手下的忠勇之士,更是有五十多人,被授予伯爵和勳爵爵位。

拓跋雲天、藍血王、忍鬼皇,也直接被授予三等公爵爵位。

血族三大巨頭,當然不會在乎這個爵位……要知道,藍血王手下原來的護教長老威廉公爵,就是西洋世襲的一等公爵。

拜月教和天忍道裏面的貴族多了去,原本在西洋和東洋,都有千年傳承的世襲底蘊,爵位對于他們,不會有什麽榮耀感。

而且三大巨頭還只是被授予漢唐的三等公爵,哪會看在眼裏。

不過,給他們漢唐三等公爵爵位,象征着漢唐的統帥部和戰争議會,正式認可他們在漢唐的地位,跻身最高層的行列……要知道,包括七大統帥在內,如今的漢唐,也只有十四個公爵。

因此血族三大巨頭,還是很興奮的接受了田末頒發的公爵勳章。

這次封賞,輻射面極廣。

平均七成的貴族,獲得爵位晉升,另有一萬餘将士因戰功被授予勳爵爵位。

沒有得到貴族封號的很多基層部隊官兵,因為實行雙主官制,也提拔了數十萬小隊長、中隊長和大隊長,可謂舉盟上下,皆大歡喜。另外還有道門、佛門,整個漢唐數百家寺廟、道觀,在第一輪人屍大戰中,經歷的殺伐程度,比四都七十二城更為慘烈,有八十多個寺廟、道觀淪陷,其中的和尚、道士和俗家弟子無一逃走,與宗門共存

亡,可歌可泣。

但是大部分寺廟和道觀,挺過了第一輪戰役……只要最強大的少林派、武當派屹立不倒,宗門的信仰力量就不會湮滅。

僧兵、道兵的機甲戰隊,在第一輪戰役中幾乎人不卸甲、四處救火,哪裏出現危情就奔赴哪裏支援,戰果斐然、功勳亮眼。

出家人不能封賞貴族爵位,統帥部也拟出了相應的榮譽封號,授予數百位高僧、道長……離塵道長受封漢唐一等大法師,誡嗔大師受封漢唐一等大佛師、賜給特制的法袍、袈裟。

随後是田末發表講話,把他昨天對諸統帥的那番論述,經過修飾加工後,慷慨激昂地宣揚出來。

在如此喜慶、如此振奮的氣氛中,田末的演說無限加成說服力和煽動性,讓全體官兵,迅速凝聚起以犧牲三分之二人口的代價、去贏得末世終極之戰的鋼鐵意志!

有了這樣的心理底線,以後再有城市淪陷、再有千萬人乃至上億人犧牲,人們都是可以接受的了。

陳偉統帥不失時機的,帶頭振臂高呼口號:“死了我一個,存活一半人!”

群情激昂、衆志成城。

排山倒海的口號,跟着陳偉統帥,在漢唐各地響起……

多麽偉大的胸懷、多麽高尚的情操,在如此殘酷的末世,他們的生命價值不再是蝼蟻,他們可以生的偉大、更可以死的光榮!

這句響徹全人類的口號,在女權委員會的改動下,又微調成“死了我一個、存活全家人”,讓所有具有督查官身份的家庭女主,去灌輸給她們的丈夫,讓無數的官兵,恨不得立刻就去光榮赴死!

羊群效應就是如此……人類的情緒,極易感染。

當悲觀絕望情緒蔓延,一個家庭女主滋生出“過愛死”的念頭,便有無數家庭女主産生共鳴跟風,導致了近千樁“過愛死”的悲劇。

現在一個家庭女主悍不畏死地喊出“死了我一個、存活全家人”的口號,當然就會有無數的丈夫,心甘情願的為妻子和兄弟去死!

這一場田末發起、多方推動的攻心戰,取得前所未有的成功。

封賞大典結束,田末直接去女權保障委員會視察。

他有意照顧艾佳佳和馬麗,兩女如今都在林飄香手下做事,這次均報了功,被授予勳爵爵位。馬麗可以憑着貴族身份,把她的父親和孿生弟弟,申請調到更安全的女權保障委員會來了。

第一輪戰役,女權保障委員會總部表現卓越……滬都外圍防線,也曾被屍人魔種一度攻破,女人和孩子都奉命躲到地宮地道,而女權委總部,在主任白依依、副主任葉心怡、林飄香率領下,包括另外八個王妃委員在內,沒有一人躲避,反而是沖上戰場

,堵住戰線缺口,與屍人魔種厮殺!當然,女權委總部每個地位達到高級專員以上的女官,都配備有超級機甲,她們駕駛機甲到前線與屍人魔種作戰,又有精銳的專屬部隊拱衛,包括索菲亞的女兵團,主要任務也是拱衛女權委,她們殺上戰

場的危險性很小,意義卻很大。

田末在女權委總部巡視一圈之後,葉心怡和王妃們都不動聲色地回避了,留他和林飄香獨處。

林飄香剛到滬都的時候,在王宮之中,有專門的住所。女權委的大佬們,除了葉心怡、華依人等十個王妃,白依依是蔣鐵軍的妻子,白蓮花、喬梅、古蘭、吳莉、何素娟、白苗苗、白芊芊、艾梅、艾桃、艾米麗、小島真子這些骨幹,都是皮俠客戰将們的妻子

,均在王宮內安家。但是,自從與田末有了肌膚之親,林飄香就再也不去王宮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