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70 章 :月下吃月餅

清平長公主不知何時走了過來,她掃了洪盈盈一眼,轉眼笑盈盈地看着低頭站在一旁的馮欣蘭,“欣蘭,你擡起頭來,讓大家夥都瞧瞧,本宮可是有哪裏講錯了?”

馮欣蘭緩緩擡起頭,露出一張楚楚動人的面容來,巴掌大的瓜子臉,大大的黑眼睛,兩彎淡娥眉,端地是不比洪盈盈遜色幾分。

“馮五小姐好樣貌,随了皇後娘娘幾分。”有婦人笑着開口。

馮欣蘭聞言,眼中露出欣喜,看了一眼馮皇後,見她眉頭皺起,吓地又趕緊低了頭,不吭聲。

清平長公主見有人開了這口,怕馮皇後發火,忙道,“這位洪小姐的舞技當真是厲害,不知道師傅是何人?”

“是塞外人,只知姓胡,不知名諱。”洪盈盈看也不看清平長公主,只拿眼睛對着馮皇後。

馮皇後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似乎是在安慰她。

清平長公主見馮皇後和洪盈盈之間這架勢,眼睛微微眯了眯,本來要說出口的話,便成了,“大家看了這許久的歌舞,聽了這許久的琴筝,倒與平常無異,倒不如尋個新玩法,也好應應這中秋的景。”

“是啊,長公主這想法好。”

“只是不知道要玩什麽,聽說太後娘娘那邊請了大家聽戲,十分熱鬧。”

立時便有人附和。

馮皇後聞言,耳朵動了動,忽然轉頭看向安靜站在一邊的江盈惠,“蕙蘭,你是個最有主意的,你說我們玩什麽好?”

玩什麽,能玩什麽?你這個人樣樣不行,還樣樣要強,誰能跟你一處玩啊。江盈惠心中腹诽,幸虧她早猜着馮皇後又會找她出主意,已經有了準備,她做沉思狀,想了好一會兒,這才在衆人的注目下道,“既是中秋,那便玩個月下吃月餅吧。”

這名字有些俗氣,但也簡單明了,好些夫人有些唾棄這個名字,可馮皇後卻十分中意,她立即拍了手,“這名字好,有吃有景,全了!蕙蘭,你且說說,這月下吃月餅怎麽玩?”

“中秋團圓,咱們只在殿外搭了大桌子,坐在一處,吃月餅,賞月,便是月下吃月餅。”

江盈惠話音剛落,馮皇後就不滿了起來,“這有什麽玩頭?”

“皇後娘娘別急,蕙蘭縣主定是還有招兒留着呢。”清平長公主掩了嘴笑道。

江盈惠對清平長公主暗暗點頭,這才繼續道,“這月是一個月,變不出兩樣來,可咱們的月餅,卻是可做大文章的。請皇後娘娘在月餅中放入一些機緣之物,諸如梨花瓣,桂圓子,甚至銅錢等物,凡吃出機緣之物的人,便要接受對應的懲罰。”

江盈惠這話說出來,衆人便笑了,這玩法在一般人家尋常的很,在富人家卻是很少有人玩,如今江盈惠提出來,由馮皇後牽頭,在宮裏面玩玩,倒也無傷大雅。

“甚好,只是今日是個歡喜之日,這罰要怎麽罰才好?”馮皇後點頭附和,“可不能傷了和氣。”

“皇後娘娘放心,這罰自是簡單的很,或作詩一首,或跳舞一曲,就與剛才在殿中一般,拿個人擅長的曲目給大家助個興而已,之所以用吃月餅的形式,也不過是添個彩頭。”江盈惠忙解釋。

馮皇後這才喚了人去準備月餅和搭桌子,一群人很快由殿內移到了殿外。

“蕙蘭,你可知道皇後娘娘為何這次留了洪盈盈在宮中?”清平長公主和江盈惠坐在一處,她拿扇子擋着面,低聲與江盈惠說話。

江盈惠搖搖頭,壓低了聲音道,“正要向長公主請教,最近一直在忙着霓裳制衣大賽之事,月底還要去商貿會中,這些事長公主都是知道的,便少來宮中了。”

“聽說是要把她配給……”清平長公主住了嘴,手一伸比了個二出來,“也不知道真假。”

鳳王到現在還沒有王妃,上京城中但凡有适齡姑娘的人家都有留意,人人都在猜着鳳王到底何時娶親,是堯明帝做主,還是馮皇後或者江貴妃。

江盈惠心中一梗,別人不知道宮裏面的情況,她和清平長公主都是知道一點的,這個馮皇後莫不是瘋了,她能做得了鳳王的主?

“假的吧?”江盈惠搖搖頭,“幸許是給那位配個側妃?我剛看那位的面色不大好。”

馮如蘭的面色豈止是不大好,她現在正面色沉沉地盯着洪盈盈,就像看殺父仇人一樣,都不帶掩飾的。

清平長公主看了馮如蘭一眼,眼中閃過一絲輕蔑,到底是庶出扶上來的,上不得臺面,這點功夫都掩飾不住,也就馮皇後會選了她做滇王的正妃,倒是白瞎了滇王一身的才華,“荭仙郡主可不是那麽好說話的。”

荭仙郡主雖然不在貴圈走動,可是因為當年慶王爺對她的寵愛,她的性子十分潑辣,聽說當初都敢爬上先帝的龍椅,洪盈盈被她當眼珠子疼着,她豈會讓她居于馮如蘭下面?

“也就你眼尖。”清平長公主垂了眸子,“一會兒找個機會,你去跳跳那支胡旋舞,給那位掌掌眼?”

洪盈盈這樣的人,怎麽堪為皇家兒媳,馮皇後要換個人才好!

江盈惠心中一動,看了清平長公主一眼,“那機緣是随機的,怎麽可能說來就來,哪有那麽巧的事情。”

“呵呵,本宮認識皇後娘娘這麽多年,這點本事還是有的。”清平長公主對江盈惠點點頭,示意她安心。

過了一會兒,那月餅便被宮女們陸續端了上來,分到江盈惠和清平長公主時,清平長公主忽然擡手擋住了宮女的手,自行伸手往那裝月餅的碟子裏拿了兩個月餅,分了一塊給江盈惠。

宮女有些發愣,不過還是一聲不吭地越過兩人走了過去。

江盈惠半信半疑地掰開那月餅,不曾想,真地從月餅中蹦出一個圓圓的銅板來,那銅板“噗通”一聲掉在桌面上,旁邊的夫人便喊道,“蕙蘭縣主得了機緣了。”

第 369 章 一片沙丘

令大家驚愕的是,紅樹林後面竟然只是一片光禿禿的沙丘,無數的沙丘詭異地矗立着,雖然不高,卻給人一種陰森的寒氣,像是不小心走進了一座荒廢的墳場,每個沙丘就是一座孤墳,它們面無表情地凸出地表。

既然是一片沙丘,這裏就是一塊荒漠了,之前經過的黃金城的路都無一例外地鋪着青石磚,我們似乎忘記了城池只不過是浩瀚沙漠的一座古城罷了。

直到看到眼前的沙丘,我才意識到這裏依然是沙漠的天下。

大牛拍了拍自己的下颚,像是一個喝醉酒的人努力讓自己清醒起來,然後回頭喪氣說:“完了,什麽黃金城啊,騙局!這裏一片沙丘,連個帝王墓的影子都沒看着,是不是我們的帝王墓模型是假的呀?”

我搖了搖頭,仔細端詳着地上的模型,八座帝王墓唇亡齒寒地連接着,就連屋檐的怪獸都清晰可見,這麽精湛的工藝不可能只是亂人耳目,但眼前消失了去路卻是一個不争的事實,難道九座帝王墓的傳聞是假的?

我一想就感覺不對了,因為瘋子老漢口口聲聲地說他跟一幫外國人來過這裏,并且他們觸動了一座帝王墓的機關才被紅蛇撕咬,紅果樹林在身後,也就是說紅蛇從這裏才開始出現,以此推測,那座帝王墓應該在我們的前方。

瘋子老漢一臉惘然,他怎麽也搞不懂,之前好好地帝王墓卻蒙上了一層沙丘,關鍵還不知道堆積的沙丘究竟多高,要知道沙是流動的,靠人工挖一個通往宮殿的洞口根本不現實。

我想這裏之所以憑空堆積成沙丘,多多少少跟瘋子老漢那幫盜墓團夥觸動機關有關,因為很多古墓設有自毀裝置,帝王墓雖不至于完全毀掉,但裏面的人恐怕這輩子甭想出來,沙丘蓋住了建在地表的宮殿,即使有人活着出去,恐怕再也找不到這裏了。

我突然湧起一股子絕望,沙丘覆蓋,恐怕是最厲害的防盜墓機關了,人力有限,除非把這一片沙丘全部移走,而這幾乎不可能。

海爺問瘋子老漢說:“來過一回,生死記憶那麽深刻,大概能想起來入口位置吧?或者知道哪裏覆蓋的沙子少一點呢?”

老漢頹廢說:“這麽多年都生活在閉塞的村裏頭,除了放牛羊還是放牛羊,生死瞬間,誰還顧得記帝王墓呀,就算看了,最多是匆匆一瞥,打死我也記不清呀。”

老漢無辜地解釋,我能理解,一個人在逃命中大腦一片空白,根本沒有時間和機會記憶周圍的一切。模型雖然完整,但沙丘覆蓋着下面的宮殿,如果沒有參照物作比較,那麽所有的人都是瞎子。

模型中這裏應該出現一座大殿,一座帝王墓藏在一座大銅鐘的下面,那裏是地下宮殿。我們若想到達那裏,路口只有一個,那就是到達大殿,然後找到大銅鐘。

阿毛說道:“我爹是土匪,确切講是盜墓兼職土匪,我聽他講一些離奇的盜墓手段,其中提起過如何尋找沙漠之下的古墓。”

衆人心頭劇震,尤其是京寶齋的人,倒鬥生涯之中幾乎都是山川老林,沙漠裏的古墓猶如大海,我們這些旱鴨子根本摸不着門道。

沙漠兇險,固然是大自然所賜,還有沙丘的流動性很強,一旦遇到崩塌事故,用不着機關,我們自個就死裏面了,所以倒鬥南北兩派形成一個不成文的規定,所有門派之人不得私自進入沙漠。

既然阿毛聽聞了如何進入沙漠古墓的方法,我想此時此時是個好消息。

瘋子老漢眉毛緊皺,顯然并不希望阿毛說出來,既然帝王墓被埋沒于沙丘之下,那麽我們唯一能做的就是放棄,對于他而言即兌現了承諾,又能不辜負三骷髅守護者的責任,可說是皆大歡喜的好事。

老漢有意無意地說:“小孩子家家的,別胡說八道,弄出人命就不好玩了。很多時候說的都是酒話,茶餘飯後的消遣,所以不能當真的。”

田七哪裏能不知道他的心思,立刻笑臉問阿毛說:“別怕,姐姐支持你,說說看,你爹說了些什麽?”

阿毛本來挺猶豫的,一看田七滿臉微笑,于是頓頓了嗓子說:“我爹說了,沙漠沙子會流動,跟水一樣往低處流。”

大牛一聽就樂了,嚷着說:“我明白了,只要鎖定古墓位置,我們在旁邊挖一個大坑,沙子會像水一樣流到大坑裏,古墓自然就露出來了。”

我說辦法是好辦法,但極為危險,沙丘牽一發而動全身,四周的沙子都流動的話,即使坑被填滿了,露出的古墓也會很快被掩埋。最好能截斷其他沙子的流動,這樣才萬無一失。

海爺有經驗,端詳了一下情形,說道:“這個好辦,我們六個人圍成一圈,只留下大坑方向,看一些樹木插進沙粒中,是可以短時間阻擋流沙的。”

瘋子老漢連連搖頭說:“又賭命啊,你們一幫倒鬥的不怕死,我老漢和阿毛可是怕死的,好不容易活到現在,也不能一命嗚呼糟蹋了活命的糧食啊。”

我沉吟說:“樹木截斷流沙的時間能維持一天,我想對于我們往返古墓足夠了,大不了掐着時間,不管能不能達到此行的目的,時間一到,我們必須趕在流沙啓動之前返回來。”,我看了一眼老漢,接着說,“如需必要,你和阿毛可以留在外面,我們四個進入宮殿尋找帝王墓,如果一天沒回來,你倆可以自行離開。”

瘋子老漢摟着阿毛說:“我看行,你們倒鬥的不是也需要把風的嗎?我倆把風剛剛好,老弱病殘的,不太适合下帝王墓,萬一出現點狀況,只會拖你們四個的後退。”

大牛剛要數落幾句,被我眼神制止了,阿毛和老漢把風最合适。

大牛憋着氣說:“我們四個下墓了,他倆可是外人,你這麽信得過?萬一趁我們不備,推下沙丘,我們就被活埋了。”

我拉大牛一旁說:“瘋子老漢表面看不讓動古墓裏的東西,但這家夥骨子裏是個貪財奴,怕死不想下墓可以理解,只要他想分我們金子,就一定不會落井下石。”

大牛想了想說:“我覺得還是不保險,除非答應我一個條件。”

我說什麽條件?

大牛說:“讓他交出伏羲龍角,這東西是他的命根子,總不至于人財兩空。”

我說這個好辦,我給你要過來。

大牛說:“那行吧,我暫時同意他倆把風。”

我對瘋子老漢說:“伏羲龍角借來一用,萬一下面有紅蛇,我們還能阻擋一陣。聽聞成吉思汗的陵墓有毒蛇守候,這裏的帝王墓是元代的,不排除同樣的安排。”

瘋子老漢何許人也,自然明白我們的小九九,不太樂意地交出龍角,一個勁地囑咐“小心愛護”,他想的很明白,伏羲龍角是身外之物,總比丢命強,再說我們安全返回,伏羲龍角依然物歸原主,怎麽算都是個好買賣。

我們将所有的繩索連起來,将繩子交給阿毛和老漢,萬一遇到突發狀況,只有拉動繩子,我們就能快速順着繩子返回來,而不至于迷路落入陷阱。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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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67 章 ∶殘酷的現實

第三百六十六章∶殘酷的現實

“我勸你最好還是別打開卧室的門比較好。”

在這個平淡的聲音傳出後,頓時就把客廳內所有人的目光吸引到了房門的外面,只見不知什麽時候一個戴着眼鏡且樣貌斯文的男人竟是出現在房門口的位置,而在看到這個男人後房內的幾人卻是微微一愣,雖說這人的外貌給人的第一感覺似乎并沒有什麽威脅性,不過房內的劉東、張智勇以及張齊風三歌男人也全都是用一臉疑惑的目光看着他,可正當劉東剛想要張口問這個眼鏡男是誰的時候…

“啊!!!這…這個人就是之前那兩個殺人狂的其中一人!!!”

猛然間!孟菲與方敏兩女在看清門外那人的樣貌後竟同時露出了恐懼的表情!随即還不約而同的伸出手一邊指着門外的那名眼鏡男一邊用驚恐的語氣高聲大叫着!

殺人狂!?

二女的話音一落,正打算說話的劉東也是心下一驚的不由後退了一步,其身後的張智勇也是在大驚之下猛地從凳子上騰地一聲站起了身,至于卧室門前的張齊風更是被二女的指認給吓得兩腿打了個哆嗦,如果孟菲與方敏的話說的是真的話…那他們現在豈不是很危險?況且他們更是萬萬沒有想到殺人狂竟然這麽快就找到了他們!

說時遲那時快,正當兩女剛剛發出尖叫的第五秒,最先反應過來的張智勇便刷得一把拎起了身後的那個木質矮凳,同時立即做出了一副戒備的姿态,而看到張智勇的動作後,一旁的劉東與後面的張齊風兩人也是随之反應過來,匆忙間一個抓起了桌上的煙灰缸一個拿起了門旁的掃把并與張智勇一樣紛紛保持着戒備的樣子,同時驚叫過後的兩女也是趕忙躲在了劉東與張智勇的身後。

然房內幾人那一連串動作似乎并沒有讓門口那個赤手空拳的眼鏡男的表情發生任何變化,在衆人驚慌失措拿武器的時候他就一直面容平淡的站在門口看着他們,直到幾人拿起武器做出戒備的樣子後眼鏡男也依舊是毫無動作,而看到房內幾人盯向他那戒備的目光後,門口的眼鏡男卻反而是毫無懼色的朝房裏走了幾步,然後對前方的幾人說道“我叫趙平,我并不是殺人狂,還有,能在這裏碰到各位難友本人感到不勝榮幸。”

難友?

趙平的這句話說出口後一時間讓他們有些發蒙,沒想到眼前的這個自稱趙平的家夥不僅否認了自己殺人狂不說,居然還說出了難友兩個字,莫非這家夥也和他們一樣也是被困在群山裏的游客?這也是劉東三個男人在聽到趙平的回答後腦海裏的第一想法,當然,想法歸想法,這個一眼看上去并不具備多少威脅的家夥到底是不是殺人狂他們也不太敢确定,所以在看到之前孟菲兩女的反應後劉東等3個男人自然會更加相信同伴的話而不是這個素不相識的眼鏡男的話。

目前三個男人全是一臉疑惑的樣子,畢竟他們都是第一次見到這個眼鏡男,可對于曾經親眼見過趙平抛屍行為的孟菲與方敏兩女卻是完全不相信趙平否認自己是殺人狂的話,所以待看到身前劉東幾人的反應後,張智勇身後的孟菲先是掃了眼躲在劉東身後早已瑟瑟發抖的方敏一眼,然後便謹慎的從張智勇身後探出頭對前方的趙平駁斥道“你胡說!之前你與另一名光頭男子用麻袋抛屍的事情我全都看到了,你就是殺人狂!”

聽到孟菲這句堅定不移的話後,前面的劉東與張智勇兩人的額頭上也是微微冒出了不少汗來,如果孟菲所說的都是真的話,那現在站在他們面前的可是一個極為兇殘的家夥了!一想到之前山林裏的碎屍與馬志龍和劉傳發都是被眼前這個看似毫無威脅的家夥亦或是他的同夥殺死的後,一時間巨大的恐懼感竟轉瞬間充斥了他們的全身各處,那一雙雙拿着武器的雙手也是在這一刻開始顫抖了起來!

可在聽到孟菲的那句話後,趙平的反應卻時依舊淡定,下一刻他不僅完全無視了房內那些因恐懼可能随時爆發攻擊他的衆人,反而是攤了下手對衆人說道“算了,既然你們不信我我也不想在辯解什麽,但有一件事你們要知道,我們其實和你們一樣都是被困在這山巒裏的游客。”

“你們?”

似乎是聽到了對方話裏的關鍵,之前一直沒有開口的劉東終于下意識的問出了剛才的心中所想。

趙平先是點了點頭,接着繼續說道“嗯,我們其實也和你們一樣也是一個團隊,只是人數比你們多一些而已,一共10人,而且進入這個小鎮的時間還比你們更早一些,并且…”

說到這裏,趙平先是一頓,待伸手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鏡後便用陰沉的聲音對劉東說道“而且我們還發現…在我們這隊人來到這座小鎮後,整個小鎮裏的居民全都死光了!”

什麽!!!

趙平此言一出,房內的衆人一頃刻之間全都是露出了一副震驚到極致的表情!不過趙平卻顯然不想讓他們繼續在原地發呆,而是自顧自的繼續說道“目前整個小鎮的民宅內全都是碎屍,如果你們不相信,大可以随意踹開附近的房門進去查看,對了…”

接下來趙平又伸出手指了指張齊風身後的卧室門說道“現在你們就可以把卧室的門打開,裏面的場景也必定會和我說的一樣。”

說罷,趙平不在說話,而是面無表情的待在原地用平淡的目光看着他們。

這一刻,剛剛從震驚中回過神來的衆人先是互相對視了幾眼,可大部分人眼睛裏依舊是透露着懷疑的神色,手裏的武器也仍然沒有放下,不過張齊風卻能夠明顯的感覺到其餘人看向他的眼神裏所蘊含的意思。

“齊風,你把卧室的門打開!”

果然,劉東終于忍不住對張齊風下達了這個命令,在加上其餘同伴投向他的目光,終于…不知何時身體早就微微開始打起了哆嗦的張齊風先是咽了口唾沫,最後他終于用他那顫抖的手慢慢推開了面前的卧室房門…

吱嘎…

伴随着一陣門被緩緩推開的刺耳聲且随着房門的逐漸開啓,一股濃烈的血腥氣就在這一刻從卧室裏進入了客廳衆人的鼻腔裏,最後…一男一女兩堆觸目驚心的碎屍殘骸就這樣完整的出現在衆人的視野之中!!!

“啊啊啊…!!!”

待看到卧室裏那熟悉的死亡方式後,一時間方敏就情不自禁的發出了一聲驚恐無比的高分貝尖叫聲,而孟菲在多次看到碎屍後的反應倒是比之前強了不少,這一次她并沒有與方敏一樣發出尖叫,只不過也是在看到卧室裏的兩堆碎屍後猛地打了個哆嗦!

至于劉東、張智勇與張齊風三個男人雖說也沒有像方敏那樣發出尖叫,可是當在一次看到這熟悉的血腥場景後,三個人也依舊是情不自禁的哆嗦了幾下,同時那之前心裏那被自我安慰所壓下去的恐懼感也終于重新布滿了他們的全身每一個角落!

“這…這…屍…”

在看到卧室內果然如那個叫趙平的人所說的那樣後,張齊風在度過了剛才的恐慌後就一邊指着卧室裏的那兩堆碎屍一邊用不解的表情看着趙平,同時嘴裏還有些語無倫次的發出了些雜亂聲音。

“我們和你們一樣都是被困在山林裏的游客,最後在迷路中找到了這個全是死人鎮子,至于這兩位小姐之前看到的兩人的确是我與另一名同伴,因為出不去所以我們才打算在鎮裏找一棟房子住下,既然打算住下那就自然就不可能任憑碎屍放在屋裏,所以我才會與我的另一名同伴将屍體裝入麻袋去外面抛屍。”

趙平在說完上面這番話後跟本就不管房內衆人的反應,而是朝他們一擺手示意他們跟着出來。

看到眼鏡男出去後,幾人先是對視了幾眼,最後還是在張智勇的帶頭下跟着走了出去,待來到外面的街道上後,衆人卻發現這一次不僅是剛剛的那名叫趙平的眼鏡男,而且現在他的旁邊還多了一個人!那是一個身材魁梧面容兇狠且還留這個光頭的大漢!

“咦?這些家夥真的都出來了啊,趙平你行啊,居然還真的僅靠一張嘴就說服他們了,看來當時你要求我別跟着一起進去的建議還是行得通的嘛!”

聽着身旁張虎的誇贊,趙平只是瞥了他一眼沒有說話,很明顯趙平之前阻止張虎跟他一起進去的決定是正确的,就憑張虎那一看就不想好人的臉如果真的跟趙平一起進去了,估計不會起到任何作用反而還會幫倒忙。

似乎是注意到面前的5人在看到張虎後臉上所露出的懼意,趙平只是簡單的介紹下張虎是他的同伴之一,然後他就伸手環繞着整條街道附近的民宅指了一圈對衆人繼續說道“我還是那句話,你們現在可以任意去附近的那些民宅裏查看,看看是不是和我說的一樣,還有如果你們真的信了我說的話,那麽你們就應該明白…這整個小鎮近千口的居民,是我們這區區10個人能夠殺得光的麽?更何況還都是清一色的碎屍,你們認為…這可能嗎?”

未完待續…

第 369 章 鐵匠與鐵匠之神(免費章節)

對于韋爾夫一生一次的告白,女神先是啞然無語——然後遮起嘴,忍不住笑了出來。

“您、您把別人的決心當什麽了……!?”

“呵呵,呵呵呵呵……!?對不、對不起,可是,實在太好笑了……!”

看到女神捧腹笑得花枝亂顫,韋爾夫羞得想去撞牆,正在呻吟時。

赫菲斯托絲用手指拭去左眼累積的淚水,對他露出笑容。

“因為我好久沒聽到這句話了。”

嗄?韋爾夫僵住了,赫菲斯托絲繼續說:

“以前的團員……鐵匠們也都說過跟你一樣的話,來向我求愛。”

聽到這句話,韋爾夫完全凍結了,鍛造女神對他眯起眼睛。

“你被前輩們搶先啰?”

真想死。

這次韋爾夫真的想去死一死算了。

他産生一種沖動,想從窗戶跳出去。

(這些鐵匠就是這樣……!?)

包括自己在內,這些鐵匠就只會這種麻煩透頂、拐彎抹角的工匠式告白,韋爾夫漲紅了臉抱着頭。

看到孩子羞恥得快昏倒,赫菲斯托絲開心地輕聲笑着。

很快地,她靜靜地換了個表情。

“不過,直到現在都沒有一個孩子做到。”

這句話讓韋爾夫擡起頭來。

面露挑釁笑容的女神,就在他的眼前。

“你辦得到嗎?”

鍛造神晃着紅發定睛注視自己,她的話語讓韋爾夫倒抽一口氣。

然後韋爾夫從正面接受她的挑戰,大膽無畏地笑給她看。

“正合我意。”

他要打造出超越“魔劍”的武器,抵達至高領域,然後讓眼前的女神甘拜下風。

目标又增加了。

“好吧……先別說要不要跟我交往,你還是早點找個好伴侶吧。”

看韋爾夫完全恢複了常态,赫菲斯托絲似乎很滿意,擡起一條手臂伸個懶腰。

“嗄?”至于韋爾夫聽到這句話,則是停住了動作。

“你雖然有點頑固,但一定可以找到好對象的。”

“請、請等一下,我并不是在開玩笑……!”

“韋爾夫,被永生的我們纏着不放,也只會吃虧喔?又不能建立家庭。”

赫菲斯托絲用笑容避開慌張的韋爾夫,如此告訴他。

“再說,我沒有資格做女人。”

既不是自卑也不是自嘲,赫菲斯托絲只是輕描淡寫地說,摸了摸自己的右眼——漆黑的眼罩。

“這下面啊,是一張你看了都會吓到的醜陋臉孔。”

“……!”

“很不可思議吧,明明是天神。我也想過不知多少次了,在天界也引來了其他天神的厭惡與嘲笑。”

她把手放在遮蓋右半張臉的眼罩上,苦笑着。

鍛造神赫菲斯托絲。

司掌火與鍛造的女神,擁有天神不該有的醜陋相貌。

理應完美無缺的天神卻具有缺陷,憑着“神力”也無法修飾的這副真實相貌,正是她得以成為鍛造神赫菲斯托絲的證明。

無分男神女神,其他衆神都嘲笑、侮辱她為“醜臉”,讓她受盡委屈。

“看到這眼罩底下的臉,沒有嘲笑或害怕的,就只有赫斯缇雅而己。”

所以自己跟那個幼小女神才會維持孽緣至今,也才會是獨一無二的神友摯友。赫菲斯托絲臉頰線條變得柔和,向韋爾夫說出心底話。

“就連那些眷屬孩子都吓到了,所以,還是別選上我這種人吧。”

赫菲斯托絲對他笑笑,然後轉過身去,要回到座位上去。

伫立原地的韋爾夫,兩眼使勁狠狠吊起,大跨步追上她。

他知道這樣做很失禮,但還是用右臂抓住赫菲斯托絲的肩膀,硬是讓她轉過身來。

韋爾夫與一臉驚訝的女神面對面,伸出左手去碰她的漆黑眼罩。

“你、你做什麽!”

他無視于女神慌張的聲音,觸碰着她柔順的紅發,一下就拆下了眼罩。

赫菲斯托絲呆站原地,韋爾夫頭一次同時看到她的雙眼。

然後女神的真實相貌,闖入了他的視界。

韋爾夫目不轉睛地注視着身高比自己嬌小、眼眸搖曳的她——神色絲毫不改,只說了聲“哈!”。

他用鼻子哼了好大一聲,咧起嘴角。

“真教我掃興呢,赫菲斯托絲女神,您以為這點程度就能把我趕跑嗎?”

韋爾夫把眼罩放回愣怔的女神手裏,毅然決然地笑了。

「被您鍛煉出來的鐵塊,不會因為這點小意思就冷卻的。」

聽到這句話,赫菲斯托絲睜大眼睛,臉頰飛上淡淡紅雲。

鍛造神擡頭看着韋爾夫一會,然後慢慢展露笑容,重新把眼罩戴回右眼上。

遮起了右半張臉,她左右搖頭甩動紅發後,注視着韋爾夫。

“真敢講呢。”

“這樣就扯平了。”

“真是的,鍛造師都是這麽乖僻、不服輸。”

赫菲斯托絲微笑着,韋爾夫對她回以笑容,兩人互開玩笑。

好不容易扳回一城,韋爾夫心裏覺得痛快,同時也對女神豁然開朗的表情感到驕傲。

女神有些壞心思地笑了笑,繼續說道:

“剛才可是對女神的大不敬哦,不過看在我馬上要把你送到別的眷族的份上,我就原諒你了。

韋爾夫,我贊同你去赫斯缇雅眷族,甚至支持你去,只有離開我的光芒,你才能發出自己的色彩,但是不論你在哪裏,你都別忘了,你在女神面前立下豪言壯語。”

說着,從抽屜裏面拿出一把短刃,黑色的刀身上銘刻着神紋,樸實無華的外貌,在鑄造師眼中卻有着不明的韻味。

女神将這把短刃遞給了韋爾夫:

“脫宗之後,你拿着這把匕首給赫斯缇雅吧,這是我親自打造的,她走的時候我要了她的頭發當材料,這件武器只有赫斯缇雅眷族的人才能使用。

她的那個團長不是最喜歡你的作品嗎,而且聽說是個擅長使用雙刃的孩子,這把短刃和你這個優秀的眷屬,就是我這個鍛造女神給赫斯缇雅的眷族戰争的支援了。那個孩子的另一把武器,就由你來鍛造了。

等什麽時候那個孩子的兩把武器都是同一個層次了,就來找女神兌現諾言吧。”

………………

那一天,赫斯缇雅眷族獲得了一名很有潛力的鍛造師,和赫斯提亞之刃。

第 367 章 幕後者

眨眼間,哪吒腳踏風火輪,飛到四大天王近前。看到劉辛躺倒在地上,哪吒的小臉立刻興奮起來:“多謝四位哥哥相助,将這厮拿下。”

持國天王畢竟比較沉穩:“哪吒兄弟,戲耍他一番也就罷了,千萬不要壞他的性命。如今蟠桃會臨近,最忌諱殺生。”

多聞天王使勁點着大腦袋:“對,我的神鼠還在他的戒指裏面裝着,要是弄死他,無人能開啓戒指,豈不壞事。”

哪吒點點頭:“四位哥哥放心,我和他也沒有什麽深仇大恨,就是咽不下這口惡氣。”看樣子,哪吒對于當年清涼山的那場敗仗,還一直耿耿于懷。

他又打量了一下躺在草地上的大眼睛,恨恨地說道:“還有那個叫厲天行的,怎麽沒來,他要是來了,我一定再跟他較量一番。”

“你要是想打,不如我陪你玩玩。”一個懶洋洋的聲音傳入哪吒耳畔,轉頭一看,只見劉辛已經不知道什麽時候站起來,手裏還提着那條赤龍。只不過,赤龍的身體垂得比直,活像一條鹹帶魚。

“你把我的小赤怎麽樣啦?”廣目天王心疼自己的寵物,火燒火燎地向劉辛問道。

“應該是不小心吃了我弄出的迷藥,可能要睡上幾天。”劉辛把手裏的赤龍搖晃了幾下,它的身軀随着來回游蕩,意識上已經毫無反應。

劉辛嘻嘻一笑:“它用迷藥對付我,我當然要以其人之道,還制其人之身,大家就算扯平。”

就在剛才,劉辛見赤龍繞體,就連忙從乾坤戒中取出銷魂丹,噙在口中,準備伺機将這條怪蛇弄暈。後來看到怪蛇張口吐霧,于是趁勢也将銷魂丹吐入它的口中。

而劉辛的身體,因為常年用靈丹滋養,具有極強的抗毒功效,所以就假裝昏迷。當小哪吒風風火火地趕來之後,劉辛就明白過來,原來整件事都是他在搗鬼,所以這才出言挑戰。

劉辛随手把赤龍抛給廣目天王,然後笑眯眯地望着哪吒:“不服氣是吧,不服氣咱們就來來,我可是一直想和三壇海會大神切磋一下啊。”

“且慢,先将我的銀鼠放出來。”多聞天王瞪着一雙巨眼,向劉辛喝道。

“呵呵,你這是在求我還是在命令我?”劉辛不慌不忙,小胖和銀鼠鬥,肯定不會吃虧,所以他一點也不急。

多聞天王嘴巴張了幾下:“算我求你好了。”天王在矮牆下,更得低頭。

劉辛這才将神識投進乾坤戒,将銀鼠召喚出來。随着銀光閃過,只見銀鼠和小胖一起出現在衆人面前。那個銀鼠,正蹲在小胖的頭頂,兩只前爪捧着一粒白瑩瑩的東西,啃得十分香甜。劉辛一看,正是一粒天級造化丹。

“小胖!”劉辛怒吼一聲,這個該死的東西,竟然與敵人狼狽為奸,而且,連家都看不住,實在可氣。

小胖聽到劉辛的大喝,忽然身子一震,原來朦朦胧胧的雙眼終于恢複了清澈。它口中怒吼一聲,伸出爪子,向頭頂撈去。

劉辛也看出一點端倪:大概,小胖剛才是被這只狡猾的老鼠給迷惑了。

銀鼠則得意地發出幾聲吱吱,然後,閃電一般竄到多聞天王的手上,繼續啃那半粒造化丹。

多聞天王則用手撫摸着銀鼠光滑的後背:“什麽東西這麽好吃,你應該弄出點寶貝才對。嗯?好像是天級仙丹?”

“那當然了,你的寵物偷吃了我三粒仙丹,快快賠償。”劉辛在乾坤戒裏面查了一遍,發現一共少了三粒丹藥,心中氣得暗罵:鳥鳥的,把小賊引到家裏,實在是失策。

多聞天王臉上現出憨憨的笑意:“行了,你把我的寶傘弄個窟窿,我還沒找你算賬呢,大家就算扯平吧。”說完,捏起銀鼠的尖嘴,然後向它的嘴裏查看一下:“嗉囊裏面還有兩個,快吐出來。”

銀鼠心不甘情不願地從嘴裏又擠出兩粒丹藥,上面,還沾着它晶瑩的唾液。多聞天王把丹藥捏在手裏,一看之下,不由大樂:“呵呵,不錯,比財寶還值錢。以後就要這樣,什麽最值錢,就拿什麽。”

劉辛一聽,心中好笑:哪有這麽教育的,不過,丹藥既然已經弄髒,就便宜你了。

然後,向一邊的大眼睛一指:“彈棉花的,把我的朋友先救醒吧。”

持國天王又在琵琶上輕輕撥動幾下,大眼睛伸了一個懶腰,從地上站起來:“怎麽迷迷糊糊就睡着了,哇,四大天王都湊齊了,還有小哪吒,原來是你搗鬼——我的葫蘆呢?”

持國天王竟封神斬将飛刀還給她,大眼睛這才忿忿地瞪了哪吒幾眼:“小哪吒,原來你是個心胸狹窄的小人,虧我當初還那麽崇拜你!”

哪吒被她說得面紅耳赤,小臉漲得通紅,不過,他不能和大眼睛一介女流一般見識,于是面向劉辛,張口喝道:“好,我就領教一下你的高招。”其實,哪吒的心裏也沒底,畢竟劉辛那天曾經打敗過懼留孫。不過,他從小就是争強好勝的脾氣,本來就是想捉弄一下劉辛,找找場子,至于太大的壞心,他還真沒有。

持國天王一看哪吒這架勢,知道他要拼命,也怕事情鬧大,不好收場。于是連忙攔在哪吒的身前:“兄弟,別沖動,想要切磋,以後有都是時間。”

作為一名天将,和參加蟠桃會的賓客發生争執,傳出去有損天宮的威名,如果被仙帝知曉,肯定是要受到處罰。

哪吒也漸漸冷靜下來,忿忿地說道:“劉洞主,咱們現在就約個時間,一決高下!”

“好,時間地點随你選,我随時恭候。”劉辛當然不會怯陣,看來,這個心高氣傲的小家夥,還得再磨練磨練他,不然,只怕他的修為難有長進。

劉辛倒不是非要和哪吒拼個你死我活,主要是哪吒在人們的心目中,一直是個少年英雄的形象,劉辛不希望他變成一個本領不高、脾氣挺壞的孩子,所以決定當一回磨刀石。

哪吒哼了一聲,這才和四大天王一起飛遠。大眼睛還有些憤憤不平:“沒頭沒腦的打了一架,天宮原來也不是一塊幹淨的地方。”

“哈哈,哪裏也不會有真正的淨土。天宮也同樣是一個強者為尊的地方,你看當年妖族大聖,不是同樣打得他們沒有脾氣嗎?”

劉辛并不把這件事太放在心上,還順便開導了一下大眼睛。

“我也知道這個道理,發發牢騷而已。對了,劉大哥,我倒底是怎麽被弄暈的?我記得剛取出紅葫蘆,咒語還沒有念完,就暈了。”大眼睛忽然想起了剛才發生的事情,于是向劉辛詢問。

“是持國天王的那把琵琶,這個彈棉花的,在四大天王中修為最高,琵琶的音攻,威力不小。”劉辛當時雖然在傘中,但是還是推測出事情的真相。

“原來是這樣,看來,我也要找一件音攻的法寶……”大眼睛嘴裏叨叨咕咕,臉上露出豔羨之色。

“把你的封神斬将飛刀用好吧,念咒語的時候,能不能再快速一點,或者簡略一些。”劉辛久經戰場,深知時間的重要性。即使你的法寶再厲害,還沒等發動,就被對方放倒,那也就等同于廢物。

大眼睛收起好高骛遠之心,聽話的點點頭,然後說道:“劉大哥,天宮看來很大啊,咱們應該往哪去?不如,就向哪吒他們幾個飛的方向看看?”

劉辛也想不到天宮如此開闊,本來以為,就是一座淩霄寶殿而已,現在看來,估計都快趕上東勝神州那麽大了。

于是,兩個人一起飛走,很快,就看到一隊仙兵,大眼睛詢問了一下路徑,方向沒錯,這才一路飛下去。而且,仙兵還提醒說,要把請柬挂在胸前,這樣,及可以避免盤查。繼續飛下去,每隔一段路程,都會有仙兵駐守,看來,剛才和四大金剛比鬥的地方,顯然他們事先已經安排過,把那裏守衛的仙兵調走。

飛了一個多時辰,前面終于出現了一些建築,無不是金碧輝煌,高聳入雲,氣派非凡。大眼睛興奮地叫道:“這才有點我想象中天宮的樣子!”

遠遠的,一座高大的城門立在眼前,兩旁有天兵天将守護,城門兩邊,都是濃濃的武器。劉辛的神識投過去,感覺寒氣襲人,透出一股殺氣,看樣子,設有極其厲害的禁制。由此也可以看出,天宮的安保工作很到位,尤其是在蟠桃會期間,更是嚴密。

二人飛到近前,只見城門上刻着日月星辰,中央是“南天門”三個金光閃閃的大字。大眼睛亮出請柬,把門的仙兵立刻放行,兩個人從南天門飛入,這才正式踏進天宮。把門的天将還派出一名仙兵,給二人引路。

兩個人邊走邊看,不覺眼界大開,天宮中氣象華貴,處處雕梁畫棟,亭臺樓閣,件件都是藝術品。兩個人不時駐足觀賞,引得那個仙兵連連催促,心中則暗暗鄙夷:“鄉巴佬,一看就沒見過什麽市面,第一次來參加蟠桃會。”

終于,在仙兵的引領下,二人來到一座異常華美雄偉的大殿前面。只見大殿的頂端沒入雲霄,竟然望不到邊際。

大眼睛仰着脖子,嘴裏贊嘆道:“這大概就是淩霄寶殿吧!”

那個仙兵嗤了一聲,在旁邊答道:“這裏是專門接待來賓的迎仙閣,跟淩霄殿根本就沒法比。”

第 367 章 邪少劉定陽

皇甫青雲臉色雖然沒有絲毫的變化,不過敏銳的人就會發現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氣勢好像更濃烈了一些。他是誰?他可是東臨市少年一代之中最有權勢的五名公子哥之一,能量滔天,說句不誇張的話,他跺一跺腳,整個東臨市都得為之震動了。處在他這個位置,自然有他應有的傲氣和尊嚴。一句話,都能夠冒犯他。

他要發怒,那東臨市的天都要變了。對于這麽一個極有權力的人,衆人也只能得懷揣着畏懼的心。

一将功成萬古枯,看似平靜的東臨市,其實一直以來都不太平,暗雲蜂湧。流血事件,也時有發生。甚至有大家族一夜覆滅的事情,而且還不是偶爾發生。東臨市這片繁華的土地下,也不知道染上了多少的鮮血,埋葬了多少的白骨。

“呵呵唐钰你誤會了,我只有些事情想找皇甫靜談一下。”皇甫青雲優雅一笑道,只要他一笑,那整個世界就跟着燦爛。只要他一怒,那整個世界都布滿烏雲。

“哦這樣,那你們聊吧。”唐钰這才釋然道。

皇甫青雲對唐钰點了點頭,才看向了皇甫靜,兩人在衆人的目光注視下直接離開了。

皇甫青雲一走後,全場又是一片嘩然了起來。敢觸皇甫青雲還能安然無恙的人,還真是不多,沒想到這個唐钰竟然還能沒事。這讓衆人對唐钰的看法,又有了新的改變。不少人,都紛紛的打聽了起來,東臨市什麽時候多了這麽一號人物,打聽着唐钰的來頭。不過,知道的人是極少。越是不知道,越是增加了大家對唐钰的好奇,所以一時間唐钰也成了衆人讨論的焦點。

“咦唐钰,這個名字怎麽有點熟悉啊。哦我想起來了,好像他跟孫無空杠上過,最後蕭煜出面才讓事情平息了下來。”

“什麽,他連狂少孫無空都敢得罪,而且還能安然無恙,這家夥到底是何方神聖啊?”

“不知道啊,以前都沒有聽說過,好像來東臨城的時間也不長吧,不知道是什麽來頭,估計也不大吧。不過這家夥,認識的大人物到是不少。”

以前唐钰一直低調,也沒有做出什麽轟動的事情出來,自然知道他的人不多。要說能拿的出手的事情,算一下最多也就三件吧。第一件就是搞死了張國立,得罪了背後的邪少劉定陽。二是搞殘了周濤,讓周家服軟。三少得罪了孫無空,跟蕭煜交好。非要說第四件,那就是剛才觸了皇甫青雲一下吧。這幾件事,也就最後一件被大家看在眼裏,引起了一些轟動,才讓大家對這個憑空冒出來的黑馬感起了興趣。

可以看出,今天過後,唐钰這個名字也真正的進入了東臨市上流社會的圈子裏。

“咦小弟弟,你也在這裏啊。”一道悅耳的聲音忽然傳了過來。

聽到這聲音唐钰先是微一楞,馬上臉上就露出了一絲喜色的轉頭看了過去,目光落到了站在他身前的一道漂亮妖豔的身影上:“蘇妖姬大美女,好久不見啊,別來無恙。”今天的蘇妖姬,更加的妖嬈驚豔,簡直就像是蘇妲妃轉世一般,絕對是個迷死人不嘗命的大妖精。光是看她兩眼,定力差一點的人,恐怕都要噴鼻血了。

“呵呵小弟弟,你今天還蠻帥的嘛。”蘇妖姬妩媚一笑道。

小弟弟?

唐钰不由自主的往跨下看了看,自己的小弟弟沒有蘇醒啊,這個妖精好流氓啊,一來就問候自己的小弟弟。要問候,也不要在這裏嘛,可以找個沒人的地方好好的問候不是。這個邪惡的念頭在唐钰的心中一閃而過,也沒有多想。

“能不能叫我唐钰,或者叫我唐钰帥哥也行啊。”唐钰抗議道。

蘇妖姬一笑道:“不行,我今天就想叫你小弟弟,你越是抗議我就越要叫。我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別人不喜歡做的事情。你越是痛苦,我就越是開心,我就是要将自己的快樂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所以你反抗吧。你反抗的越強烈,我就會越喜歡。”

“……”

看着這個大妖精,唐钰忽然有種被女流氓盯上了的感覺,太兇殘了。

看到唐钰一臉委屈的臉,蘇妖姬果然是更高興了,妩媚一笑道:“小弟弟,你是跟誰一起來的?”

“哦,跟皇甫靜。”唐钰道。

“皇甫靜,就是那個大明星皇甫靜嗎?喲,小弟弟你也學壞了啊,不錯嘛連這個大明星都能騙到手,可以啊。”蘇妖姬道。

唐钰臉頓時一紅,冷汗直流道:“我不是你想的那種人。”

“安了安了,姐姐知道了,這不是騙,是泡妞的本事對不對?”蘇妖姬道。

“……”唐钰只能是無語了,心想着這個蘇妖姬絕對是個女流氓,怎麽什麽話從她嘴裏出來就有些變味了。上次見到她,也沒有這麽奔放啊,這次是怎麽回事?難不成,春天來了?

“咦,我看了一個熟人,先過去打個招呼,你在這裏別走等我,姐姐馬上就回來,小弟弟乖,姐姐回來給你獎勵。”蘇妖姬忽然道,說完也不等唐钰回話就直接轉身離去了。

唐钰撇了下嘴,看了下自己的跨下,小弟弟都有些蠢蠢欲動了。獎勵?什麽獎勵,吃棒棒糖嗎?

唐钰才沒有這麽聽話在這裏等,那樣搞的他很想要獎勵似的,就是想要吃幫幫糖,那自己也是有節操的好不好,自己可不是那麽随便的人。

唐钰剛要離去,心想蘇妖姬來了,說不定欣姐也來了。反正現在也沒有熟人玩,總不能一個人尴尬的站在這裏,那多沒面子。還沒等唐钰邁開步子,一道身影就出現在了唐钰的身前。唐钰的眉頭也是一挑,從來人身上他感覺到了一股很濃的邪氣。讓人感覺仿佛這人,天生就是一尊魔王一般,身上有着很森濃的煞氣,這種氣息讓人很不舒服。

唐钰也是打量了下來人,帥的有些妖豔,帥的有些不像是男人。身材有些魁梧,但卻不顯得大塊頭,給人的感覺很協調很勻稱。氣勢非凡,如踏浪而來一般,身上有一股讓人退避三舍的強大氣勢。特別是那雙眼睛,更似是一尊邪魔一般,充滿着懾力。看一眼,仿佛就有種被邪魔盯上了的感覺,這種感覺讓唐钰都覺得渾身不舒服。

此人,不簡單。

東臨市藏龍卧虎,現在唐钰也見到過一些大人物,個個都極為的不簡單,每個人身上都有讓唐钰都覺得危險的氣息。

“你就是唐钰。”來人在唐钰的身前停了下來,目光閃爍着陰邪的光芒看着唐钰,一臉的不善。強大的氣勢,也完全的向唐钰壓迫了過來,猶如一股洪潮襲湧一般。

“嗯,邪少劉定陽,他竟然也來了。看來,今天應該有些大人物到場了。”

“這個唐钰還惹到過邪少不成,看邪少對他很不爽的樣子。惹到邪少的人,還沒有一個有好下場的,這個唐钰真的是個瘋子嗎?”

“鬼知道是怎麽回事,看好戲呗。”

很快就有人認出了來人,一石驚起千層浪,頓時一道道目光再次的向這邊彙聚了過來。皇甫青雲的事情才剛剛過去,竟然又有爆炸式的新聞出現,唐钰也再次成為衆人的焦點。

聽到衆人的議論聲,唐钰這才知道眼前的人就是邪少劉定陽,也就是自己要找的人。陰醫門的線索,就在這個人的身少。能被稱為東臨五少下面最有能量的幾個人,邪少劉定陽确實不簡單。

“你就是劉定陽。”唐钰絲毫不示弱的看着劉定陽道。

“哦,你認識我?”劉定陽饒有興趣的看碰上唐钰,這個家夥壞了他的大事,弄死了他的手下張國立,劉定陽自然記恨唐钰。剛才他也在場,本來他到不想跟唐钰有什麽接觸,不過正好撞到了一起,所以他才出聲。

唐钰輕冷一笑道:“當然認識,我還知道你養了一條狗叫張國立,可惜死了。我就知道像這種狗,根本不需要我來動手,他的主人也不會讓他還活着。你的手段,确實很不錯。”

聽到唐钰的話,劉定陽的臉色也是邪冷了下來,他本來以為唐钰不知道張國立是他的人,不知道這件事情是他在背後指揮的。他也本以為唐钰破獲了自己的制毒工廠,只是替警方在做事。到沒有想到,他既然連這麽多細節都知道。劉定陽眼裏一陣陰戾閃過,他自然嗅到了這其中并不那麽簡單。這個唐钰,遠比自己想像的還要更不簡單,他是有什麽目的?

“一條狗而已,死了就死了。不過我到是有些好奇,他怎麽會出賣我。”劉定陽淡冷的道,他确實沒有想過張國立會出賣自己,如果不是完全信的過張國立,這樣的事情他也不會全部交給他去做。

唐钰一笑道:“我要知道的東西,就一定會知道。只要不是死人,我就有辦法讓他開口。人在做天在看,自古邪不壓正。”

劉定陽眼裏一抹異色閃過,瞬間便掩飾了過去,冷笑了一聲目光可怕的看着唐钰:“你在威脅我?你有什麽目的?”

“或許,我們可以找個時間找個安靜點的地方談談,我想你會有一些我想要知道的東西。”唐钰道。

劉定陽臉上的冷笑也變得更加的邪氣懔然,陰森發怵:“哼哼,就憑你,還沒有這個資格。別太看的起你自己,小心別走夜路。”這是警告,更是威脅。

“有沒有這個資格,不是你說了算。不過,你也別太看的起你自己,你一手遮不了天。”唐钰毫不示弱的道,話語裏露出了幾許鋒芒。

周圍,再次一片嘩然,不少人對唐钰也不得不生出了幾分佩服了。看來這個家夥,真不是想像中的那麽簡單,竟然連邪少劉定陽也都絲毫不畏懼,還敢說出那樣豪氣的話來,光是這份膽量就夠讓人佩服了。

(本章完)

第 369 章 :各有心思

給江盈惠都行禮,卻把她給漏了,上面就坐了她們三個人,這洪家的小姐莫不是個瞎的,還是不把她清平放在眼裏!清平長公主牙關緊咬,恨恨地盯着洪盈盈。

“嗯,長地不錯。”馮皇後一雙眼睛上下打量着洪盈盈,仿佛對她十分滿意,越看面上笑容越深,再開口,語氣已經十分親昵,“盈盈,你今日可願意給本宮跳一曲?”

江盈惠坐在旁邊,看到馮皇後這般态度,頗有些詫異,跟馮皇後打交道這些年,她可是知道馮皇後這個人的,她眼睛長在天上,能入眼的沒有幾個,何曾跟一個貴家小姐這麽講過話?定是有什麽圖謀的。

洪盈盈,父親洪鈞只是個千戶,不過她的母親大有來頭,是荭仙郡主。荭仙郡主是先慶王爺的獨女,慶王爺去後,便被破格封了郡主,堯明帝對這個荭仙郡主格外恩寵,她先頭的夫君故去後,便按着她的意思,給她賜了洪鈞這門親。

荭仙郡主嫁給洪鈞的時候已經三十多歲,聽說歷經辛苦才得了洪盈盈這麽一個女兒,所以十分寵她,要星星給星星,要月亮給月亮,否則一般人家的姑娘,哪個會請了胡娘在家裏教胡舞。

荭仙郡主為人低調,跟洪鈞成婚後很少出來走動,一心在家相夫教子,因着她不出來,洪盈盈也就很少在外走動,這次也不知道荭仙郡主為什麽會讓她來宮裏。

江盈惠看了半天,也沒猜出個所以然來,怎麽看,洪鈞和荭仙郡主兩個人,好像都跟馮皇後挂不上鈎啊。

“盈盈榮幸之至。”洪盈盈眉眼微動,長袖一甩,朝馮皇後微微行了禮,火紅的浣紗衣裙便飛動起來,仿如一團在空中燃燒的火焰,越燃越熾。

江盈惠到底學過一陣舞蹈,看到洪盈盈這起手的架勢,心裏就已經判出了高低,洪盈盈比之當年的自己,有過之而無不及。

當年她是借助了現代舞裙的優勢和靈藥空間裏的靈藥,才勉強完成了那支胡旋舞,自那以後,她就很少再舞動起來,因為她知道,自己再跳不出那時候的心态來,因為江芙蕖,她已經被她踩到了腳底下。

“這是胡旋舞。”

“是啊,當年蕙蘭縣主跳地這支舞。”

“洪小姐果真是名不虛傳。”

衆人看着翩翩起舞,快到只剩下一團火紅的影子的洪盈盈,贊不絕口,有好些夫人甚至已經開始打聽起她的來處。

聽說是荭仙郡主的小女兒,便都不吱聲了。荭仙郡主這個人,已經很多年不在貴圈走動了,夫人們對她都有些生疏起來,這結親之事,自然要徐徐圖之。

跳了大概一刻鐘的功夫,洪盈盈的動作慢了下來,最後終于站定,朝馮皇後微微彎腰,笑道,“盈盈獻醜了。”

“怎麽會是獻醜,美極了!”馮皇後站起身來,走向洪盈盈。

洪盈盈跳完一支這麽高強度的舞蹈,臉上竟然沒有一絲汗跡,馮皇後沒覺得異樣,懂舞的人已經發現了不同,不過人人都沒說話,只暗暗打量她,想着洪盈盈有什麽秘技在身,江盈惠也吃了一驚,她的眼睛死死盯着洪盈盈光潔如玉的面頰。

不可能,怎麽可能呢,她怎麽會沒有汗跡,仿佛跳地很輕松一樣,難道她也吃了靈藥?或者,她也是穿越過來的?不可能!

江盈惠心中正亂着,冷不防聽旁邊的清平長公主冷哼一句,“嘩衆取寵的丫頭。”

江盈惠側頭,看向清平長公主,正好清平長公主也轉了頭看她,“蕙蘭縣主,這種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頭,就應該讓你來給她一個教訓,教教她什麽是真正的胡旋舞。”

底下衆人以馮皇後為首,簇擁着洪盈盈,這場面,着實是有些熟悉。

江盈惠站起身,向洪盈盈走去。

清平長公主冷笑一聲,也跟着起身,走在江盈惠後面。

“早些日子,本宮便聽荭仙說了,她這個女兒啊,嬌是嬌些,可真本事,卻也是有的,那時還當她哄着本宮,欺負本宮身邊沒個貼心的,這會兒才知道,她說地差了,這可是神本事,豈是一般的真本事。”馮皇後拉着洪盈盈的手,十分親昵。

她這話落,旁邊好幾個人的面色都變了,當中一個站地離她最近的,頭上戴着藍色嵌珠攢金絲鳳的女子嬌笑一聲,“母後這是怨蘭兒平日裏不貼心了。”

她說地輕聲細語的,又似帶了委屈,周圍的好幾個婦人聽了,俱都掩嘴笑起來。

這女子不是別人,正是滇王妃馮如蘭,是馮皇後親點的王妃,馮國公府的嫡二小姐,平日裏很得馮皇後歡心。

“你這個嘴上要強的,說不得一句不好。”馮皇後擡手指在馮如蘭的額頭上,“怎麽,今日沒有讓瑱兒帶你出去放花燈?”

馮如蘭眸子暗了暗,臉上卻仍挂着笑,“滇王爺被父皇叫去了,蘭兒哪裏敢去打擾,只好來求母後收容了。”

“可憐見的。”馮皇後笑了一聲,拉着洪盈盈到馮如蘭跟前,“這是你蘭姐姐,是個頂好的,你在宮中有事只管尋了她。”

這話中帶了幾層意思,周遭有片刻的安靜,只有馮如蘭面色僵硬了一會兒,随即柔笑着上前拉了洪盈盈的手,道,“盈盈妹妹,我要是真有這麽一位天仙似的妹妹,便是做夢也要笑醒了。”

洪盈盈面上挂了一層淡淡的笑,并不答話,就那麽微笑着看馮如蘭。

馮如蘭見洪盈盈這個反應,眉頭微不可見地蹙起,眼中又暗了一層。

“滇王妃說地哪裏話,欣蘭她的樣貌豈會比盈盈姑娘差半分?”

第 368 章 孤注一擲

第三百六十四章 孤注一擲

轟隆!

金色道丹在這道金色光柱落下後如遭重創,表面金光狂顫,甚至隐隐有電光閃過。

此丹散發出的金光猛地一亮,然後飛快暗淡下去。

丹藥中蘊含裏的龐大藥力元氣劇烈震蕩,隐隐有潰散開的趨勢。

最重要的是道丹上面的那兩道金色道紋,也随之劇烈閃動,隐約有種想要從道丹上飛出,朝着半空金雲漩渦飛去的趨勢。

韓立見此,心中一沉。

他已經施展出了真言寶輪的遲緩神通,但是半空落下的金光中似乎因為裏面也蘊含了時間法則之力,竟絲毫不被真言寶輪影響。

他心中念頭急轉的同時,兩手車輪般掐訣,竭力穩固道丹內劇烈震蕩的藥力。

同時一股股時間之力從真言寶輪中湧出,纏繞住道丹上的金色道紋,死死将其拉住。

只是無論道丹中的藥力震蕩,還是金色道紋波動都異常劇烈,想要将其穩固,以此刻他的手段也覺得艱難無比。

可能是因為道丹中蘊含小瓶凝聚的時間之力,真言寶輪的遲緩效果對其也沒有什麽作用。

金色道丹顫動不已,帶動着韓立的身體也顫抖起來。

穩固丹藥并不是使力越大越好,需要極為精細的操控,他一身深厚無比的仙靈力無法為他減輕多少壓力。

就在此時,半空中的金雲再次翻滾起來,而且比剛才更加劇烈,仿佛無數怒濤席卷,驚天動地,風雲變色。

金色漩渦旋轉速度也随之大增,中心處又浮現出道道刺目金光,仿佛金色雷電般跳動。

下一刻,一股更加沉重的壓力驟然間從漩渦中湧出,朝洞府所在一壓而下。

整個洞府,乃至整座島嶼也微微晃動了一下,洞府牆壁上的裂紋再次擴大了幾分。

韓立感應到外面的情況,心中一急,十指連動。

真言寶輪轉動速度陡然大增,上面的時間道紋每一絲都綻放出耀眼光芒,極快的閃動着。

一股濃郁而浩大的金色霞光從寶輪中湧出,霞光隐約呈現出波紋狀,其中充滿了無數金色符文,散發出強烈的時間之力。

這股時間之力,比之前催動真言寶輪時散發出的時間之力強大了幾乎倍許。

韓立手中法訣飛快變幻,金色霞光立刻分裂開來,化為數十道,每一道霞光随即一凝,化為一根閃閃發亮的金色光絲。

每一根金色光絲都散發出強烈的時間法則之力,幾乎形成了實質一般。

數十根金色光絲飛射而出,纏繞在了道丹的兩道顫動不已的金色道紋上。

劇烈顫抖的道紋終于平靜了幾分,道丹內狂暴的元氣波動也随之緩和了一些。

韓立見此情形,不敢有絲毫松懈,十指飛快掐訣,繼續竭力穩固丹藥。

同時他身上青光連閃,一柄柄飛劍飛射而出,正是青竹蜂雲劍,在頭頂凝聚成一道圓形劍幕。

随即黑光一亮,重水真輪浮現而出,迎風暴漲了十餘倍的擋在了頭頂。

重水真輪飛快旋轉下,邊緣處湧現出無數水華光芒,發出隆隆轟鳴之聲。

不止如此,韓立身上光芒連閃下,一件件寶物繼續飛出。

從陶羽那裏奪來的銀色鈴铛,蛇形怪劍,元合五極山,那兩件陰屬性仙器,還有以前得到的所有有些威能的寶物,盡數浮現而出,綻放出各色光芒,擋在了頭頂。

他在這數百年裏,早已将這些寶物煉化完畢,操控自如。

韓立毫不猶豫的運轉體內所有仙靈力,通過強大的神識之力催動着這些寶物,釋放出一層接着一層的厚厚光幕,幾乎将密室屋頂占滿。

霎時間,一股股迥異的法則之力在室內激蕩。

韓立剛剛做完這些,頭頂轟隆一聲巨響!

半空的金雲漩渦猛地一亮,一道比剛剛粗大了許多的金色光柱從漩渦中飛射而下,朝着洞府打去。

整個虛空劇烈顫抖,天地靈氣翻滾,掀起飓風,附近海面騰起數十丈高的巨浪,仿佛世界末日一般。

金色光柱刺目之極,隐約呈現出雷電形狀,和之前一樣穿透了洞府禁制和頂部,劈在最外面一道星辰光幕上,正是七曜星環幻化而成。

和上一次一樣,金色光柱只是一閃,便“噗”的一聲,輕易洞穿了星辰光幕,繼續打向了第二層青竹蜂雲劍組成的劍網上。

一道道鋒利無比的劍氣斬向金色光柱,卻毫不受力一般洞穿而過。

金色光柱沒有一絲停頓,穿過了劍網,又擊在了重水真輪上。

重水真輪也沒能阻擋金色光柱分毫,被其一閃穿過。

當先數道光幕光芒狂閃,法則之力震蕩封鎖,不過也沒能阻擋金色光柱分毫,被其接連洞穿而過。

不過金色光柱下落速度緩慢了一些,看來這些寶物總歸對其有些影響。

然而韓立見此情形,臉色有些難看起來。

他已經盡了全力,如此多的寶物,竟然仍然無法阻攔丹劫分毫嗎……

道丹到此刻仍然沒有穩固下來,內部仍然狂暴的很。

被第一道丹劫劈中,便已經是這個樣子,若是被這第二道威力更大的丹劫擊中,肯定會徹底潰散開來,之前的所有努力将付諸東流。

沒想到,這仙界對于道丹的界面排斥之力竟如此強大!

他心中念頭轉動間,有些不甘心的低吼一聲,繼續催動下面的寶物。

噗噗噗!

又是數聲悶響,金色光柱再次突破了幾道封鎖,下落速度更慢了一些。

“咦!”

韓立口中輕咦一聲,雙目死死盯着金色光柱。

金色光柱雖然連續突破了好幾件寶物設下的防禦,仿佛毫不費力一般,但是他敏銳感應到,金色光柱比一開始縮小了一些。

他心中一動。

看來這丹劫金光并非不可抵擋,這些寶物總歸能發揮一些作用,削弱其威力。

一念及此,韓立身上金光一亮,噴出一口精血,化為一團血光數,沒入剩餘那些寶物中。

同時他體內仙靈力盡數蜂擁而出,如潮水般注入到了剩下的寶物之中。

事已至此,必須孤注一擲了!

所有法寶立刻光芒大放,明亮了倍許,散發出更加強烈的法則之力。

與此同時,金色光柱絲毫不停的繼續穿透而下。

悶響聲中,剩下的寶物一個接一個的被光柱洞穿,飛快逼近道丹而去。

韓立臉色再次一沉。

丹劫光柱穿過一層層封鎖,雖然被削弱了一些,但是還是太很少,這些下去仍然不行。

“噗”的一聲輕響!

金色光柱再次突破了一件寶物,正是那面黑幡仙器,接着絲毫不停的沖向下一件寶物,卻是元合五極山。

此時此刻,剩下的寶物已經不多。

韓立深吸一口氣,體表驟然金光大放,浮現出了三十五個金色光點,滴溜溜旋轉起來。

他打算施展一種激發體內仙竅潛能的秘術,代價,便是接下來可能須花費百年時間來恢複。

突然間,嗡嗡顫鳴聲從半空中傳來,虛空顫抖不已!

韓立擡頭看去,臉上露出愕然之色。

只見元合五極山散發出明亮灰光,一股股灰色光波散發開來,形成一個灰色屏障,赫然抵擋住了幾乎無可阻擋的金色光柱。

灰光金光交織閃爍,竟然一時不相上下。

韓立嘴巴微張,好一會才恢複過來,雙手猛地一掐訣,硬生生停下了即将啓動的秘術,心中是又驚又喜。

沒想到元合五極山竟然能抵擋這丹劫金光!

他看向此山周圍的灰光,其中散發出一股股奇異法則之力,正是之前他曾經試圖參悟的那股奇異法則之力。

正是這股法則之力抵擋住了金色光柱。

韓立心中驚奇之餘,緩緩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恍然。

元合五極山此寶本就具有削弱雷劫的作用,他當初便是為了抵擋飛升之劫,才煉制出的此寶,此丹劫也應該是雷劫的一種,此寶對丹劫有用,也在情理之中。

看來這元合五極山,并非他之前想象的那麽簡單,恐怕大有來頭。

韓立腦海中不禁閃過了陶羽的身影,當初他自己煉制的元合五極山雖然威力不錯,但那是在靈界,而在如今的仙界,甚至連仙器也算不上。

當年陶羽得到此物後,竟然花費大心思重練此寶,韓立心中其實是有些疑惑的,現在看來,恐怕那陶羽一開始便知道此寶能抵擋丹劫,才會花如此大的心力在這元合五極山上。

不過眼下可不是對元合五極山尋根究底的時候。

元合五極山雖然抵擋住金色光柱,但丹劫光柱威能實在太大,兩色光芒激烈交織中,五極山散發出的灰光逐漸暗淡下去。

不過相對的,金色光柱力量似乎也大耗,緩緩縮小起來。

韓立雙目一眯,立刻放棄催動其他所有寶物,專心催動元合五極山。

叮叮當當!

一件件寶物失去光華從半空中紛紛墜落而下,落滿了一地,但他卻連看也沒多看一眼。

他為了準備煉制道丹,花費了不知多少精力和資源,已經等了太久了,今日既然到了這最後一步,只要有一線希望,他就絕不會放棄!

第 367 章 至于這麽委屈麽

第367章 至于這麽委屈麽

泉寶想了想要不要把真相和慕容七說,蘇毅就搶先開口了,“驚擾了王爺,請王爺贖罪,這倒不是狼群和我閨女親近,而是我們家有個小子,是狼群撫養長大的,從小和狼群生活在一起。

久而久之,狼群就愛來我們家玩,加上山洪爆發森林被毀,它們暫時無處可去,就時不時留在我們家了。野獸性子并不兇狠,就跟狗一樣,你對它好,它自然知道。”

總不能說狼群是泉寶招來孵蛋的,這簡直驚世駭俗,說出去一般人都不會相信,而且也不必這樣胡說,倒不如找個大家都能接受的說法,随意搪塞過去即可。

倒是狼王在聽完這句話以後,狠狠的翻了白眼,對蘇毅的話很是不滿意,仿佛在說你才是狗呢,你全家都是狗!又被泉寶一巴掌打在腦袋上,瞪了兩眼。

壞狼狼,本寶寶知道你在想什麽哦!

“狼孩啊……”慕容七倒是對這種孩子有所耳聞,是被視為不祥的存在,但蘇毅一家人對狼孩視若親生,想必是心地純善,忠義之人,有這樣的人在身邊替自己辦事,他心裏也是能安定一些的。

蘇毅抱起泉寶,捏了捏她的小臉蛋不讓她亂說話,就道:“拙荊應該将飯菜都做好了,王爺移步吧,就是不知道農家飯菜粗陋,入不入得了王爺的金口。”

“不會,本王是吃過苦的,自然知道粒粒辛苦,而且粗茶淡飯沒什麽不好。”慕容七走在前頭,呵呵的笑着。

而就在這個時候,馬廄裏面傳來了狼王嗚嗚的聲音,好似有些不舍泉寶就這麽離開。

窩在蘇毅懷裏的泉寶無語望天,道:“阿爹,您把我放下來吧,我待會會回去噠,還想跟狼狼玩一陣子……”

“好,但是你要快些回來吃飯。”蘇毅把泉寶放下來,就帶着慕容七先回去了,其他侍衛大抵是沒見過野狼如此乖順,便一個個跟劉姥姥進大觀園似的,湊在馬廄外頭看,結果泉寶嫌他們都是些顯眼包,啪的一聲關了馬廄的門。

“嗚嗚嗚……”狼王低吼兩聲,神色有些委屈。

泉寶摸摸它的頭,嘆息道:“今天不就是忘記給你們放靈泉水了嗎,而且剛剛還有人在,至于這麽委屈行啦行啦,這就給你!”

說罷就引出了滿滿一盆靈泉水放在狼群的面前,讓他們每頭狼都能夠嘗得到靈泉帶來的好處,畢竟靈泉水喝多了,它們也會像洪悟道和塗山芊芊那樣開靈智,并且化作人形。

不過狼族的靈智一開始就很高,再加上靈泉水,應當很快就能夠化成人形了吧。

泉寶想了想,自己到底是不能百分百信任慕容七的,誰知道這個壞蛋王爺去嶺南的路上會不會有什麽壞想法,思前想後,她還是覺得要有護衛在身邊才能安心。

除卻洪悟道和塗山芊芊……

泉寶的目光放在了狼王的身上,外人她不放心,但如果是小動物們化成人形保護自己,就可以放一百個心了。

第 378 章 慘不忍睹的雙打方法!

既然手冢國光已經定下了安排,大家也都不敢反對。

他在網球社就是一言九鼎的存在,誰如果不服從,可以就此退出網球社。

所以雖然顏沖和越前龍馬都不是很滿意,但是也只能在一起進行練習,他們總不能在面對其他學校的時候,才第一次合作吧?

那樣的,不就等于是砸青學的招牌嗎?

而且手冢國光對他們這一組雙打竟然還很器重,不但親自和龍崎堇教練一起給他們兩個講課,還專門安排了大石秀一郎和菊丸英二這對黃金搭檔來給他們兩個陪練。

但是顏沖和越前龍馬的性格不同,互相之間都瞧不起,要說配合,自然是萬萬不可能的。

道理他們都懂,但是一做出來,就完全不是那麽回事兒了。

因為他們兩個的網球思想是相近的,所以當對面來球的時候,往往就會一同行動,然後擠到一起。

開始的時候,因為他們兩個可能會同時到達,所以兩個拍子打在一起,互相影響,或者因為雙擊的原因,導致這一分丢了。

但問題在于,越前龍馬的力量跟顏沖根本就比不了。

他只要一和顏沖碰到,立刻就會被顏沖巨大的力量給撞飛……

這樣一來,顏沖反倒可以因為沒有幹擾而把球回過去了。

所以接下來,顏沖根本就不考慮該如何走位了,他所在的位置就應該是正确的,你越前龍馬敢過來,直接就給你撞飛!

越前龍馬連續被撞飛了幾次,都快哭了!

你這不就是欺負人嗎?

雖然在旁邊觀戰的手冢國光感覺這件事兒也有點不太講道理,但是不知道為什麽,他竟然覺得很好笑!

所以眼看着顏沖把球一次次地救了起來,手冢國光也就沒有終止比賽,想看他們這對組合能走到什麽程度。

到了最後,場面就變成了顏沖自己一個人在場地上橫行,而越前龍馬根本不敢靠前。

他只要敢靠前,顏沖就算是不接球,也要把他撞飛。

越前龍馬:“???”

你這是玩橄榄球呢?

這孫子絕對是故意的!

越前龍馬把拍子往地上一摔,憤怒地離開了場地。

顏沖這邊也比較尴尬,轉身問手冢國光道:“雙打比賽中,如果我的搭檔棄賽了,我可不可以自己跟他們兩個打?”

在他的心裏,自己對付兩個人,其實問題也不大。

“按照規則,當然不行。”手冢國光道,“你的搭檔棄賽了,那你就已經輸了。”

“那好。”顏沖直接也收拾拍子走人了。

手冢國光:“???”

他原本的想法是,希望通過用集體的榮譽感來強行讓顏沖和越前龍馬的組合,從而增進他們兩個之間的默契程度,倒也不用在碰見強敵的時候真的讓他們兩個打雙打。

他告訴顏沖,越前龍馬棄賽他就也輸了,是希望顏沖能主動地去找越前龍馬解釋,為了大局觀而重新組在一起。

但是現在看起來,越前龍馬并不是一個集體榮譽感太強的人,而顏沖這邊也沒有什麽大局觀。

他覺得這場比賽輸贏根本不是自己的責任。

我已經很努力地在打了,因為他棄賽導致比賽輸了,你去找他嘛!

而且你要是不喜歡這種比賽,你把我安排到單打上,不就完了嘛!

手冢國光這下就感覺到自己的權威好像受到了質疑。

“你們兩個,全都給我跑圈去!”手冢國光生氣了,“……三十圈!”

跑圈對顏沖來說已經算不了什麽懲罰了,他開開心心地就跑了起來。

而越前龍馬那邊則需要更長的時間,如果跑得太快,還容易暈倒過去。

你這是故意針對我嗎?

越前龍馬慢速跑圈,自然沒有顏沖快,顏沖沒過多長時間就跑完了,然後又拿出一堆零食和飲料,坐在跑到邊上,給顏沖加油。

“一起來吃點啊?”顏沖還在那說呢。

“再跑十五圈你就能休息了!”

“要不要喝點水啊?”

“累不累?”

越前龍馬都快氣急眼了。

要不是他知道自己氣息一亂,就容易昏過去,他早就過去打顏沖了。

嗯,打架的話,他可能也打不過。

“你們兩個,都給我好好練習!如果在正式比賽上給我出這種幺蛾子……”手冢國光等他們兩個跑完了,當衆宣布,“那麽你們別說正選球員了,以後連網球社的門也別想進來!”

顏沖這才明白問題出現在了哪裏。

雖然他名義上已經是正選球員了,但是他的地位還不穩固。

在這裏,是手冢國光的一言堂,顏沖随時可能被開除出隊伍。

也就是說,只有他成為網球社的社長,在青學一言九鼎,才能完成任務嗎?

顏沖突然有點想弄死手冢國光……

不過他還是想從正常的途徑來獲得大家的認可,比如說在正式的比賽上稍微好好表現一下。

“比賽的時候,你就在那裏好好地給我站着。”顏沖說道,“不要跟我搶球。”

越前龍馬現在最讨厭的就是顏沖,所以根本就不打算配合。

“你有本事你就繼續撞我。”越前龍馬道,“我退賽了,咱倆以後誰也別想在網球社混了。”

“不混就不混!你以為我怕你嗎?”顏沖也是暴脾氣,“我剛學網球一個月就能輕松收拾你這樣打了一輩子的,你覺得我會在乎嗎?”

越前龍馬:“……”

他說得好有道理啊!

而且你說得太傷人了吧?

顏沖可以輕易地放棄網球,但是越前龍馬不行啊!

這難道就是天才和普通人的差距嗎?

但明明我才是那個天才啊!

顏沖敏銳地察覺了越前龍馬表情的變化,甚至反威脅了一句:“我說,你做好轉學的準備了嗎?”

“轉學?你什麽意思?”越前龍馬驚了,他完全沒想過這個問題。

“那你以後就乖乖地聽話吧!”顏沖道,“要不然,我比你先退賽!咱倆同歸于盡!你不轉學,以後就沒球打了!”

這倆人到了現在,怎麽感覺更破罐子破摔了呢?

越前龍馬和顏沖一時間僵住了。

越前龍馬雖然年紀小,身體單薄,體力也不好,但是他不能這麽受顏沖的威脅啊!

于是兩個人誰也不服誰,最後竟然一起去找到了手冢國光。

“社長,我們要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