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80 章 大少就是闊氣!

第380章 大少就是闊氣!

曹越有點懵。

他根本沒想過,停車場中,居然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洪陽在做什麽?

砸車。

砸他的車!

曹越清晰無比的看到,洪陽手握榔頭,面目猙獰極其生氣的在砸車,一塊塊碎片橫飛,一道道爆炸般的金鐵交撞聲響徹…

車子廢了。

曹越遲遲不能回神,因為他完全不理解,洪陽為什麽會這樣做…他是不是有精神分裂症?

“放肆!”

還是跟在曹越身後的西裝男人率先回神,他濃眉一揚,當即大怒喝道:“臭小子,你在幹什麽?快住手!”

洪陽聞聲停手,轉頭望着曹越兩人,一臉奇怪:“為什麽住手?”

“呃…”

兩人忽然有點語塞,對啊,為什麽住手?

這次,是曹越先回神。

他眉頭緊皺,冷冷的望着洪陽,面色鐵青的說道:“你說為什麽住手?這是我的車子!”

“你的車子?”

洪陽似是愣了一下,随後更生氣了,他說道:“放屁!這哪裏是你的車子?明明是我的車子…不對,是我老婆的車子!”

所有人都懵逼了,這家夥,腦子沒出毛病吧?

這怎麽會是他老婆的車子?這是勞斯萊斯,曹越最喜歡的車子啊!

氣氛安靜了一瞬,曹越咬着牙,眼神陰沉到了極致,他瞪着洪陽道:“洪陽,你什麽意思?”

“你管我什麽意思?我砸我老婆的車子,關你什麽事?”洪陽挑眉道。

“這車子,是我的!”

“你說是你的就是你的?那我還說你母親是乞丐的呢,她是乞丐的嗎?”洪陽撇嘴。

“你…”

曹越虎軀一震,差點是一口老血就噴出來了。

“大少息怒。”

西裝男人急忙勸慰曹越。

良久,曹越适才喘上來一口氣,他咬着牙道:“車子儲物箱中,有我的行駛證,你看清楚了,這車子到底是不是我的!”

“看就看。”

洪陽瞥了曹越一眼,還真就打開車門找出車輛行駛證,打開一看,随後做出了吃驚的樣子。

“我去,還真是你的?”

洪陽好像很錯愕,随後皺起了眉頭:“那我老婆的車子呢?”

“在…在那…”曹越手指顫抖的指了一個方向。

洪陽順着方向望去,只見在曹越所指的位置,赫然是停着一輛瑪莎拉蒂。

“我的天,我搞錯了!”洪陽驚呼。

“搞錯了?”曹越挑眉。

“是啊,我認錯車子了!”

洪陽急忙放下榔頭,一臉抱歉的跑到曹越面前,誠懇道:“真是對不起你啊,我以為剛剛我砸的車子是我老婆的,你說你也真是的,開什麽車子不好,為什麽非要開和我老婆那麽像的車子?”

瑪莎拉蒂和勞斯萊斯像?

聽到這話,大家都是有點懷疑人生。

曹越更是沉着臉,不會相信洪陽的這種鬼話,他凝聲問道:“為什麽要砸車?”

“因為我生氣啊。”

洪陽道:“大白天的就被警察叔叔給抓了,餓了一天的肚子,你是不知道,我現在火氣大的很!”

“火氣大,那總不能一直憋着吧?正好這停車場中有榔頭,我就尋思着砸一輛車子,好好發洩。”

“誰知道,我居然砸錯了車子,這真是誤會大了。”

“……”

氣氛有些僵冷。

曹越雙拳緊握,眼神陰冷憤恨的瞪着洪陽,自然是能夠感覺到,洪陽分明就是故意的在欺負他。

兩輛車子,外貌截然不同,洪陽又不是瞎子,怎麽可能會看錯?

就算真的有可能看錯…哥,你特麽是得多闊綽,才能夠做到這般有火氣,就拿幾百萬的豪車發洩?

這座星球上,也只有你一個瘋子了吧?

“全是在扯淡!”

曹越心裏歇斯底裏的暴吼。

“對不住對不住,我真不是故意的!我的道歉也非常認真,你能感覺到我的認真嗎?”

洪陽望着曹越,一本正經的說道:“大少,你在社會上是有頭有臉有身份的人,這點小事情,應該沒什麽關系吧?”

曹越皺眉,說不上話來。

沒關系?關系大了!

但他不能說啊,不過是一輛車子,以他的身價完全不在乎,況且洪陽還這麽可憐認真的道了歉,如果他還追究,傳出去不是被人鄙視?

到時候,得有多少人說他仗勢欺人咄咄逼人心胸狹隘?

曹越忽然發現,他被洪陽給道德綁架了。

“要不…”

安靜中,洪陽似是認真思考了一會兒,随即他望着曹越,說道:“要不你把車子送去維修,回頭給我賬單,我賠你維修費用?”

“……”

曹越牙齒都要咬碎了,還報賬單?他像是會做這種事情的人麽?

“我丢不起這個人…”曹越聲音低沉的可怕。

“那怎麽辦?”洪陽很苦惱的問道。

“我…”

曹越思來想去,發現他還真不能拿洪陽怎麽樣。

這家夥已經睜着眼睛說瞎話,表示他不是故意的了啊!他還能怎麽辦?

“呵呵。”

扯了扯嘴角,曹越臉上露出一抹笑意,他眯着雙眼笑道:“小事情,沒多大關系,既然是誤會,你也道歉了,那就…算了吧。”

“這麽好?”洪陽挑眉。

“我一向如此。”

“好吧,大少就是闊氣!”

洪陽很無奈的搖了搖頭,道:“那我們先走了?”

“再見。”

“拜拜。”

洪陽轉身走了,一左一右,跟着兩位極其驚豔絕美的女人,宛如一大人生贏家。

曹越雙拳緊握,身軀隐隐有着一些顫抖。

他看着那已經被洪陽砸的幾乎只剩廢鐵的豪車,臉色陰沉的可怕,停車場中,他這高挑修長的身影,看起來也是頗有幾分狼狽之意。

幾曾何時,他曹越被人這般欺負過?

氣人的是,被這麽狠辣的欺負了,他居然還得像個啞巴一般,強忍着咽到肚子裏頭去!

這時,兩束燈光照射而來。

嘟嘟!

汽車鳴笛聲響徹,将曹越兩人驚醒。

只見那瑪莎拉蒂行駛而來,正在開車的洪陽,探出腦袋沖着他們微笑:“兩位,麻煩讓個路。”

兩人讓路。

嘩!

瑪莎拉蒂陡然提速,也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與兩人擦身而過,恰好是沖進了一片污水之中。污水濺了兩人一身…

第 368 章 時間山谷

方雲心中想着,立即站起身來,在十三皇子面前停了下來:“殿下,這裏靈花異草極為豐富。等離開這裏後,下次再想進來,恐怕要等很久。我準備在離開之前,再去搜羅一下,看能不能碰碰運氣,搜羅一些人形的天材地寶。”

中土神洲靈氣遠遠比不得這裏,要想搜羅到人形靈寶,極其困難。方雲此舉,倒也在情理之中。

“嗯,你去吧。”

十三皇子睜開眼來,點頭道。

和鎮殿侯一番交談,得知父皇也注意到這個方雲後,十三皇子對他的感官又大不一樣。心中也存了籠絡之心。

這裏兇獸出沒,危機四伏。十三皇子自然不願這個将來得力臣子,死在這裏。不過,方雲有足足十二條天龍之力,而且在莽荒還展露過一手地變之法。這一塊的神獸、兇獸,還是很難威脅到他的。

“這段時間,大家如果想出去搜尋天材地寶,或者是奪取神獸精血,盡管去就是。只是,不要離得太遠。若是有什麽情況,我會及時出手的。”

十三皇子掃了一眼衆人開口。他和鎮殿侯交談片刻,心胸頓時極為開闊不少,在為君之道上,也有所領悟,手段自然又懷柔了不少。

“多謝殿下。”

衆人恭聲道。

歷朝歷代的傳統,只有當儲君登位,其他的皇室子孫,才有可能封王。在此之前,一般不可能封王的。

不過,在此之前,皇室子孫卻可以進入大周軍伍之中歷練。南至水師,北至北缰,甚至朝廷擁屯重兵之地的礦山,這些皇子都是可以進去歷練的。

十三皇子,即非王也非侯。但也卻遠非其他皇子可比。他早年曾領兵打仗,立下不少功勞,在軍中極有影響。

而且,這位皇子功力極高,位列天象榜第三。乃是朝廷十萬征剿大軍中的實權人物。論起真正的權力和影響力來,比這些王侯還要大。

換個皇子來,這些王侯未必會理會。但這個十三皇子卻是不大一樣。要權力有權力,有實力有實力,有血統有血統,沒人敢得罪他。

方雲既然找了個由頭,自然不再逗留。讓孫世堃留下,自己身形一晃,立即拔地而起,往聖巫教長老說的山谷而去。

方雲從天空掠過的時候,某只兔子突然仰起頭,望到這一幕,突然陰笑幾聲,背着手,就望方雲消失的方向,踱去。

“快瞧,兔子,居然有只兔子!”

“怎麽回事?靈草靈藥成精之後,不是應該變成人嗎?怎麽會變成兔子?”

幾名路過的散修強者,瞧見樹叢中,背着手,人立而行的兔子,立即驚呼道。

“別管那麽多了。這株靈草王或許和其他的不一樣,藥品力要更強……不好,驚動它了。這些家夥都會土遁。別讓他跑了,快出手!”

一名青衣高手咆哮起來。

這裏雖然靈草遍地,但能化形的天材地寶,也極其稀少。人形的天材地寶是見過的,但兔形的還是第一次見到。被那些人形的天材地寶一比,這株兔形的,立即顯得鶴立雞群,極為不同。

這幾名散修強者憑直覺,感覺這是一只極其罕見的靈寶!

至于,有沒有可有是兔子?開什麽玩笑?這裏兇獸橫行。你覺得一只兔子能在這裏生存?誰什麽時候見過,能直立行走的兔子?至于長毛,都能變兔子了,長幾根毛有什麽大驚小怪的?

“轟隆!”

一瞬間虛空震動,無數煙霧升騰,一只只或藍或白或紫的大手,鋪天蓋地,朝着兔子抓了過來。

兔子耳朵極長,把後面的話,一字一句聽得清清楚楚。就在這幾個人出手的瞬間,兔子妖皇眼中,閃過一絲極其危險的猩紅。

“不要惹兔爺,兔爺發飙很危險!”

兔子突然回過頭來,猛的咆哮起來。

衆人一驚,立即狂喜:

“這頭靈草王居然還會說話!這等火侯恐怕在十萬年以上!”

“快出手,雖讓它跑了!”

衆人原本只用了七分力道,突然見到兔子說話,一下就加到了十二分,完全是毫不保留。

“吼!——”

天空一暗,幾名散修強者,連帶發出的攻擊,全部消失不見。

“早說過,兔爺不好惹。你們偏偏不聽。”

兔子眼中的猩紅慢慢退去,心情似乎好了很多。它轉過身來,依舊背着手,踱着小步,哼着小曲,朝山谷走去。

“吼!——”

十裏開發,四頭巨猿身軀變化百餘丈,一個個怒吼連連,正跟幾頭碩大無朋的神獸激鬥着。

“妖皇大人,你不能這麽幹!”

“包包大人,饒命啊!”

“大哥小心!”

“死兔子,妖皇怎麽了,了不起啊!還不是一只死兔子。”這是猴子的咒罵聲。

“唰!”

四周光影一閃,空間波動。下一刻,四大猿王發現自己處在另一個陌生群山中。四周一片平靜,四大猿王松了口氣。

“四弟,我都說了。妖皇大人,我們招惹不起。下次不要再多嘴了,還好包包大人……”

大羅猿王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一股強大的氣息打斷了。

一只巨大的窮奇,慢慢的從一座龐大的山體下,浮上來。兇狠的眸子盯着四大猿王,閃過一抹抹殺機。

窮奇,天罡神獸榜排行第二十七。也就是十二條天龍之力左右。按照道理,四大猿王應該收拾得下。但現在,幾頭猿王心中狂震,眼皮狂跳,就連猴子也變了臉色。

在這只窮奇身上,散發出的,是二十龍之力以上的氣息。

“快跑!”

大羅猿王大叫一聲,猛然閃電般飛出。幾乎是同一時間,另外三頭猿王也拔地飛起。四頭猿王抱頭鼠竄。

“吼!——”

一聲咆哮,窮奇身上突然暴發一團劍氣風暴,無以數計的西方庚金劍氣風暴,飛射而出,化為道四道劍潮,潮着四大猿王追擊而出。

這四條劍氣潮流,摧山崩岳,毀滅空間,所過之處,留下道道長長的空間切痕,久久不散。其中威力,恐怖的吓人。

同一時間,窮奇雙翼一震,帶着成千上萬的庚金黴素劍氣組成的劍氣旋渦,朝四大猿王追殺過去。

“包包大人……”

四大猿王慘叫起來!

……

方雲停在一座巨大的山谷斜上方。整個西部,也只有這裏,才和聖巫教大長老所說的,有些相符。

這個山谷的邊緣,壘滿了腐朽的骨骼。這些屍體,看上去,好像在這裏腐爛了成千上萬年。流露出一股極其古老的氣息。但是,方雲又本能的感覺到,這些骨骸和他進入這裏時,踏到的那個上古強者的屍骸,并不相同。

“這裏應該就是大長老說的地方了。”

方雲心中想道,然後落了下去。

時間是種很奇妙的東西。你無法具體感知到。時間每時每刻都在流逝,但你并不能具體地感受到它。

方雲只知道,這座山谷,給他的感覺很奇怪,有種很難言明的感覺。他無法知道,這裏的時間波動,是不是有問題,但是他還是有辦法去查探的。

手指一彈,方雲将一片剛剛采摘的新鮮樹葉,向山谷裏彈了出去,然後緊緊地盯着。

綠色的葉片以一種恒定的速度飛出,不快也不慢。剛剛飛出十餘丈,這片綠葉立即逞現出一點淡淡的黃色;再往前……開始出現枯斑;再往前……立即現出明顯的枯萎跡象;再往前……樹葉已經由黃色,變成黑灰色,随後“砰”的微鳴一聲,暴炸開來,化為虛無,什麽也不留下。

方雲心中一凜,低頭看了手中另一片樹葉。這兩片綠葉,是從一株樹上采下來的。另外一片樹葉,已經徹底消失了。但手中這片樹葉,卻依舊綠意盎然。

樹葉摘下來後,一般需要很長時間,才會徹底枯萎。但剛剛彈出的那片葉子,卻在幾個呼吸的時間裏,完成了一般需要七八天的過程。

“這裏,果然有許多詭異。”

方雲立即肯定了聖巫教長老的說話。這個山谷的時間波動,确實極不正常。冒然走進去,恐怕連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他又望了一眼前方鋪滿的屍骸,很顯然,這些人都是誤闖進去的。

“現在測試一下,這個山谷裏的時間流速有多厲害。”

方雲手掌一彈,發出兩股輪回刀氣,将百丈外的大樹,切出一截來。同時化出一只大手,抓起一把泥土,把樹樁的前後兩端封住了。

方雲心中暗暗打定主意,如果這裏的時間不波,不是太誇張的話。就進去闖一闖,看看有什麽寶物沒。

這山谷中雖然有些屍體,但方雲畢竟沒有親眼見過。無法具體去感受這種時間的變化。自己親自動手,試驗一下,顯然要更加直觀。

“嗖!”

木樁飛出,二十餘丈後,突然炭化,然後化為漫天粉末,飄散開來。

“吓!”

方雲吓了一大跳。這種時間流速,別說尋寶,還沒靠近,直接就壽元耗盡,老死了。

“怪不得聖巫教的人不敢進去。這裏面真要有什麽能拿到手的寶貝,恐怕十三皇子早就進去拿走了。怎麽也輪不到我了。”

方雲在毒霧之中,耽擱了二十幾天。真要有什麽寶貝,早就輪不到他了。

第 371 章 陷阱

相對于驚疑不定的阿波羅眷族們,在巴別塔上觀戰的衆神們,通過神之鏡的觀察,則是一清二楚。

阿波羅的城堡附近有很多山體,蘇摩眷族的人就是來到山體之間稍微隐蔽的地方,從麻袋裏面倒出來一堆各種各樣的材料,而一豐則用煉金術直接把投石機“煉”出來的。

然後,這一波人就留下來用投石機攻擊,一豐則去找下一波人。

這樣扛着麻袋的隊伍,一共安排了三波。

每個投石機都太大,零件也非常笨重,想要在阿波羅眷族附近安排下這種大型工程設備而不被發現,按照常理是不可能的。

但是誰能料到,有人能一拍手吧碎木塊變成巨木,把碎石子變成石球,把鐵錠直接變成零件。

一些不好弄的材料由蘇摩眷族成員用麻袋攜帶,剩下的一概就地取材,木頭、石頭,甚至一些礦石,都是能在周圍找到的,所以在阿波羅眷族的人過來攻擊的時候,一看到這個勢頭,操控投石機的蘇摩眷族就放棄了這裏的投石機,立刻撤退。

不敢深追的阿波羅眷族在燒掉投石機後回城,卻發現新的投石機從新的方向開始了攻擊,雅辛托斯只好下令,讓達芙妮再跑一次。

誰知道這個工作竟然重複了三次,達芙妮都累到了。

連交鋒都沒有發生,就下去跑了三趟,放了三次火,三面城牆不同程度破損,守城人員也有被幾位石塊弄傷,這讓阿波羅眷族非常氣悶。

好在阿波羅眷族有錢,儲存了不少藥劑,衆人當中也沒有重傷的,輕傷的服用藥劑之後開始修養。

蘇摩眷族那邊,則在完成了三波投石機幹擾後,彙合在了一起。

因為他們的原團長桑尼斯下臺了,眷族處在無團長的狀态,雖然桑尼斯也參加了這次組團,但是絕大多數的參賽人員心裏都有着默契,絕對不讓桑尼斯再次成為團長。

所以這次的蘇摩眷族是處在以幾個比較有能力的候選人為中心、數個小團體組成聯盟的狀态,而在他們的彙合地,等待他們的,則是專職提供攻城器械的一豐。

用剩餘的材料和回收的材料打造好最後一波投石機之後,第四輪轟炸開始了。

阿波羅眷族都要被煩死了,要說損失吧,除了牆體損壞之外,損失其實并不大,但是這種被動挨打的情況鬧心啊。

達芙妮的小隊已經輕車熟路了,團長也知道了對方的襲擾戰術,這種戰術就是這麽惡心,缺乏優秀遠程攻擊的一方就是會吃虧,于是,達芙妮再次領命,帶着小隊準備出城。

她的好友卡珊德拉·伊利翁非常擔憂,她的技能“預知夢”是借由做夢來預知未來的能力。預知夢雖準确率近乎百分百,但夢中預知的內容太抽象化,致使不被任何人當作一回事。

“達芙妮,一定要相信我,出城沒有好處的,惡意潛伏在外面!”

達芙妮早就習慣了好友神神道道的樣子,摸了摸她的頭,安慰道:

“沒問題的,卡珊德拉,勝利必然屬于我們,你都和我說了好幾遍了,我也出去三次了,不都沒有事情嗎?

不用擔心,對面的材料肯定有限,不會無限制地弄出投石機來的,我們破壞個幾次,對方就會束手無策的!”

說罷,帶領30人的小隊,再次出城,向着投石投擲而來的方向進發。

因為習慣了前三次到達投石機附近敵人就開始撤退的情況,小隊輕車熟路,發起進攻。

對手也很配合地在見到他們蹤影的時候就開始四散逃離。

不過就在達芙妮等人向前沖擊的時候,腳下一空,地面大幅度塌陷,一陣天塌地陷之後,衆人掉進了大坑裏面,此時,逃走的蘇摩眷族開始折回,并且帶來了大片援軍。

前三次投石機攻擊的時候,碰到的确實是蘇摩眷族的小隊,而這第四次,才是真正的陷阱。

因為前三次的經驗,讓達芙妮等人進入慣性思維,以為這一次也是小隊的襲擾,不會交鋒,有了輕敵的情緒,然而第四次的時候,擺在明面上的是小隊,其實蘇摩眷族這次所有參賽人員都來了,埋伏起來,等待伏擊。

加上某路過的好心的煉金術師用煉金術幫忙把地下挖空做成了陷阱,有心算無心,掉以輕心之下,達芙妮小隊掉進陷阱之中,摔了個七葷八素。

冒險者們當然不是普通人,這個小隊裏面也不缺乏有技能和魔法的人,即使掉到坑裏面,也立即重整旗鼓,開始反擊,但是面對早有準備的蘇摩眷族,他們還是沒能成功,在一番抵抗後,全部被俘。

論單兵素養,阿波羅眷族更高,但是蘇摩眷族的人為了掙錢,不少人常年游走在危險的邊緣上,一出手什麽下三濫的招式都有,各種陰招、工具、陷阱,雖然沒有Level 3,但是在雙方都出一百來人的情況下,蘇摩眷族的Level 2更多。

“和偷酒賊不用講江湖道義,大家并肩子一起上”,然後人少的阿波羅小隊就吃癟了。

俘虜了這三十人,蘇摩眷族也有十多個受傷的,總體上還算是滿意的戰果。眷族戰争雖然允許傷亡,但是兩邊并沒有絕對的仇怨,蘇摩眷族的人并沒有下死手,三十人小隊中有骨折的,但是沒有性命之憂。

把俘虜們都束縛之後,阿波羅眷族減員三十人,人數劣勢一下子就出現了,現在阿波羅眷族能夠依靠的,就只有受損的城牆,和剩餘的七十餘人了。

等來等去,等不到小隊回歸,投石機還在時不時地扔石頭過來,雅辛托斯意識到小隊出問題了。

攻防戰的規則,如果防守一方的“大将”被擊敗了,防守方就失敗了,作為“大将”的團長雅辛托斯不能輕動。

接下來要怎麽辦,是繼續據守在城堡之中,還是在人數受損的情緒下繼續分兵,還是傾巢出動,在野外和設下埋伏的蘇摩眷族決一死戰,雅辛托斯陷入糾結之中。

第 379 章 投奔蓮花

夜晚,江北省最南端的一個小鎮上,金帝豪卡拉OK歌舞廳燈火輝煌,莺歌燕舞。門口停了一排排小轎車,店裏的生意依舊像往日那麽好。進進出出的人們,或喝的醉醺醺的,或者勾肩搭背,吹口哨吆喝!整個小鎮,就屬這裏最熱鬧!

在卡拉OK最隐秘的一間包廂內,老板虎爺,正在和一位身份尊貴的客人進行着秘密交談!

“表哥,基本情況也就是這樣了……咳!我也是倒黴啊,碰見了冤家!把法身都給毀了!”虎爺彈着煙灰,一臉苦逼惆悵道。

“咯咯咯咯……”一個發須皆白的小老頭嘿嘿壞笑,翻愣翻愣小母狗眼,沉吟道:“你可知,害你的人是誰?”

“不知道!怎麽……那只小紅貓表哥認識?恕我直言!他長得……跟你以前還有點像!也是三條尾巴,一身紅毛!”虎爺一臉駭然道。

“呵呵,”小老頭微微冷笑:“他長得當然跟我像了,那家夥原本是人,他那幅模樣……是我特意捏出來,替我擋天劫的!咳……真是大水沖了龍王廟了,一家人不認一家人,總的來說……他也算是我的一個徒弟!”

“我去!表哥,你這也太坑我了!看管不嚴,讓你徒弟差點兒殺了我,你可別忘了,咱倆是一個外婆!”虎爺一臉的不忿。

“看管個屁啊!小孩沒娘說來話長!咳!表哥我也是遭了難,差點把命給丢了,你嫂子也……咳!不提了!今天來找你,是有其他重要的事!”

尤教授狠抽一口煙,一臉滄桑苦逼的神情。其實…..不是他不原意繼續聯絡勾搭江明。而是……那鈴铛的傳音之法,他不敢再用了!怕鼠羅剎“順藤摸瓜”,通過邪法可追溯到自己的藏身之所!

“什麽事呢?”虎爺好奇的問。

尤教授狠抽一口煙,唏噓感慨道:“咱們這些野修,每天颠沛流離,在這世界的夾縫兒中茍且偷生,既要躲着五大宗脈的追殺,還要面對天劫!好不容易弄到了一處秘境,也是朝不保夕,天天防着別人惦記…….”

“啧啧啧,表哥,這不很正常麽?誰不是這樣過來的?知足常樂!你看我,現在活的就挺滋潤!苦不苦的看跟誰比?咱們比人類是要強多了……他們頂多70-80年的壽命,”虎爺一臉不以為意道。

他頓了頓,眼珠子一轉:“怎麽個意思?表哥,你找到好地方了?可以擋1000年以上的天劫?”

“呸!你特麽就這點出息!”尤教授沖虎爺一呲牙。

“那你的意思是?”

“我這次來,是讓你把這些敗家娘們都給處理了,然後跟着我去碧荷九蓮峰,加入蓮花派,正式成為門人弟子!從此咱爺們兒不用再當喪家之犬,也算是有個靠山和歸宿了!”尤教授認真的說道。

此話一出,虎爺哈哈大笑:“表哥,你快別逗我了,還加入蓮花派?人家能要咱們麽?說句不好聽點兒的話,污了人家的門檻,給人家惹禍,咱們去就是送人頭去了!”

尤教授微微冷笑:“若是以前,你說的不假,你我都是十惡之身,若加入蓮花派,說不定哪天宗脈的人會打過去!但現在情形不同,蓮花派正在招兵買馬,條件放寬了許多,只要是350年以上的獸修,有心效忠蓮花派的都可以加入!而且……”

他故意把聲音壓低繼續說:“而且…..這裏面有微妙的因由,1個多月後,蓮花派将向木脈宣戰,取而代之,到時候,只要殺一個木脈弟子,就能獲得50年的點化修為,殺得越多,修為就越多!不管身份高低,唯以戰功論!又有秘境遮蔽,可擋天劫!你想……這可是次難得的好機會!不但修為可直沖升天,成為大能!更可以鹹魚翻身,擺脫野賊的身份,成為正經宗派裏的體面人!”

尤教授說完,虎爺一臉懵逼,摸了摸尤教授的腦門兒,看他是不是燒?氣得尤教授一巴掌把他的手給打開!

“幹什麽你!”

“表哥…..你是不是病了?說開胡話了?蓮花派向木脈宣戰?雞蛋碰石頭都不帶這麽碰的,還殺一個……就點化50年的修為?它有那實力嗎?有那功能麽?”虎爺感覺表哥真的病了,而且病的不輕!

“哼!你個傻戳戳!打下來不就有這功能了?以後蓮花派就不叫蓮花派了,而叫蓮花宗!”尤教授冷笑道。

見虎爺還是一臉憋笑狀,尤教授繼續說:“我知道,以你現在的智商很難理解,而且有些話,我也不便于告訴你!其實…..我完全可以自行其是,不帶着你,只是看你還有20年就要過天劫了……以你現在的揍性,必死無疑!處于親戚關系和同情的考慮,這才拉上你!既然……人家你不信,那我就此告別!你好自為之!”

“別別別!表哥,你別生氣啊!怎麽說着說着還急眼了,我信你,我信你就是了!那…..我現在該怎麽辦?”虎爺趕緊安撫尤教授,一臉尴尬的問。

“把你這狗窩給關了!然後處理了這群守宮女,跟我一塊走!最好今天晚上就行動,事不宜遲,遲則生變!”尤教授一臉認真的說。

虎爺愁眉苦臉的吧嗒着嘴,陷入了深思中…….

要說…..自己還挺舍不得這個攤子的,還有那些深愛自己的傀儡女人們。她們很聽話,自己在這裏養尊處優,一點心都不用操!

“表哥,你所謂的處理……具體是指?”虎爺有些苦逼的看着尤教授。

“那你覺得我啥意思?當然是殺掉呀!”尤教授吹胡子瞪眼。

“可…..留着她們也不耽誤事兒啊?咱們去蓮花派,她們在這兒替我賺錢……”虎爺十分費解。

“你他媽的,難道要我親自動手嗎?現在正是事态敏感期!小心駛得萬年船!你腦子不夠用,我很難跟你解釋!”尤教授眼珠子瞪的溜圓。

“好麽好麽,我聽你的!”

…….

當晚,金帝豪卡拉OK提前了2個小時就關門打烊了。老板娘和領班翠翠帶着一幹姐妹在豪華包廂裏吃着蟑螂幹鍋,叽叽喳喳的有說有笑。

然而…..吃着吃着,她們像是中了毒,一個個倒地翻滾,鬼哭狼嚎!紛紛變化成了守宮的原型,東爬西竄,頂牆撞門,上吐下瀉…….一灘灘劇毒的綠色粘液,腐蝕的大理石桌子還有地板,沙發上“嗤嗤”的冒着青煙。

也就不到10秒鐘的工夫,這幫髒物全部斃命!一個不剩!比霍家村滅鼠隊用的毒鼠藥要強悍多了!

這二十幾個守宮女的屍體,東倒西斜,四仰八叉,躺在地板,沙發上,還有桌子底下,一個個像是死了的小鱷魚一般,情形慘不忍睹,包廂內充滿了各種不可描述的惡臭。

監控室內,看着熒光屏裏凄慘的景象,虎爺忍不住還掉了兩滴眼淚。他倒不是愛這些女人,而是……為了培養她們,自己花費了太多的心血!

如今,表哥一聲令下,逼着自己非把她們毒殺了,能不心疼嗎?也不知道表哥究竟是啥意思?

“行了,別他媽沒出息了!趕緊下去,把她們的屍體都羅列堆在一起,我一把火燒了,省得明天惹來官家的注意!”尤教授笑眯眯的呲着牙說。

“咳!表哥,你瞅我這生意,好端端的就……”

“別他媽廢話了!你這卡拉OK能掙幾個錢?以後跟着我吃香喝辣!再者說了……錢重要還是500年的壽命重要?死心眼!”尤教授呵斥道。

事已至此…..虎爺只好一條道走到黑。來到了那隐秘的包廂內,将守宮女們的屍體堆成了一堆,置放在地板中央!接着,尤教授直接催動了三昧真火,二十幾具“屍骸”登時熊熊的燃燒了起來!

第 380 章 手冢國光的拜訪!

恍惚之間,顏沖仿佛又感受到了窺探的目光。

是那個《網球月刊》的記者?

顏沖有些後悔當初沒有用觀察模式把每個人都探查一遍。

但是現在也來不及了。

對方扔過來了這個紙飛機,就好像是在跟顏沖攤牌一樣。

顏沖再也沒有辦法那麽輕易地接近她了。

又或者說,不是她?

要不然,真的重新回青學去?

顏沖正胡亂琢磨着,屋裏面又傳來了一陣“噼裏啪啦”的響聲,原來是那個黑衣人倉皇逃跑。

顏沖趕忙又追了出去,誰知即使顏沖的速度非常快,也依然讓那個黑衣人先跑了出去,消失不見了。

那個黑衣人能夠扛得住顏沖踹在他臉上的一腳而沒有死,身體素質已經非常的突出了,而且他還知道一些普通人不該知道的事情,果然沒有那麽簡單。

顏沖的嘴角挂上了一絲笑意:“你們想玩是嗎?那麽大家就一起玩玩吧!”

顏沖上來了脾氣,哪裏也不去,就幹脆躺在了自己的公寓裏。

反正他的牧場裏還囤積了大量的食物,一切吃喝用度都不用擔心。

他這邊能承受的住,而那些擔心世界崩壞的人則一定會主動來找他的。

第一天,沒有任何的反應。

第二天白天,還是沒有任何的動靜。

就連顏沖自己都有些坐不住了。

但是到了晚上,手冢國光和龍崎堇教練果然親自登門,過來探望顏沖。

顏沖也不好意思把他們兩個攆出去,只能開了門,讓他們進來。

“我已經跟網球社沒有什麽關系了。”顏沖冷冷地說道,“二位來幹什麽?”

“我們聽說你病了,過來看看你。”手冢國光主動說道。

“有勞了,其實我沒病。”顏沖道,“不去上學只是因為我正準備轉學去其他學校。聽說立海大附屬中學是全國網球實力最強的,裏面還有全國第一的初中生幸村精市,我想去看看。”

手冢國光一向以喜怒不形于色聞名,但是聽到了立海大和幸村精市的名字,臉色也是一變。

“想去你就去吧!”手冢國光說道,“祝你一路走好。”

“多謝!”顏沖回道,“那我就不送了?”

眼看顏沖要送客了,氣氛非常的尴尬,最後還是龍崎堇教練出言攔住了他們。

“你這孩子,來的時候商量得好好的,怎麽到了這裏就變卦了?”龍崎堇教練先埋怨了手冢國光一句,然後轉頭對顏沖說道,“我是不同意你退出網球社的。你是一個天才,再考慮考慮吧?”

“我有什麽可考慮的?”顏沖道,“又不是我主動要退出的,我也沒退過賽。能怨得着我嗎”

“不服從統一安排,在比賽中對隊友發動攻擊,你還有理了?”手冢國光道。

“是你的安排不合理吧?”顏沖當然是不服氣,“球打過來,只有那麽一個位置可以接到。越前龍馬如果不給我搗亂,我早就贏了!有什麽問題,你去找他呀!”

“這麽說來,你是對越前龍馬有氣,而不是對網球社有氣。”手冢國光自己給自己找臺階下。

“別鬧啊!我可沒生氣!我是C組戰績全勝,排名第一的球員,憑什麽和越前龍馬一起打雙打?”顏沖道,“明明是你自己的安排有問題!跟氣不氣的有什麽關系,我這叫對事兒不對人!”

手冢國光突然發現自己好像說不過他。

顏沖這個家夥脾氣倔得很,但是他倔強的根本是他強到無解的實力。

即使是現在的手冢國光,也不敢保證一定能戰勝顏沖啊!

所以手冢國光這個網球社的社長批評起他來,也就沒有那麽強的底氣。

跟其他社員在一起的時候,他可以一言九鼎,但是面對顏沖,他發現顏沖根本就不吃他這一套。

“雙打是網球的必修課,即使你不擅長,也必須掌握。”手冢國光轉移了話題,“你如果覺得搭檔不合适,我可以給你調換一個,一次性把矛盾解決了。”

顏沖看了看龍崎堇教練,龍崎堇教練連忙道:“對,雙打還是要學的!”

“好,那我就挑你。”顏沖道,“你也別打單打了,雙打是網球的必修課,即使你不擅長,也必須掌握。”

手冢國光:“???”

你是不是在玩我?

而且你重複我的話,算是鬧哪樣?

“我是青學網球社的門面,必須留作第一單打。”手冢國光壓着火道。

“門面什麽的,有那麽重要嗎?我給你丢過人嗎?”顏沖撇了撇嘴,一臉的不屑,“要不咱倆打一場,如果你贏了,以後你說啥是啥,你讓我跟越前龍馬打雙打,我都乖乖的。但如果你輸了……”

“好,有意思。”手冢國光道,“如果我輸了,我就退出網球社,讓你來當這兒的社長!”

龍崎堇教練連忙在旁邊拉架:“別介啊!怎麽他沒勸回來,你這邊又要退出了!”

手冢國光:“???”

怎麽着,你現在就判斷我輸定了?

“好,就這麽定了!”顏沖當即拍板。

“但是我們不能打單打,我怕你說我欺負你。”手冢國光的臉皮跳了兩下,道,“我們來打雙打,你挑一個搭檔,我也挑一個,給你一天的準備時間。”

顏沖本來想說“還是打單打吧,我不怕欺負。”這樣的話,但是他如果那麽說了,就好像慫了一樣。

于是顏沖也不推辭,道:“好,那就打雙打!”

“那我就選越前龍馬。”手冢國光說道,“我要讓你知道一下,他也是能打雙打的!”

“他呀……”顏沖笑了,“那我的搭檔也好選了!”

龍崎堇聽他倆這麽說了,也是心頭高興,連忙道:“就這麽辦,你想找誰做搭檔,我去幫你協調。”

因為他已經和手冢國光商量好了,這一次就是為了給顏沖一個教訓。

就算他真輸了,也不會讓他離開公會的,畢竟像他這樣的天才是可遇而不可求的。

但是當她聽顏沖說出了想要的搭檔時,她連下巴都差點掉了。

“你就這麽瞧不起我嗎?”手冢國光一怒之下起身就走。

顏沖也只是微笑着送客。

第 368 章 成名

劉定陽邪氣一笑,目光中閃過了幾許輕蔑的看了看唐钰道:“我不能一手遮天,不過我能一只手捏死你。你确定,你要繼續挑戰我的耐心?”劉定陽一幅居高臨下的架式,話語就像是上位者的喝斥一般,仿佛唐钰在他面前就像是弱小的螞蟻一般。他劉定陽有這個資格,更有這份底氣說出這樣的話來,他翻手之間,足可以撐控他人的生死。

如果這句話是從別人的口中說出,那可能有些好笑,但是從劉定陽的口中說出卻是那麽的自然,仿佛他本來就應該是這樣說話才對。他說出任何的話,都是理所應當的,都沒有人會懷疑他話的真實性。

“我想試試。”唐钰一臉平靜,依然輕措淡寫。這兩人男人的碰撞,就像是火星撞地球一般的刺激精彩,也牽動着所有人的心。邪少一怒,邪氣滔天,這一句話一直在東臨市上流社會流傳。放眼整個東臨市,敢惹劉定陽的人也就那麽幾個,數都數的出來。其他人,但凡是招惹了他,都沒有好下場。一年前的一場轟動整個東臨市的屠殺,可還讓許多人想起來就一陣膽寒。一個還算是不錯的勢力的公子惹到了劉定陽,劉定陽遷怒之下,将那個家族一夜之間從東臨市抹去。那一夜,到底死了多少人,流了多少血,一直都是一個迷,唯一能确定的是,一夜之間那個家族已經徹底的除名了,連那個家族的人都沒有再出現在過東臨市。

從這件事情之後,他劉定陽邪少之名,也才更加的讓人畏懼。甚至不少人,都達到了談劉色變的地步。

唐钰的這句‘我想試試’,猶如一顆驚雷一般的炸響了開來,讓不少人都驚呆了。這一句話,那等于是直接挑釁了劉定陽,不少人已經想到了唐钰那悲慘的命運了。得罪了劉定陽,還能夠好活嗎?

“這年頭,沒有足夠的實力去強勢,惹到惹不起的人,那就會死的很慘。”

“哼哼。”劉定陽笑了起來,笑的很陰邪,笑的讓人覺得要有流血事件發生了。不少人,都不自覺的後退了一步,生怕會牽連到自己的身上來。

唐钰眉頭微皺,已經感覺到了劉定陽身上森濃的殺氣,看他的樣子是要在這裏動手了。唐钰心中也是一聲冷笑,劉定陽果然不負邪少之名,竟然在這裏都敢要動手殺人。

“唐钰,你們這是在幹嗎?”蘇妖姬走了過來,站在了唐钰的身邊,目光也是落到了劉定陽的身上。

劉定陽正準備動作先教訓下唐钰,看到蘇妖姬站了出來,他的目光也落到了蘇妖姬的身上:“我跟他有點私事,蘇小姐不會想要幹預進來吧?”

蘇妖姬妩媚一笑道:“你們的私事我不管,不過——唐钰是我的朋友,既然我在這裏,那我就不會讓人欺負他。”

劉定陽眉頭也是一掀,這句話的份量他自然聽的出來,就是蘇妖姬鐵定心要護唐钰。四大豪門的蘇家,那可是一座仰望難及的大山,就是他劉定陽也不得不好好的斟酌一番了。要說這東臨市有哪些人他都不能輕易的去招惹,那無疑四大豪門的是首當其沖。

“什麽,蘇家的小姐竟然要護着他?他們什麽關系?”

蘇妖姬的出面,也自然惹來了一些非議聲音。這個時候站出來,那意味着什麽大家都很清楚,那就是意味着站在了劉定陽的對立面,那就是直接的挑釁劉定陽。當然,讓衆人驚訝的是,以蘇家小姐的身份,竟然會站出來幫助唐钰,難不成這個家夥跟蘇家還有些關系不成?四大豪門,光是這四個字,就是無窮的壓力。

劉定陽也是更加憤怒,他什麽時候被人如此的挑釁過,如果今天不能出手教訓一番,那他劉定陽還配這個邪少之名嗎?

“如果我今天一定要動他呢?”劉定陽聲音有些陰冷的道。

蘇妖姬也止住了笑,看着劉定陽認真的道:“那就連我一起動吧。”

“哼,你真的以為我不敢?”劉定陽怒了,他一怒不少人都是一陣心寒,仿佛感覺到了一股可怕的殺意四散了開來。

“我知道你敢,我只是表明我的态度。”蘇妖姬道。

唐钰到是有些感動的看着蘇妖姬,這不是要催人淚下嘛,幹嘛對自己這麽好嘛。就算因為自己帥自己優秀,你看上了自己,但這個時候也應該讓自己好好的當一回英雄,顯擺一下能力嘛。唐钰對蘇妖姬本來就很有好感,看到她如此毫不猶豫的來維護自己,唐钰對她的好感自然是飛升爆漲了。

真正的朋友,是患難之中見真情的。

更何況,對方還是一名女子,這就更難仁可貴了。

“咦,唐钰大哥,你怎麽在這裏啊,發生什麽事了?”一道洪亮的聲音傳了過來,一身軍裝的揚小宇向這邊走了過來。揚小宇看了看唐钰,又看了看劉定陽,從這緊張的氣氛中他也隐約猜到了點什麽。他微微猶豫了一下,也對劉定陽道:“劉定陽,今天你給我一個面子,這件事情就到此為止,算我欠你一個人情。”

唐钰看了揚小宇一眼,到是來不及阻止他,唐钰到是郁悶了,怎麽自己還沒有認輸,就有這麽多人來替自己出頭呢?難道真的以為自己就鐵定被劉定陽吃了不成?

劉定陽眼角再次一抽,來了一個蘇妖姬,又來了一個揚小宇。揚家也是五霸家族之一,權勢很強。說實話,要是沒有什麽事,劉定陽也不會輕易的去招惹揚小宇。

“哼,面子?你的面子還沒有這麽大,我也不需要你的人情。”劉定陽冷笑了一聲道。

“劉少,今天火氣怎麽這麽大呢,可別為了一點小事而傷了和氣是不是。”溫文爾雅的胡星走了過來,站在了蘇妖姬的身傍,笑看着劉定陽道。他并不是幫唐钰,而是幫蘇妖姬,既然蘇妖姬執意要插手此事,他也只能站出來。

胡家,七富家族之一,能量同樣不小。

蘇妖姬,揚小宇和胡星,三人都讓劉定陽多少有些顧及。這三人同時站出來,本來說劉定陽可以順勢的收手,有仇壓後再報。但是他是誰?他可是邪少,如果這麽容易就退縮屈服了,那他還配是邪少嗎?

“哼哼,沒想到一個唐钰,竟然能讓這麽多人站出來替他撐場子。不過——那又如何?我劉定陽要對付的人,從來都不會因為任何因素而改變。今天,我必須要在他身上找個交待,你們也阻擋不了我,誰也阻擋不了我。”劉定陽徹底的憤怒了似的,一身的邪氣散發了出來,氣勢怵人。

圍觀的衆人,也是一次次的驚訝,對唐钰的看法也是一次次的改變刷新。很顯然,今天的結果不管如何,唐钰的名字一定會在東臨市上流社會的圈子裏傳開來,他要一夜成名了。

只不過以這種的方式成名,到是唐钰始料未及的事情。

面對三個來頭非凡的人物的壓力,恐怕也只有劉定陽還能瘋狂,還能不放手吧。

“如果再加上我們呢,不知道能不能讓劉少你賣這個面子。”一道并不洪亮,但卻散發着無上威嚴的聲音傳了過來。這道聲音也充滿着磁性,讓衆不由的尋聲看去,當看到兩道高大偉岸的身影向這邊走過來時,所有人都發出了一聲驚呼。

“什麽,蕭少和神針饒遠志,他們竟然也替唐钰出面,這個唐钰的面子未免也太大了吧?瘋了,真是瘋了。”

“這個唐钰,到底是何方神聖?他的面子,怎麽會大到這等匪夷所思的地步?怎麽會有這麽多的大人物站出來替他出頭。這這這,他還是人嗎?”

劉定陽眼角狠是一挑,看向了蕭煜和饒遠志。蕭煜,就是他也不敢輕易的得罪,足以讓他都有些忌憚。而饒遠志,名滿東臨市,人緣極好,劉定陽也不會輕易的去得罪。這兩人的面子,要比蘇妖姬三人要強。五人站了出來,也讓劉定陽很是窩火,他到着實沒有想到,一個小小的唐钰,竟然會擁有這麽多的人脈關系。

能站出來替他出面,那就代表着跟他的關系很不錯。

劉定陽心中也是思忖着是戰還是不戰,今天要戰,顯然麻煩會很大,要得罪五人。不戰,他又窩不下這口氣。

會場的氣氛,也是前所未有的緊張了起來,空氣壓抑的仿佛一點就要爆了。這簡直就是神仙打架啊,場面拉的這麽大,就連東臨五少之一的蕭煜都出現了。今天的這一幕,注定會被傳出去,恐怕一段時間內都會成為東臨市上流社會人士議論的話題吧。

唐钰也是一陣意外的感動,他到也沒有想到竟然會有這麽多人站出來要替自己出頭。要是得罪一般的人到也顯示不出什麽,要知道這得罪的可是邪少劉定陽。看着大家那一臉的真誠熱情,唐钰都覺得心中一暧,這些朋友沒有白交,尤其是蘇妖姬,唐钰都有想親她一口的沖動。

“呵呵,看來是我招待不周,所以冷落的客人了。”一道輕揚的笑聲傳來,皇甫青雲和皇甫靜走了過來,那原來緊張的氣氛也頓時被化解了許多。

皇甫靜看了看唐钰,又看了看劉定陽,那微皺的眉頭之下,也不知道在想着些什麽。

皇甫青雲平靜的看向了劉定陽,臉上的笑意沒有散去。

劉定陽看着皇甫青雲,面對這個男人,他還是覺得有些壓力。再說,今天人家是東道主,這裏又是他的地盤,怎麽的也要給他點面子。劉定陽暗恨的看了唐钰一眼,才道:“皇甫大少說笑了,我們只是鬧着玩而已。”

“呵呵,今天請大家過來本來就是玩的,大家一定要盡情的玩,玩的開心一點。”皇甫青雲也順勢的給劉定陽一個臺階。

這件事情,最後還是以皇甫青雲的出面調解而就此了結了,劉定陽顯然沒有在這裏多呆,直接離去了。

(本章完)

第 370 章 尋找大銅鐘

砍了六棵樹,削掉枝葉,按照事先标號的位置,将樹深深地插進沙堆,沙丘松軟,我們不用太費力氣,六個人抱着樹樁往下使勁就行了。

參照模型,提前測算好的,西南位置是大殿的入口,需要在旁邊挖一個大的沙坑,不能太淺,但一定要很大,将覆蓋大殿的沙子都流進來,否則不足以露出入口的那一道走廊。

海爺不時地比劃和指揮着,大家幹得都很賣力,外圍沙坑拓開大範圍挖,雖不深,但大就夠了。

鼓搗了差不多兩個多時辰吧,我舉着手往下一甩,其他人便把着樹幹,往前踢蹬沙丘,眼瞅着沙堆往前流動,剛開始緩緩蠕動,到最後便如洩洪般,四周沙面因為樹幹的阻擋,動了幾下便停下來,堆疊的壓力将每棵樹牢牢地固定住。

細沙流動,猶如沙漏,我們屏氣凝神,靜待奇跡的出現。

大殿的屋檐慢慢地浮現出來,然後是窗戶,再然後便是一層層的臺階,直到露出那扇被黃沙染黃的大門,上面落了一把大鐵鎖,幾乎要鏽斷的樣子。

阿毛和瘋子老漢抓着繩子,我領着大牛、海爺、田七順着繩子墜下去。沙坑下面出現一道“之”形走廊,上面的屋檐被沙堆壓塌了,碎了一地。通過走廊,來到大殿,一半露在外面,一把被沙堆掩埋,看前面很寬廣,大殿應該是很龐大,正面分了好幾個房間,門上都落着一把鐵鎖。

此時時間緊緊迫,我們無法一一查看每間房子藏着什麽東西。

我粗略看了幾眼,徑直向正中間的大門走去,模型指明這裏是正殿,大銅鐘百分之百在裏面。

我掏出萬能鑰匙,鐵鎖鏽得不成樣子,我不知道還能不能打開。

大牛将我往邊上一扒拉,他自個擠過去,兩手抓住鐵鎖鏈,“嘿!”的一嗓子,鐵鏈子嘎嘣就斷了,大牛牛逼哄哄的,擡腿一腳踹過去,兩扇木門便咣當一聲閃開了。

我責怪說:“破壞文物罪!這扇門镂刻着龍鳳呈祥,元代皇家的一扇破門也值個幾百萬呀,你這一腳踢爛了一車錢你知道嗎?”

大牛假裝不理會,卻說道:“鐵鎖鏽爛了,你比我還有更好的辦法?帝王墓值錢的東西遍地都是,沒準一腳踩破一塊磚都值錢呢,要是這樣算的話,我們別往裏走了。”

大牛雖然是開玩笑,但說的是實情。皇家陵墓極盡奢侈,足下的青磚,每一塊都是官窯燒紙,上面的圖案和文字所代表的價值絕對不能用錢來衡量。

大概時間太久的緣故,青磚脆弱得像春天即将融化的河冰,我們即使蹑手蹑腳地走,還是踩碎了不少,心裏那個疼啊別提多難受了,不知道這些青磚的價值倒也罷了,偏偏我們心知肚明。

每次聽見“咔嚓”的碎響,海爺便無奈的嘆息一聲“可惜了”。

大殿漆黑一片,我們只好打亮了手電筒,仔細搜索大銅鐘,大殿裏面離着許多柱子,四周設置了不少大腿高的白玉欄杆。四個人搜索了半天,也沒找到大銅鐘。

我心裏有種不祥的預感,找不到銅鐘,大殿這麽廣,我們根本找不到地下宮殿。

大牛指着模型嘟嘟囔囔說:“應該就是這個位置啊,我們腳下出現了不規則的石階,你們看,模型這邊分明有道屏風,這裏卻沒有,難道模型和實際不是一回事?”

海爺點頭說:“古代帝王墓一磚一瓦都不能改變,一經現,那可是要砍看腦袋的大事。”

我說:“我比對了,确實少了一道屏風,大銅鐘也不知去向。真有不怕掉腦袋的,膽敢犯下欺君之罪?”

海爺沉吟說:“銅鐘下面藏着地宮入口,這個位置比這座大殿重要的多,如果人為改變倒也不是不可能,只是失去了參照,我們等于瞎人摸象,根本無法找到地宮入口。”

田七眨巴着眼睛說:“門外的鐵鎖依然存在,這麽大一個銅鐘自然不會消失。如果我們用腳跺地面的青磚,震動之下,銅鐘一定會出聲音,我們只要辨別位置,豈不是更容易一些?”

我喜形于色說道:“聰明!”

海爺重重嘆息說:“可惜了滿屋子的青磚,方法雖好,可是跟殺雞取卵一般無二啊。”

我安慰說,有舍才有得,我們不這樣做,永遠找到銅鐘。既然它消失了,我想應該是被埋于地下,然後再用青磚壘砌,外面看不出一絲痕跡。帝王墓不希望被世人掘,所以才有人故意埋藏,既是不希望我們找到它。

青磚出脆響,我們豎起耳朵仔細辨別回聲,盡量保護這些青磚,我決定從裏面開始入手,傻子都知道,大銅鐘如此重要,顯然不會擺放在門口位置,藏着越深也好。所以大殿門口附近的青磚就逃過一劫,但其他地方的可就遭殃了,被我們踩碎了一塌糊塗,直到聽見嗡嗡的聲響。

大家同時指向一尊佛像,那是一個彌勒佛,咧開大嘴嬉笑人間的玩世不恭,每個人每個角度看向它,有意無意地感覺到一種人世的冷暖和百态,我心裏湧現出一股子羞愧,彌勒佛的笑似乎是對盜墓者的嘲諷。

我輕聲說道:“大鐘藏在彌勒佛基座下面。”

大牛應聲走過去,移開彌勒佛,下面蓋着一塊石板,敲了敲,感覺是空的,趴上面聽,裏面傳來嗡嗡的鐘聲回響。

青石板很沉,大牛擡了兩下紋絲不動,說明它少說幾百斤重,一兩個人恐怕擡不起來。

我招呼一聲,四個人使勁掀開,青石板很厚,怪不得如此沉重。

下面是個地窖,銅鐘立在其中,四周蓋着很多青磚,很淩亂,不像外面的建築那樣考究。

我領頭跳下去,随手翻開青磚,地下鋪着一層細沙,經驗告訴我,這是防潮用的,地宮入口應該就在下面。

四個人将青磚全部掀開,清理掉細沙。大牛推倒了銅鐘,下面果然露出一塊鐵板,上面寫了許多元代文字,記載着地宮建築時間及所藏物品數量,上面記敘的數字密密麻麻,雖然大多數看不懂,但明眼人心知肚明,地宮所藏之豐令人嘆為觀止。

海爺掀開鐵板,一股黴氣沖鼻而來,我劃了根火柴扔下去,很快熄滅了。裏面氧氣不夠,我們需要外面的空氣流動進去。

半個小時後,再劃根火柴扔下去,火星子很久才熄滅。我說下去的時候都小心點,缺氧的地方,一般不會有活着的,但要小心機關。

大家都是倒鬥的,普通機關對我們不起作用,帝王墓地宮入口肯定步步機關,我們勢如破竹,幾乎毫不費力就通過了第一道石門。

我細細算了一下,第一道石門所經墓道,少說布下了十幾道機關,吊石、陷坑、暗箭,火洞子、碎石路、拌腿刀……

我突然招手大家別往前走了。大牛不解,問我說:“一鼓作氣直搗黃龍,你停下來幹嘛?老子破機關上瘾了,有點欲罷不能了。”

我說你丫別吹了行嗎?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呢。第二道墓道指定兇險,剛才的機關陷阱五花八門、琳琅滿目,一看就是個高手,第一道墓道只不過讓我們熱熱身,這後面才是要命的。

海爺“嗯”了一聲,說道:“賴天寧判斷是對的,三流盜墓賊會死在第一道墓道,活着的,即使進入第二道,後面還有第三、第四道墓道等着呢。你們現沒有,墓道是環形設計的,一環一環相扣,直到最後通向墓室。”

我回憶了一下,所經之路曲折迂回,經海爺提醒,我才明白,這座帝王墓是環形墓道,墓室中樞在圓心位置。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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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70 章 你不配!

青靈宗的長老并沒有讓淩霄多等,不多時一個中年人就出現在了淩霄的視線之中。

在他身後跟着十幾個年輕武者,一副氣勢洶洶的模樣。

這幫人才剛一出現,被淩霄打翻在地的領頭武者立刻呼喊了起來:“陳長老,就是這個家夥!

竟然敢藐視我們青靈宗!簡直罪該萬死!

根本就沒有把我們青靈宗放在眼裏,還把我們打成重傷。”

剩下兩名武者,也是紛紛附和。

他們的眼神裏閃爍這怨毒的光芒,仿佛要将淩霄咬下一塊兒肉來似的。

一衆烏寨人的臉上,都是露出擔憂的神色。

陳長老一聽這話,臉色立刻沉了下來。

他的目光怒視向淩霄,道:“小子,我看你年紀輕輕,出手卻是這麽狠辣,居然将我的後輩擊傷!”

“只不過是打傷罷了,這算得了什麽?沒有當場擊殺,就算是給你們青靈宗面子了。

更何況,你就不想知道我為什麽要出手打傷他們嗎?”淩霄淡淡地說道。

三名手上武者不等陳長老發問,立刻齊聲答道:“陳長老,這小子手上有儲物戒!”

這話一出,現場所有武者的神情都是變了。

他們看向淩霄的眼神裏帶着無盡的貪婪,就像是遇到了獵物的餓狼一般。

“哈哈哈……看來我陳某人運氣不錯啊,小子,是你自己把東西交出來,還是等我動手?”陳長老陰冷地說道。

略微頓了頓,他又道:“我勸你還是直接把東西交出來,不然等我動手的時候,你的下場可能會極其凄慘。”

雖然他的語調較為平和,但是話語裏威脅之意卻是誰都能聽得明白。

“交出來?憑什麽?”淩霄反問道。

陳長老得意地一笑,道:“哼,弱就是原罪!這意思你明白了嗎?”

“明白了,也就是說,只要我比你強,我就能随意處置你是嗎?”淩霄依然平靜。

陳長老冷笑一聲,道:“如果你做得到的話,就算你殺了我,我又有什麽辦法呢?

但是,你有這個實力嗎?”

這話一出,現場所有青靈宗武者都是大笑起來。

他們可不相信,看着年紀輕輕的淩霄,會強得過陳長老,那不是在看玩笑嗎?

“好吧,那我明白了。”淩霄回答道。

陳長老負手而立,一臉傲然地看着淩霄,道:“既然你已經明白了,那就趕緊把儲物戒拿出來吧……”

他話還沒說完,就聽到嘭的一聲,淩霄整個人就在他的視線裏消失了。

等他再次看見淩霄的時候,他的脖子已經淩霄的右手給鉗住了。

淩霄右手一擡,就像是掐着一只雞脖子似的,直接将陳長老整個人都給提了起來。

“化靈境很強嗎?想要搶我的儲物戒,你不配!”淩霄一字一頓地說道。

“叮!宿主展現男神本色,生命之力+2!”

“叮!宿主展現男神本色,神魂之力+2!”

“叮!宿主展現男神本色,華夏幣+20萬!”

“叮!宿主展現男神本色,魅力+10!”

“叮……”

第 381 章 愛的轟轟烈烈,恨的錐心泣血

古月華聞言,伸頭去看時,卻見食盒裏放了有十幾塊奶白色的糕點,一看就容易勾起人的食欲,盒子一開,一股淡淡的香甜味道随即在空氣裏飄散開來。很是好聞。

琉璃上前替古月華淨了手,這才将盤子捧了過來。

古月華伸手拿了一塊,咬了一口,卻是入口即化,香甜無比,她立刻贊道:“的确是難得一見的好糕點!”

她這誇獎是發自真心的,因為這糕點的确是很好吃。

任佳穎微微一笑,道:“難得你很喜歡,那就多吃幾塊。”

古月華咬了一口糕點,道:“你也吃啊!你這糕點往這裏一擺,我這裏都沒有什麽是能拿的出手的了!”

“這是人家掌櫃的做的好,我也就是借花獻佛。”任佳穎微微一笑,卻也沒有拂了古月華好意。淨手之後自己也拿了一塊來吃。

這邊經歷過危難的兩個女子在這裏叽叽喳喳的說着話兒,那邊翠竹軒內,錦安候又再一次的來看蘇姨娘了。

這一次,他又多看了錦環一眼。

錦環今日也是特地的打扮過的,雙眉如黛,紅唇鮮豔,那日錦安候走了以後,她有仔細的思考過,她覺得,從錦安候那驚豔的一眼來看,他心中更為喜歡的,是自己這樣子的,而不是蘇姨娘那病歪歪的模樣。

果然,她料對了,錦安候在陪着蘇姨娘用膳之時,忍不住頻頻的朝着這邊張望。

錦環心中很是得意。壓根就沒有想到為什麽她這才準備勾引,那邊侯爺就自己上鈎了。

錦安候臨走之際,留下一句話來,晚上要來翠竹軒歇息。

這個消息不僅僅讓蘇姨娘興奮,就連錦環,也是興奮的不得了,因為她覺得自己的機會來了!

……

而芷蘅院裏面,古月華卻一臉驚詫的望着任佳穎,開口問道:“你是說,你祖父,準備答應皇上的請求,将你許配給廉親王做繼王妃?”

任佳穎一臉黯然道:“是真的,這事兒是聖上親自與我祖父談的。後來,廉親王的母妃淑妃娘娘,又召我進宮,話裏話外也是這個意思。我……”

古月華有些擔憂的望了她一眼,道:“這位廉親王心有所屬了,你嫁給他,不會幸福的。”在任佳穎面前,她沒有将趙恕與古月彤的事情抖露出來,算是給了她幾分顏面。

可她将任佳穎當做朋友,那麽自然是不會眼睜睜的看着她往火坑裏跳的。

任佳穎聽了這話卻是一愣,然後道:“這我倒是不知道,不過那位廉親王我見過,他大概總是在戰場上呆的緣故吧,身上有殺氣。對他,我不是很喜歡。”說着,微微皺了一下眉頭。她今日将自己的心事說給了古月華聽,卻是不知道她會不會在心裏面嘲笑自己。

“你與他又沒見過幾面,不喜歡才是正常的。”古月華微微一笑,道:”要是喜歡,那就麻煩了。”

“此話怎講?”任佳穎有些不解。

古月華聞言,卻開始低頭沉思起來。

她一直都記得,那一夜趙恕大半夜的在錦安候書房外頭不遠處與古潇安見面時候說的話,從那些話裏面可以看出來,趙恕其實是真心的喜歡着古月彤的。

以古月華對趙恕的了解,他這個人極有野心,而且也很能忍,從他幫助古潇安來對付自己這件事情上看,他的根本目的還是為了古月彤。能夠眼睜睜的看着自己心愛的女人嫁給別的男人,自己還笑着祝福,這個男人一點都不簡單!

更不簡單的是,他一直都沒有放棄過。

想到這裏,古月華便在心裏面展開了大膽的猜測。

倘若趙恕的目的一直都是古月彤的話,那麽他一定很想跟她長相厮守了,太子趙恬是一個障礙,還有就是……

想到這裏,古月華立刻擡頭對着任佳穎問道:“我聽說廉親王妃現在還沒有死,是不是?”

“可是已經病入膏肓了,想來用不了多長時間就死了。”任佳穎無不哀傷道。她為那個不久就死去的女子感到很是悲哀。

“難道妻子死了,廉親王不用守孝?”古月華不由的開口問道。

任佳穎擡眸瞧了她一眼,嘆息道:“古二小姐,你還是太天真了,為妻子守孝這種事情,怎麽會出現在天家人的身上?廉親王妃都還沒死,她們都已經張羅着呀跟我們家訂婚了,還會在乎這個?”

“說的也是。”古月華憤憤不平道:“憑什麽男子死了,女子就要為丈夫守節一輩子,但是女子死了,丈夫随時随地都可以另外娶一房回來,這太不公平了!”

任佳穎點點頭,道:“說的不錯!可不就是不公平?”說着,她轉頭瞧了古月華一眼,道:“你這裏有沒有酒?我想喝一點!”

“有!”琥珀立刻便轉身走了出去。頃刻之間回來,手中便提了一壇子酒來,對着任佳穎道:“這裏面裝的是梅子酒,不怎麽烈,你喝着正好。”說着,開壇取杯。

古月華連忙叫道:“我也要喝!”

“拉倒吧你!”琥珀擡眸瞧了古月華一眼道:“你還喝着藥呢!連床都不能下的人,沒資格喝酒。”

任佳穎聽了這話,呵呵的笑了起來。

古月華撇撇嘴,望着酒壇子嘆息了一口氣。

她早就看出來了,任佳穎雖然是個閨閣女子,但性情裏卻有着不輸男子的豪爽,城門口的相遇,還有青雲山下的相邀,山上的奮力解救,都可以看出來,這是個性情如火的女子,正因了這樣的原因,古月華才要跟她結交,她灰暗,布滿重重詭計的人生裏,能有趙靖西這樣癡心相愛的人,還有任佳穎這樣性情好爽的女子為伴,真的很知足了。

琥珀倒了一杯酒遞給了任佳穎,那酒清冽香醇,古月華即使是坐在床上都聞到了那股好聞的味道。她不由的挫敗起來,這哪裏是什麽酒,在現代估計就是橙子汁一樣的飲料吧?為什麽不給她喝?為什麽不給?

古月華正在碎碎念的當口,任佳穎已經一仰頭,将一整杯酒都喝了下去。

“好酒!”任佳穎放下杯子,臉頰上已經升騰起了兩朵紅暈,襯托的她一張臉越發的好看。就連古月華都已經有些看的呆住了。

“身為女子,就應該愛的轟轟烈烈,恨的錐心泣血!我這一輩子不說要嫁世間最好的兒郎,那至少也應該是我心裏面喜歡的那一個!”

說完這句話,任佳穎自己替自己倒了一杯酒,一仰脖子喝了,卻有些啼笑皆非道:“我以這樣的信條生活了十幾年,然後有一天發現,自己根本就做不到這樣,因為你沒得選擇,你的未來,掌控在長輩手裏,掌控在帝王手裏,卻根本就與你無關!”

說着,她重重的将手中的酒杯放了下來。

古月華被那句‘愛的轟轟烈烈,恨的錐心泣血’給震驚到了,她還沒反應過來之時,任佳穎的第三杯酒又開始喝上了。

“快!快攔住她!這要喝醉了可怎麽辦?”古月華連忙喊道。

錦瑟立刻出手,一把就奪過了任佳穎手上的杯子。

任佳穎呆呆的坐在那裏,沒有伸手再要。

古月華連忙對着琉璃吩咐道:“快!去多拿幾條帕子來!她恐怕要哭!”

“誰說我要哭了?”這時候,任佳穎卻又出聲了,她轉過頭來,竟然沖着古月華咧開嘴來,露出一個比哭還要難看的笑容來。

古月華看了十分心疼,忙勸道:“佳穎,你別傷心了!事情又還沒定下來,說不定會出現什麽轉機,你不要這麽悲傷好不好?”

“你不要再安慰我了。”任佳穎苦笑道:“皇上說不定連賜婚的聖旨都寫好了,就只等廉親王妃一死,然後就昭告天下……”

“只要這聖旨還沒發出,就還有轉機!”古月華一把拉着任佳穎放在床邊上的手,鄭重其事道:“那位廉親王妃真的病入膏肓了麽?一點回天的本事都沒有?”亞聖爪巴。

任佳穎點點頭,道:“淑妃娘娘幾乎已經将宮裏所有的太醫都請去給廉親王妃把脈,每個太醫都說,只能準備理後事了。”

她的語氣裏有着深深的悲傷與無奈,分不清楚究竟是在替廉親王妃悲傷,還是在替她自己。

古月華定定的看了她兩眼,道:“佳穎,依照本朝律例,有什麽情況下是不允許男子成婚的?”

“小姐,廉親王可是皇子,他不能娶妻,那除非是太後娘娘,或者是皇上,淑妃娘娘歸天這樣的情況下,舉國哀悼,那他是絕對不能娶妻的,就是定了婚,那也是需要往後延遲的。”琥珀在一旁插嘴道:“可是這樣的情況現在是根本就不可能發生的,您還是別想了。”

任佳穎點點頭,道:“你說的對,基本上就是這麽一個情況。”說着,她轉過了頭,沖着古月華微微一笑,道:“今兒個是來看望你的,怎麽卻說起這些來了?快打住吧!咱們聊聊別的,月華,你在家中平日裏都做些什麽?”

現如今,兩個人都是以名字相稱,而不再是客套的小姐來小姐去的呼喚了。

古月華瞧着任佳穎強顏歡笑的模樣,不忍心拒絕,當下便順着她的意思道:“我平日裏喜歡看些醫書,你呢?”

任佳穎又坐了一個多小時,才離開。

古月華派遣了琥珀親自去送。

任佳穎連忙擺手道:“不用了,任家與侯府相距原本就不太遠,只是隔着三道街而已,我坐的是馬車,很快就到了,這麽冷的天,你就別讓她受這份罪了。”

她雖然性子豪爽,但也不失女兒家的細心,只在古月華這裏坐着聊了幾個時辰,她便已經看出來了,古月華對于自己身邊的這幾個丫鬟,都十分的看重。

古月華微微一笑,搖頭道:“佳穎,你不要拒絕,你是從我這裏回去的,我派人送你回去是應該的,知道你平安回去了,我才能安心。”

任佳穎聽她這樣說,便不好再多說什麽了,畢竟古月華也是好心。

但是琥珀卻是沖着古月華擠了擠眼睛。

她看出來了,這裏面有事,若是平平常常的,古月華才不會親自派遣她去送任佳穎。

古月華給了琥珀一個‘你要小心’的眼神,算是證實了她的猜測。

琥珀心中一凜,再不敢大意,當下親自送着任佳穎主仆三個離開了。

古月華望着她們離開,眼神很是複雜。

琉璃在一旁見了,不由的歪着腦袋道:“小姐,你是擔心任小姐剛剛跟你說的話有問題?可奴婢看她不像啊!”

“佳穎本來就沒問題,我是在擔心她的安全。”古月華搖搖頭,解釋道。

她這麽一說,琉璃就更加的不明白了:“好好的,任小姐會出什麽事情?”

古月華轉頭瞧了她一眼,嘆息道:“你忘記任小姐剛剛說的話了?任太師已經答應了皇上的賜婚,要将佳穎許配給廉親王了。可廉親王是誰?那個家夥跟我大哥搞在一起,心裏面念的只有那個做了太子妃的女人,你說這樣的情況下,他會怎麽做?”

“他即使娶了任小姐,也不會愛她!”琉璃思索片刻,答道。

“錯!這還不是最嚴重的。”古月華聽了這話,嘆息一口氣,道:“廉親王是屬于太子妃的,他如今要娶新的王妃,你說太子妃心裏面會高興麽?”

“可她不高興又能如何?她自己已經嫁了太子了!難不成還想嫁給廉親王?”琉璃像是聽見了一個天大的笑話一樣。

“你怎麽還不懂?”古月華嘆息一口氣,道:“太子妃是不會怎麽樣,可是廉親王為了表現出對太子妃的不離不棄,他是不會讓人坐上廉親王妃的那個位子的,你以為現在的廉親王妃真的是自己快要病死的麽?我看未必。”

琉璃聽了這話,立刻狠狠的吃了一驚:“小姐!你說的太可怕了吧?”

“怕什麽?這就是事實!這就是男人心!”古月華冷笑一聲道:“廉親王不敢拒絕皇上的賜婚,更不敢将自己對于太子妃的喜愛公之于衆!所以,對于與任家的婚事,他會表面上接受,然後背地裏想法子慢慢制造出任小姐出事的征兆,她要真的嫁給了他,那結果就會是與現在的廉親王妃一個下場!所以,我才會派琥珀去保護她!”

琉璃聽了這話,已經震驚的不知道該怎麽反應了。。

琥珀再次歸來,卻是整整一個時辰之後了。

去的時候滿臉笑容,歸來卻是一臉怒氣,琥珀纖塵不染的衣裳上也有了撕裂的痕跡,子尖上也蹭上了灰塵,琉璃一見便立刻大驚失色道:“琥珀!你怎麽了?”

“路上出事了!有一夥人在暗地裏偷襲任小姐,我費了好大一番力氣,才将人解決掉。”琥珀沉聲道,當着任佳穎與她那兩個丫鬟的面兒,琥珀不想暴露自己手底下的暗衛,所以就一個人硬撐着了,硬是一個人解決掉了二十個刺客。

“是廉親王。”古月華不假思索便道。

琉璃在一旁叫道:“小姐!你的猜測沒錯!”

“我說的那還是變态之人才會有的做法,沒想到這廉親王趙恕,果然是個變态。”古月華皺眉道。

“小姐,變态是什麽?”琉璃眨巴着一雙大眼睛,好奇的對着古月華問道。

“變态就是……”話到嘴邊,古月華反而不知道如何向琉璃解釋,因此只好道:“就是行事左派異于常人,你們見過誰會吃飽了撐的,沒事派人殺害自己的未婚妻?”

“說的也是!”琉璃忙道。

琥珀詫異問道:“小姐,你們在說什麽?”

琉璃見問,當下不等古月華開口,便一五一十的将剛剛她所說的那番話講了出來。

琥珀聽了,立刻皺眉望向古月華:“小姐,咱們自己的事情都夠多了,你真的要幫這個任小姐?”

“她是一個值得相交,相幫的人,難道不是麽?”古月華反問道。

琥珀點點頭,道:“是這樣沒錯,可是!這跟咱們有什麽關系?”

古月華聞言,挑眉道:“我既然撞見了,那就不會不管!”說着,她頓了一頓,笑道:“廉親王不是想要他廉親王妃的位子一直都為太子妃空着麽?我滿足他好了。”

“小姐!你想怎麽做?”琉璃連忙問道。

古月華神秘一笑,道:“天機不可洩露!”

“切!”琥珀立刻無語的轉過了頭。

……

天黑下來,錦安候果然來了翠竹軒。

蘇姨娘下了床,穿戴一新,自己淺淺的化了些妝,稍稍打扮一番,卻忍痛讓錦環随侍在側。

屋中燈火通明,桌上好一桌山珍海味,香氣飄的滿屋子都是。

“奴才參見侯爺!”很快的,門外便響起了此起彼伏的請安聲,随着腳步聲的走近,屋中兩個人連忙都打起精神來,擺出一個自認為最美的姿态來迎接錦安候。

可是,千呼萬喚的那個人一進門,眉頭便狠狠的皺了起來:“不是晚宴麽?弄這麽鋪張做什麽?”

聽了錦安候這話,蘇姨娘的臉上立刻微微一僵,卻連忙笑着道:“侯爺!這不是看您來了才讓他們準備的麽?您要是不喜歡,那就讓廚房再另外備一些?”

“算了,不用這樣麻煩!”錦安候搖搖頭,便在上首的位置坐了,他擡眸瞧了蘇姨娘一眼,眼中有了贊賞:“今兒個氣色不錯,臉兒也好看了些。”

錦環在一旁臉色立刻一僵。

第 379 章 神秘的管理者!

手冢國光感覺自從顏沖來了之後,自己的權威受到了極大的挑戰。

自己剛警告完他們兩個,一會誰再起幺蛾子,就讓他們退出。

然後他們兩個就手拉手地過來說自己要退出?

這麽剛烈的嗎?

他們剛烈,手冢國光比他們還剛烈。

“好,我批準了。”手冢國光甚至都不問問他們兩個要不要再考慮考慮。

青學,容不得害群之馬!

顏沖和越前龍馬都把自己青學正選的衣服留了下來,然後肩并着肩走了。

在顏沖的提醒之下,越前龍馬回家找他爸談論轉學的事宜了。

而顏沖則好整以暇地等了下去。

他這麽做其實也有三分是故意的。

既然他成為了青學正選之後,也沒有完成任務,那麽他想看看退出網球社後會不會有什麽變化。

果然,當他回到家裏的時候,他敏銳地聽見裏面有呼吸聲。

感知高,就是了不起!

這麽說,是有人偷偷潛伏進來了?

顏沖心裏想着抓賊,但是卻覺得事情沒那麽簡單。

他只是個窮學生而已,怎麽可能會有人來偷他?

窮瘋了吧!

所以這人一定是有其他的目的,甚至是有着超自然的力量。

顏沖不相信這個人會是青學的人,更不可能是正在研究轉學的越前龍馬。

他們如果有什麽事兒,大可以面對面地跟顏沖說。

這麽說來,是敵人!

顏沖立刻做好了準備,但是動作上卻有條不紊,勻速地把門打了開,然後将自己的書包随手一甩,打着哈欠就往裏面走。

果然,在他的房間裏面,坐着一個黑衣人。

“不要動。”那個黑衣人說道。

他的手裏拿着一把手槍,黑洞洞的槍口指向了顏沖。

“你是誰?”顏沖立刻表情緊張地說道,雖然他的心裏并不慌。

但是那個人沒有立刻開槍,顏沖的心情反而更平穩了一些,這說明一切都有的談。

“你從青學網球社裏退出了?”那個人說道。

“是的。”顏沖沒有否認,“他們欺負我。我已經是單打第一人了,他們卻讓我去打雙打。所以我就退出了。”

“我勸你最好按着劇情來。”那個人說道,“不然的話,這個世界都有可能會崩潰。”

“我本來就是外來的。”顏沖說道,“如果你需要遵守原劇情的話,最好去找越前龍馬,他才是第一男主角。”

對方能夠進他的家門,就說明對方不是一般人,早就該知道顏沖的身份。

所以顏沖也沒有什麽可隐藏的。

“不是原來的劇情,而是這個游戲的劇情。”那個人解釋道,“不管你原本是誰,你作為新來的,必須以正選球員的身份跟着青學打進全國大賽。”

“沒有我,他們一樣能打進全國大賽。”顏沖說道,“我治好了手冢國光的手,他作為第一單打,有絕對的壓制力。而如果讓我去打雙打的話,他們反倒未必能贏。”

“輸贏沒關系。”那個人說道,“你輸了比賽,也不過就是任務失敗而已。但你如果轉學,整個世界都會崩潰。”

“這麽說來,你就是這個世界的管理者喽?”顏沖道,“我倒想知道你的這個狗屁劇情是怎麽安排的。”

“我哪有那個本事?我只負責糾偏。”那個人道,“我不能讓這個世界崩潰。不管你是怎麽來的,所有不按照規劃來的人,都必須被清除。”

“這麽說,只要我回網球社去,一切就沒事兒了?”顏沖問道。

“是的。”那人肯定道。

“我可以回去。”顏沖也點頭,“但越前龍馬回不回去我可不管。”

“你必須管!”那個人有點急了,“你們兩個必須都回網球社,參加全國大賽!”

看他的樣子,好像什麽都管不了。

“那就算了。”在顏沖的眼裏,這個黑衣人的動作已經全都是漏洞了,甚至連槍口都不是準确地對準顏沖。

而顏沖其實早就已經準備好反擊了,直接跳起來一個石頭形态滑鏟,飛着就踹到了他的臉上。

那個黑衣人直接就被踹倒在了床上。

“一起毀滅吧。”顏沖把那黑衣人掉在地上的手槍撿了起來,準備反向威懾一波。

媽淡,玩具槍。

“你到底是什麽人?”顏沖突然很想笑。

“我……”那個黑衣人的鼻子已經癟了,“嘩嘩”往外冒血。

顏沖自從把力量提升到了滿點,他的徒手攻擊傷害就變得很高。

滑鏟的額外傷害、石頭形态的傷害翻倍又讓這個傷害變得非常恐怖。

運動天才亞久津仁挨了顏沖一腳都毫無意外地骨折了,而眼前這個黑衣人被踹的是臉。

“你肯定知道點什麽。”顏沖道,“我這邊剛退出網球社,這邊你就來了。別跟我說你是在開玩笑!”

在顏沖面前,這個男人毫無反抗的能力。

“我,我說……”他只能坦誠相對,“是有人派我來的!他跟我說,如果你不答應,我們都會死!”

“那就一起毀滅呗。”顏沖說道,“反正留在這個破副本出不去的話,活着也是遭罪。”

顏沖現在就是篤定了不合作。

這個黑衣男可能是從窗戶爬進來的,所以一直沒有關窗戶。

這時候,從窗戶外面飛進來了一架紙飛機。

那紙飛機好像有靈性一般,落在了顏沖的面前。

看樣子,這飛機是給他的。

顏沖便伸手把這飛機撿了起來,隐隐約約的,裏面有字。

顏沖打開一看:“想知道你父親的事情嗎?”

顏沖頓時急了。

因為他的GBA就是父親留給他的遺物,而這個人竟然知道他父親的事兒?

顏沖連忙奔到了窗戶旁邊,向外面看去。

他家樓下就是一片鬧市區,下面人不少,顏沖又哪知道是誰扔的?

但是顏沖的頭腦敏銳,剛才回家的時候就已經做好了戰鬥準備,并做出了防範預案,所以他連忙切換到了觀察模式。

白、綠、藍……但是并沒有紫色和橙色,這說明并不是什麽難纏的NPC搞的鬼。

而輪回者的身上,通常是沒有霧氣的。

除非他們對顏沖有很強烈的敵意,否則顏沖很難追蹤到他們。

周圍同樣沒有紅色的霧氣,所以顏沖根本就不知道是誰扔的紙飛機。

他開始有些痛恨自己,為什麽不好好學習一下物理,最起碼也能推測一下那飛機是從哪個方向飛來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