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69 章 善莫大焉

此時那林啓明立即帶領着衆多保镖,來到了老煙槍俱樂部球員的休息地點,而此時那老煙槍俱樂部的球員,還在呼呼大睡。

然後随着林啓明一聲令下,那些人高馬大的保镖,一個箭步,立即便将這些球員全都從床上拽到了地下。

這時那老煙槍俱樂部球員,見到到林啓鳴的保镖,居然敢這般嚣張跋扈,于是立即便要跟這些保镖動手。

只可惜這些人雖然年輕,雖然牛逼,但那他們又怎麽可能,是那專業的保镖對手呢?

因此沒過多久,便被這些保镖打了個鼻青臉腫,哭爹喊娘,而此時那老煙槍俱樂部的隊長,一經接到這個林啓鳴,居然敢用保镖對他們出手,當即是惱怒不已。

于是便立即沖着那林啓明說道:“我說林啓明啊,你還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先前我們這些球員,那可是拼生拼死救了你一條狗命,将你從那劫匪當中救了下來,如果不是我們,你早就被那劫匪碎屍萬段,挫骨揚灰了,可如今你不但是不感恩我們,甚至還敢對我們連番的攻擊,甚至還敢讓你的保镖對我們出手,我問你這世間哪有這樣的道理呢?”

“少給我廢話”

這時一經見到這個老煙槍俱樂部球員如今,居然還敢自己面前嚣張跋扈,這林啓明當即是惱怒不已,随即自己也是飛起一腳,便将這個老煙槍俱樂部隊長給打翻在地。

而這時那林啓明隊長可是萬萬沒有料到,這個先前還唯唯諾諾的林啓明,如今為什麽會這般的嚣張跋扈呢?

而此時就在那林啓明還隊長,心中感到疑惑不已之時,這林啓明立即将那老煙槍俱樂部隊長先前說的話放了出來。

這時那老煙槍俱樂部隊長聽後,當即是驚恐不已,因為這個時候他才知道,原來這林啓明已經知道了他的詭計,因此這老煙槍俱樂部的隊長,立即是滿臉陪笑的沖那林啓明說道:“我說林啓明老板啊,你誤會了,先前那個劫匪可不是我們這些人啊,我只是喝醉了,然後被人給騙了,然後才說這大話,你可千萬不要怪我啊”

“少給我來這一套,是不是你,不用你說”

“哦,那用誰說呢?”

“廢話,當然是交給正義的警察了“

此時那林啓明立即便撥通了報警電話,這時誰在那林啓明隊長見後,趕忙是沖林啓明的苦苦求饒,但是他們依然沒有能夠擺脫被警察抓走的命運,

而最後那些正義的警察,已經探查到這老煙槍俱樂部的球員,居然是自導自演了一場惡劇,當即令他們心中惱怒不已。

因為他們這樣已經是涉嫌危害社會繁榮和平,因此那些警察惱怒之下,一個照面,便将這老煙槍俱樂部的球員,全都判了十年有期徒刑。

這個頓時令那林啓明球員們心中懊悔不已,如今他們可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啊。

而此時小男孩兒俱樂部的這一些變故,也引起了其他球隊的注意,随後那足球大會主辦方,考慮到小男孩兒俱樂部如今的特殊處境,因此立即便決定讓那小男孩兒俱樂部,再跟上一次的對手在對陣一番。

而此時足球大會主辦方的這個決定,自然是令那李翺等人高興不已,因為他們如今已經是重新的進入小男孩兒俱樂部了。

可是有人歡喜有人憂,不高興的自然就是那小男孩兒俱樂部隊對戰的對手了,這些對手好不容易贏了上一次的小男孩兒俱樂部。

如今一經聽聞要讓他們再次,跟那小男孩兒俱樂部對戰,而且這次還是李翺等球員,還是那小男孩兒俱樂部的真正主力,這自然令他們心中惱怒不已了。

因為他們知道只要他們比賽了,那麽他們就是必輸無疑,因此這些球員立即沖那球在大會主辦方說道:“我說你這個球賽大會主辦方,你可真是一個狗雜碎王八蛋,先前那小男孩兒俱樂部發生了變故,這是那小男孩兒俱樂部內部的事情,跟我們有什麽關系呢?你憑什麽要讓我們再次跟那小男孩兒俱樂部對戰呢?”

“什麽,你居然敢侮辱我們球賽大會主辦方?”

聽聞了這些球員的質問之後,那球賽大會主辦方當即是惱怒不已,因為可從來沒有任何一個球隊,敢這樣跟自己說話。

因此這球賽大會主辦方,立即便要運用自己的權利,将那支球隊給取消比賽資格,而且還是終身禁賽。

此時那球隊的球員們,一經聽聞他們即将面臨如此嚴重的懲罰,當即令他們心中震驚不已,他們可萬萬沒有料到,這個球賽大會主辦方,居然是這般的嚴厲。

因此這些球員雖然是心中惱怒,但是正所謂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自己如今既然是被那球賽大會主辦方所控制,那麽自己等人,自然是也無可奈何了。

因此這球衣等人,立即是滿臉賠笑的,沖那球賽大會主辦方說道:“我說給為大哥啊,我們先前說錯話了,都是我們不好,我們都知道錯了,因此請你們饒恕我們一命吧,只要你饒恕了我們一命,我們一定是為你們馬首是瞻,我們都不敢在繼續和你們擡杠了”

“行了,不要再跟我們廢話了,我告訴你們,我們球賽大會主辦方也是有尊嚴的,我們是不會饒恕你們這種惡行的,你們這種球隊,就不該繼續參加比賽”

此時那大會主辦方的人員一邊說着,一邊将這球隊的球員全都給驅逐了出去。

而此時那球員們,見到這大會主辦方,如此的不給自己面子,當即是惱怒不已,可是有無計可施。

自然只能是就這樣灰溜溜的離開了,可是他們離開之後,并為沒有就此罷休,而是将那怒火,都發洩到了小男孩兒俱樂部,李翺等人身上。

随後沒過多久,這些球員們便立即來到了那小男孩兒俱樂部,此時那李翺等人還未明白過來怎麽回事,便見到了這些氣勢洶洶的球員們。

第 372 章 單獨交流一下

雖然這群人的實力大多比不上秦凡,但是勝在人多,一群人一個一個的上,對秦凡進行車輪戰。

你來我往,秦凡已經和這群人打了半個多鐘頭。

此時的他臉上也在冒着虛汗,身體裏面的真氣已經接近枯竭。

而此時的李道明還遲遲沒有出手,光是這幾個小喽啰就已經将秦凡逼得如此狼狽,如果李道明趁現在出手,秦凡絕對死無葬身之地。

“你不是挺狂嗎,你再給我牛逼一個。”

李道明十分嚣張的走在秦凡的面前,目光看着秦凡十分挑釁。

他已經吃定了,現在的秦凡實力趕不上他,也比不過他人多。

今天在這裏,他秦凡必死無疑。

秦凡眯着眼睛,心念急轉。

此時的他已經十分乏力,再這樣車輪下去,肯定沒有什麽贏的希望。

江然江雨柔一群人都在旁邊看着,面色焦急。

但是此時看着場中的神仙打架,她們也插不上手。

“怎麽辦?”

趁着李道明沒有注意,江雨柔小心的走到自己姐姐的身旁問道。

江然自然是關心秦凡的安全,但是現在,就算是她們上前,也幫不上秦凡多少,反而還添亂。

“秦凡這樣下去肯定會出事的,姐姐,要不咱們上去幫他。”

江雨柔說着,就想要朝前方沖去。

江然暗道妹妹怎麽如此莽撞,一下子扯住了正在朝秦凡方向奔跑的江雨柔。

“別去。”

江然把嘴巴湊到江雨柔的耳邊,低聲說道。

李道明實力已經到了築基境界,兩個女人的對話他也一直聽在耳中。

聽到這裏,他心中高興。

現在就連秦凡的女人都不看好這個家夥了,倒是要看看你這家夥還有什麽底牌。

院子當中的戰鬥還在持續,秦凡已經瀕臨崩潰的邊緣。

“姐姐……”

眼看着秦凡已經撐不住,江雨柔喊着自己姐姐的名字,希望她能夠幫秦凡這一次。

江然也擔心秦凡的安危,但是如果這件事江家真的卷入其中,恐怕家裏面的老少都要遭殃。

“咱們姐妹幫不上什麽忙,再說了,你要相信秦凡的實力。”江然故作鎮定的說道。

她只能給自己妹妹一些心理安慰,同時也算是安慰一下自己。

聽到了江然的話之後,江雨柔還是目光有些掙紮,不過随後就對着自己的姐姐肯定的點了點頭。

“好,我相信秦凡,他一定會沒事的!”

秦凡聽到了兩姐妹的對話,心裏一陣苦澀。

如果真的能脫身,他早就脫身了。

關鍵是李道明這個家夥高明,特意堵在江家等他。

如果他今天走了,江家勢必要遭殃。

如果他今天不走,遭殃的就是他。

而且眼瞅着現在也走不了了。

秦凡感受到了自己背上傳來一陣涼意,一把刀橫在自己的腰間,下一刻就要劈斬下來。

黑色的匕首閃着寒光,此時竟然自動從他的腰間飛了起來,穩穩的擋住了正要前進的大刀。

竟然把這個東西忘了!

秦凡看到匕首騰空而起,才下意識的一把接住。.

李道明也注意到這邊的動靜,看見秦凡手中的匕首之後,先是露出驚訝的目光,随後開始轉為貪婪。

那可是一個好寶貝!

秦凡想到了沈夭夭,眼神有些複雜。

沒想到這小姑娘這麽靠譜,居然主動把自己爹爹的東西悄咪咪的塞到自己的身上。

“把你手上的東西留下,我饒江家一次,不然你和江家都得死。”

李道明看着秦凡手中的匕首,像是看着一位絕世美女一樣,眼睛都放着光。

秦凡目光掙紮。

手上的這把匕首,畢竟是沈夭夭親爹留給她唯一的東西,而且也是為自己着想才放在自己身上,現在送出去,是不是有點不太好?

“可以,東西給你,不過你也要饒我一命。”

事關生命安危,秦凡也管不了那麽多了。

再寶貴的東西終歸是不如自己的性命重要。

大不了以後再補給小妖精一把,等到了修真界,請最好的舒服打造,肯定可以做出一把一模一樣的。

“不行,我可以饒了江家這一次,但是你必須死。”

李道明說話,語氣不容置疑。

顯然,對于秦凡的死,勢在必得。

“那就是沒得聊了。”

秦凡可不認為自己把匕首交出去之後,這家夥真的願意放過江家一次。

“你……”

江家老爺子聽到了秦凡的選擇之後,伸手指了指秦凡,也不知道應該說什麽,最後只能走進了屋裏。

江然目光閃爍的看着秦凡,沒想到秦凡居然這麽自私。

不過心裏面還有一些對于秦凡的期望,她相信秦凡不是一個無的放矢的人,也相信秦凡絕對不會這樣的自私。

“對不起。”

秦凡看着江家姐妹,眼神當中飽含歉意。

這一次,的确是他拖累了江家。

“趕緊去找你主子,快點走。”

這匕首的強大,秦凡能夠感受得到,十分的真切。

不出意外的話,匕首上面應該有小妖精親爹的一絲精神烙印。

小妖精親爹到底是什麽境界的高手,秦凡也不知道,但是絕對比強了很多!

匕首化為一道流光,朝着遠方的沈家大院飛了過去。

想來有自己親爹的精神烙印在,匕首應該可以保護住小妖精不受傷。

看着匕首飛走,李道明連忙追了上去。

這寶貝,他今天必須要得到!

這一次是李道明疏忽了,他以為就憑借他帶來的那幾個土雞瓦狗真的可以車輪戰戰勝秦凡,所以才看見匕首飛走之後,他也放心大膽的走了。

看着李道明的身體在天空極速奔走,開始變成一個黑點,最後到完全消失不見。

确定李道明真的走了之後,秦凡回頭看着場中的衆人。

那些個煉氣境界的修士也看見了秦凡的目光,那是一雙怎樣的眸子,那眼睛裏面好像有着深淵,深不見底攝人心魂。

“各位,現在輪到咱們單獨交流一下了。”

秦凡稍稍的活動了一下筋骨,剛才他确實被壓着打,這是事實。

但是畢竟他境界要高上一些,這些人唯一的優勢,只是人多而已……

第 373 章 陷阱

洪熙之死不同,洪熙是因為他方蕩而死,方蕩絕對不會坐視不理!

一想起當初那個胖墩墩的家夥,方蕩就感到惋惜。

玄天帝國乃是玄天大陸第一帝國,占據整個玄天大陸上最廣袤的土地,擁有玄天大陸上最富饒、歷史最悠久的城池。

十天之後,方蕩面前擺放着洪熙的屍體碎塊!

方蕩一雙眼睛目光冰冷。

四周是噤若寒蟬的數十位玄天帝國官員,其中官職最大是一位身穿團龍袍的王爺。

四周站滿了軍卒,這些軍卒同樣一個個渾身僵硬,看他們的眼睛就知道他們此時充滿恐懼。

方蕩兇冥赫赫,連修仙門派都不敢惹,他們哪敢得罪?

玄天帝國一直以來都不怎麽将修士擺得太高,畢竟玄天帝國擁有整整十位準金丹修士,這是玄天帝國傾盡國力培養出來的,專門用來和修仙門派對抗的,足足十位準金丹修士,足以藐視所有的修仙門派了。

一般的修仙門派,玄天帝國的王爺根本不會理會,但方蕩不同,人的明樹的影,方蕩一人砸碎無盡妖洞,修仙界早有方蕩一人一尺便可破一門的言論,玄天帝國自然也有自己的渠道能夠知道這句話的真假,原本都以為是誇張之言,但調查一番之後,才知道,這句話是半點誇張的成分都沒有,所有的修仙門派畏懼方蕩猶如蛇蠍一般。

方蕩看着那一塊塊的被切割得極為整齊的屍塊,眼神這種冰冷的光芒不斷湧動着。

随後,方蕩看向那站在他面前瑟瑟發抖的一身團龍袍的王爺。

方蕩咧嘴一笑,那王爺拘謹猶如貓前老鼠一般,想陪笑都不敢。

方蕩的袍袖微微一擺,那站在方蕩面前的王爺愣了愣,有些驚訝的擡頭看着方蕩。

方蕩的目光也看着這位王爺,內中一片冰冷。

随後這位王爺腦門上綻開一道道的細線,縱橫交錯,那位王爺呆呆的看着方蕩,連他的眼睛之中都開始裂開。

就像是一個由無數方塊堆砌出來的人形被打翻了一樣,那位王爺嘩啦一下崩解成滿地亂滾的肉塊。

随後王爺身後的數十位官員還來不及驚呼出聲,就也一起崩解,化為滿地的肉塊,最外圍那數百個軍士一個個瞪大了眼睛,尚未來得及發聲,也開始迸碎。

四周瞬間變得鴉雀無聲,再無一個活物!

與此同時一道道身形出現在四周的房頂,确切的說,是十道身影,十個衣着各異的男女出現在四周的房頂上!

“方蕩,你是怎麽識破我們的計劃的?”這十個身影為首的一個是一名看上去三十多歲的男子,稱得上是英俊潇灑,身上穿着一件侍衛服,不過與一般的侍衛不同的是,這侍衛服胸口上竟然也繡着一條龍。

龍,不是任何人都能用的,只有達到了一定的品級或者說做出過極為特殊的貢獻才能擁有龍的使用權。

由此可見這人身份地位一定不低。

不過,方蕩目光掃過去,就發現,這十個人每一個身上都有龍,有的是在袖口,有的是在衣領上,有的則在腰帶上。

随後方蕩雙目蒙上一層白膜,略作觀瞧之後,方蕩不由得笑道:“怪不得有這麽大的膽子敢對我下手,原來是玄天帝國的玄天龍奴,準金丹境界,十個人一起來對付我,未免太擡舉我了吧?”

為首的男子呵呵一笑道:“不算擡舉,事實上,我們十個湊在一起研究一番之後,還是覺得沒有底,方蕩你實在是太強大了,所以不光我們十個老家夥對你下手,還有很多你認識的或者不認識的朋友準備在某個時刻給你一個驚喜!”

方蕩不以為然的一曬,環視這十個龍奴,随後問道:“是玄天帝國的皇帝想要殺我?”

龍奴為首的那位笑道:“我們既然出現在這裏,自然是封了皇命,不過想要殺你的人太多,我們只是其中之一罷了。”

方蕩再次環視四周,卻依舊沒有發現這裏還有伏兵存在,對方若不是有什麽特殊的手段能夠躲開他的五賊觀法,就是藏匿在遠處。

既然對方處心積慮的設下這麽一個圈套,那麽他們必然已經準備好了他方蕩完全無法抵抗的殺招。

想到此處,方蕩忽然笑了起來,那笑容落在一衆龍奴眼中格外殘忍,尤其是方蕩那雙亮若水晶般的眼睛,更使得這殘忍透骨冰寒。

不過方蕩沒有立即下手,而是蹲下身來,将洪熙的肉塊一塊塊的撿起,歸攏在一起,伸手一晃,這些肉塊消失無蹤。

“方蕩,你收不收這些屍塊完全沒有意義,因為你馬上也要變成一塊塊的屍塊了!”為首的龍奴笑着說道。

方蕩臂骨之中傳來長劍出鞘般的龍吟虎嘯,刷的一下,千葉盲草劍從方蕩臂骨之中鑽出,直接落入方蕩手掌中。

一衆龍奴看到方蕩竟然出劍,不由得齊齊皺眉,為首的那名龍奴眉頭皺起疑惑道:“方蕩,你這個時候難道不是應該進入準金丹境界麽?用劍?你難道認為用劍就能對付我們十個?”

方蕩笑道:“試試看。”

方蕩說着,一擺手中劍,在方蕩身周立時出現了十三個人。

對,就是十三個人,而不是十三道影子,這十三個人完完全全就是真正的人,活生生的,但他們确實不是人,而是千葉盲草劍中的十三道前主人留下來的烙印。

方蕩此時将他們十三個重現就說明方蕩已經将這十三種劍術修煉得超過了這十三位前主人。

方蕩手中劍鋒一指,十三道烙印所化人物當即施展各自的最強一劍朝着為首的那個龍奴沖去。

為首的龍奴不由得輕蔑一笑,“方蕩你用準金丹境界施展人皇尺,我自然怕你,但你以普通修士的身份施展劍法,老實說,我只覺得可笑至極!”

為首的龍奴說着,身上陡然綻放出澎湃的戰意,同時龍奴身上伸手隔空一拍,一道掌印在空中立時凝聚成型,化為一堵厚牆朝着十三個劍手猛、撞過去。

所謂一力降十會就是這個意思,你就算再巧,手中劍再怎麽花哨,我一塊大石頭砸下去,直接叫你完蛋!

不過,這十三個劍手非比尋常。

其中一位直接劈出一劍,破風劍,當真是劍鋒凜冽,連風都能斬成兩段,一劍斬中那堵厚牆,一疊聲的巨響響起,那堵牆猛的一頓,直接被破風劍斬出一道長長的凹槽,不過,破風劍依舊沒能将這堵牆斬斷,這堵牆畢竟是準金丹修士的手段,非同小可。那施展破風劍的修士如泡影般消散在空中。

緊接着掣地劍擊中在那堵牆上,掣地劍一劍斬出十道劍痕,縱橫交錯密密麻麻,那堵牆依舊未曾被毀滅掉!

大開山劍!

這一劍雄渾如岳,這已經不是劍的概念了,劍一般都是斬擊,這一劍不叫斬,叫做砸!

咚的一聲砸在那堵牆上,那堵牆本身就被切割出十餘道裂痕,此時被大開山劍砸中,立時分崩離析,徹底迸碎。

其餘十劍一股腦從牆的碎片之中穿過,朝着那為首的龍奴撞去。

為首的龍奴沒想到方蕩用三劍就破開了他的金牆神通,冷哼一聲,雙手一伸,兩只手上如同度了一層金膜,光芒璀璨,朝着猛沖過來的十個身形一下抓去。

這兩只手掌心之中噴出如雨般的金色豪光,直奔猶如一根根的釘子一下就射中那十道身形。

方蕩的凝聚出來的十道劍氣立時被洞穿成篩子。

龍奴不由得大笑出聲,“這種微末伎倆,還是收了吧!”

第 372 章 洞碎

那些人族修士紛紛将各自的真氣放出彙聚貫注到方蕩身上。

就在此時,無盡妖洞的碎片掙紮拼合幾下後,忽然挨個炸裂,這無盡妖洞終于破碎完全喪失了力量。

眼瞅着無盡妖洞崩為滾滾妖氣四散翻湧,那些妖物們一個個悲戚出聲,嗷嗷痛吼。

而人族修士們則齊齊發出興奮地吶喊,大洪境內的無盡妖洞,對于他們來說如鲠在喉,寝食難安,現在終于将這根刺給拔了出去,由不得他們不興奮。

一衆修士們此時立即停止了供給方蕩的修為力量。

歡呼過後,所有的人重新看向方蕩,現在他們都覺得方蕩砸碎了無盡妖洞後就應該已經知道無盡妖洞無法拼合了,之所以還要找他們要力量,是怕自己修為耗盡成了他們這些修士的攻擊目标。

不少修士在心中大罵方蕩狡猾,同時連叫可惜,若沒有将修為灌注給方蕩的話,他們現在說不定具能一舉擊殺方蕩,将方蕩手中的那把金尺給奪過來。

許多修士都不知道方蕩手中的金尺的來歷,但也有少部分人看着那金尺暗暗咋舌,傳說中的人皇尺,天下第一至寶,那是連妖聖都能砸死的寶貝。

可惜他們知道的也就只有這些而已,人皇尺的主人是誰,有什麽神通,他們就完全不知道了。畢竟九命至尊的故事已經被埋沒在勝利者書寫的歷史之中了。

不過雖然不知道方蕩用的是什麽寶貝,但任誰都看出來了,方蕩手中的是一件了不得的寶貝。

此時所有的修士都生出一個古怪的想法,方蕩一定是挖到了某個上古仙人的遺骸古墓,所以手中的寶貝才會層出不窮!

說不定方蕩手中還有什麽了不得的東西。

他們猜對了一半,方蕩确實進入了上古仙人的古墓之中,九命至尊的墓穴确實能夠稱之為上古仙人的古墓遺澤。

這些修士齊刷刷的看着方蕩,方蕩此時已經汲取到了足夠的修為力量,至少能夠支撐方蕩、叫方蕩看起來一副不好招惹的模樣,配合之前的人皇尺砸碎無盡妖洞的威勢,此時的方蕩渾身上下都充滿了震懾力,叫那些心存不軌的家夥們不敢對方蕩妄下手段。

方蕩身上的漆黑正在不斷龜裂,如同雪片一般的從身上脫落下去,看起來已經沒有了黑化時期的壓迫感,但就是沒有人膽敢對方蕩有半點不敬。

此時一個幹枯瘦小的身形艱難的挪到了方蕩旁邊,搖搖晃晃的站在方蕩左側,消瘦只剩下皮包骨的他用力的揚了揚脖子,但脖子上發出骨頭摩擦的咯吱咯吱聲,猶如數十年不用的老門軸一樣。

瘦小枯幹的家夥不得不停住脖子的轉動,然後顫顫巍巍的從懷中取出一顆粉紅色的丹藥,丢進口中。

繼而這家夥的身軀忽然間能動了,猶如被充氣一般的身軀被撐起,由幹瘦枯幹一瞬間變成了一個圓嫩的大白球。

子尋伸手捋着前行,連叫好險,這是他剩下的最後一顆九養元丹了,這九養元丹沒有別的用處,就是用來補充修士的身軀養分的。

子尋耗盡了身軀之中的精華,此時一顆九養元丹就能補充子尋身軀之中的大量消耗。

這是子尋留着給自己救命的。

此時子尋站在方蕩身邊,表現出來的模樣就差抱着方蕩的大腿了。

這叫四周不少修士不屑得很。

方蕩沒有廢話,掉頭就走,子尋則依舊站在原地,幹咳一聲道:“以後誰若是再敢說我火毒仙宮一句壞話,我就誅他滿門!”

說完子尋掉頭就走追在方蕩身後頭也不回。

一衆修士臉上的表情相當精彩,子尋算是個什麽東西?垃圾貨色而已,但那個方蕩實在是太可怕了。這樣家夥一個人威壓整個修仙世界。

此時或許是見到方蕩離開了,那些悲戚的妖物們忽然活躍起來,朝着修士們開始攻擊。

一時間,這裏亂成一團。

這是一場收複失地的戰鬥,是一場對于妖物們的宰殺。

最終妖物們四散狂奔,只有少部分成了落網之魚,逃到了深山老林之中,不過這樣的妖物們已經無法作惡了,最多也就只能潛伏在深山之中作威作福。

大洪帝國的皇帝弘光帝率領軍卒一路沖殺,重新将大洪帝國的邊境推到了另外一座無盡妖洞的邊緣,至此,算是完全的收複失地。

大洪皇帝弘光帝憑此戰功,終于坐穩了大洪江山,不光百姓擁戴,各國都對大洪皇帝恭敬有加。

不過,這其中有多少是因為大洪帝國的太子是方蕩就不容易說清楚了。

一場人族滅亡的大禍至此被化解。

一人迸碎無盡妖洞的方蕩的名頭傳遍天下,傳遍整個修仙世界。

借此勢頭,再加上各國支援給大洪帝國用來抗擊無盡妖洞妖物的糧食和裝備,大洪帝國迅猛擴張,一年時間裏擴張了十倍,成長為一個巨無霸級的國家,原本所有的人都覺得弘光帝将太子之位讓給方蕩是一件愚蠢至極的事情,但是現在他們才知道,弘光帝簡直就是個天才,這筆買賣實在是太劃算了。

現在洪熙這位夏國第三人無論是走入百象帝國還是玄天帝國,都被奉為上賓,就別說進入其他小國了。

所有的人都知道方蕩的太子之位只不過是個形式,未來的大洪帝國早晚都是這位洪熙的掌中物。

同時所有的人也都知道方蕩和洪熙之間的私交甚篤,得罪了洪熙不單單得罪了如日中天,一日膨脹過一日的大洪帝國,還很有可能得罪了方蕩。

所以洪熙走到哪裏基本上都享受國君一般的待遇。

無盡妖洞被破滅後的一年零三個月。

洪熙在玄天帝國遇刺,被分屍七十九塊,被一根根竹簽穿着釘在地上!

旁邊留有一行大字,‘方蕩,你有多少朋友?’

這是威脅之言,目标直指方蕩,言外之意,方蕩有多少朋友,對方就殺掉多少人,并且都會手段殘忍!

消息傳入大洪帝國,弘光帝出奇沒有任何反應,似乎死掉一個兒子對他來說完全不在乎一樣,反倒是二皇子哭天搶地,反複奏請想要為哥哥報仇。

不知道的還以為二皇子和大皇子之間關系親近至此,知道的卻心中不屑,二皇子表面上哭得越兇,心裏面笑得越開心。

大皇子洪熙一死,王位的繼承權一下就落在了二皇子身上,原本二皇子已經完全沒有希望了,誰能想到天上掉下這麽大一個餡餅來狠狠地砸在了他的腦袋上。

三天後,一人躺在馬車車頂上出京。

一年後的方蕩氣質更加沉穩,雙目卻更加清澈,渾身上下都透出一股凝重的氣息,現在的方蕩已經開竅八十三枚。

方蕩從開啓第一個竅穴開始,因為有奇毒內丹輔助,開竅的速度猶如奔馬一般,一年開竅八十枚在修仙世界之中簡直駭人聽聞。

并且,方蕩開竅的速度越來越快。

方蕩的弟弟妹妹半年前就已經進入火毒仙宮的丹室之中修煉,鴿子等人已經結婚生子,在大洪帝國之中都是軍将,沖鋒陷陣,開疆拓土建功立業,王胡子在半年前身受重傷死于疆場,方蕩親自去亂軍之中将王胡子被踩踏得幾乎辨識不出的屍體撿出。

不少人以為方蕩會遷怒衆軍,方蕩卻只是撿走屍體就離開了。

每個人有每個人的人生,方蕩不會給任何人報仇,生或者死,都是他們自己的人生的一部分,正因為有生死,所以人生才有趣。只要是他們自己選擇的道路,方蕩就不管。

但是這一次不同,因為方蕩洪熙被殺,并且還是被虐殺,如此一來,驚動了方蕩這頭已經卧了一整年的老虎!

方蕩沒有耗費心思去想究竟是誰殺了洪熙,因為方蕩的仇家太多了。一個人的成就有多高,就會有多少的敵人,站得越高,背對的人就越多。

方蕩躺在馬車車頂上,暖洋洋的太陽照在方蕩的臉上,方蕩半眯着眼睛,似睡未睡,他已經半年沒有曬過太陽了,上次曬太陽的時候,還是送弟弟妹妹還有洪靖去丹室的時候,方蕩這段時間閉門修煉,進境神速,本來方蕩已經準備出關了,在這個時候傳來了洪熙被殺的消息,方蕩順其自然的出關。

洪熙被殺,對于方蕩來說不算意外,身為一國皇位繼承人,那怕只是隐性繼承人,被殺實在是概率非常高的事情,方蕩确實希望身邊的人都長命百歲,但随着方蕩的修為越來越高,方蕩也逐漸明白了一個道理,他是一個人,不是一個神,他可以保護每一個人,但卻不能阻礙人家去過自己的人生。

方蕩要想叫每一個人都在自己的保護之下,就要将所有的人全都集中在自己目光所及之處,但并不是每個人都願意過這樣的日子,方蕩不能因為一己的私欲而阻撓別人,哪怕這個私欲是建立在為對方好的基礎上的。

所以,在鴿子等人開始成為大洪帝國的将軍之後,方蕩就知道他們的人生終究要他們自己做主。

快樂比長命百歲更重要!

明白這個道理後,方蕩才知道什麽叫做人生,才明白人和野獸之間的區別。

第 372 章 戰争落幕

雅辛托斯很快決定,要麽就不動,要麽就傾巢而動,之前的分兵戰略是失敗的,現在人數上處于劣勢上,要更加小心才行。

雖然很擔憂失蹤的小隊的安全,他也考慮過是否要出城尋找,但是阿波羅大人的榮光,在雅辛托斯眼中要遠高于成員們的安慰,所以他決定繼續據守城堡。

既然對方僅僅用投石機攻擊、卻沒有冒險者進攻城牆,說明對方還是沒有底氣,就算是對面人數多,這麽高的城牆,也不是些許人數能抵消的。

投石機又沒有把城牆砸塌,阿波羅一方目前還有優勢,所以他下令,避開被投石機轟炸的一邊,布置哨兵,等視野中出現敵方蹤影的時候再做決定。

命令很快就被執行了下去,在惴惴不安的情緒之下,阿波羅眷族采用“以不變應萬變”的策略,開始了防衛,他們打算至少要把第一天度過,如果第二天情況有什麽變化,再由團長決定怎麽辦。

持續三天的眷族戰争,不論對防守方,還是攻擊方,都是很大的壓力。

蘇摩眷族的投石機倒是沒有閑着,不緊不慢,每隔個十幾分鐘就發射一波石彈,阿波羅眷族也快摸出規律來了,避着石彈,開始密切監視周圍動靜,防止突襲。

按照雅辛托斯的估計,敵人在第一個夜晚的時候突襲的概率很大,必須要戒備才行。

然而下午稍晚,還沒有到日落,雅辛托斯卻被一陣交戰吵嚷的聲音吵到,立刻有人報告,蘇摩眷族的人已經進入城堡,雙方開始了交戰。

“怎麽可能,他們怎麽突破的城牆!什麽時候進攻的?為什麽接近的時候沒有人報告!”

“團長,他們沒有從外面打進來,而是從一個地道進來的,我們真的不知道他們什麽時候挖的地道啊。”

城堡下面深厚的低級,即使是有着土系魔法或者技能的冒險者,也不可能神不知鬼不覺地在阿波羅眷族毫無所覺的情況下挖出一條地道來,但是對某路過的煉金術師來講,并不是什麽難事,伊茲米就在中央市挖過直通軍部的通道。

蘇摩眷族的人留下受傷的成員看守俘虜,并且時不時地發射投石機,吸引注意力,“明修棧道,暗度陳倉”,剩下的大部隊則借着通道,一舉攻入城堡內部,開始了突襲。

由于一半以上的兵力還在城牆上面,阿波羅眷族在定點突襲的情況之下非常被動,回援也不及時,馬上就陷入了被動。

且不說戰略上“擒賊先擒王”,攻防戰本來就是以打倒大将為目的的,趁着阿波羅眷族的半數以上兵力都在城牆上的時候,蘇摩眷族就已經到了城堡內部,開始對雅辛托斯發起了“斬首行動”。

即使雅辛托斯是Level 3,碰到一群Level 2圍毆也得認栽,中間再沒有起什麽波瀾,眷族戰争就這麽在第一天就結束了,除了一豐的煉金術以外,赫斯缇雅眷族并沒有什麽其他的表現。

之前一豐也曾經考慮過是否要給貝爾和新加入的韋爾夫一個表現的機會,但是仍然放棄了,這次行動主要是為了蘇摩神而發動的,赫斯缇雅眷族僅僅是一個推波助瀾的角色,這次行動就不摻和太多了,要給貝爾揚名的話,以後再找機會吧。

稍微有點虎頭蛇尾的眷族戰争落下了帷幕,阿波羅眷族失敗,三方罷手,開始治療傷員,巴別塔上,衆神開始議論紛紛,一邊奚落着阿波羅神,一邊祝賀蘇摩與赫斯缇雅。

“這次可賺大了吧,赫斯缇雅,窮了這麽多年,終于算有錢人了,什麽時候請客啊!”

對于阿波羅來講,雖然損失巨大,好在眷族還在,就算是財産都沒有了,只要眷族完好早晚還能重新賺回來,他把這次失利歸咎于敵人的詭計,一環扣一環地讓他步入陷阱之中,現在的他匆匆離開,心裏盤算着怎麽在以後找回場子。

可以預見,以後阿波羅對另外兩個眷族找事絕對不會少,而人少勢弱的赫斯缇雅眷族,肯定是優先目标。

看着落荒而逃的阿波羅,蘇摩臉上露出笑容,和衆神告別,去找自己的眷族去了。

在公會的協助之下,阿波羅眷族的財産迅速交割,成員們淨身出戶,大量的財産、物資和被投石機和煉金術肆虐一番的城堡。

蘇摩眷族已經有了自己的城堡駐地,并不需要額外的城堡,對于蘇摩眷族的人來講,神酒和金錢才是更實在的東西,所以在戰利品劃分上,蘇摩眷族更傾向于接收錢財,将城堡留給赫斯缇雅眷族,這一點赫斯缇雅眷族也同意了。

一豐的煉金術是這次戰略成功的最關鍵所在,赫斯缇雅眷族分走整個城堡,蘇摩眷族沒有異議,接下來,在蘇摩眷族的庭院,蘇摩召開了盛大的酒會,按功行賞,将一部分神酒以成本價賣給了有功之臣,又拿出了一部分特制的神酒,免費召開酒宴,整個蘇摩眷族處在難得一遇的暢懷之中,而蘇摩神自己也露出了笑容。

和一群人一同飲酒,衆人一同開懷,這是多少年都沒有的事情了。

赫斯缇雅眷族沒有參與酒宴,神酒這個東西,暫時還是不要沾比較好,一豐轉而去維修城堡了。

眷族戰争的時候砸得一時爽,現在維修起來就麻煩多了,好在有煉金術,能省下一大筆維修的錢,白撿一座城堡,赫斯缇雅眷族算是占了不少便宜了。

“上神大人,我和愛德懷斯離着升級不遠了,等升級之後可能就會離開,現在雖然名號打出去了,但是離開我和愛德懷斯之後,眷族的實力實在是弱了一點。

我有想法,想要介紹一些我以前的熟人來歐拉麗,加入眷族,增強一下眷族實力,你意下如何?”

一豐如此和赫斯缇雅商量道。

………………

兩天後,赫斯缇雅眷族迎來一些新成員。

六位武術達人、一對青年男女,和一個小孩,接受了赫斯缇雅的恩賜,成為眷屬。

第 382 章 反擊的號角!

接下來,雙打的問題就出現了。

如果一直是顏沖發球,那麽自然是沒有關系,但是現在雙方一共有四個人,輪流發球。

這一次,到了顏沖方的發球局,就不再是顏沖發球,而是由龍崎櫻乃發球……

她的發球不能說好還是不好,而是應該用慘不忍睹來形容。

雖然她在刻苦訓練之下,已經能保證發球過網了,但是那球又慢又飄,簡直就是給對方的抽殺制造機會。

不過她倒是聰明,知道發完球之後,就立刻後退,把場地完全交給顏沖。

顏沖這邊因為需要大量的奔跑來防禦比單打場地更為寬闊的雙打區域,所以顏沖也不敢貿然進入石頭形态,只能用橡膠形态,增加揮拍長度來勉強防禦。

但橡膠形态下力量明顯不足,回球的威脅性就差了很多,也基本沒辦法發出波動球系列的反擊。

手冢國光的手冢領域便能從容地發動了。

手冢領域能讓對方回來的球,無論原本打向哪個方向,都會改為飛向手冢國光,并落在他前後一米五的範圍內,正好是他最适合擊打的位置。

然後他就左右橫打,把球打得特別開,不停地調動顏沖左右移動。

因為雙打場地要比單打的更寬,顏沖并不是特別習慣,左支右绌之下,連丢了兩球,非常的狼狽。

而且只要僵持的局勢形成了,越前龍馬就會積極上網,封住必要的路線,随時準備給顏沖必殺一擊。

所以哪怕顏沖想要放短球改變局勢,恐怕也做不到了。

實際上,這場比賽的本質還是顏沖和手冢國光兩個人之間的單打,不過場地變寬了,而手冢國光一方也多了一個網前的保險。

“怎麽樣,你就只有這樣的本事嗎?”見顏沖在發球局連續失分,越前龍馬開心的笑了。

侮辱顏沖就是他最大的樂趣。

就連顏沖,在連續的奔跑下呼吸也有些困難。

越前龍馬甚至想起了每次跑圈顏沖嘲諷他的時候,以及自己的昏迷。

我要讓你也累昏過去!

越前龍馬非常得意,将顏沖因為失誤而打出來的一記過短的球猛力地向顏沖的場地上用力地扣去。

顏沖堪堪一次魚躍,将球救了回來。

“這一次你死定了!”越前龍馬說道。

但是顏沖的一發回球突然改變了路線,準确地落在了越前龍馬和手冢國光防禦的死角上!

15-30!

“你是在小看我嗎?”看到這一球得分,顏沖長出了一口氣。

他從地上爬了起來,抹了一把汗。

“怎麽會……”越前龍馬連忙回頭看了看手冢國光。

還好,手冢國光并沒有出現什麽脫力的現象,還好端端地站在那裏。

實際上,就連手冢國光自己都很納悶。

明明他的手冢領域已經發動了,但是剛才那個球卻沒有按照他的預想飛回來,而是飛向了另外一個方向。

因為他已經習慣了手冢領域,所以面對突然變線的球,他根本就沒有跑動的意識。

所以這一球才沒有接回來。

難道是因為越前龍馬插手的原因?

“一分而已,不要大意!”手冢國光立刻說道。

“是!”越前龍馬大吼一聲,給自己提振了力氣。

“我已經找到你們之間配合的漏洞了。”顏沖道,“你們這一局,已經輸了。”

“放屁!”越前龍馬覺得顏沖是在故弄玄虛。

“你連制勝球都打不中,還有什麽嚣張的資本?”顏沖反問道。

當然顏沖并不是在故弄玄虛。

當龍崎櫻乃的發球再一次被越前龍馬輕松接回的時候,顏沖又打出了看似軟綿綿的一球。

手冢國光立刻上前,想要把球接起來。

但是那球快是不怎麽快,但是竟然在空中轉了一個圈,剛好就落在了手冢國光的攻擊範圍外。

手冢國光:“???”

你的這個回球根本就不附和物理定律!

但是話說回來了,在《網球王子》的世界裏,又有幾個球是附和物理定律的呢?

“你怎麽做到的?”手冢國光問道。

“普通的回球而已。”顏沖說道,“我這已經是在手下留情了。”

他又怎麽可能告訴對手自己做了什麽?

畢竟只有魔法才能戰勝魔法。

顏沖好歹也是一個魔術師,手裏面沒點真東西怎麽行。

他可是擁有冰之魔法書的人,而在之前,他便能夠用魔法控制飛刀的飛行方向。

只不過後來因為裝備了槍械,這才不再使用還需要消耗魔法的投擲飛刀了。

但是這一招用來控制網球還是行得通的。

顏沖為了要在雙打場上戰勝手冢國光,不得不考慮增加一些新的能力。

而且網球因為造型和速度,其實要比飛刀更容易控制,而且使用網球拍的情況下,速度也比較容易提升,不太依賴于魔法。

所以控制網球的整體消耗要比控制飛刀容易得多。

不以攻擊敵人為目标的魔法網球,每一擊只需要消耗顏沖一點精神值罷了。

而顏沖在智力升到了十點之後,精神值大幅度提升,現在即使是打多拍也沒有問題。

所以當顏沖現在擊球的時候,就已經在網球上包裹上了冰之魔法,當對方快要接球的時候,顏沖再突然改變網球的運動方向。

不需要改變得太多,只要與原本的路線稍微偏差一點,結果就可能大不相同。

這其實就是顏沖對手冢領域的“逆解構”,從而形成了與手冢領域完全相反的效果。

手冢領域是讓回過來的球自動飛向手冢國光,而顏沖則能讓飛過去的球自動遠離手冢國光。

雖然這一招可能會與手冢領域互相抵消,但是顏沖只要把球故意打向越前龍馬就行了。

越前龍馬的擊球并沒有手冢國光的那種特殊的旋轉,自然也不會觸發手冢領域。

而如果是在手冢領域觸發之後,也會削弱手冢領域的效果。

所以越前龍馬如果是在網前打制勝球,那麽自然什麽問題都沒有。即使手冢領域消失了,球也贏了。

但是現在只要是越前龍馬擊球,顏沖就有機會發動“冰之操控”。

所以在外人看來,球只要打向手冢國光,就很容易形成多拍。

而如果打向越前龍馬,那麽就必輸無疑!

第 371 章 :轉變

“當真是蕙蘭縣主頭一個得了機緣了!”清平長公主含笑看着江盈惠,輕輕推了她一把,“定是受了皇後娘娘的恩澤,還傻坐着做什麽,快去皇後娘娘那裏讨個賞頭啊。”

江盈惠順勢站起身,纖腰扭動,娉娉婷婷地走到馮皇後身邊,将那銅錢遞給馮皇後,“蕙蘭多謝皇後娘娘賞賜機緣。“

馮皇後看着那銅錢好一會兒,才緩緩伸出手将它接過來,她深深看了江盈惠一眼,對旁邊的聽雨道,“還不給蕙蘭縣主看賞?“

聽雨從手上托盤中挑了塊玉佩,笑盈盈地交給江盈惠,“蕙蘭縣主好機緣。”

“不知蕙蘭是要給本宮跳支舞,還是要給本宮解解疑惑?”馮皇後見江盈惠歡歡喜喜地将玉佩接了,放下手中的茶盞,視線輕輕飄向她。

江盈惠低了頭,“蕙蘭愚鈍,這些年也只會跳跳舞哄皇後娘娘高興,何曾能給皇後娘娘解惑,今日既是我中了頭魁,便也只能跳支舞污污大家的眼了。”

“呵呵。”衆人都掩嘴笑起來,只那笑意不達眼底。

蕙蘭縣主的舞,那能是污人眼?每跳必驚華,當年在群英會上多少才子誇贊的?

江盈惠直起腰身,走到不遠處的空地,站定了,然後捏了個花指,纖腰便跟着扭動起來。

她今日跳的這支舞,正是她在群英會上跳的那支胡旋舞,時隔多年,誰也沒想到,江盈惠會再跳這支舞,而且是在洪盈盈剛剛已經跳過一次的情況下。

在座的夫人大都沒有見過江盈惠少女時跳的胡旋舞,可也有那麽幾個跟江盈惠差不多年歲的是見過的。

今日的江盈惠,雖然沒穿那特意的服飾,可舞姿與少女時比,竟然也毫不遜色,相反,舉手投足間還多了無限的風情。

衆人看得啧啧稱奇,好些甚至忘了眨眼睛。

江盈惠憋了一口氣,終于将最後一個旋轉轉完,她的動作慢慢停下來,最後垂頭遮面完成了一整支胡旋舞。

“好!”馮皇後帶頭叫了好,她眼中神色不明,“蕙蘭縣主這支胡旋舞當真是名不虛傳,這麽多年,風采依舊,本宮算是見識到了。”

江盈惠聽了這話,緩緩擡起頭來,她的面上白裏透紅,容光煥發,哪裏有一絲疲憊之态,“皇後娘娘謬贊,蕙蘭獻醜了。”

“蕙蘭縣主這支舞跳地真好。”一道清冷稚嫩的嗓音響起,引得衆人的聲音同時消了下去。

只因這開口的不是別人,正是剛剛調完胡旋舞的洪盈盈,她正定定看着江盈惠,“母親說,蕙蘭縣主于舞技一道獨領風騷,盈盈原先不信,今日卻是信了的。我看母親還少說了一樣,蕙蘭縣主不單單是舞技出衆,連駐顏之術,也是別具一格。”

說這話的人聲音雖然稚嫩,可說出來的話卻句句分明,讓人想理解錯意思都難,江盈惠還沒反應過來洪盈盈的真正意思,心中有些竊喜起來,洪盈盈本人都承認比她差了,她今日也算是獨占鳌頭。

可很快,她就笑不出來了。

“是啊,蕙蘭縣主與我一般大年歲吧,怎地看起來還如二八少女?”

“這你就不懂了吧,聽說蕙蘭縣主就是那麗人坊背後的主子,麗人坊做什麽的?那裏神藥多着呢,尋常人進去出來都讓人眼前一亮,何況只是駐顏而已。”

夫人們竊竊私語,竟然很快聊到了麗人坊的頭上。

“是嗎?”馮皇後眉頭一挑,看向那說話的婦人,“歐陽夫人,你剛說,那京中受衆女子追捧的麗人坊,竟然是蕙蘭縣主的?本宮竟是不知道蕙蘭縣主還有這等本事?”

歐陽夫人被點了名,站起身來,笑道,“哪裏是皇後娘娘不知道,所以說蕙蘭縣主好本事,臣婦也是近日聽人說起,才知道的。”

馮皇後的面上瞬間變地有些扭曲,她轉頭看向江盈惠,“蕙蘭縣主當真是有好本事的,這等神奇的麗人坊都能開起來,難怪一出手便是十幾二十幾萬白花銀子,連陛下都另眼相看。”

“是啊,蕙蘭縣主心善,還知道體諒邊疆将士辛苦,臣婦自愧不如,若不是蕙蘭縣主提起這事,竟是忘了這些将士們。”旁邊有夫人接了馮皇後的話,說完,看着江盈惠笑起來。

這些人明明是在誇她,可江盈惠卻覺得這些人的話如針尖刺身,難受地很,偏無可奈何,這些都是尋常事,可今日聽來,為何總覺得有哪裏不對?

“聽說蕙蘭縣主還辦了個霓裳制衣大賽,竟然驚動了商貿會。”不知是哪個夫人開地口,她的聲音頗大,像是要引起所有人的注意。

江盈惠額頭上的冷汗滲了出來,她就是再遲鈍,也感覺到今日氣氛的不對了,不應該是這樣的,大家不應該都稱贊她,恭維她,羨慕她嗎?

為什麽會變成這樣?為了跳這支舞,她今日泡了半個時辰的空間水,還吃了僅剩的一枚聚氣靈藥,這才維持住自己的身姿。

這群人,為什麽是這個反應!為什麽沒人再誇她的舞了?她跳地會比洪盈盈差嗎?洪盈盈自己都說了,她比不上她!這群人沒有聽到嗎?

“你有所不知,這商貿會對霓裳制衣大賽的結果提出了質疑,說是要調查呢。”

“是啊,月底便會公布出最後的調查結果,誰知道這其中有什麽貓膩,當日聽說還污蔑了禧王,禧王妃差點把商貿會告到大理寺。”

“蕙蘭縣主一向是個講規矩的人,應該是弄錯了吧。”

“這便是公主嫁了人,也應該在家一心相夫教子,何況只是個縣主,蕙蘭縣主當真是太過要強,也就仗着榮世子還寵着她,待得榮世子……”

……

密密麻麻的議論聲如潮水般将江盈惠淹沒。

第 380 章 ?曾經有一只貓(40/100)

盡管費了一番工夫,但羽生并沒有從間諜身上得到任何有關于失蹤者的線索。

因為涉及到漩渦與漩渦力量的流失,這算是與羽生息息相關的事情,所以他個人當然非常重視這起失蹤事件,然而到了現在他也變得有點束手無策了。

木葉是個挺大個城鎮,而且上下非常立體,在這種地方怎麽把一個特定的人物尋找出來?

失去了線索之後,接下來只能讓漩渦一族、影流以及暗部慢慢追查了。

羽生很是希望這種事情能夠跟他的指甲刀一樣,雖然想要用的時候怎麽都找不到,可沒有需要的時候它就會随意出現、随手就摸得到。

然而現在丢的是一個大活人,并不是小小的指甲刀……一旦丢了人,哪那麽容易找補回來?

羽生也不可能把自己全部的精力都用在找人方面,戰争又迎來了一個變數,現在對付雲隐才是重中之重。

雲隐隊伍被徹底幹掉的消息依然處于封鎖之中,然而哪怕不用間諜通風報信,只要雲隐幾天內沒有得到使者隊伍的反饋的話,那他們很快就能夠明白過來發生了什麽,所以留給木葉的準備時間并不算多。

旗木朔茂已經收到了命令,現在正返回木葉。

而在旗木以及部分忍者返回木葉之後,盡管羽生身上依然挂着東線指揮官的牌子,不過實際上全部的指揮權已經交到了在前線值班的奈良渚手中。

不久之後,所謂的東線也就不會存在了,随着人員的縮減,整條戰線會逐漸變成數個監視據點……霧隐短時間內肯定翻不出什麽浪花來,所以沒有必要對那個方向施加太大的壓力。

再繼續吓唬霧隐的話,那邊搞不好就要癫痫了。

…………

木葉醫院的一間病房裏,這裏新入住了三個病號,其中兩個是人,一個是貓。

黑貓也受了傷,所以它能明目張膽的躺在玖辛奈的病床上……它這兩天印堂發黑,總感覺有什麽不幸的事情就要發生了。

玖辛奈在羽生去鍛煉間諜的“毅力”的時候才徹底恢複了意識、醒轉過來。

不過她睡了這麽長時間,并不是因為禁術副作用的影響,應該說是受了醫療忍者們治療效果的影響。那是一種積極正面的影響,在醒來之後,玖辛奈身上已經不複之前的那種難以忍受的刺痛感了,同時她感覺自己的腦子也非常的清醒。

玖辛奈先是看到了棉被上蜷縮成一團的黑貓,發現貓姐姐的一只爪子上也纏着繃帶、意識到了它受傷的事實之後,特心疼的伸手去摸了摸它的後背……嗯,她的手臂活動起來沒有任何障礙。

黑貓自然也察覺到了玖辛奈的醒來,不過它并沒有什麽特別的表現,此時的反應顯得無精打采、偏向冷淡。

主要是因為這裏還有一個外人。

玖辛奈剛想開口對着貓姐姐說些什麽,卻發現對方的尾巴輕輕甩了甩,然後指向了另一側的一張病床。

這時候,玖辛奈才注意到了那邊還躺着個人。

黃頭發、藍眼睛、一臉溫和的笑容。

被包紮的像個粽子一樣的波風水門。

因為這兩個孩子都是被羽生帶來的,所以醫院方自然而然的把他們安排進了同一間病房。

“你醒了,玖辛奈。”

在忍者學校裏,波風水門與玖辛奈盡管同班,但相互之間并沒有進行過交流,因此直接叫她的名字本應該是挺突兀的一件事,然而這話從波風水門嘴裏說出來的時候,卻顯得非常自然。

嗯,又自然又不過分親昵,就像真正的朋友一樣。而且他的聲音裏還透露着關切和欣喜,似乎在為了玖辛奈的醒來而高興。

這人應該是屬于天生就比較有親和力的人,他的臉也有條件支撐這種親和力……當然了,某些心理陰暗的人肯定會認為這貨是專門練過的。

玖辛奈看着滿身繃帶、顯得蠻慘的波風水門,腦海裏慢慢的浮現出了之前他跟那個雲隐忍者戰鬥的場面,當時她正被羽生背着,所以看的一清二楚。

“沒想到你看起來跟個豆芽菜似的,居然還挺能有實力的,在學校裏你一直溫吞吞笑眯眯的,我還以為你是那種特別靠不住的人呢。”

這些話盡管帶着一些偏見,但大約得算作是一種誇獎,因為在之前戰鬥中的表現,玖辛奈對于波風水門的印象算是好轉了一些,也上調了對他的評價。

在玖辛奈的心裏,波風水門從“從來沒被我揍過的人”變成了“挺有實力的人”。

這樣的誇獎,使得波風水門下意識的就要擡起手來撓撓頭,但他馬上就意識到了自己的雙手正被包裹的嚴嚴實實,于是只好直接說道,“我的實力是什麽樣的,我自己也說不清楚,我只是覺得力量這種東西不應該用在同伴身上,而是要用在那種應該使用的場合上。”

玖辛奈立刻很是敏感的意識到了些什麽,“你的意思是說我不應該在學校裏打架麽?”

“不不,我只是說不管我的戰鬥力如何,那天晚上我都是應該參與戰鬥的,因為對手是真正的敵人。”

這解釋多少讓玖辛奈能理解一些了,不管她馬上又問道,“對了,你為什麽會出現在哪裏?”

“嗯,之前我們在遠處觀察戰況,然後有人提醒了我你的家就在那個位置,所以我就想過來确認一下你的安全情況,如果遭遇什麽危險的話,我希望自己能幫上些忙……”

生、生撩?

這情緒表達的太直接了,玖辛奈一時沒反應過來,所以有些不知道該怎麽回話。

然而就在這時候,黑貓的耳朵突然撥轉了一下,然後它二話不說撩起棉被藏進了玖辛奈的被窩之中……盡管棉被上凸起的地方把它的藏身之處暴露的一清二楚,然而此時只有這種又黑、又窄又溫暖的地方,能給它心理上帶來安全感。

随後,一個叫羽生的人推門走進了這間病房。

他……是個催命的人。

不但催人命,而且催貓命。

PS:

求月票,求訂閱支持。

我真是太難了。

第 369 章 彎彎繞繞

衆人也是有些擔心的看着唐钰,這件事情沒有那麽好解決。

唐钰淡笑搖了搖頭道:“我搬不出什麽讓人忌憚的人物,我就是我。這件事情,你想怎麽解決,不防給個明話。能和和氣氣的解決,我也不想弄的太疆。我說過,今天我既然站出來了,那人我就一定要帶走。”

“哼哼,那你意思,你就吃定我了?”葉尋很是憤怒。

“不能這樣說,我只是表明我的态度和決心,我是有誠意來解決問題的,我也很誠肯的征詢你的解決意向。一點小事情,沒必要鬧的那麽僵是吧。我跟你不熟,或者說我跟你們都不熟,我也不奢求你們能給我面子。有什麽條件,不防先說說,能接受的,我一定會接受。”唐钰道。

葉尋冷笑,滿臉陰色的看着唐钰,從桌上拿過了一瓶沒有開瓶的白酒對唐钰道:“好,既然你話說到這個份上,那我就給你一條路走。一口氣幹了這瓶酒,并代他向我道歉,我就給你這個面子,放了他。”

唐钰臉色微沉:“那絕不可能,酒我可以喝,讓我向你道歉,絕無可能。”唐钰知道葉尋是想借機來羞辱自己,在自己身上來找場子。一個面子很重要,讓唐钰道歉,不管是誰都絕無可能,何況是一個葉尋。

“哼哼,既然這樣,那就沒有什麽好談的了,動手吧。”葉尋冷笑道,得到了他的命令,那名拿西瓜刀的保镖就要向周文凱的手上砍下去。周文凱吓的都要暈過去了,拼命的掙紮。

“住手,不要!”

班長他們,也是急的不行,但卻也無可奈何。這樣的事情,他們根本就沒有辦法參入進來。

唐钰嘴角一揚,從葉尋手裏奪過那一瓶酒回頭猛的向那名拿刀的保镖砸了過去。

“蓬!”

酒瓶精準無比的砸在了那名保镖的腦門上,頓時水花和玻璃碎片四濺,酒水噴了一地。那名保镖也是捂着腦袋蹲在了地上,鮮血從指尖裏流了出來。其他保镖也個個憤怒的看向了唐钰,唐钰一進來,就直接打傷了三人,這是何等的嚣張。

“哼。”葉尋也是憤怒的站了起來,其他五人也站了起來,那些保镖見狀馬上過來将唐钰團團的圍了起來。葉尋的臉上更是怒意騰騰,滿是憤怒的看着唐钰:“那看來,今天你是想用拳頭解決問題了。”葉尋滿臉的猙獰。

唐钰毫不示弱的看着葉尋道:“當好言好語解決不了問題的時候,拳頭往往是最好解決問題的辦法。我不想用這麽極端的方法,不過顯然有人要逼我不得不那麽做。我還是那句話,酒我可以喝,你想要道歉讓他向你道歉,讓我代替不可能,這是我的底線。人,我一定會帶走。不能好好解決,那就沒有什麽好說的了,反正我們之間也沒有什麽好說的。”

“哼哼,好,很好,那就看看你到底是不是三頭六臂了。現在不單單是我和他的矛盾了,而是我們之間的矛盾了,今天就看看誰能笑着走出這道門吧。”葉尋冷笑道。

葉尋的話音剛落,幾名保镖便圍了上來,其他幾人在得到了他們的主人示意下,也圍了上來。

“唐钰,何必逞這個強,真要動起手來,你以為你雙拳能敵的過四腿嗎?為了一個不相幹的人,何必要強出風頭?”王劍也是笑的有些邪意的道,他也是在唐钰手上吃過虧的人,此時能落井下石,他自然不會客氣。

“唐钰,你犯不着惹衆怒。你要是此時收手,我可以向葉少說個情,讓你們離開。”方震東一幅‘友好’的樣子道。

唐钰嘴角一揚,道:“我要做的事情,就不會因為任何的人而改變。我說過的話,就一定會做到。你們有什麽招呼,今天我一拼接下了。多餘的話,我不想多說,動手吧,你們是一個個的上,還是一起上。亦或是,你們再找點人手過來。”

“哼!”

“好大的口氣!”

唐钰的話,确實有些蕩氣回腸,霸氣十足。葉尋等人都是何等心高氣傲之輩,哪裏受的了這樣的言語挑釁,個個憤怒無比,恨不得要将唐钰就地正法了。莫小青等人,也是非常的擔心。但是他們,也只能是站在那裏幹看着了,毫無辦法。不過唐钰的形像,在衆人心中顯然是水漲船高的走高了起來。衆人對唐钰,也是有一個新的認識。

“既然你找死,今天我就成全你。”葉尋一臉陰森,寒氣逼人。

“住手!”一道洪亮而又帶有幾分喝斥的聲音響了起來,一道身影疾步的走了進來,直接推開了兩名保镖沖了進來,來到了唐钰的身邊,目光掃了葉尋六人:“葉少,你們這是做什麽?”

看到來人,葉尋眼裏也是閃過了一抹異色,臉色冷了幾分道:“李少,怎麽你認識他?”

唐钰也沒有想到李振城來了。

李振城點頭道:“對認識。”

“那你是想替他出頭?”葉尋道。

李振城一笑,搖頭道:“我相信唐少還不需要我替他出頭,只是這事發生在我家裏,我怎麽也要出個面調解一下是吧。葉尋,我不知道你們之間發生了什麽事情,但請你們給我李振城一個面子,這件事情就此化了,這頓飯算我請大家的,不知道葉少給不給我這個薄面?”

他李家也是七富勢力之一,在東臨城來說,也是極有威望。他李振城在東臨市上流社會圈子裏,總也還有幾分面子。葉尋是高幹子弟,論家勢比不過李振城。

“李兄,這件事情可沒有這麽好調解,葉少本想息事寧人,不過你這位朋友不想霸休。這件事情,我看李兄你還是不要管了好了,這裏我們會處理好的。”王劍輕笑道。

他王家也是七富勢力之一,論家勢不在李振城之下,說話自然也更有底氣。這裏論身份,王劍最尊,只不過這件事情是葉尋牽頭,所以就給人他才是六人之首一般。

“王少,你也要參合這件事情?”李振城看向了王劍眉頭一皺道,如果僅是個葉尋,那這件事情還好辦點。畢竟怎麽說,李振城也不一定要給他葉尋面子的,雖然葉尋是孫無空的人,他李家并不懼他孫家。再說,自己也跟蕭少交好,所以更不需要懼他孫無空。這件事情,如果王劍也要插手的話,那就有點麻煩。

“不能說是參合吧,這件事情本來就是我們的事情。不僅是我,還有杜少錢家花少,都不會坐視不理的。就是不知道方少是什麽意思?”王劍眯眼笑道,顯然他是想把大家都拖下水。一個人不能讓李振城忌憚,那六個人呢?

方震東看了唐钰一眼,又看了王劍一眼,才後退了一步。沒有說話,已經表明這件事情他不會插手。方震東的舉動,唐钰也是看在眼裏,這個方震東到也不是那麽的可惡,至少這件事情上,他沒有參合進來。

李振城嘴角微抽了一下,五個大少要插手這件事情,确實不好善後了。

“這件事情,你不用插手,我自己會解決。”唐钰看出了李振城有些為難,這裏畢竟是李家的地方,開門做生意也沒有得罪客人的道理。而且一下子得罪五人,這也不是一件明智的事情。

聽到唐钰的話,本來還有些猶豫的李振城一咬牙,堅定了起來道:“唐少放心,這件事情我一定要管。在我的地盤還讓唐少你出事的話,那傳出去我恐怕也沒有臉面在東臨市混了。就是被蕭少知道,也會不饒過我的。再說,我們是朋友,這件事情我怎麽也不能坐視不理。”

葉尋眼睛一眯,果然李振城還是搬出了蕭煜來。如果是蕭煜本人來,葉尋肯定忌憚,但李振城還不能讓他畏懼。

“葉少,如果你肯給我一個面子,這頓飯我來請,我等會敬你們幾杯。這件事情就這樣算了,大家擡頭不見低頭見的,沒必要為一點小事傷了和氣。”李振城再次道。

葉尋冷一笑道:“面子是互相的,我得不到尊重,你還想要給你尊重?你是這裏的老板,就可以來欺客嗎?李振城,你維護你朋友,但你有考慮過我們的尊嚴嗎?我們的尊嚴就不值錢是吧?”

“你非要這麽說我也沒有辦法,你非要跟我弄疆嗎?”李振城臉色也冷了下來道。

“哼,是你逼我的。”葉尋道。

李振城到是冷靜了下來,點了點頭道:“好。”他拍了下手,頓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十幾名高大的保镖魚貫而入,将衆人圍了起來。

葉尋看到李振城的動作,臉上更是陰森難看,狠狠的視着李振城。

“這也是你逼我的,現在我可以帶他們走了嗎?”李振城道。

“哈哈。”葉尋不怒反笑了起來,笑的很肆意的看着李振城:“好你個李振城,為了一個不相幹的人,竟然敢跟我們撕破臉,你應該明白你這樣做的後果是什麽。”

“我知道,徹底的得罪你們五人,以後你們有什麽招呼,我李振城一拼接下了。”李振城道。

“好很好,不過,你以為我會輕易的收手嗎?”葉尋一臉猙獰的道。

李振城道:“我不管你肯不肯收手,但人我必須要帶走。你們想繼續在這裏喝酒,我非常的歡迎,中午算我請。你們不願意,大可以拍拍屁股走人。因為這是我的地盤,所以我說了算。”

葉尋臉上的肌肉一陣抽搐,手虛指了指李振城:“好,今天的賬,我記下了,後會有期。”葉尋氣憤的甩手離去,王劍四人也跟着離去了。方震東看了唐钰一眼,眼裏到是閃過了幾抹異色,也離開了。一場大戰,也平息了下來。劫後餘生的周文凱也是癱在了地上,臉色異常的精彩,寧欣花跑到了他的身邊。其他人,也紛紛走了進來,用異樣崇拜的目光看向了唐钰。

(本章完)

第 369 章 ∶規則

第三百六十八章∶規則

當趙平與張虎二人帶領着劉東等5人返回之前輪回者所入住的那棟大房子時,時間已經到達了深夜的23.12分。

其實二人的遲遲不回一開始程櫻還有些擔心,可正當她開始猶豫要不要出去看看的時候,趙平與張虎二人卻是在這時候回來了,而且更讓程櫻與其餘輪回者們感到意外的是沒想到趙平二人居然還帶回來5名劇情人物!

至于劉東等5人在來到衆人集結的大房子并且在見到了趙平的其他幾名同伴後倒是沒什麽特殊反應,自從他們看到這個團隊的第一眼就已經确定趙平并沒有說謊,因為通過劉東5人對趙平同伴們的初次觀察,發現趙平這10個人看上去也和他們一樣都是普通人,而且隊伍裏既有昏迷的傷員也有女人,很明顯這種隊伍給人的第一印象就是一隊普通游客,雖說看上去這10個人似乎并不和他們一樣都是一個單位的人,可至少在劉東看來這夥人也應該都是朋友關系。

另一方面,在趙平的眼神暗示下,程櫻與陳逍遙自然都不是笨蛋,所以二人也立即會意了趙平的意思,接下來雙方兩隊人都簡單的各自進行了一番自我介紹,交談中陳逍遙還特意拍着劉東的肩膀笑嘻嘻的安慰那他們5人不要太過害怕,然話雖如此,但他那雙淫裆的眼睛卻總是在孟菲與方敏兩女的臉上掃來掃去,這也讓二女不由自主的縮到了劉東等三個男人的身後。

目前在客廳內,除了躺在其中一間卧室裏的何飛與負責照顧他的姚付江兩人外,其餘8名輪回者與劉東等5人全都集中在這裏,由于人數較多沙發也已經被坐滿,所以很多人也只能在各處尋找凳子或是坐在一些其他的地方,很明顯,現在雙方正在進行一場交談,至于這交談的目的至少對于資深者來說是完全有必要的。

看着沙發對面的5名商業精英,程櫻先是瞥了眼坐在他右側的趙平,然後便對為首的劉東問道“其實我們和你們一樣都是因走不出山林而被困在這座小鎮得游客,不過我聽趙平說你們在進入小鎮之前就已經死了兩名同伴,那你們能不能把這二人的死詳細的與我們講述一下呢?”

聽到對面那名漂亮的短發女孩子所問的問題後,劉東與身旁的張智勇等幾人卻是互相對視了幾眼,雖說目前他們兩夥人的處境都是一樣危險,互相交流信息也是理所應當,可他們卻沒想到對方團隊的話事人竟是這名看上去年齡并不大的女孩,因為像這種談話按理說最先交談的應該是兩方的領隊才是,莫非這名女孩就是趙平隊伍的領隊嗎?

可程櫻卻顯然沒有想那麽多,畢竟現在的她可是非常清楚衆人目前的危險處境,那麽盡可能的從劇情人物那獲得線索便是他們這夥輪回者保命的關鍵,所以她才會待雙方坐定後就第一個向對方問出了她目前最關心的問題,既然之前鎮內的居民已經全部被殺而成為了一堆堆碎屍這件事讓輪回者們完全沒有線索,那現今面前也經歷過同伴被殺的5人自然便是提供線索的最大關鍵。

或許是注意到對方一時間有些發蒙,旁邊一直在察言觀色的趙平則是一邊指着程櫻一邊對面樓疑惑的劉東解釋道“不好意思,我這位朋友的心情非常緊張,不過這種心情大家也都明白,所以劉總經理你就把之前你們在樹林裏的遭遇詳細的對我們敘述一遍如何?”

當趙平的這句話說完後,不等對方回答什麽一旁的陳逍遙卻又是面容凝重的對那5人用略有深意的口吻提醒道“最好說的詳細點,把你們知道的勸說出來,因為這很可能關乎到咱們所有人的生命。”

而陳逍遙在對那5人提醒這句話的時候,除了依舊面容淡定的趙平外,旁邊的張虎與程櫻二人都不由自主的互相對視了一眼,至于一開始就坐在一旁凳子上豎起耳朵旁聽的新人高繼坤則也忍不住看了陳逍遙一眼。

話歸正題,雖然并太不清楚對方為何如此迫切的想要從他們那得知劉傳發與馬志龍二人的具體死亡細節,但對面那名叫陳逍遙的所給予的提醒卻是在幾秒後劉東等5人差不多明白了過來,或許對方那群人也很疑惑這一鎮子的居民到底是怎麽死的而産生的害怕心理…才會促使他們迫切的想要知道些什麽吧。

所以想到這裏的劉東等5人也終于不在猶豫,于是在接下來的半小時內他與孟菲兩人便把馬志龍與劉傳發二人那詭異死亡的細節完整的告知了面前的輪回者們。

當劉東他們把劉傳發與馬志龍二人的死亡經過全向對方訴述完畢後,先不提因得知劉傳發與馬志龍的詭異死法而面色有些發白的幾個新人,至于資深者裏無論是程櫻還是張虎亦或是趙平,三人竟都是在聽完對方的敘述後頓時露出了一副吃驚的表情!

這一刻,不需要任何招呼,這三個人都是一言不發的互相對視了起來,而且他們也都無一例外的從對方的瞳孔中看到了明顯的不解與疑惑!當然,至于勉強算半個資深者的陳逍遙其反應雖然沒有一旁的三人那麽明顯,但一時間他也是皺起眉頭同時盯着腳下的地面不知在想些什麽。

看到對面幾人的反應後,劉東等5人自然也将其當成了理所應當的害怕反應,并且訴述完這些事的劉東幾人也因回憶起同伴的詭異死亡後其面色也是紛紛有些難看,一時間客廳內紛紛陷入了沉默,其實對于目前的劉東他們來說,雖說在小鎮裏遇到了另一隊和他們擁有同樣遭遇的游客而且雙方也彙聚到了一起讓他們略有心安,可那個叫趙平的眼鏡男卻是認定了就是鬼幹的,如果真的是鬼殺死的劉傳發二人與所有小鎮居民的話,那麽在接下來的時間裏他們可不認為鬼會放過他們這剩下的十幾個人!

另外…最讓人絕望的是…就算明知道鬼不知什麽時候很有可能也會對他們下手,但他們卻無法逃跑!山林是無論如何都走不出去的,向外界求救的信號也被阻斷,難道…就真的只能絕望的在這座全是碎屍的小鎮裏等死嗎?

一時間,濃烈的絕望感在一次席卷了劉東等5人的全身,而這一次甚至還包含了一些輪回者,尤其是方海,在完整的聽完對方的描述後,完全不知道自己将來會是一個什麽下場的他也早已經控住不住他那顫抖的身體,至于始終都在客廳裏旁聽的月曉與高繼坤兩人的臉色也是好看不到哪去。

但這種絕望中的沉默并沒有維持多久,片刻後趙平便第一個從沙發上站起身,然後客氣的一邊指着對面的一間卧室一邊向面前早就疲憊不堪的劉東5人說道“現在的時間已經不早了,劉總經理你們也很困了吧,咱們所在的這棟民宅是附近最大的一家,這裏一共有兩間卧室,由于你們人少所以我建議今晚你們5個人就在這間裏休息,至于另外的一間卧室與客廳則由我們這隊人睡,如何?”

趙平的這個建議合情合理,畢竟劉東他們只有5人,而對方則有10人,兩間卧室一間客廳這麽分配也很公平,所以待趙平的安排說完後,劉東幾人也是紛紛點了點頭表示沒有意見,雖說5人擠一間肯定有人要打地鋪,不過好在這棟民宅裏被褥較多所以也沒什麽可說的,至于男女共處一室…就目前這種誰也不知到會不會被鬼殺死的情況下,又有誰會膽大包天的脫衣服睡覺呢?

“嗯,的确,這奔波了一整天确實也都很累了,既然如此,那我們就去休息了,趙經理失陪了,有什麽事情明天再說吧。”

劉東在說完這句話後便帶頭朝着趙平所指的的那間卧室走去,看着幾人的背影,一直坐在沙發上的張虎卻是忽然想起來什麽似的連忙張口想要對即将進入卧室的5人提醒些什麽,可就在這時!趙平的一只手卻是突然用力的按在了張虎的肩膀上!滿臉不解之色的張虎則是疑惑的盯向了趙平,可目光中趙平只是一臉凝重的對他微微搖了兩下頭,也正是經趙平的這番阻止,幾秒後随着一聲關門聲,劉東5人也已經全部進入了對面的卧室內,張虎就算想說什麽也已經來不及了。

“你…”

“張哥,咱們也該休息了吧?”

這一刻正當張虎打算問趙平是什麽意思的時候,一旁的陳逍遙卻也是在這時候也站了起來,同時一邊打着哈欠一邊說出了上面那句話。

至于趙平卻是在陳逍遙的話音剛落的同一時間伸出手指向了何飛與姚付江所在的另一間卧室,然後對客廳裏的那三個新人與錢學玲吩咐道“時間不早了,你們也都回去休息吧。”

待趙平的話說完後,雖然早就心中惶恐…然不敢違背資深者命令的三名新人在猶豫了片刻後最終還是返回了何飛與姚付江所在的那間卧室,只不過錢學玲卻并沒有按照趙平的吩咐那樣乖乖的返回卧室,而是先抿着嘴唇走到趙平面前,接着就一言不發的伸出手一把死死地抓住了趙平的一條手臂在也不松手!.

而當錢學玲雙手抓住趙平手臂的那一刻,一時間…其餘三人隐約注意到趙平那始終面無表情的臉上竟微微抽搐了幾下…雖說注意到這一幕的程櫻與張虎二人對這幅場景早就習以為常也始終是神色不變,可陳逍遙卻是捂着嘴對趙平露出了一副充滿笑意的表情,當然,經過無數次這種經歷的趙平自然知道一旦被被錢學玲抓住胳膊就在也別想擺脫,所以臉上的肌肉在抽搐了兩下後趙平就看也不看錢學玲一眼的重新坐回了沙發,手臂也任由這女人抓着。

話歸正題,待看到劉東5人與3名新人全都返回兩旁的卧室後,張虎就第一時間用極為複雜的表情盯着對面的趙平厲聲質問道“你什麽意思!為什麽阻止我提醒他們守夜的事!?”

不錯,其實張虎剛剛對那5人想說的話正是打算提醒他們夜裏睡覺一定要輪番守夜的事,奈何卻是被趙平阻止了,所以當客廳裏只剩下他們這幾名資深者後,早就在心中憋了半天的張虎自然是毫不猶豫的把他的不解對趙平問了出來。

可他的問題說出口後,始終用一臉淡然的表情與張虎對視的趙平并沒有回答張虎,反而是一旁的陳逍遙卻用若有所思語氣替趙平回答了張虎的疑問:

“嘿,張哥,這已經很明顯了啊,趙前輩這是擺明在利用這些人呢,既然趙前輩不想親口說那就由我來說好喽。”

陳逍遙此言一出,張虎先是一愣,可下一秒他便猛的反應過來似的一下子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同時還用憤怒的目光盯向了趙平!他的這個舉動雖說太過突然,可兩旁的幾人裏除了錢學玲有些惶恐外,其餘人無論是始終面無表情的程櫻亦或是面容淡定的趙平還是一直面帶微笑的陳逍遙,三個人都始終是毫無反應…

不過…猛然起身後正打算向趙平呵斥什麽的張虎待看到衆人的反應後,接下來的話他最終還是咽了回去,然後他重新坐回了沙發并且壓低聲音對着趙平質問道“你怎麽能做這種事!?他們這些人可是和咱們一樣都是活生生的人啊…”

聽到張虎的話後,沙發上的趙平先是微微的朝後方仰了一下,接着用目光掃視了一圈張虎與其他人之後才慢慢的說道“想必通過剛剛那些人的敘述大家也都知道這次的鬼不簡單了吧,殺人手法詭異到了極點,我可以毫不誇張的說這只鬼的殺人手法是至今為止咱們所經歷過的靈異任務裏最詭異的殺人手法,從之前的那些靈異任務裏幾乎就找不到任何經驗作為參考,同時在聯想到這只鬼那可以在一夜間就能夠把整整一個小鎮的居民全部屠光,難道大家不害怕嗎?”.

當趙平這答非所問的話說出口後,之前一直保持沉默的程櫻也終于對趙平張口說道“說說你的看法吧…”

看着身旁程櫻那張冰冷的臉與她剛剛說出的那句話後,趙平先是伸出手扶了扶鼻梁上的金絲眼鏡,最後便微微低下頭說出了他不久前才最終得出的個人分析結果:

“通過之前那5人的敘述,我們已經得知粉裙女鬼在選擇殺某個人前會故意讓被害者看到它,這裏可以算是第一次,大夥也可以理解成是鬼對被害者下達的死亡通知書,并且在歷經第二次的最後通牒後最終會在第三次瞬間把被害者變成一堆死的不能在死的碎屍,如果用一般的眼光來看這只鬼應該很好預防才對,畢竟它不像其他靈異任務裏的鬼那樣一旦看到你就會立即對你進行突襲或是攻擊,反而是先給你一個通知讓你做好死的準備,但這也只是表面現象,其中所蘊含的恐怖仔細一想就會明白過來,其實粉裙女鬼的這種殺人手法與之前咱們碰到過的那只微信鬼的殺人手法有些類似,而且微信鬼在給被殺者傳達一條信息後更是還直接說出确定的時間會來取被害者的性命,但有一點這只粉裙女鬼與微信鬼卻是又完全不相同,而且還是最大的不同!”

趙平的這段分析不由讓身旁的其他4人聽的有些吃驚,首先沒想到這個眼鏡男居然能通過劉東幾人的敘述中反過來得出這麽多的猜測,而且更讓他們好奇的是趙平接下來打算要說的話…

果不其然,待看到幾人的反應後,趙平也沒有繼續賣關子,而是在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後繼續分析道“在微信鬼所定下的殺人時間發出後,那麽微信鬼就必定會嚴格遵守它所規定的時間,待時間到達後便會準時出現并襲擊被害者,只不過在襲擊的過程中被害者還可以逃跑亦或是用道具反抗的,然而…這粉裙女鬼在下達了兩次通知後,第三次被害者就會毫無征兆的瞬間四分五裂成為一堆碎屍!而被害者連0.1秒的反應時間都沒有就會在一瞬間死亡!一旦女鬼前兩次的死亡通知結束後,收到通知者用不了多久就會毫無征兆的瞬間死亡,被害者無論逃到哪裏都沒有任何意義,并且由于是瞬間死亡,反抗也更是無從談起。”.

待趙平的這一番分析說完,一時間其餘人竟全是忍不住打了個哆嗦,就好像四周的溫度驟然下降一般,其實溫度并沒有下降,畢竟雲南省的氣溫始終都屬于高溫天氣,可現在房內的幾人卻是完全如墜冰窖一般的感到四肢發涼,原因其實很簡單…因為剛剛趙平的那段分析正是戳中了衆人內心最大的擔憂!

不錯,其實在之前劉東5人的敘述中不僅僅是趙平,絕大部分的資深者都隐隐在心裏對劉傳發與馬志龍的詭異死法感到了一種莫名的恐懼與擔憂,只不過剛剛趙平卻是毫無遮攔的把衆人心裏最大的恐懼完整的暴露了出來。

看到一旁的幾人都是面色有些發白,趙平也正打算繼續說些什麽的時候,然而就在這時,之前一直都在沉思的程櫻卻是在沉默片刻後低聲地說出了兩個包括趙平在內衆人都有些不解的詞句來:

“規則…”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