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05 章 魔靈狐貍佛

柬國的魔靈狐貍佛,高約3.5米,體重近兩噸,通體鎏金鍍身,威風凜凜,莊嚴肅穆,坐落于柬國首都金緣城嘎烏那龍廟中,是當地頗有名氣的一處聖景!

嘎烏那龍廟,每天都是人山人海,游客摩肩接踵,熙熙攘攘間,唱經聲,祈禱聲此起彼伏,香火極為鼎盛!袅袅的廟香焚燃,幾乎24小時不斷!

但并不是每一個游客,都像三年前…….江北省麗麗卡拉OK老板娘那樣慷慨,舍得掏5萬元巨資(折合當地貨幣28億),去請一尊魔靈小佛回家祈福的!絕大多數的游客,都只是真心祈禱,掏點小錢買柱香意思意思,祈求狐貍佛滿足自己那點兒見不得人的“小心思”!

善念可求,惡念亦可祈禱,這本身就是有問題的!自古正邪不兩立,哪有助纣為虐的神祗?只是……人們在貪念和私欲的驅動下,喪失了原則性的辨識标準,一切都以功利心為出發點!将自己的靈魂魄念,倒貼錢的供奉給了魔鬼!

這種毫無原則性的“神祗”,也并非狐貍佛一處,在古代的嶺江省,也有供奉“五通神”一說,那個比魔靈狐貍佛更邪性!財迷心竅的人,為了發財,寧可讓這等髒物和自己老婆做一些見不得人的事,以換取財運!

可話說回來,這魔靈狐貍佛究竟為何物?為何有這等本事?達到了何等造化?讓人們對其趨之若鹜,紛紛拜谒,更是在光天化日之下作祟,無懼天劫命數!不需秘境遮蔽!

這番手段…….怕是連五脈宗系的宗主派主們都做不到!

它的子孫後代,更是詭異離奇,就算被大黑狗啃成了木頭屑,依舊能“死而複生”反客為主!繼續為禍,找江明的麻煩?

這還要從物修的本質說起…….

天生人畜,有靈者,當為正道!那些作祟的野修也罷,心術不正的“家養”也好。哪個當年不是心存善念,造福一方的大仙?包括金蠍娘娘,金靈赤練神也是!

自古人間正道是滄桑,雖然它們後來“分道揚镳”,或正或邪,但所修之法,所煉之心,一開始都是好的!至于後來的蠅營狗茍,嫁禍栽贓,那都是腐朽堕落後的所為。

有正就有邪,有陰就有陽!獸修的本源是善,而另一方修者的存在,它們的本源就是惡了!一為仙,一為魔!相生相克!

五脈宗系的宗旨,就是斬妖除魔,這是他們的使命!但對于魔修……老天爺則不管,它的天劫也好,雷炎火炮也罷,都是“管教”自己人的。所謂魔修,俨然成了另一系統!

在魔修之中,物化妖占了絕大多數!所謂物化妖,就是“沒有生命”的存在,時間長了,年頭久了,開始覺醒了意識!煥發出“生命的”特征!

比較常見的就是布娃娃,人偶,石像之類,跟着主人,或者墓主人時間長了,慢慢的也有靈性。

家中的一些老物件,老人去世留下的随身品,也有着“雞不過六,犬不過八”的說法。太有靈性了,也不是件好事!會吸收新主人的命源!

一般而言,這些“魔修”之物,都被野修的畜生渣渣們拿來當做“菜”,或煉器,或養生!比如尤教授讓江明偷的那個小主墳的秘境太歲,就是此類!

但也不乏得了大修為,大造化的物化妖,不再任人魚肉!自成“神祗”,裝模作樣,恬居廟堂!魔靈狐貍佛便是此輩!

這種物化妖,不受天劫所限,更無懼福禍之數!也不用找什麽軀殼替身之類的東西!它們是這天地間的“贅疣物”,屬于畸形發展的“增根”!

本就是獸修的公敵,五脈宗系這種斬妖除魔,光明正大的存在,更應該是視其為眼中釘肉中刺的!但為了倒木!金脈的高層,竟然連它們也想拉攏入夥,一起鏟除木脈!

強烈的占有欲和報複欲下,金脈的原則性盡失!五位雨華派的門長也是暗自傷懷……原本,殺這魔靈狐貍佛是北冥碑交代的任務,現在可好……不但不能與之為敵,相反,以後還要“多親多近”,這多少是有些惡心人!

雖然他們有一些本性上的弱點,但也感覺到……人生堕落了,偏離了正常的軌道,上了賊船,越陷越深!

更令他們還有珈藍乾坤佛多羅斑奴沒想到的是…….他們奔赴柬國觐見魔靈狐貍佛,身後卻跟上了一條尾巴!正是江明的那不聽話的小靈寵…….紫花貂!

這紫花貂,在主人還駕馭不了自己的時候,性子野極了!初來人世間,對啥也感興趣。飽餐了一頓蟲子宴後,又跟上了金老板的隊伍,想繼續打秋風,蹭吃蹭喝!

畢竟和主人在一起,有些不自在!而這金和尚一夥兒人,是主人的冤家對頭,要禍害搗亂……也是跟着他們一起走,比較有意思!

既然是拜谒“入世佛”,和拜谒真正的“出世佛”自然不同。出世佛者,為聖為尊!顯靈不顯靈的主要看你的真心和善念,就跟老貓治病是一樣的!關注點不在黃白之物上。

但入世佛,玩的就是“融資”了,能多賺錢是關鍵的!金老板財大氣粗,直接買斷了嘎烏那龍廟一個月的營業額,只為了能有和魔靈狐貍佛單獨談一談的機會!

嘎烏那龍廟一方的僧侶們,都是受魔靈狐貍佛控心的信徒奴隸,和南賢莊的村長夫婦是一樣的。一個個樂的喜笑顏開。代表着主子接下了這一單!

聊聊天能費多長時間,頂多一上午,卻賺了整整一個月的錢,此等買賣何樂而不為?

香火袅袅,高大奢華的魔佛寶殿中,珈藍乾坤佛站立于神龛蒲團前,仔細打量着面前這尊“子孫簇擁”,八世同堂的魔靈狐貍佛,雖是一臉虔誠的神态,心中卻隐隐的有些不屑!

要說……人家珈藍乾坤佛,多羅斑奴,雖然作惡多端,但也是皈依西方大乘正宗的弟子!一招一式,一言一行,都極為考究和有內涵!可以說……是原汁原味的三寶貴尊!但到了這蠻獠粗鄙,不占聖化的化外之境,整得這些花花綠綠,亂七八糟的玩意,真是LOW逼到了極點!別看樣子挺花哨,卻給金老板一股子濃濃的…….鄉下趕集當街賣花秋褲的感覺!只有土老帽才覺得這些好看!

但凡文化底蘊深厚的民族,色調基本都是發暗發淡的複合色,比如大漢之未央,法蘭西之盧浮,色調基本都是簡單深沉的。只有非洲……或者南美一些地方的土著部落,恨不得比火雞還鮮豔,咋咋呼呼,五顏六色,蹦蹦跳跳!

還弄了一堆小崽子在跟前……大人說話,哪有小孩子在場的道理?但既然是有求于人,拉攏入夥,這些都可以忍,換做以前,此等土逼根本到不了珈藍乾坤佛跟前兒!

“阿彌陀佛!西方僧人,多羅斑奴,拜見南方佛尊,至靈聖顯功德無量佛!”多羅斑奴十分有禮貌的雙手合十,向魔靈狐貍佛參拜!

要說……人家客人的身份和修為都比你高,稍微識相點的,就別端着了!但那冷峻高傲的魔靈狐貍佛,手掐蘭花指,還是一動不動,真如木雕泥塑一般!

倒是它底下的那一層層,一排排疊羅漢般的小崽子們,咋呼了起來。

“呀!還懂阿彌陀佛呢?”

“身上穿的袈裟不錯!這胖子真有錢!”

“有錢歸有錢,但氣質方面差了許多,五大三粗,滿臉橫肉,像鄉下的土包子。”

“喂!胖子,我們老祖宗這會兒沒時間搭理你……你改天再來吧!”

……..

吵吵嚷嚷間,一陣陣尖銳刺耳,怪異難聽的聲音從神龛案臺上傳來。小狐貍崽子們對多羅斑奴毫不尊重,只當是一個人傻錢多的蠢物。根本沒意識到……眼前這位大能是比它們老祖宗修為要高的高的多的“真神”!

這幫家夥,也是一堆木雕,一動不動,只是木偶的身體在發出聲音,場面極為邪性!

第 394 章 :宋伯遠的目的

原來原依蓮不知道這件事情,吳緒心中猶豫着,宋伯遠的事情要不要告訴原依蓮呢,他斟酌了好一會兒,才道,“是宋太師府上的大公子。”

“宋伯遠。”原依蓮有些訝然,太師府和吳寧侯府并不怎麽來往,怎麽吳緒會忽然問起宋伯遠來,宋家這個大公子,她只依稀聽說過一件事情。

六年前,曲曲剛走不久,宋伯遠忽然去孟府,向孟太公提出了退親,宋伯遠和孟家大小姐孟芳菲的婚事是兩人幼時就定下的,宋伯遠又一直沒有壞評出來,在他那一輩中,他甚至是格外出挑的。

誰也不曾想到,他居然會去孟府退親,在貴家,退親并不是件讓人高興的事情,它讓雙方都大丢顏面,就如曲曲和榮華景當年,要不是兩家并未下明定,只怕整個吳寧侯府就成了笑話。

宋太師為此差點當衆笞打宋伯遠,可誰也沒想到,孟太公居然阻止了宋太師,他還同意了宋伯遠的請求,兩家關系也沒有因此疏遠。

這其中蹊跷,貴家中有諸多猜測,可随着時間的流逝,孟家大小姐嫁入江東侯府,這件事情也就慢慢地淡下去了。

“阿緒,怎麽忽然問起他來?”

吳緒見原依蓮面上神色好看了些,心中也松了一口氣,總算宋伯遠的風評不算太差,“在西南之時,我曾多次碰到宋司主,當時只當是偶然。”

“可是後來,我發現他總是在接近表妹,這才起了警惕之心。”吳緒想到自己無意中調查到的事情,頗有些頭疼,有些話,他還真不能跟原依蓮實話實說,到時江芙蕖那邊只怕不好看,這母女兩個,如今也還未相認呢。

“表妹上京的這一路上,他雖然沒有跟表妹打過照面,但似乎是有意無意地在暗中護着表妹,是以,我才想問問姑姑,這是姑姑的拜托,抑或是他受他人所托。”

吳緒心中擔心的是另外一件事情。

原依蓮自然也很快想到了吳緒的擔憂,她眼中神色複雜,“曲曲往日與宋司主并無來往,我更不可能囑托他去關照曲曲,也許,是有其他人想要曲曲回到上京城來。”

說完,她轉頭看向窗外。

那裏正對的,是宮中的方向。

這整個上京城裏,能指使地動宋伯遠的,除了堯明帝,再無他人。

“姑姑,陛下這是什麽意思?”心中擔憂被證實,吳緒有些不敢置信,但也沒有太過吃驚,“曲曲的事情,難道已經驚動陛下了?”

這未免有點不可思議,不過是個女兒家,縱使堯明帝當年對她頗有厚愛,但誰都知道是怎麽回事。

當年曲曲離開的時候,可沒聽說宮中有什麽動靜。

“曲曲哪裏那麽大的本事,或許是因為貴妃娘娘,也或許是江盈惠吧。”原依蓮有些神思不屬。

這宋伯遠做什麽的,沒有人比她更清楚,這位宋家大公子,他是堯明帝身邊最鋒利的一把刀,而且是隐形的那種,這麽多年,多少人栽在他的手裏。

他忽然出手,難道是堯明帝又想對吳寧侯府做什麽嗎?

安逸了這幾年,寄梅和笙哥的努力,難道又失敗了嗎?那曲曲當年的犧牲,又有什麽意義?

吳緒見原依蓮魂不守舍,面上陰晴不定的,這後面的話便怎麽都說不出來了,他還沒說到江芙蕖到上京城以後,跟宋伯遠幾乎日日見面的事情呢。

要是這事說出來……吳緒想了想原依蓮的性子,覺得還是等江芙蕖自己跟原依蓮坦白好了,他就不做那多嘴的人了,反正該提醒的,他已經提醒過了,這宋伯遠要真地是想拿江芙蕖對付吳寧侯府,想必吳寧侯府也會有所應對。

“姑姑,對着姑父,表妹的事情我要怎麽說才好?”

原依蓮回過神,“信中什麽消息,就怎麽跟他說便是了,曲曲在上京城的事情,先不要告訴他,我怕他去找曲曲,到時又鬧出一番事來。”

“可姑父也不是個好糊弄的人。”吳緒苦了臉,“姑姑,你可要幫我。”

“我不是已經在幫你了嗎?”原依蓮見吳緒這模樣,壓低聲音對他道,“待得晚膳之後,你……到時,你直接走便是,笙哥這邊,我會安撫住。”

吳緒當即喜笑顏開,站起身朝原依蓮鞠了一躬,“多謝姑姑體諒侄兒。”

“什麽體諒不體諒的,你在上京城中住在哪裏?”見吳緒這番插科打诨的模樣,原依蓮又忍不住關心起來,“你那個友人,是何人?上京城不比西南,你可要小心行事,免得着人道。”

“姑姑……”吳緒哭笑不得,“我如今已經弱冠了,再者,祖母日日與我耳提面命這些,早記在心裏了,您就……”

“嫌我啰嗦了,是吧?”原依蓮瞪吳緒一眼,“別人要我啰嗦,我還不說呢。好了,我也不說了,母親來的那日,你也一并過來府中,不準去其他地方。”

“遵命,姑姑。”吳緒的眼眸閃了閃。

原依蓮見吳緒這番故作乖巧的模樣,不知為何想起江子青來,江子青雖然是她的兒子,但自小性格沉穩,不愛說話,也只對着曲曲的時候,話多一點。

從小到大,他就沒讓她操過什麽心,可跟莊真郡主的婚事,當真是要急死她和江漢笙二人,原依蓮皺起眉頭,“阿緒,你可知道寄梅去了哪裏?他為何遲遲不歸?”

“姑姑,可是大哥出了什麽事?”吳緒是知道原依蓮的,她和江漢笙二人平日裏只管着江芙蕖,對江子青是很少過問的,一問必有事。

原依蓮把九江城水患的事情說了出來,“這麽大的事情,雖然陛下不怪罪他,但他連個人影都沒有,怎麽給陛下一個交代?”

“什麽?!”吳緒的心思卻全在那水患上,九江城被水淹了!這兩日有些事忙,沒有關注西南傳過來的消息,竟然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第 392 章 上門惡心人

第392章 上門惡心人

“你少在這裏放屁!還沒找你們黃家麻煩,你們倒好,敢找上門來了!”

蘇清雲小臉憋得通紅,第一個跳起來直接踹在黃仁的肚子上,八歲小小少年兇得跟一頭狼似的,赤着眼睛吼道:“你有種再說一遍,再說一遍看小爺不打死你!”

黃仁也被吓了一跳,誰能想到蘇清雲一言不合就打人呢,這些該死的窮鬼,居然敢如此放肆,他顫巍巍指着蘇清雲吼道:

“好啊好啊,你居然敢打我,信不信叫我爹把你們一家子全宰了!不就是個賠錢貨小丫頭嘛,讓我帶走又如何,得罪了我們黃家,你可沒好果子吃!再說你們已經把我家的糧食收了,怕是吃都吃完了吧,現在想賴賬,不讓泉寶跟我走沒門!今日這小丫頭走也得走,不走也得走!”

說罷黃仁就沖上去要搶泉寶了,字字不離那二百斤糙米糧食,頓時叫對老宅有了些許‘好感’的蘇清雲厭惡起來,他将泉寶往身後一塞,愣着聲音道:

“黃少爺,我們家不想再談這些事,更沒收你們黃家的一粒米!誰拿了,你找誰去!總之我最後再說一遍,你想把我妹妹帶走絕不可能!”

伍映雪的臉色也很難看,她沒想到時隔半年,這件事又被提了起來,但她更在乎的并不是這一點,而是黃仁口中說的假貨!照黃仁這麽說,那麽當初替代泉寶去死的,另有其人

伍映雪把泉寶抱進懷裏,嚴肅的說:“黃公子,這件事我不欲再提,你現在最好趕緊離開,否則我就報官處理,到時候官府來人了,小心你們黃家因為草菅人命這個罪名,要落個傾家蕩産的下場!”

面對女兒的事情,一向溫柔恬靜的伍映雪,這會兒氣勢卻壓倒了所有人,她的女兒她來保護,以前閨女沒被黃家的惡人逮了去,那今日她就更不允許了!

“阿娘,我能夠處理這件事,您交給我來處理,好不好”泉寶咬耳朵道。

伍映雪冷聲說:“你安靜點,等娘解決了這小公子,再跟你談其他事情。”

她有一種預感,黃家和老宅之間的聯系,或許不止這一樁一件,果然,老太太變成好人,終究是個奢侈嗎

就算老太太變好了,一旦沾上人命官司,她也是個徹頭徹尾的惡人,改變不了這個事實……

黃仁被伍映雪的眼神吓傻,但他很快就反應過來,明白眼前的女人就算再大聲,也終歸是個女人,僅此而已,他挺胸擡頭叉着腰,大聲道:

“你這個頭發長見識短的蠢女人,知不知道我家和範縣令是遠親呵呵,官府來人又如何,在這縣城裏,我黃家最大,皇帝來了也要給我家三份顏面!

你放心,我只是帶你女兒回去做童養媳而已,不會叫別人知道她的身份,畢竟入了土的人,我是不可能再挖出來惡心自己的,只要你們家乖乖的,你女兒也乖乖的,

等她長大後,我不介意讓她做我的良妾!”

就是要等好長一段時間,但到時候自己才二十來歲,也還算年輕吧,呵呵,多幾房小妾為黃家開枝散葉也是應該的!

第 394 章 大比第三輪!

如果說淩霄只是在幻陣邊上站着也就算了,最讓這名剛剛走出幻陣的陣法師錯愕的是,淩霄居然在吃肉喝酒哼小曲!

這無比詭異的一幕,讓他有些懷疑人生。

“看錯了!一定是我看錯了!”這名陣法師心中狂吼道。

他玩命兒地揉了揉眼睛,等他再次睜開眼的時候,進入他眼簾的畫面,跟之前如出一轍,沒有絲毫變化。

“你怎麽這麽快?這怎麽可能!”這名陣法師震驚地說道。

淩霄擺擺手,不以為意地說道:“這幻陣又不難,我早就說過了,我和你們有着本質的區別。”

這話一出,就像是在這名陣法師耳畔劈下一道驚雷。

20名布陣的陣法師聞言,臉色也是有些不好看。

不過這會兒,他們也不好說什麽,淩霄以這麽快的速度走出幻陣,卻是有說這話的資格。

而那名剛剛走出幻陣的陣法師沉默片刻之後,有些艱難地問道:“你用了多少時間?”

“一分鐘吧。”淩霄嘴裏嚼着食物,含糊不清地說道。

那名陣法師徹底無言了,整個人都是不好了,暈暈乎乎地就往旁邊走去。

圍觀的衆人看到這一幕,都是搖了搖頭。

其實這名選手的成績已經很好了,但是這種事情就怕比較,跟淩霄的成績一比,确實不值一提。

随後其餘八人也是陸續走出,每一個人看見淩霄之後,都是被他的舉動雷的外焦裏嫩。

然後在聽到淩霄的成績之後,一個個都是精神恍惚,被打擊的不輕。

因此,淩霄也是收獲了一波系統獎勵。

等到這一批次的衆人完成之後,淩霄也将所有東西都收了起來,走到一旁閉目養神去了。

時間緩緩流逝,很快陣法師大比第二輪結束了。

緊随其後的是第三輪比賽,第三輪比賽為陣法混戰,100名參賽選手10人一組同臺競技,以陣法之力相互攻殺,最後的勝者才有可能獲得最後一輪比賽的資格。

但是由于最終一輪比賽的名額只有8人,這也就意味着,第三輪勝者中戰鬥時間較長的兩組,将會被直接淘汰。

這樣的規則,不可謂不殘酷。

這第三輪的比賽,比的不僅僅指是陣法修為,還有陣法師的智謀和大心髒。

第三輪比賽正式開始,淩霄正好是第一批進行比賽的陣法師。

淩霄沒有多想,直接快步走到競技場地中央。

而其餘九名陣法師,卻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是沒有立刻動身。

至于為什麽,這已經很明顯了,淩霄必定會成為他們圍攻的對象!

他給一衆參賽選手帶來的壓力實在是太大了,簡直讓他們喘不過氣來。

而現在,一個絕佳的機會擺在他們眼前了。

如果沒有趁着第三輪的機會,将淩霄淘汰的話,那麽冠軍的獎勵,幾乎已經是淩霄的囊中之物了。

不過他們既得利,又不想壞了自己的名聲,所以才會有這樣一幕的出現。

然而就在他們猶豫的時候,淩霄卻是開口了,說出了一句讓他們做夢也想不到的話來。

第 392 章 你就是人妖

“好呀好呀,我們就是要過真正的農家樂生活的。”趙丫丫第一個興奮的道。

唐钰三人,也表示同意。确實,人為的去制造一些東西的話,可能就變味了。雖然可能,會方便一點,但那也是失去了原汁原味的東西。有些東西被破壞了,就沒味道了。

“呵呵,只要你們不嫌棄那就行,我晚就幫你們安排好。”鄧建國道。

“嗯,那就麻煩國大哥了。”唐钰點頭。

“呵呵不麻煩,小事而已。”鄧建國一笑道,這時夥計端了菜上來,開始上菜了,一股很特別的香味也是撲鼻而來,頓時勾起了衆人的食欲。從早上到現在,唐钰四人都沒有吃飯,郭陌陌她們到是吃了一點零食,但零食畢竟不能真正的填報肚子,此時聞到這菜傳來的香味,頓時将她們的食欲都勾了起來,唐钰更是餓的肚子咕咕叫了起來。

光是看色澤來說,這裏的菜就做的很不錯,香味更是一流。

“哇,好香啊,餓死我了。”趙丫丫沒有一點大家閨秀的樣子,如一頭餓狼一樣不等別人開口就直接動起了筷子起來,夾了一塊農家豆腐放到了嘴裏,馬上就眼睛睛圓了,一臉贊許的道:“嗯,這豆腐真好吃,又香又嫩還帶點香辣,太好吃了。陌陌姐姐你們另看着我啊,真的很好吃啊,你們都吃吧。”

“抱歉,小孩子不懂事。”郭陌陌看向了鄧建國道。

鄧建國馬上搖頭一笑道:“我看大家都餓壞了,随便一點,我們鄉下人也沒有這麽講究的,都開始吃吧。”

大家這才都動起了筷子起來,這裏菜的味道确實非常的地道,非常的農家味道,就是吃慣了農家菜的唐钰都是忍不住的贊許了幾句。郭陌陌和林菲菲更是贊不絕口了,雖然說她們都餓了,但是也不否認這裏的菜味道真的很好。特別是趙丫丫,簡直就像是餓死鬼投胎一樣,吃的狼吞虎咽,一點女生的樣子都沒有,嘴巴上也沾滿了油。

大家喝着酒,吃着美味的菜,到是其樂溶溶,桌上的氣氛十分的融洽。唐钰跟鄧建國喝起了小酒,郭陌陌三人則是喝了點紅酒,不過這裏的紅酒比較差,三人也只是喝了一點,便換了三杯牛奶了。

由于大家都餓了,所以吃的比較快,半個小時就将八個菜一個湯還有兩大盆飯給掃蕩光了。

趙丫丫摸了摸自己有些像小皮球的肚子,滿意的道:“這裏的菜真是太好吃了,還是這些農家菜好吃,比那些什麽山珍海味好多了。要不是肚子撐不下去,我都還想吃了。”

“小心把你吃成小胖豬。”郭陌陌道。

“不怕不怕,我反正還是小孩子,我正在發育身體呢,就應該多吃點。反正,我又不急的嫁人。”趙丫丫道。

“現在變胖了,以後就瘦不了了,你就一直是個大胖子了。”郭陌陌道。

趙丫丫眨了眨眼睛,還是一臉自若的道:“那也不怕,最大不了,我就嫁給好人哥哥了,反正我知道他不會嫌棄我的。”

“呃……”

“哈哈,那唐老弟還真是好福氣啊。”鄧建國也打趣道。

唐钰一臉無奈了,這個小丫頭。

吃飯了喝足了,也有精神了。第一次出來玩,趙丫丫她們也顯得很是興奮。

“現在時間還早,你們是有什麽打算呢?是先在密雲鎮逛逛呢,還是先去我那放下東西,再去逛逛,或是你們累了,可以早休息一點,明天我們就早去一點。”鄧建國道。

“現在還才七點呢,就回去睡覺,那也太早了吧。東西可以放在車上,我們還是先去玩下吧。這密雲鎮,我感覺也挺好玩的。”趙丫丫道。

郭陌陌也沒有反對,現在去休息,确實有些早了。這一路來,她們都是坐在車裏,所以也不累。來到了這密雲鎮,怎麽也要逛一下才是。路上看到密雲鎮像個大集市一樣,應該也還蠻熱鬧的。

“呵呵,那也行,那我們走吧。”鄧建國道。

五人下了樓,唐钰就去牛老板那裏結賬,牛老板一笑道:“國胖子已經結過賬了。”

唐钰回頭看了眼鄧建國,鄧建國一笑道:“唐老弟你這麽客氣幹嘛,你幫了我那麽一個大忙,我請你們吃頓飯也是應該的。這裏的東西比較實惠,算起來,還是我占了大便宜呢。”

“這怎麽好意思主國大哥你破費呢,這樣我們實在有些過意不去。”唐钰搖頭道。

“是啊國大哥,這點錢對我們來說不算什麽,你也只是做點小生意的,對你來說可就不少了,我們真不想讓你如此的破費,你已經夠熱情的款待我們了。”郭陌陌也是道。

“沒事,小事而已。怎麽說我也是東道主,請你們吃頓飯不為過,你們就不要再客氣了,走吧。”鄧建國道。

“那行吧,謝謝國大哥了,不過下次可不要這麽破費了。”唐钰道。

“行。”鄧建國一笑道。

鄉下人,就是樸素,熱情。唐钰四人,心中也是一暧,對鄧建國也是好感大增。出門在外,碰到一個如此熱情的人,确實感覺很不錯。

“喂,你們在幹嗎?”一出門,來到停車的位置,趙丫丫便嬌喝了一句。因為那邊有五個流裏流氣,一身小混混模樣的年輕人正在那裏玩弄着車子,甚至有兩人,一個坐在車尾廂上,一個直接坐在引擎蓋上,手還在那裏擺弄着雨刷。其他人,都是靠在車子上,時不時的還用手在車子上拍了拍。看到這一幕,趙丫丫自然是十分不爽了。

郭陌陌柳眉也是微蹙,走到哪裏混混都是少不了的。

看到那些混混,鄧建國臉色也是微一變,心中頓時有了一些擔心。這些混混,可不好惹的。

果然,那五名混混看了過來,當看到郭陌陌三人後,個個頓時來了精神,像瞬間充了雞血一般。眼睛裏,也是閃爍出了淫光的看着郭陌陌三人,一幅要将三人吃了的樣子。

看到這五名混混不良的目光,唐钰也是不爽了。

郭陌陌她們,更是一臉的厭惡了,她們最讨厭的就是這樣的混混了。

“喲,好漂亮的小蘿莉啊,我喜歡。”

“嘿嘿,那兩個小清新的美女,我喜歡啊。嘎嘎,看來今天哥幾個運氣挺不錯啊,我們小小的密雲鎮竟然能來三個這麽漂亮的美女。要是不玩一玩,那豈不是太對不起自己了。”

“呵呵,上呗哥幾個,還廢話那麽多。”

鄧建國一臉賠笑的走了上去,道:“幾位朋友,給個面子,這些都是我的幾位親戚。這是他們的車,所以,呵呵。”鄧建國說着,忙打開香煙遞過去。他說的是本地口音,是在向那幾個混混表明身份。

如果一般的小事,那幾個混混或許會算了,畢竟都是本地人。

不過看到郭陌陌這個這麽漂亮的美女,那五個混混此時也是色心大起,自然不會不這麽算了,一名長毛青年一把拍開了鄧建國手裏的香煙:“操,你麻痹是誰啊?我需要給你面子,你算老幾啊?”這些混混,出來做事最會就是看臉色,鄧建國一上來就賠笑,顯然是沒有什麽關系人脈的人,這樣的人他們就能踩的死,所以絲毫不用顧及什麽。

鄧建國臉上笑的也是有些尴尬難看,道:“幾位給個面子,我跟你們的鐵飛哥也認識,還吃過一次飯呢。看在鐵飛哥的面子上,今天的事情就算了吧,改天我請幾位請個飯。”鄧建國也是想着破點財消消災,畢竟唐钰四人是他帶來的,要是在這裏被人欺負了,那他也過意不去。

“滾你麻痹的,就你還認識鐵飛哥。好啊,你有這個本事打個電話給鐵飛哥,讓鐵飛哥過來。”那長毛青年不屑的道。

鄧建國臉色一僵,他跟鐵飛哥也就是吃過一次飯,談不上有多認識,請更是請不動了。

“別管閑事,快點滾一邊去,不然要你好看。”那名長毛青年怒喝道。

郭陌陌三人臉上的厭惡之色也濃重了向分,還真是窮山惡水出刁民啊。在這小小的密雲鎮,這些混混膽子還真是大。

“色狼都該打,好人哥哥揍他們,揍扁他們,我給你鼓掌助威。”趙丫丫道。

唐钰微一楞,色狼都該打,那自己也該打嗎?呸不對,自己怎麽會是色狼呢,自己這麽有內涵有趣味有理想有包袱的純情小處男,怎麽會是色狼呢。

“國大哥,讓我來吧。”唐钰走了上去,輕輕的拍了下鄧建國,将他往後面拉。鄧建國本還想說什麽,但是馬上就感覺不在對勁了,他發現自己的身體竟然不由自主的後退,從唐钰手上傳來的力量竟然讓他無法反抗。他也是一驚,心中暗暗的驚乍,好大的力氣啊。看到唐钰遞來的眼神,他莫名的就有了一些感覺,這種感覺很奇怪,但是讓他卻對唐钰樹滿了相信,他有一個念頭就是,唐钰是不會吃虧的。

那五名混混看到唐钰,個個嘴角一揚,露出了幾分譏诮,幾分不屑,甚至是幾分玩味。美女的身邊,總是不乏護花使者的。能虐一下護花使者,再占下那三個美女的便宜,也是一件不錯的事情。

“小子,你想逞英雄?”那長毛青年譏诮道。

唐钰淡冷的看着五人道:“我只說一次,馬上道歉然後可以滾。不然——我打的你們滾。”

聽到唐钰霸氣的話,不僅是五名混混,不是鄧建國也是感覺到了一震了。這五名混混的來頭鄧建國可是知道,面對這五人,這唐老弟還能說出這麽霸氣的話,确實太震撼人心了。不過,聽到這聲音,鄧建國又有些莫名的感覺,唐钰一定有這個實力說這樣的話。他甚至開始确信,這五名混混要吃虧了。有了這個念頭,鄧建國也是暗暗的打量起了唐钰和郭陌陌他們,心想這些人都是什麽來頭?

光是這氣勢,就不是一般的富家子弟能擁有的。

(本章完)

第 395 章 小家夥你不行啊

秦凡說話的時候有一種杞人憂天的感覺,畢竟這不是在他所管轄的範圍之內。

他現在需要做的,就是把這個皇帝帶出去就行。

“這個地宮不要也罷,都已經被外人攻破了防禦,我要他還有何用。”

秦凡仔細想想,發現說的也對。

這個地方明顯就被盜墓賊來過了,現在也不具備多少的防禦性。

聽那些考古學家說,這皇陵裏面應該有水銀灌注。

但是秦凡進來看了這麽長時間,仍然都沒有發現水銀。

秦凡有些懷疑的看了皇上一眼。

皇上的皮肉才剛剛長出來,在看到了秦凡懷疑的目光之後,臉上一瞬間十分的尴尬。

秦凡突然意識到了事情的不對勁,覺得自己所在地方,很可能不是真正的地宮。

“這到底是什麽地方?”秦凡開口問道。

現在想來,這絕對不可能是真正的皇上。

那位再怎麽說也是千古一帝,怎麽可能像現在這樣的平易近人。

就算是說話的語氣,和身上無意之間顯露的氣勢,也足夠說明秦凡的猜想。

想通了這一點之後,秦凡再一次回頭看着那位自稱皇上的骨頭架子。

“你到底是誰?”

秦凡開口喝道,聲音十分的沉悶。

他對那些欺騙他的人從來都沒有任何的好感,尤其是這種騙他卑躬屈膝的人。

還好秦凡不要臉,不然還真就被這個人拿捏住了把柄。

“我……”

聽到了秦凡的話之後,那位自稱皇上的人一瞬間不知道該說什麽。

随後像是忽然想通了,看着秦凡。

現在兩個人還在地宮當中,也就是說還在他的地盤,所以他為什麽要怕這個家夥?

那人揮了揮手,就看見兵馬俑在他的身後自動排列成一種序列,眼神忽然也變得冷冽起來。

只是對着秦凡招了招手,那群兵馬俑立刻就确認了目标,朝着秦凡現在所在的方向沖了過來。

秦凡吓得後退了幾步,心裏面罵了一句自己蠢貨。

這種事情應該出去了再說,現在兩人還在這個鬼地方,自然要受這個假皇帝的牽制。

偏偏現在的情況,還打不過這個家夥。

“放我一馬,咱倆好說話。”

秦凡當即認錯低頭。

但是這位假皇上明顯已經不想聽他說話了,他現在只想讓兵馬俑趕緊殺了這個礙事的,識破了他身份的男人。

“等一下,死之前我想死一個明白,我想知道,您到底是一個什麽身份?”

秦凡開口說話,十分的恭敬。

那假皇上在聽到了其他的話之後,十分的受用,但是這并不妨礙他招手讓兵馬俑加強攻擊。

秦凡意識到這家夥居然不吃自己的這一套,手掌一翻,黑色的匕首就出現在掌心上。

直接在他的掌心上劃過,劃出了一條血口。

血液把整個刀都染紅了,秦凡對着前方一刀劈出真氣灌注在刀中。

他前世看見的功法肯定很多,關鍵是記性還好,那些刀法只是看一眼就記下來了。

而現在,這些刀法剛剛好派上用場。

秦凡在自己的腦中微微搜索了一下,找出了一冊名為逐浪刀法的功法。

逐浪刀法取海水奔騰逐浪之意,一浪疊一浪共有十三疊。

秦凡想到了這裏,直接真氣灌注在手中的匕首上,真氣浩浩蕩蕩的進入匕首。

手腕一翻,匕首在他的手中翻出了一個漂亮的刀花。

随後短劍向前一刺,他的手臂好像已經變得柔軟無骨。

一次橫掃,像是波濤洶湧一樣,把那些想要沖上來的兵馬俑全部都擋在了一旁。

緊接着,秦凡直接向上一提,水波再一次襲來。

秦凡此時像是進入了另外一種境界,進入了一種忘我的境界,現在的他就像是身處在大海當中,看着大海上面的海浪一陣接着一陣。.

“你這小東西有點意思,不過我說了,你今天必須要死在這裏!”

假皇帝開口。

秦凡感受到了,此處空間當中出現了巨大的靈力波動。

睜開眼來,才看見前方的在皇帝手上居然出現了一個靈氣光球。

“咋的,你還想搓一個螺旋丸?”

秦凡開口,語氣當中有些開玩笑的意思。

但是那假皇上聽到了之後,好像是覺得這事情是對他的侮辱,手中的丸子向着秦凡推了過來。

秦凡看到了丸子飛行的很慢,但是偏偏一瞬間就已經到了自己的跟前。

下意識的閃躲,但是那丸子好像是磁鐵一樣,跟他之間有着強大的吸引力,就要把他吸到另一邊去。

秦凡這才發現這東西的詭異之處,但是現在發現已經晚了。

此時他的身體已經被吸了過去,穩穩的接住了假皇帝的這一記攻擊。

“我……”

秦凡知道,如果他先行動手,肯定是能躲過這一記攻擊的。

這次受傷,完全是因為他自己輕敵不小心。

“我保證,以後你再能找到我一次,我就不姓秦。”

秦凡開口,像是在賭氣發誓。

“我……”

秦凡慘叫了一聲,倒飛了出去。

沒想到,自己的身體居然真的被第二次擊中了。

一種濃濃的屈辱感襲上他的心頭。

“我特麽……”

秦凡的身體再一次倒飛了出去,結結實實的挨了一記兵馬傭的攻擊。

在吐了一口瘀血之後,秦凡後退了一步。

“小家夥,你不行啊。”

看着假皇帝侮辱自己的樣子,秦凡絕對有些熟悉。

細細想來,才發現居然和外面那個水人有點相似。

只是看了一眼之後,秦凡就全部都明白了過來。

“外面的那一攤污水,其實也是你吧?”

秦凡開口說道,語氣十分的肯定。

這麽相像,絕對就是這樣。

聽到秦凡的話之後,皇帝好像是比他更加的驚訝。

“你說什麽?”

秦凡被這家夥突如其來的問號打了一個措手不及,不明白都已經到了這個時候,這家夥還和自己裝傻有什麽意思。

“外面有什麽東西?”

看到假皇帝有點懵逼的樣子,秦凡也搞不懂。

“外面那個水人護衛,不是你放的?明明就和你長的那麽像。”

秦凡摸了摸腦袋。

一瞬間,幾十個逃跑方案就已經制定好了。

第 391 章 為何不理我

“我說這位工作人員,如今到底是怎麽回事呢?我們這個小男孩兒俱樂部,那可是正兒八經的足球俱樂部,我們先前從來沒有犯規,從來沒有做過什麽對不起你們足球大賽的事情,你們如今為什麽要這樣對我們呢?”

此時那李翺一邊沖那名足球大會主辦方的工作人員說着,一邊是滿臉不解的看着他,而這時那名足球大會主辦方的工作人員,根本就沒有搭理李翺,而是再度冷聲沖那李翺說道:“我告訴你李翺,如今之所以要取消你們小男孩兒俱樂部的參賽資格,這也不是我能夠決定的”

“哦,那是誰能夠決定的?”

“很簡單,這乃是我們這邊區域的負責人,周曼姿”

“周曼姿是什麽東西?”

“我告訴你,就憑你這句話,我們的負責人周曼姿,就足以将你們這個小男孩兒俱樂部在本市除名”

“呵呵噠,我說你們這個負責人的官威還真是大,我不過是說了她是什麽東西,她就将我這小男孩兒俱樂部除名,我告訴你如今我之所以要說它是什麽東西,就因為他下令要将我們的小男孩兒俱樂部除名,我告訴你,我李翺可是铮铮鐵骨男子漢,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先前從來沒有搭理過你們,而且我逢年過節還給你們送禮,而且你們那足球大會主辦方,每次親戚朋友來看我們家小男孩兒俱樂部的比賽,問我們這小男孩兒俱樂部,我都沒有問你們要過門票,難道照樣還不可以嗎?難道我們這小男孩兒俱樂部,跟你們這足球大會主辦方的關系還不好嗎?為什麽如今你們要這樣對付呢?”

“呵呵噠,我告訴你李翺,我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工作人員,自然是我們的負責人說什麽,我就聽什麽了,因此我也不想搭理你,至于你們這小男孩兒俱樂部為什麽要取消資格?那麽你就去問我們的負責人周曼姿吧?”

這名工作人員是一邊說着,一邊立即開着汽車揚長而去,而這時那李翺可謂是氣憤不已,因為他先前從來就沒有聽說過足球大會主辦方周曼姿這個人的名號,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哪裏惹怒了這個周曼姿,這個周曼姿為什麽要沖他喋喋不休,不依不饒,甚至還要取消他們的小男孩兒俱樂部的參賽資格呢?

要知道他們這小男孩俱樂部,能夠成立已經實屬不易,而且在成立的這段時間,還沒少遭到那其他俱樂部的打壓,如今居然又被這足球大會主辦方給欺壓,這頓時令那李翺心中惱怒無比。

于是這李翺立即和那蘇亞、唐尋路商議了起來,要這個周曼姿不過是一個足球大會主辦方的一個負責人而已,又不是那正兒八經的。領頭人,居然敢将他們的小男孩兒俱樂部給取消,那蘇亞、唐尋路二人此時也是震怒不已。

而這時那李翺再度沖唐尋路問道:“唐尋路啊,如今你可是本市有名的富二代,你們家族在這一片區域那也是頗有威望,那麽你認識這個周曼姿嗎?這個周曼姿到底是什麽人呢?為什麽在如今這般的嚣張跋扈呢?”

“這個嗎?”

一經聽聞李翺此話,那唐尋路也立即思索了起來,可是随後思索了許久,依然是搖了搖頭。

“李翺其實不瞞你所說,我也從來沒有聽說過這個周曼姿的名號,而且先前我雖然見過那球賽大會主辦方的一些負責人,但是從來沒有聽說過有周曼姿這一個人物,莫非這個周曼姿是新加入足球大會主辦方的嗎?”

“很有可能”

“那你說我們該如何是好呢?”

“很簡單,解鈴還須系鈴人,既然這樣,那麽我們現在那就馬上前往到那個足球大會主辦方,找到那個周曼姿負責人,看看他如今到底想幹什麽,要知道我們這個小男孩兒俱樂部先前,之所以跟那另外兩個俱樂部産生産生沖突,這都是那另外兩個俱樂部率先對我們攻擊,又不是我們率先挑起攻擊的,我們也是正當防衛,為什麽這個周曼姿要對我們喋喋不休?你們說對不對呢?”

“你說的非常之對,那我們現在就去吧”

那李翺、蘇亞、唐尋路三人,立即是開車前往到了那個足球大會主辦方,周曼姿的辦公室之處,這時那李翺三人一經來到這個辦公室,當即便見到了這個這個取消他們俱樂部參賽資格的周曼姿,正在翹着二郎腿,然後一邊看着電視劇,一邊喝着茶。

而這時那李翺一經見到這個周曼姿,居然在那上班的時間看電視劇喝茶,當即便知道,這個周曼姿也是一個不務正業的人,也不知道為什麽那個足球大會主辦方,要找這樣一個,沒有職業道德的負責人。

雖然說李翺是這樣想的,但是出于尊重,那李翺并沒有說出來,而是繼續畢恭畢敬的沖那周曼姿說道:“相比這位就是周曼姿負責人了吧?”

“廢話,我那辦公室上寫的不都是有我的名字嗎?你們還需要明知故問嗎?”

“什麽?我說你這個負責人啊,你怎麽這麽沒有禮貌呢?”

就是那李翺一經見到這個周曼姿,居然是敢說自己說的話是廢話,這當即令他惱怒不已。

而這時那周曼姿根本就沒有搭理李翺,而是立即冷笑的沖那李翺說道:“李翺啊,你少給我來這一套,我告訴你,如今我可是忙得很,你有什麽事馬上給我說出來,如果沒有事就給我滾到一邊去,我本人可沒有時間搭理你們這些足球運動員”

“呵呵噠,我說你這個周曼姿啊,雖然你是足球大會主辦方的負責人,可是你的工作就是跟我們這些足球運動員溝通,如果說你沒有時間跟我們溝通,那麽我倒是想問你一句,你到底想幹什麽呢?”

“少給我來這一套,我乃是那正兒八經的足球大會主辦方負責人,所以說我想幹什麽就幹什麽,你們根本沒有資格質問我,而且我也告訴你李翺小雜毛,你不要以為我不認識你,你也不要以為你是那小男孩兒俱樂部的當家球星,你是本市的足球天才,你是五好青年,我就能夠對你卑躬屈膝,我告訴你,不要說你是五好青年,即便是你現在六好青年,七好青年,我周曼姿依然不想搭理你”

“哦,你憑什麽能不搭理我呢?”

第 402 章 曾經的那個男人!

“鋪路?”顏沖說道,“我沒覺得有多順利啊?”

顏沖有好幾次就差點死在副本裏。

“啊,不是那種鋪路。”顏沖的母親說道,“給副本裏面安排幾個大Boss,激活幾個隐藏怪物,用等級提升一下副本的總體難度。那麽順風順水的,有什麽意思?”

顏沖:“!!!”

合着你專門是為了坑我去的啊!

我說我從美國回來,你上美國出差;我從日本回來,你上日本出差呢!

全都是為了坑我啊!

顏沖都有點想掀桌了。

“那我沒什麽問題了。”顏沖堵着氣,開始猛吃桌子上的好吃的。

顏沖的母親似乎也不想說太多,見顏沖不問了,她就開始跟井寒音敘舊。

她甚至還搬出了一箱啤酒,“咕嘟咕嘟”喝得可開心了。

井寒音還對左俊楚念念不忘,不過顏沖的母親對左俊楚可沒有什麽好印象。

這個左俊楚比她高一年級,比井寒音低一年級,雖然被譽為黃金戰士,但是在他們學年裏,他可不是最出風頭的那一個。

回想起他們那個學年裏有一個醜鬼,別看長得醜,但是力量非常大,而且運氣也不錯,在高一的時候就已經成為了學校格鬥俱樂部的冠軍。

“沒錯,我從小就跟着家裏練功,結果也沒打過他。”顏沖的母親回憶着說道,“他那一身板甲,是真硬啊!”

到後來,進行班級間的團隊作戰,每個班級出十個人參賽,結果他自己一個人就能打十個。

很多時候,為了保證自己班級的同學能夠得到鍛煉,他都不上場,在旁邊看着。

直到快要分出勝負的時候,他才出來力挽狂瀾。

即使是被譽為學年最強的“天驕”左俊楚,在跟他相處的第一個副本裏,也吃盡了苦頭,別提有多慘了!

關于他的趣事還有許多,兩個人回憶起來就沒完了。

直到井寒音說了一句:“可惜他後來消失了。”

兩個人一時間沉默了。

那個拉風的男人,就好像昙花一般,閃爍了一下便消失了,成為了清北高中史上最神秘的人。

而其他人,雖然也有很多的趣事,但是跟他一比,就什麽也什麽也不是了。

“對了,學姐,”顏沖的母親又道,“你怎麽會到這個大千世界來呢?”

“什麽意思?”因為見到了以前的同學,所以井寒音以為自己已經回到了正常的世界。

雖然周圍的一切看起來非常的陌生,但是她以為是因為更換了城市的緣故。

而且她也在《網球王子》的世界裏耽擱了太長時間,世界發生變化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我是機緣巧合之下,認識了我先生,才搬遷過來的。”顏沖的母親說道。

按照之前顏沖的了解,宇宙裏有大量的大千世界,歸屬不同的主神管理。

大千世界就好像是一臺臺服務器,而主神則是服務器的管理員,一個個副本則好像是服務器裏面一個個不同的應用。

在不同的服務器裏,應用可能相同,也可能不同,但是數據不會共通,極少有跨服務器行動的情況。

顏沖的母親是因為有“跨服務器比賽”時,作為該境界的佼佼者,被選拔出來的,在認識了顏沖的父親之後,兩個人兩情相悅,在商量之後,申請了搬遷。

這還是她獲得了同級別比賽銅牌的獎勵。

而井寒音的戰鬥實力明顯要弱一些,其實是沒有參賽資格的。

她想不出,井寒音為什麽也會跨大千世界,來到這裏。

井寒音立刻扭頭看向了顏沖。

因為她也不知道。

顏沖連忙擺了擺手:“我怎麽會知道?”

事情的進展一下子就卡住了。

“這麽說來,我是不是再也看不見左俊楚了?”井寒音當時就有些低落。

如果說她跟左俊楚不在同一個大千世界的話,那麽他們自然是無法相遇。

“別這麽想,既然你能來,說不定他也能來。”顏沖的母親連忙安慰她。

當然,在她看來,這種事兒有點瞎扯,怎麽可能!

但是井寒音偏偏還就信了!

如果這個世界只有她自己的話,也就算了。

但是董立這不是也來了嗎?

左俊楚說不定就是為了讓我“偷渡”到這個大千世界,才故意把我留在那裏的!

她竟然重又燃起了生的希望。

“真好騙……”顏沖的母親小聲說道。

但其實這并不是井寒音好騙,而是她不得不進行自我欺騙。

這大概是是她活下去的唯一理由了。

顏沖看場面有點悲傷,連忙轉移了話題,想聽聽他父親的事情。

因為顏沖小的時候,一直以為自己只是一個普通人家的孩子。

但是現在看來,不但他的父親是一個輪回者,他的母親也是,而且還是那種能在“跨服務器比賽”裏面拿到名次的人。

“死了。”顏沖的母親說道,“他本事不怎麽行,又老想去幫別人平事兒,他不死誰死。”

一提起他,顏沖的母親态度急轉直下。

說來也是,黃以山現在還在桌子上呢,而且顏沖的母親也已經和醇厚先生登記了,當着黃以山的面,如果說太多顏沖父親的英雄事跡,好像不太合适。

不過顏沖也能感覺的出來,他的母親對他的父親還是有感情的。

“唉……”顏沖嘆了口氣,“不說就不說吧。”

有的時候,父母的感情變化,也不是當兒女的能夠理會的。

“什麽玩意兒,不說不說的?”顏沖的母親看見了顏沖的态度,不高興了,“你自己不也處對象了嗎?你說我?”

顏沖看了看蘇雁回:“你說她嗎?我們只是普通朋友!”

“別跟我倆在這兒扯犢子!”顏沖的母親已經喝了不少啤酒了,而她并不像是一個酒量特別好的人。

“普通朋友,你帶回家來?”她大聲地質問道,“你之前不是帶過一個來見家長嗎?”

“那個也是普通朋友!”顏沖連忙解釋道。

不知道為什麽,他還有點怕蘇雁回誤會。

蘇雁回聽話聽聲,也怕顏沖為難,連忙說道:“阿姨,您要是不方便的話,我就上外面住旅店也行。”

然後她轉頭向顏沖道:“把你的身份證借我用用吧……”

她還沒說完,顏沖的母親更翻了:“你們這是要出去開房?門都沒有!今天你們倆都得給我留下。”

然後她頓了一頓,說道:“分房睡!”

第 391 章 兩大化神

一個宗門要想發展壯大,不搶不奪,那就必須有紮實的外門基礎。

紅箋深知這一點,只是無名天道宗剛剛建立,在魔域像夜叉澤裏這支道修這樣靠得住的勢力實在可遇不可求,如今難得有人送上門來,紅箋詳細問了問,得知對方連個築基都沒有,便打發了個金丹過去看看,對方人數不少,若願意依附過來畢竟是互惠互利的事情。

姜夕月覺着很不可思議:“師父,宗門裏既有魔修又有道修,你準備怎麽教他們修煉?”

紅箋沖遠處擡了擡下巴,示意他自己去看:“他們不是正練着。”

她帶着姜夕月在幹勁十足的人堆裏走了一圈,道:“這是一個古宗門留下來的強體之法,你看為師現在,其實寶寶陪着我如此練了七年。”說話間她擡手摸了下寶寶獸的大頭,寶寶獸惬意地蹭了蹭,擡起兩只前爪叫紅箋抱。

紅箋便将它抱過來,對眼熱的姜夕月道:“寶寶和我現在都刀槍不入,尋常法術傷不了我們,就是這個秘法的功勞。”其實不全是,苦修部的傳承是苦修為主,丹藥為輔,紅箋故意如此說,是為了叫姜夕月能夠重視弟子們的修煉,這可不是兒戲。

說歸說,她知道依姜夕月個性之跳脫,不可能見獵心喜,就此加入到苦修的行列。

果然姜夕月只是啧啧兩聲表示了意外,提都沒提自己也要試試,轉過頭便問紅箋:“師父,你要教我什麽?”

紅箋望了他一眼:“你已經是元嬰了,好好修煉原本的功法即可。”

姜夕月未答,臉上有些陰沉。

紅箋權當沒看到,對姜夕月而言,無名天道宗現有的傳承最直接有用的就是丹鼎部的丹藥,紅箋眼下卻沒有空幫他煉制,就先叫姜夕月失望一陣,挫挫他的銳氣。

去招攬外來勢力的道修很快回來,帶來了對方兩位首領,其中一位紅箋竟然見過,原來夜叉澤外邊來的這群人其中大部分竟是先前她自甄三娘和張鶴手中救下的那些山民。

他們不知道陰陽宗已經覆滅,而發覺他們體質異常的一男一女早被紅箋殺掉,害怕那些修仙者再回去找麻煩,那日等紅箋一走,便聯絡了附近的村落一起抛家舍業另遷它處,一路走走停停,幾經遷移,竟然來到了夜叉澤。

沒想到竟連夜叉澤這等窮山惡水也有修仙者的足跡,且還這麽快找上門來。

紅箋派去的金丹修士因為大家都是原住民,對他們很客氣,山民這邊聽說了無名天道宗的情況十分想要投靠,便由兩位首領先到夜叉澤來看看。

那金丹道修這時候才發現山民們大多因為天生五行均衡,長不出靈根來,導致無法修煉,向紅箋回報時有些忐忑。

紅箋卻沒怎麽在意,這些人身體強健彪悍,輔以丹藥,很有可能在苦修上另辟蹊徑,而且沒靈根對她而言也不是大問題,真有必要,她可以施展“萬化生滅功”幫他們造出來。

紅箋叫兩個金丹自去處理這些事情,眼下她所有的精力都放在石清響魂魄在天魔宗這件事上。

她和石清響商量:“‘天魔祭’很快就到了,咱們的時間不多,不如試試那魔魂,看它如何在這夜叉澤裏修煉,咱們幫着它變強,下次對上藍绛河,也能撐得久些。”不到萬不得已,她本不會做這種決定。

石清響對紅箋向來是言聽計從,紅箋說如何他便如何,這會兒也是一樣,這趟天魔宗之行,他除了變得有些沉默,與以往沒什麽不同。

除此還有一件事,那就是盡快找到天魔宗化神厲名。紅箋分身乏術,這件事她打算交給姜夕月去辦。

“各大宗的情況你最熟悉,別怕,只是去探聽一下消息。那藍绛河現在應該抽不出空專門對付你,實在擔心,你就把飛馬留在宗門,再摘了你那面具,我也可以教你個法門叫旁人認不出你來。”

“哈哈,大爺橫行魔域這麽多年,還不知道怕字怎麽寫呢,到是師父,你就那麽相信我,不怕我就此一去不回嗎?”姜夕月聽紅箋這麽安排,是真有些好奇。由始至終,他對紅箋這師父和無名天道宗都沒什麽感情,相信紅箋也應該感覺得到。

紅箋沒有計較這小子又在自己面前口稱大爺,聞言将他上下打量了兩眼,篤定地笑了笑:“你不會。”

姜夕月并不知道由于《大難經》他在紅箋面前幾乎就是透明的,雖然覺着對方這種古怪的信任來得有些莫名,不過還是頗受感動,笑道:“那可不一定,殷宗主對我也不錯,宗門裏法寶丹藥随便拿,比師父你大方多了。”

他所說的殷宗主是地魔宗宗主殷正真,也是一位化神初期的強者。

紅箋笑笑,沒有趕着承諾,姜夕月有些洩氣,道:“算了,你那什麽法門,教我吧。”說是不怕藍绛河報複,其實他确實是有些外強中幹,心裏發虛。

紅箋便将“生命假面”傳授給了姜夕月,并沒有多提這功法的來處,也沒有細說這個連化神都能蒙蔽的功法是何等了不起。

姜夕月是元嬰,本身修為不弱,功法優劣他自己便能體會,姜夕月學了“生命假面”,臉上神色正經了不少,同紅箋、石清響和寶寶獸都告了別,這才獨自離去,走時即沒摘了面具,也沒有把飛馬留下。

“這小子,死要面子活受罪。”紅箋評價完姜夕月,搖了搖頭,将注意力放在了“天魔聖足”上。

因為猜測石清響的魂魄藏身于“天魔聖手”,紅箋很想好好了解一下這些天魔宗供奉的所謂“聖魂”是怎麽回事,由自己接觸的這一條就可以看出,它們其實有自己的思維想法,但想與它們溝通很難,連《大難經》都不行,只能是魔文、魔血與“大天魔三目離魂經”。

而眼下,這條魔魂舍棄“陰陽蠱花鏡”跑到了“天魔聖足”裏,雙方就更是難以溝通了。

紅箋在內門弟子中找到秦灼,把她叫過來,秦灼滿身泥水,連漂亮的臉蛋都未能幸免,但她精神很旺盛,沒有絲毫疲态,紅箋知道這是得益于自己所煉的丹藥,估計着照此下去,不用三年,這群內門弟子都能達到“不疲”境,而他們的修為也能跟着水漲船高。

紅箋沒有問她修煉的事,吩咐她快去找族長爺爺要張夜叉澤的完整地圖來。

秦灼俏皮地吐了吐舌頭,又偷偷望了石清響一眼,笑道:“宗主,您這是準備要去對付那些鬼怪了?”

紅箋點了點頭:“快去吧。”

秦灼領命而去,很快帶回來一塊玉簡,夜叉澤的詳細情況盡皆記錄在玉簡中,為這個,他們數十代人付出了巨大代價。不過現在原住民們已同紅箋的無名天道宗息息相關,紅箋要看,他們自不會舍不得拿出來。

紅箋神識一掃,便将裏面的地圖以及說明都記不來,将玉簡還給秦灼,秦灼站着沒走,目光亮閃閃的,紅箋笑了,道:“這回不能帶着你們。去吧,好好修煉。”

秦灼其實已經猜到是這麽個結果,不過抱着一線希望試試,聞言也不見失望,笑道:“那宗主您和石先生一定要小心啊。”

紅箋擺了擺手示意知道,接下來便和石清響乘着“陰陽蠱花鏡”往附近幾個危險區域轉了轉。

經由原住民們标出的危險區域原因五花八門,有瘴氣帶有劇毒的,有生活着高階妖獸的,也有因為大群毒蟲在那裏安家繁衍,秦氏族人最強不過金丹,無法對付,只得退讓,把那裏劃為了禁區。

這些對紅箋自然夠不成威脅,遇上妖獸毒蟲就順手宰殺了,他倆這麽一逛,到将原來的地圖拓開了不少。

幾天下來也遇見過時空裂縫,不過這東西雖然可怕,在夜叉澤卻并不是無跡可尋,原住民們對此總結出了一些規律,加上“陰陽蠱花鏡”躲避得及時,二人總算沒有被送到什麽稀奇古怪的地方。

魔魂只在遇見大群毒蟲的時候主動出擊,吸收了有限幾次,實力看上去也不見有什麽變化。

紅箋暗暗着急,不由将目光投向夜叉澤深處的那一大片陰影。

在決定去那裏冒險之前,她先回到無名天道宗,準備等一下厲名的消息。

算一算姜夕月也走了好幾天了,依他的本事,真真假假,總會聽到些風聲。

姜夕月回來時狼狽而匆忙,紅箋沒有想到,那家夥連飛馬都沒有騎,明顯是施展了“生命假面”。

“出了什麽事,你的飛馬呢?”

“哎呀,別管飛馬了,我見着天魔宗那化神厲名了。”

“他在哪裏?”只看姜夕月這慌裏慌張的模樣,紅箋隐隐覺着厲名大約就在附近。

果然姜夕月咒罵了一聲,道:“我不但見着他,還和他說話來着。奶奶的,你道這些日子他去了哪裏?他和殷宗主在一起呢,兩人往夜叉澤來了。”

第 391 章 仙劍出鞘

重裝機甲的每根手指都有一米多長,手掌更是有将近兩米直徑。

不過,握着三尺多長的寶劍,李晶晶的機甲手掌相當靈巧,就像自己的小手捏着一根繡花針,一點沒有違和感。

很快,她就面露喜色。

田末丢給她的,竟然是一把品級不低的仙劍!

李晶晶是仙帝世家公主,她在仙界別的兵器,品級不知要比這把仙界高多少……然而這裏是地球啊,能夠有這種品級的仙界,那絕對是可遇不可求的機緣!

手裏有如此寶器,才能真正叫做谪仙啊!

被迅速拉遠距離的靳妩媚和何大壯,不約而同的,用機甲掃描器把田末和李晶晶手裏的“繡花針”拉近到眼前視頻細看,感應到田末和李晶晶手裏兩把仙劍的氣息……

靳妩媚與何大壯,來到地球這麽久,在西洋也得到一些谪仙帶到地球上的寶物,但是品級,都沒有那兩把劍那麽高。

靳妩媚臉上也不由得浮現羨慕之色。

同時也有些搵怒,李晶晶跟田末才多久,就得到這麽好的東西……這可惡夫君,提都不跟自己提起,他身上有如此高品級的仙劍!

田末手裏握着和剛才丢給李晶晶的仙劍,正是冷月仙子所留的那兩把……激光炮轟在僞鲲鵬的眼睛上,都不能把它轟瞎,用仙劍總能把它刺瞎吧?

別說它只是魔族以秘術培育的僞神獸,就是仙界品級不低的真妖獸,怕是也抵敵不住這兩把仙劍的攻擊吧?

當然,因為地球天地法則的壓制,這兩把仙劍,也不能發揮原有的威力,否則冷月仙子夫婦當年就該地球無敵了,也不會被心懷叵測的邪修谪仙追殺。

拓跋雲天、藍血王、忍鬼皇都倒吸一口涼氣,暗暗慶幸,他們現在沒有與田末為敵……

他們是鬼族後裔,眼界沒有那麽高,也能感應到這兩把仙劍的厲害,這小子真是深藏不露啊,身上有此神兵利器,一直都沒有拿出來!

鬼族三巨頭,也有各自的寶物,輕易不會示人。

但是跟那兩把仙劍比起來,他們的寶物那就弱爆了……他們戰力本來就比田末略遜一籌,再遇上這樣的神兵,那他們絕對就死定了!

田末其實也不想暴露冷月仙子遺寶的秘密,所以他跟靳妩媚在一起恩愛纏綿,也沒有說這兩把寶劍的事。

只想着真的離開地球以後,再跟她說,并且是打算好,将冷月仙子的那把女式仙劍送給靳妩媚,他自己留下那把男式大劍就夠了。可是眼下,兩只僞神獸,吞噬了恐怕是大半海洋裏的變異海鳥和喪魚怪獸,吸取它們的血肉和能量精華凝成的巨大肉身,簡直就是不壞之軀……這樣打下去,三萬多機甲全軍覆沒,也未必能消滅這兩只僞鲲

鵬。

無奈之下,田末只能動用壓箱底的這兩把仙劍了。

說時遲、那時快,李晶晶握劍在手,歡喜的嘴裏吐出一個字:“好!”

就要跟田末錯開,去攻擊白羽鲲鵬另一只眼睛。

田末急叫:“留它一只眼睛,我們牽着它走!”

李晶晶立刻完全明白了田末的意思。

那白羽鲲鵬威風凜凜、拍翅騰飛的氣流,把底下的海域卷起十米高的巨浪,拍落機甲無數,周身激蕩的強大氣流猶如它的護身符,哪裏想到,有兩只蝼蟻般的機甲,竟然能穩住方向和速度沖向它?

白羽鲲鵬此時的心思,重點放在越來越有章法和頻率的飛翔能力上,以它僅長到三成的羽毛,能夠支撐如此龐大的身軀飛起來,絕對是奇跡了,它都為自己驕傲。

對于閃電襲來的田末和李晶晶,它只當是兩只臭蟲,全然不以為意,一會它擺擺頭,就能把他們撞成齑粉。

然而随着田末的接近,白羽鲲鵬眼裏的兇光,露出一絲驚悸……這臭蟲手裏亮晶晶的小玩意,怎麽給它一種致命的危機感?

“嚯嗚……嗷——”白羽鲲鵬迅速張嘴咆哮,它已經很清楚,自己吹口氣,就能把這些蝼蟻臭蟲吹飛,剛才它的同伴嚣張開嘴,被兩百個不知死活的蝼蟻臭蟲飛進嘴裏自爆,造成重創……可是眼前只有兩架機甲,白羽鲲鵬也不

怕他們同樣闖進它嘴裏自爆,區區兩只臭蟲的自爆還傷不到它。

這聲咆哮,即是白羽鲲鵬想在危機感中化解田末和李晶晶的攻擊,同時張嘴瞬間,它巨大的頭顱也做出沖撞動作,逼迫兩架重裝機甲,要麽被它咆哮的氣息吹飛,要麽就被它撞成齑粉!兩架重裝機甲,在白羽鲲鵬的狂暴中,也如驚濤駭浪的兩葉扁舟飄搖不定,但是田末和李晶晶兩人卻穩穩的把握着航向,同等級重裝機甲的機殼質材、力量速度都是一樣的,但是駕駛員的實力,卻可以決

定機甲的戰力能夠發揮出多少,甚至加成……這就是超級機甲與傳統機甲的本質差異之處,除了融入天外隕石輕金屬之外,一個特殊的系統裝置,還可以把駕駛員的力量,轉化為機甲的加成動力……這一點在七級超級機甲中加成效果還不是很明顯,但

是在九級超級機甲的設計中,将會有巨大的加成跨越。即便如此,田末和李晶晶駕馭的重裝機甲,也遠非普通重裝機甲可比,在白羽鲲鵬咆哮噴發的飓風氣流中,甚至敏銳地抓住了氣息波動頻率,猶如老練的帆船健将懂得如何借助風勢逆流而行一樣,居然瞬

間還加快了速度,向白羽鲲鵬的左眼沖刺!

尋常的話,白羽鲲鵬就是用眼珠子,都能将一架重裝機甲撞毀,但是它感覺到這兩個小臭蟲手裏捏着的一根細小“銀針”,蘊含着讓它驚悸的某種東西,想要再甩頭,已經遲了……

“刷——”田末機甲握着的仙劍,無堅不摧地在白羽鲲鵬的眼珠上劃出一道數十米長的口子,在它的灰暗眼簾快速閉合眼看就要夾住他的機甲時,輕靈地一閃,迅速向外側一閃而過,同時躲過吃痛的白羽鲲鵬擺頭撞

擊。

“刷——”

跟着又是一道銀光閃過,李晶晶手裏的仙劍爆出劍氣,緊跟在田末後面,在白羽鲲鵬眼簾閉上的一瞬,将它七八米厚的眼膜刺穿,也跟着在它百畝大小的眼珠上劃出數十米長的口子!“嗷……嚯嗚——”白羽鲲鵬高亢的嗷叫,瞬時變成凄慘的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