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66 章 隐退的想法

輝事務所辦公室中一片煙霧缭繞,宮武大日坐在首席,慢慢掐滅煙頭,語氣極為冰冷:“事情就是這樣,作為真輝大人的弟子(自诩),我不允許我們之中出現叛徒,如果有誰想要離開的,最好趁現在。”

或許是受到他的氣勢影響,又或者是因為彥真輝說“自己有一天可能還會回來”,輝事務所一衆人員,沒有一個人離開。

宮武大日滿意的點了點頭:“很好,我希望各位能夠記住,就在去年,我們之中所有人都還只是一群敗犬。我甚至只能在建築工地打零工才能勉強維持生活,你們之中幾乎大多數人都跟我一樣。現在我們成功了,是電影圈子裏最受矚目的人之一,無論是財富還是名氣,對現在的我們來說都是唾手可得的。但我希望大家不要忘記了,帶給我們成功的那個人,到底是誰?”

說着,宮武大日淩厲的眼神掃過衆人:“我知道,有的人在背後議論,說我是真輝大人的忠狗。”

“沒錯,我就是真輝大人的忠狗!哪怕真輝大人暫時離開了這個圈子,我也要守住真輝大人所創造的一切。”

接着,宮武大日又微笑了起來:“何況這件事情并不是沒有轉圜的餘地,各位心裏應該都很清楚,有一個人足以讓真輝大人改變自己已經做出的決定。”

這個人自然就是古河凜。

她也已經得知了彥真輝想要離開電影圈子的想法。

這讓她相當在意。

在彥真輝剛剛開始追求她的時候,古河凜還覺得,彥真輝也就是長得比較帥而已。

後來才發現,彥真輝再劍道上面居然有着出人意料的超級天賦,甚至還幫助自己完成了遙不可及的夢想。

從那以後,古河凜就深深地喜歡上了彥真輝。

但随着彥真輝越來越優秀,古河凜身上的壓力也越來越大。

近江由衣的存在,為什麽會得到古河凜的親口承認?

難道是因為古河凜完全沒有嫉妒心嗎?

事實并不是如此。

哪個女生不想獨占自己喜歡的男孩?

但古河凜覺得自己沒辦法這麽做。

古河凜其實是內心之中有些自卑了,覺得自己配不上彥真輝,所以才會做出允許近江由衣的事情。

雖然彥真輝對她的心意從來沒有改變過,但這種來自于兩者天賦上的差距,還是讓古河凜不可避免的會産生這樣的想法。

尤其是在最近,彥真輝更加頻繁的出現在媒體上,被各種各樣的新聞報道,喜歡他的粉絲也越來越多。

作為他的女朋友,古河凜自然也經常會被提及。

有很多人都憤憤不平的表示,古河凜根本就配不上彥真輝這樣的天才。

古河凜長相身材雖然都還算不錯,但只能算是普通人裏面比較出衆的而已。

如果換個女孩,說不定就會因為承受不住來自于外界的壓力提出分手。

但彥真輝為什麽會喜歡她?

就是因為她有着跟島國女孩子完全不同的堅強性格。

在面對壓力的時候,古河凜首先想到的不是逃避,而是如何去面對。

最近努力讀書,想盡辦法的提高自己,就是古河凜想到的方法。

她知道自己這樣做,或許依舊趕不上彥真輝,但至少她已經努力了。

如今得知彥真輝要離開電影圈子,古河凜難免會有一些想法。

彥真輝在平時跟她相處的時候,還是相當體貼的,古河凜就怕彥真輝是為了自己,才想要離開電影圈的。

“真輝,你要離開電影圈,是因為我嗎?”

聽到古河凜的問題,彥真輝立刻就明白,如果自己回答得不對,或許就會在兩人之間産生裂痕。

回答說的确是為了她,然後表現出自己很溫柔的樣子?

不!

反正彥真輝自己就不是這樣的人,所以他決定實話實說。

“其實我是從另外一個世界穿越過來的,我創作的那些音樂還有電影,其實都是從另外一個世界抄過來的,讓我一點成就感都沒有,我有些厭倦了。”

古河凜輕輕錘了他一下:“我在認真問你呢,不要亂開玩笑了。”

“好吧,其實我是覺得那些記者總是追着我采訪,搞得我煩不勝煩,我可不想每天都生活在鏡頭之下,而且我也希望你能夠有一個更好的安靜環境,能夠好好複習。”

這個回答堪稱完美,古河凜心中大受感動,直接撲進他的懷裏。

“真輝,你真的是太天才了,有的時候我真的感覺身上好大的壓力,就怕自己配不上你。”

“是不是外面那些媒體又在胡說八道了?”彥真輝輕輕揉着古河凜的長發,輕聲安慰,“配不配得上,不是那些家夥說了算的,我跟你在一起,是因為我喜歡你,就是如此簡單,你也不要胡思亂想,做好你自己就可以了。”

古河凜只覺得心中暖暖的,主動獻上香唇,至于後續,自是不用贅言。

一個小時後,古河凜躺在彥真輝的懷裏:“真輝,我想搬過來跟你一起住。”

“嗯,正好不動産公司那邊聯系我,說是找到了符合我要求的房源,要不我們一起去看看,如果你覺得滿意的話,咱們就買下來。”

彥真輝找兩個月之前,就已經聯系了不動産公司打算買房子。

島國因為人口老齡化的問題,房源還是比較豐富的。

但《四月是你的謊言》在上國取得了巨大成功,票房成績驚人,彥真輝買房的預算也就一再提高,雖然票房分成還沒下來,但彥真輝只要開口,買房不是問題,所以他打算買一套面積大一點的房子。

這麽一篩選下來,符合标準的房子就不多了。

一直等到現在,才終于找到了符合彥真輝要求的房子。

兩人躺在床上你侬我侬,但彥真輝打算離開娛樂圈的消息,卻是已經不胫而走。

“因櫻花獎提名不公,天才少年憤而隐退。”

“心态失衡,天才少年産生退意。”

“櫻花獎名聲盡毀,天才少年寧折不彎。”

短短兩天,幾乎全島國的媒體都報道了彥真輝有意退出電影圈的事實。

這下子,正在撕逼的音樂圈和藝能界立刻停火。

第 366 章 皇甫青雲

第三次來海東水上館,跟前兩次的感覺又是不同的。這一次,讓唐钰有種衆神雲集,群星璀璨的感覺。一個個上流社會的公子哥千金大小姐,都是打扮的華麗璀璨,一身的珠光寶氣,仿佛不是來參加聚會,而是來炫福的一般。用句很不恰當的話來說,随但從這些人身上拿點什麽東西下來,都是一筆巨款了。

唐钰目光掃了過去,一個個都是陌生的面孔。皇甫靜在東臨市的熟人也不多,自然也不認識什麽人。不過兩人一到來,卻是馬上吸引了不少的目光。當然,準确來說,是被華麗高貴君臨天下的皇甫靜吸引了過來,甚至不少公子哥的眼睛都瞪直了。那些小姐們,也有不少眼裏露出了濃濃的嫉妒之色。

皇甫靜只須微微一笑,便能傾國傾城,既然是見多了美女眼光極高的公子哥們,也有不少整個人都傻楞在了那裏。

對于這樣的效果,皇甫靜到是一臉的淡然,并沒有多理會。

唐钰也感覺到了一道道目光落到了自己的臉上,有些是怪異打量的,更多的則是濃濃的嫉妒羨慕恨。被人敵視,這也是一種不錯的享受,至少唐钰很喜歡這樣的感覺。人生嘛,偶爾被群衆嫉妒一會,也是一種驕傲的資本。從來不裝逼的男人,絕對不是一個合格的好男人。太低調,也是一種懦弱的表現。

“這不是皇甫靜嗎?她本人比電視上竟然還要漂亮還要有氣質,簡直就是我心中的女王啊,太有女王範了。”

“女神啊,皇甫靜一直是我的女神啊,早知道她來東臨市了,只是一直沒有見會一見,沒想到她竟然也來海東水上館了,還是青雲大少的面子大。”

“她就是皇甫靜,怪不得這麽漂亮,漂亮的簡直有點不像樣了,郁悶。”

“那個男的是誰?不認識啊,竟然能當皇甫靜的男伴,這是什麽情況啊?”

“不認識,我們東臨市有這麽一號人物嗎?不可能吧,難不成是京城來的大少?”

被皇甫靜挽着手步入會場,也頓時引來了大量的議論聲,甚至有些嘩然了起來。皇甫靜,可不僅僅是天後巨星這個身份這麽簡單,她還有一個更讓人忌憚的身份那就是京城皇甫家的千金大小姐。所以,知道皇甫靜的人,都絕對不敢小觑她。如果她僅僅只是一個明星的話,那恐怕都不知道要被潛規則多少次了。

“皇甫靜小姐,真的沒有想到竟然能在這裏見到你本人。早就聽說你來東臨市了,一直都很神往能見皇甫靜小姐一面,只是一直未能夙願。我一直都喜歡聽你的哥,不知道有沒有這份榮幸認識下皇甫靜小姐。自人介紹一下,我叫羅清強,天宇國際不知道皇甫靜小姐聽過沒,正是我家的。”一名男生表現的很優雅紳士的來到了皇甫靜的身前道。

皇甫靜淡看了羅清強一眼,淡淡的道:“沒聽過。”

羅清強有些吃癟,他羅家在東臨市雖然不敢說有多強勢,但是前五十還是能排的到的。他家的天宇國際,怎麽說也是一家大公司,在東臨市也是有着響當當的名號,卻是被皇甫靜直接的無視了,這對他的打擊自然是不小的。不就是一個名星嘛,有什麽了不起。這年頭,誰都有價,特別是明星,只要給的起價,讓她們做什麽她們都肯定做。當然,這些念頭也只是在他的腦海中閃過。

“呵呵,皇甫靜小姐可能對東臨市不太熟。別誤會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一直都很仰慕皇甫靜小姐你,所以想跟你交個朋友,或許以後還會有合作的機會是不是。”羅清強繼續道。

“我想不會有,我也沒有興趣跟你交朋友,請讓開。”皇甫靜絲毫不給羅清強的面子,直接的拒絕道。

連接兩次被拒絕,羅清強的臉色也是有些難看了下來。周圍的人到是看戲的看着這邊,有些知道皇甫靜底細的人,也是有些幸災樂禍,這個羅清強要有麻煩了。

羅清強正要發作,他忽然感覺到了一道鋒芒從背後傳來,接踵而來的是一股可怕的壓迫感,這種感覺讓他也是心一驚,不由的回頭一看,當看到一名如浩日般光耀的身影向這邊走了過來時,他也不由的打了個激靈,下意識的退到了一邊。原本熱鬧的會場,也因為這道身影的出現變得出奇的安靜,所有人的目光都向這邊看了過來,個個臉上都是表露出了幾分友好甚至是恭敬之色。

唐钰眉頭也是一挑,他也向來人看了過去。來人給他第一感覺就是另一個世界層次的人,他如是一輪浩日一般的閃耀,身上散發出來的氣勢讓人竟然心升出了一絲心悅臣服的念頭。他大步走來,卻是如泰山之勢一般而來。他并不是刻意的釋放着這種氣勢,而是自然而然的散發出了這種氣勢。閱人的本事唐钰也是有些,一看此人就讓他想到了一個人:蕭煜。兩人在氣勢上,有着一些相似之處。不過,眼前之人的氣勢要比蕭煜更要尖銳不少。蕭煜給人的感覺,還算是有些平和的。但眼前之人給人的感覺,就像是一柄絕世的寶劍一般,渾身上下都散發着鋒利的鋒芒,讓人望而生畏。光是這氣勢,就足以讓人對他心生畏懼。

這種人,一個眼神,都能殺人于無形。

唐钰心中也是一動,對眼前之人的身份也有了些猜測。

“呵呵,皇甫靜,你來了。怎麽也不通知一聲,我好下去接你。”皇甫青雲開口道。

“皇甫青雲,你這麽客氣幹嘛,幹嘛要搞這麽大的排場,弄的我都有些不太好意思了。”皇甫靜微一笑道,到是難得看到她笑,這一笑起來還真是特別的迷人。

“果然是東臨五少之一,他就是皇甫青雲。”唐钰目光再次打量了下皇甫青雲,心中又不由的閃過了一個念頭,為什麽他們都姓皇甫?而且兩人看起來關系還不錯?難不成,他們還有什麽關系不成?不過一個是東臨市的皇甫家族,一個是京城的皇甫家族。兩個皇甫家族都強成這樣,這事也未免太巧了吧?唐钰隐約覺得,皇甫靜和皇甫青雲之間應該有些不為人知的關系才對。不然,以皇甫甫雲這等的身份,竟然為皇甫靜舉辦了這麽一場隆重的晚會。

“應該的,你也難得來東臨市一次,我怎麽的也要盡一下地主之宜才是。本來早就想給你舉辦一場接塵晚會,只不過你身體一直不适,所以就一拖再拖的拖到了今天了。”皇甫青雲淡笑道,他笑起來卻是給人很深邃很神秘而又很有魔力的感覺。

聽到皇甫青雲的話,衆人又是一片驚嘩,不少人對皇甫靜才有了重新的認識,原來今天是皇甫青雲舉辦的晚會,而且是替皇甫靜接風洗塵的,這足可以看的出來皇甫青雲對皇甫靜的重視。不少人,也敏銳的嗅出了這其中的一些玄機。東臨五少出來舉辦晚會,那能被邀請來參加,可是一份極大的榮譽,會場的氣氛也更加的濃郁了起來。

羅清強臉色也是一僵,手心也是滲出了冷汗,心中也是有些餘悸,好險好險,還好剛才沒有發作出來。不然的話,今天真的是攤上大事了。想到剛才自己沖動的行為,羅清強也是悔的腸子都清了,差點要把自己搭進去了。這東臨市的水确實深的可怕,看起是一個普通的人,都不能輕易去招惹的,否則就會像現在這樣跳出一條巨龍出來,光吓都夠吓死人的。

羅清強想上去道歉,但話卻哽咽在喉嚨裏,怎麽也說不出口。不是他不想道歉,而是在皇甫青雲這條巨龍面前,他實在是沒有一絲的勇氣。

好在皇甫靜也沒有再理會那羅清強。

皇甫青雲的目光落到了唐钰的身上,雖然表面上看起來和和氣氣的,但是眼芒裏的一絲淩厲之色唐钰還是能夠感覺的到。

“青雲,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的好朋友唐钰。”皇甫靜主動的道,她特別強調是好朋友。

皇甫青雲一笑主動的伸手道:“你好,皇甫靜可是極少會交朋友,尤其是異性的朋友。你能跟皇甫靜成為好朋友,說明你很不凡。”

雖然對這個皇甫青雲沒有什麽感覺,不過對方主動的伸手,唐钰也不能失了禮了,伸出了手快速的跟皇甫青雲握了一下就收了回來:“今天能當皇甫靜的男伴,确實是我的榮幸。”

皇甫青雲的眼角以常人察覺不到的微動了一下,臉上的笑意卻是沒有絲毫的褪去。

“唐钰,不知道你介不介意我借皇甫靜一會?”皇甫青雲道。

唐钰微一楞,一笑道:“如果我說介意呢?”

轟——

全場一片嘩然,禁若寒蟬,一道道目光驚訝無比的看着唐钰。這個家夥,不是瘋了吧?竟然敢這樣跟皇甫青雲說話,他是嫌他的命太長了嗎?不少人,已經用同情的目光看向了唐钰了。不少人都敏銳的察覺出,皇甫青雲跟皇甫靜的關系好像不太一般,唐钰就像個第三者一般的插了進來,皇甫靜的男伴那可不是那麽容易做的。

剛才羨慕的人,現在也是有些幸災樂禍了。

唐钰撇了下眼看了下四周,到是沒有想到自己的話會引起這麽大的反響,沒有必要這麽誇張吧。皇甫青雲也是人,難不成他還能吃了自己不成。唐钰本來就介意,皇甫靜又不是東西,怎麽能說借就随随便便的借了出去呢?既然今天皇甫靜叫自己來當她的男伴,那唐钰自然就要盡男伴的職責了。男伴是什麽意思?直接點說就是充滿男朋友的角色。如果一個男人走到你面前道:“能把你的女朋友借我一下嗎?”你怎麽回答,難不成你還會說:“可以啊,你借過去就行了。”

別人怕皇甫青雲,但是唐钰卻是不懼。他知道東臨五少的能量個個滔天可怕,但這不是他懼的理由。所以,他的行為,才會讓他人看起來如此的出格。

(本章完)

第 366 章 冰天印

印支聯盟和西域聯盟的苦逼統帥們還被告知,今後地球只有一個救世聯盟,他們的聯盟不複存在,也不會有人承認他們的統帥身份。

最慘的是,這次奉調來漢唐作戰,他們鐵了心的來投奔拓跋雲天,一幹統帥、将軍和世家大族大佬,把他們的女人家眷全部帶來了,足足一萬多嬌妻美妾和漂亮小姐,絕對亮瞎無數男人的眼睛。

在她們自願的前提下,血族允許她們留下……這些美女都很清楚,她們能在死亡之旅中從老家來到這裏已經是幸運,只有留下來,她們才有活路……不管她們是真心自願還是被逼無奈,絕大部分都選擇留下,而且立刻如同軍需物品一樣,被分配給同樣

缺乏女人的血族精英。

而她們的男人和孩子,則一概遭到驅逐!

印支聯盟和西域聯盟這些見風使舵、貪生怕死的大佬,當初背叛整個人類投靠拓跋雲天,哪裏知道落得現在的下場?

一群統帥、将軍、世家大族族長,真是哭都沒有眼淚……他們現在已經被拓跋雲天渡化成漢唐僵屍,喪失了正常人類身份,又被拓跋雲天徹底抛棄,天下雖大,真的沒有他們的容身之地了!

估計他們都無法返回印支和西域,就得全部死在路上。

但全世界,就是最富有同情心的人,也不會可憐他們,只會朝他們吐口水,罵兩個字:活該!

三天之後,皮俠客戰隊結束對西洋各都各城的巡游,回到靳妩媚的王宮,田末已經恢複了鼎盛時期的神采奕奕,精神從未有過的亢奮。

漢唐淪陷三座城市造成的頹喪心情,徹底一掃而空!靳妩媚猶如雨露澆灌、盡情綻放的花兒一般,向薛牧雪、周小蕊流露出從未有過的熱情,姐妹相稱,将皮俠客戰隊全體成員請進她從未讓男人涉足的後宮,吃了一頓豐盛的午宴,每樣菜肴都是靳妩媚親自

下廚烹饪,那絕對是地球上從沒有人吃過的仙肴。

靳妩媚投之以桃,薛牧雪和周小蕊也報之以李,兩女都親昵地叫靳妩媚姐姐,到廚房給靳妩媚打下手,順便請她傳授仙界的菜譜,帶回去給瑃娘,以後漢唐王宮的姐妹們,也可以時常享受口福了。

午宴氛圍其樂融融。盡歡而散後,西洋戰區四大統帥和一班大佬,已在外面等候多時歡送東王的皮俠客戰隊,結束這次西洋巡視訪問。

田末精神抖擻地跟依依不舍的靳妩媚告別,率領皮俠客戰隊返回漢唐。田末沒去京都滬都,直接就去找了拓跋雲天。

“拓跋城主,該兌現你的承諾,将你的極寒神通交出來……你千萬不要想做什麽手腳!一旦末爺我發現有詐,我們的盟約,随時可以撕毀的!”田末對拓跋雲天的稱呼客氣了點,但還是沒好氣。

三座分撥給血族收複安居的城池,分別命名為拓跋城、拜月城、天忍城,血族三大巨頭,各任城主。漢唐統帥部和花都戰區對他們的自治不加幹涉,但是将來他們與屍人魔種的戰争,也沒有支援義務。

拓跋雲天在田末面前,就像一條被打斷了脊梁骨的老狗,沒有一點脾氣,陪笑道:“末爺說笑了。”

當下,将他的極寒神通,傳授給田末。這門神通,确實神奇,是冷潭玉玺符箓的谪仙主人,留下的一本秘籍傳下來的。拓跋雲天多年在冷潭之中采集極寒之氣蓄積在丹田之中,并且專門由約翰爵士那個怪才,在他的特制機甲裏面添加了科技手

段,拓跋雲天才能施展出來……傳授給田末,對田末也是無用。

為表誠意,拓跋雲天甚至将秘籍原本,也送給了田末。

田末看了秘籍,才知道,在冷潭得到的玉玺是仙界秘寶,叫做冰天印,可以直接用來做兵器攻擊敵人,尤其變異冰屬性靈根修士施展,可有加成效果,冰封一方天地……

不過,卻是需要冰屬性靈根修士元氣催動,方能奏效。

而那張符箓,叫做冰符,乃仙界符箓師煉制的一件品級不低的攻擊性符寶,同樣可以冰封一方天地。

冰天印和冰符的谪仙主人,來到地球時,已壽元無多。

臨死之前,耗盡元氣催動冰天印和冰符丢到那口深潭裏,原主人也未必知道會形成後來那樣極寒效果,只想加大後來者得到這件秘寶的難度,按照仙界修士的傳統做派,叫做“有緣人居之”吧……

而這本極寒神通的功法秘籍,那位谪仙則是埋在岸邊,被拓跋雲天無意中得到。

系統香兒,第一時間,對這本秘籍和拓跋雲天施展的極寒神通和他特制的輔助機甲系統進行了推算,結論是真的……

并且,無論是極寒神功、冰天印和冰符,檔次比起冷月仙子遺留的《幽情心法》、《幽情劍法》、《天機神算》和兩把仙劍,都遠遠不如。

只不過,原主人恰好身具變異冰靈根,催動冰天印和冰符,能夠将冷潭制造成零下200度的超低溫空間而不冰凍,固然神奇,也是因為地球的天地法則太低,才有這樣意想不到的神效……

如果回到仙魔世界,那就遠遠不可能有如此逆天的效果了。

系統香兒給出的結論,讓田末有些失望……本以為那方玉玺和符箓,是什麽了不得的寶物呢……冰天印依舊是寶物,但是在地球,誰也使用不了。而冰符是一次性的消耗品,催動之後,就是廢紙了。

不管怎樣,也算是解開了田末的一個心結吧。

拓跋雲天燃燒精血,施展了一次極寒神通,地球上再無冷潭,就算拓跋雲天将來可以去南極之地吸收一些極寒之氣,也是遠遠比不上冷潭,再施展極寒神通,也不會有什麽威脅了。

而且,拓跋雲天施展這個秘術,是以燃燒精血為代價,再施展一次,他的老命恐怕也将交代……所以,縱然将來田末跟靳妩媚離開地球,也不用擔心,拓跋雲天能對他的妻子家人不利。

了解這樁心事,田末直接離開拓跋城,以救世共主東王的身份,又巡視了一下拜月城和天忍城,然後徑直返回滬都王宮。沒有想到,王宮之中,竟然有三個絕色美女,在等着他!

第 378 章 愛你5000年

其實……這也很好理解!潛意識中,玉飛雪感覺自己被命運給耍弄了!

愛上了一個人類,卻又莫名其妙的失去他,這委屈講不出說不來,只能自己漚在心裏,持續發酵!故而……她最恨別人騙她,後果是很嚴重的!

原本的玉飛雪,和其他少女一樣,活潑爛漫,單純溫柔。後來…..在極端的路上越走越遠,性格也越來越變态!一如對待那蓮花派的左使一般,硬是折磨了人家三天三夜讓人家死!臨死還要逼人家出所謂“隐藏絕招兒”,打破砂鍋問到底!

5000年的滄海桑田!當年的往事早已作古,只是玉飛雪內心最深處的一個疤。可是誰能想到,今天……在這西南的死亡谷裏,玉飛雪竟然真的見到了這個神秘的男人!他并不是夢中的虛物,而是現實存在的!

這給玉飛雪造成的心靈震撼可想而知!簡直……就像抓住了命運的尾巴!

貓這種生物,本身好奇心就強!正好又怼在了人家的“槍口”上,江明這次…..可真的要被玉飛雪給逮回去,好好的研究一番了!

兩個人,兩套版本的遭遇,其實內容是一樣的!所不同的,只是時間!一個發生在幾個月前,一個發生在5000年前!時間跨度完全是天壤之別……正如那神秘的玉牌一般,一夜或為三個月,又或為五年,其中隐藏的真正秘密,沒有人知道!

包括…..玉牌上的那首小詩,也是江明教玉飛雪的,玉飛雪那個時候,還不叫玉飛雪的呢!

“玉門飛雪雲卷舒,三尺龍泉意何如?掃平天下奸邪輩,軒轅重出女丈夫!”

當初…..練功結束後,玉飛雪和小哥哥一起坐在山崖之巅,啃果子,觀看風卷雲海,小哥哥無意間讀出了這首詩,深深的震撼了玉飛雪的靈魂!她覺得…..小哥哥太有才華了!這詩…..寫的真好!仿佛一座燈塔……給自己指明了人生的方向!讓自己的靈魂得以升華,夢想得以寄托!

這也就是在夢裏,倘若在現實中……那小仙女,一定會摟住小哥哥的胳膊,把臉貼在他的肩膀上。

本來江明的意思,是想抛磚引玉的試探小仙女,看看她到底跟玉飛雪有沒有關系?卻沒成想…..無意間,他的這首詩,讓人家女孩大動芳心,愛他愛的更死心塌地了!

自此以後,“小仙女”也改名了!江湖上……多了一個叫玉飛雪的女俠!江明對于她的人生意義,可想而知!

這神秘的玉牌,捉弄着兩個跨越了5000多年的人,颠倒因果,将他們的命運緊密的聯系在了一起。

一切…..如果永遠只是個夢該多好?但命運……又讓他們重逢,相遇在了這死亡谷中!

滄海桑田,5000年過去了!玉飛雪早已成了一宗之主,那身份高的沒邊兒沒沿兒的!和北冥武神是同一級別的存在!卻在這個時候,又遇見了自己的心上人!

“那…..你還想學嗎?願意跟我回秘境嗎?”玉飛雪聲音哽咽的問,泛紅的眼圈兒中,還晶瑩着淚花。

“我願意……我想把後面的,都學完!”迷迷糊糊的江明,有些迷茫的看着玉飛雪說。

“好!那咱們……回去!”

玉飛雪強忍住內心的激動,蓮步輕移,走出銮座,攙抱起江明,情不自禁的将其緊摟懷中……

她再也控制不住壓抑了!夢境……耽誤了太多的事。夢中的我……無法表達自己的情感,你可知我愛你,愛了你整整5000年!

這一回,是在現實中,玉飛雪不會再向命運妥協了!她要真真正正的獲得…..這原本屬于自己的愛情!不會再讓它溜走……哪怕是滅了這賊老天,玉石俱焚!也不會!

江明見小仙女一下子抱住了自己,身子還微微的抖顫,腦子馬上像是竄了電!醒過了些神兒!心說……這怎麽個意思這是?自己和她的關系沒這麽近啊?對方這是…….?

他剛要有所反應,玉飛雪一下子點中了他的穴位,江明霎時暈了過去,徹底陷入了重度昏迷中!

玉飛雪擦了擦眼角的淚,擡起臉長出了一口氣,脈脈柔情的眸孔中,射出了一絲狡黠的得意!

她把江明抱回了銮座中,開始認真的研究了起來…….

情感歸情感,但作為一宗之主,被稱為殿下的王者!畢竟是理智的!哪能一丁點細節都不考慮?

這小夥子雖然外表和自己的心上人一模一樣,而且說出的話,也一下子把自己代入到了那年那月,那一刻!但很多事情,邏輯上是說不通的!

比如…..這家夥明明就是個2500年的獸修貓!而自己的小哥哥,是人類,這就是個天大的鴻溝!其二,事情發生在5000年前,如果小哥哥是人類的話,他不可能活那麽久……

再退一萬步講,這家夥就算是神!壽命不拿人類的标準來衡量,可以進入自己的夢,但5000年過去了,為啥他的造化,竟然這麽低微?

帶着諸多的疑惑,瓊仙系碧游宗宗主,直接一道化形咒,暴露出了江明的真身!

哈拉大師的水靈避形符,如同易容術,對江明巧做修飾,更改外在修為!禦海宮的雷劈紊亂,紫靈上人的狐涎香都對江明進行了二次,三次的外在靈韻修改!故而……才讓這逆天的大能玉飛雪一開始沒看透江明的本質。

但人家畢竟是宗主!是操控一方神境的殿下王神!一道化形咒,直接把前面的一切全給抹了!甚至…..連尤教授的詛咒都給解除了!江明…..徹徹底底的變回了江明!

看到這“心上人”真的本質是個人!玉飛雪受到的震撼是無以複加的!果然自己沒有那麽倒黴,苦盡甘來,老天爺……又把他送回到自己的身邊了。

可是…..這也不對勁啊!這小夥子,年紀不到30歲,而自己的愛人,卻是5000年前的他。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呢?難不成……是那位哥哥的轉世?

人類的轉世之說,一直是個虛妄之談!難不成,還真有?

玉飛雪盯着昏迷的江明,嘴角兒咧出了一絲壞壞的微笑。

心說……情況應該就是這樣的!小哥哥是許仙,而自己……就是那白娘子,等了幾生幾世,終于把他等來了!而且…..小哥哥自己化妝成了貓修的模樣,那不是老天爺冥冥中的安排麽?成全自己和他的姻緣!

玉飛雪越想越開心,越想心裏越甜,竟然還仰天大笑了起來!一時間地動山搖,乾坤欲裂!漫天的星辰,都仿佛被這無上恐怖的靈力震撼!一顆顆變得璀璨刺眼,像是小燈泡超負荷充電了一般!

夜色茫茫的苗嶺十萬大山,霎時亮如白晝!天上人間,盡皆五彩斑斓,宛如穹霄幻境,恭賀這一對兒“有情人”再續前緣!

她再次把江明緊緊的摟在懷中,輕輕的吻着他的耳垂兒喃呢道:“親愛的,你不會再受輪回之苦了,和雪兒在一起,我們與天地齊壽,日月同輝!”

第 367 章 劫至

第三百六十三章 劫至

韓立臉色一沉,揮手停下了爐下的火焰,單手一招的取出了裏面的廢丹。

這次煉丹進步不大,只成功往丹藥裏面融入了一種材料,在融入第二種的時候便再次失敗了。

煉丹越接近最後,變得越發困難起來。

想到這裏,韓立不禁皺了皺眉。

有真實之眼在,即便煉丹過程再如何艱難,只要反複查看,他都有信心能跨越過去。

只是準備的煉丹材料只有九份,現在已經用掉了三份,若是剩餘六份材料仍舊無法煉制出一枚道丹的話……

他深吸了一口氣後,沒有再想下去,再次施展真實之眼,看向廢丹……

一個月後後,韓立開始了第四次煉制。

前面的步驟順利完成,很快到了之前失敗的地方。

有了之前的反複觀察和真言寶輪的相助,他很快跨過了這一步,順利将一塊淡金色蜂蜜融入丹藥中。

他平靜了一下心緒,目光朝着旁邊望去,剩下的材料還有五種。

韓立暗中咬了咬牙,取過接下來的材料,投入丹爐之中。

他神情專注無比,面上浮現出一層淡淡青光,兩手飛快掐訣,将自己的煉丹之術施展到了極致。

丹爐之內,丹藥微微翻滾,表面閃爍着各色靈光,忽明忽暗的起伏。

每加入一種材料,都需要調節新材料和丹藥中其他材料之間的關系,達到新的平衡,這就好比是往油鍋中潑一盆冷水,還不允許油花飛濺出來。

韓立兩手車輪般掐訣,竭力控制丹藥內沖突的各種藥力,使得其穩定下來。

“砰”的一聲輕響!

韓立掐訣的動作頓時一僵,臉色陰沉了下來。

這次竟然一種材料也沒能成功融入進去,便失敗了。

他默然坐了半晌,取出廢丹,施展真實之眼再次看向廢丹。

一個月後,第五次煉丹開始。

這一個月的反複查看,韓立已經明白了之前失敗的原因,這次煉丹結果也和之前一樣,順利跨越這層難關。

不過融煉下一種材料的時候,盡管他萬般小心,将自己的煉丹之術施展到極致,可惜最後仍然以失敗告終。

韓立無奈苦笑了一下,施展真實之眼,查看這次的廢丹,查找失敗原因。

然後等了一個月後,他再次開始煉制,這才順利通過。

轉眼間,兩三個月的時間過去。

韓立盤膝坐在洞府之中,十指恍如蓮花綻放,掐動一個個法訣。

丹爐之內不時傳出一聲聲輕微的噼啪之聲,各色靈光閃爍,雖然有爐蓋相隔,仍然不時露出來一些。

空氣中,更是彌漫着一股濃郁藥香。

他身旁赫然一種材料也無,所有材料盡數融入了爐內的丹藥中。

這幾個月來,剩下的幾種材料,韓立雖然每次煉制都盡了全力,但是都沒能一次便成功,盡數都是失敗之後再以真實之眼總結經驗,才得以順利完成。

如此雖然逐步克服了一步步難關,但是他準備的材料也被盡數耗光,現在爐內的是最後一份。

而融煉最後一種材料,他之前已經失敗了一次,之後也已經用真實之眼反複觀察過數次,并在心中暗暗推敲揣摩了不下百遍,若是不出意外的話,這次煉制應該沒有問題。

如今他要擔心的,反而是之後的丹劫。

他如今只有這一份材料,若是無法抵禦丹劫,至少在接下去的數百年內,将沒有第二次機會了。

露凝草,天造參等物還好辦一些,他手中還有一些種子幼苗之類的東西,用綠液繼續催熟便可。

但是其他一些非靈草類的材料,就沒法以綠液催熟了,須得花仙元石購買,其中頗有一些材料在外面也沒法輕易買到,尤其是幾種主靈材,他是在陶羽的儲物法器中才找到的,若要自己尋找,不知得花多少時間和精力。

此刻身處黑風海域,自然更加不用說,就算在無常盟中懸賞購買,也根本買不到。

所以這次是最後的機會,萬萬不可有失。

韓立提起全副精神,神識探查着丹爐內的一切變化,兩手掐訣,操控着丹爐中的一切。

丹爐內此刻各色藥力激烈沖突,仿佛一鍋煮沸的開水,千頭萬緒。

即便他已經掌握了這次煉丹的關鍵之處,也仍然覺得吃力無比。

時間一點點過去,韓立的心神慢慢進入一種平靜無比的境界,仿佛一汪無波古井。

他掐訣的雙手變得緩慢起來,但是一舉一動卻散發出一股莫名的韻味。

一道道法訣流水般從他手中飛出,沒入丹爐之內。

丹爐內原本複雜無比的情況,在韓立眼中變得簡單起來,操控起來越來越游刃有餘。

丹爐內激烈沖突的各種藥力忽的緩和了下來,飛快按照丹方所載的步驟往前推進而去。

他臉上露出一絲笑容,他的煉丹之術不知不覺間往前跨出一大步,突破了瓶頸,進入一個全新的境界。

韓立輕吸一口氣,神情再次變得凝重,手中法訣忽的一變。

轟轟轟……

丹爐內的聲音越來越響,雷霆轟鳴一般,卻不是丹藥爆裂,而是各種元氣激蕩所制。

裏面散發出的各色光芒也越發耀眼,而且漸漸融為一體,化為純粹的金色。

韓立眼神一亮。

他知道,眼前這一幕,正是即将成丹的征兆。

他手中法訣更急,丹爐內的金光越來越璀璨,不時凝聚成各種龍虎,彩霞等形狀,散發出藥香越發濃郁,如蘭如麝。

吼吼吼!

就在此刻,丹爐內發出的聲音驟然一變,仿佛巨獸在咆哮。

“砰”的一聲大響!

丹爐內驟然綻放出耀眼無比的金光,爐蓋一下被震飛,一團璀璨無比的金光從爐內飛出,是一枚龍眼大小的金色丹藥。

一道道猶如火焰般的金色霞光從丹藥上綻放而出,凝聚成一圈圈金色光波,朝着周圍蕩漾而去。

丹藥表面浮現出代表着道丹的金色道紋,散發出一種玄妙無比的時間法則波動,近乎于天道。

而且丹藥上的金色道紋,赫然是兩道。

韓立眼見此景,眼中閃過一絲驚喜。

他沒想到煉制出的道丹能達到二品,可能是時間晶粒中的時間之力非常濃郁,也可能是其他原因。

不管如何,二品道丹可比一品道丹功效強得多。

就在此刻,島嶼上方原本清朗的天空陡然風起雲湧,無數金色光點浮現而出,很快形成一片巨大無比的金雲,翻滾不已。

遠遠望去,金雲一眼根本看不到盡頭,仿佛充斥着整個天空一般,下方的海面也被映成了金色。

浩大無比的法則波動從金雲中散發而出,方圓十幾萬裏內的天地靈氣劇烈翻滾。

金雲中的法則波動太過強大,百萬裏外的修士也感到一陣莫名心悸,朝着金雲所在望了過去。

金雲劇烈翻滾,顏色赫然越來越濃郁,幾個呼吸之間仿佛變成實質一般将整個天空都覆蓋住,一絲日光也無法透入。

整個海域雖然被照映成一片明亮金色,卻給人一種沉重無比的感覺,仿佛整個天地都擠壓了過來。

洞府之內,韓立感覺到了外面的情況,眉頭一皺。

雖然在典籍上看到過丹劫的記載,卻沒想到威勢比他想的還要大。

轟隆隆!

金雲內一陣轟隆隆巨響,風起雲湧,驀然多出一個巨大無比的金色漩渦,飛快旋轉起來。

漩渦中心處冒出一道道耀眼無比的金光,發出滋滋的聲音。

一股仿佛可以碾壓一切的可怖法則波動從漩渦中轟然降臨,籠罩住了洞府。

噼啪!

洞府各處的牆壁上浮現出一道道裂紋,韓立身體也為之一震。

洞府上空金色雷光一閃,蟹道人的身影浮現而出。

他擡頭看着半空的金雲,瞳孔中隐隐閃過一道道金光,木讷的臉上露出些許表情波動。

就在此刻,半空的金色漩渦猛地一亮,一道刺目五的金光從漩渦中飛射而出,朝着下面的洞府打去。

金光中赫然是無數金色符文,瘋狂閃動,散發出可怖的時間之力法則波動。

不過這股時間之力波動,明顯帶着強烈的殺伐之感。

蟹道人沒有試圖阻攔,只是靜靜地站在原地。

就在此時,一道金光一閃,打在了洞府之上,直接沒入其中。

洞府外面的禁制,還有石壁沒有絲毫破損,那金光仿佛是虛幻一般,直接穿透而入。

洞府之內,韓立感應到外面的情況,心中一驚。

丹劫降臨的速度之快,遠遠出乎了他的預料。

他連忙心中一催法決,全身金光大放,真言寶輪浮現出,無數密密麻麻的金色波紋從寶輪上湧現,包裹住了金色道丹。

同時他張口一噴,七枚星環飛射而出,星環閃電般滴溜溜一轉,彼此嵌套連接在一起,形成一個更大的圓環。

正是七曜星環。

耀眼的星光散發而出,形成一個星辰光幕,上面無數星辰圖案眨動,仿佛一個縮小版的星空。

一個個拇指大小的星光符文在光幕上跳動,散發出絲絲法則波動。

不等他再做出別的反應,頭頂洞頂一閃,一道金光已經迅疾無比的電射而下,打在了星辰光幕上。

星辰光幕立刻猛地一亮,上面的星辰符文盡數光芒大放,發出陣陣銳嘯,試圖抵擋住金光。

但是金色光柱一個閃爍下,便仿佛洞穿洞府屋頂一般,直接穿過了星辰光幕,準确無比的劈在了道丹之上。

第 366 章 回不去了

紅箋眼睛緊盯天幕乃是精神高度緊張所至,其實之前在那魔魂穿越天幕的瞬間,她已經感覺到了來自“補天律”的強烈感應,這件仙界的法寶像是要燃燒起來一樣熾熱。

裂縫離閉合還需一段時間,季有雲肯定不會甘休,下一個穿越天幕的會是誰?

不管是誰,紅箋都會毫不猶豫地将其釘死在這天幕上。

現在她祈禱的是既然季有雲做夢也想不到“補天律”重新出世,滿天神佛保佑,讓季有雲真身來吧,只要除掉這禍害,她和石清響流落在魔域也就不用再牽挂道修大陸的親友了。

可惜依季老賊的謹慎,紅箋也知道這種可能真得微乎其微。

沒有時間給她胡思亂想,“補天律”幾乎是瞬間便滾燙起來,上面那些複雜之極的雲紋缭亂而動,法寶尖端上綻放的光芒映亮紅箋的臉和半邊身子,給她沾染上了一層真仙的威嚴。

來了!

紅箋不再遲疑,擡手祭出“補天律”,一道白光筆直沒入縫隙,那附近的天幕随即劇烈地震蕩起來。

縫隙裏露出了半條腿,看衣着正是季有雲,但也僅是如此了,随着天幕震蕩,裂縫越來越小,那半條腿直到在亂流中化為烏有也沒能掙紮得脫,更不用說多露出一點來叫紅箋看清楚。

不大會兒工夫裂縫合上,天幕恢複了原狀,紅箋怔了好一會兒才回神收起“補天律”,适才這一幕實在太震憾了,正在穿越天幕的人被死死卡住,幾乎是瞬間便被疾速震顫的亂流撕成碎片。

由衣着和堅持的時間判斷,死的是季有雲的化神分身。

石清響“啧啧”兩聲,由衷贊道:“真厲害啊。”

紅箋笑了笑,撫摸着手中恢複冰冷的“補天律”,沒能趁機殺死季有雲的遺憾被她瞬間抛到腦後,道:“确實厲害,怪不得沒有魔修化神敢擅自穿越天幕。有這寶貝,想來借季有雲一百個膽子,他也不敢再打天幕的主意了。”

兩人沉默片刻,一齊笑道:“真想看看季老賊剛才是個什麽表情。”

季有雲是個什麽表情?在化神分身剛被卡住的時候,他完全未反應過來發生了何事。

還未到裂縫合攏的時候,化神分身甚至半條腿已經踏入魔域,怎麽會突然動不了了?

卡在天幕上只有死路一條,季有雲動念欲将那分身收回來細看究竟,但是沒有成功,這時候,他才突然如被一盆極度深寒的冰水兜頭淋下。

只有一個可能,天幕那邊被人搞了鬼,被誰?适才逃過去的兩個小賊,拿什麽搞的鬼?法寶,什麽法寶?世上唯一一件,商傾醉的“補天律”。

再聯想到适才那天外飛仙般的一招“心劍”,他哪裏還不知道兩個小賊銷聲匿跡二十年,竟是得老天眷顧,進入了商傾醉的墓穴。

化神分身一大半還在道修大陸這邊,季有雲眼睜睜看着另一個自己被狂暴的亂流撕碎,修為随之降下去一截。

這不是他損失的第一個分身,但之前那一個是他為了除掉戴明池特意送出去的,季有雲盯着先前裂縫所在的位置久久未動,神情凝重,好似隔着神秘莫測的天幕能看到對面的兩個小賊。

半蛇人不敢吭聲,他不知道季有雲此時心中湧動的是濃濃的後怕。

那一對年輕的男女正以叫他驚恐的速度飛快成長,這兩人就像自己命中注定的克星一樣,從最初就開始不停地給他搗亂,破壞他的計劃,對他造成的威脅也越來越大,這次竟然到了若不是他謹慎,真會陰溝裏翻船丢掉性命的地步。

後怕完了,季有雲覺着一陣心煩意亂,怎麽辦?有兩個小賊帶着“補天律”守在天幕那邊,他要安然穿越天幕,就成了一件異常困難的事。

按下季有雲在道修大陸這邊望着天幕興嘆不表,單說流落到魔域的紅箋和石清響二人。

天幕恢複原狀,季有雲過不來的同時,也斬斷了兩人返回道修大陸的退路。

紅箋收起“補天律”,終于有空打量四周,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第一次來到魔域的紅箋感覺天空陰沉沉的,太陽很高,沒什麽熱度,一副有氣無力的樣子,同樣臨近天幕,這裏的海水似乎也比道修大陸要渾濁一些。

她吐了吐舌頭,面露歉意:“咱倆沒分開,可也一時回不去了,你的魂魄……等我再想想,看有沒有辦法。”

石清響握住了她的手,溫言道:“別急,即來之則安之,大不了我們練到化神再回去。”他先前自紅箋口中聽說過自己曾來魔域的事,左右四顧,凝神想了想,遺憾地道:“這邊許多事我還隐約有點印象,只是仔細去想卻又不知是些什麽,影影綽綽就像做夢一樣,可惜了。”

若他可以記起以前的事,應該會對眼下二人的處境提供很多便利吧。

紅箋暗自嘆了口氣,這時候再說給石清響尋找魂魄,無異于自尋煩惱,她只得先放下這事,靠在石清響身邊,含笑寬慰他道:“放心吧,我可是元嬰中期的大能來着,闖蕩區區魔域還不是易如反掌?”

石清響笑道:“是,大能你要小心,別叫這邊的人發現你會‘心劍’。”

紅箋“啧啧”兩聲,着實對此時的石清響有些刮目相看。這小子,天生心眼就比別人多不少,成長得真快啊。

魔修們修煉的速度快,這魔域肯定藏龍卧虎,可不管是哪方勢力,絕不會對降下天幕的商傾醉心存好感,一旦自己身懷“心劍”的秘密流傳出去,只怕立刻就會成為全大陸追殺的對象。

被整個大陸的修士追殺,必定不是一件愉快的事情。

紅箋笑嘻嘻地将手按在石清響的脖子比劃了一下,意為自己到時定會記得殺人滅口。

天幕這裏放眼一片空寂,接觸不到更多訊息,紅箋懷着幾分好奇,征詢石清響的意見:“給個建議,咱們往哪個方向去?”

“不知道啊,先走着再說。”

石清響話音未落,紅箋突然笑容一凝,有不速之客接近。

說是不速之客,卻也是老相識。

奄奄一息的魔魂沒有走遠,兜了個圈子沒有找到安身之處,正覺走投無路,突然發現天幕這邊形勢有變,穿越到魔域這邊的不是季有雲,而是适才幫它逃命的“陰陽蠱花鏡”。

它不認得這法寶,但由于鏡中魔修的存在,叫它覺着很是親近,宛如幹渴将死的旅人突然發現了汩汩清泉,魔魂掉頭來就這救命稻草。

黑色旋風轉眼刮至,在“陰陽蠱花鏡”前面停了下來,充滿了試探之意。

紅箋不明所以地向石清響瞧去,道:“它什麽意思?”

石清響早忘了自己當年是怎麽與這東西溝通的,皺着眉道:“它都過來魔域了,不去找天魔宗的人,盯着咱們幹什麽?難不成還想打一場?”

紅箋覺着不像:“看它有氣無力的樣子,不會那麽想不開吧,再說它的自由還是你放的。我出去看看。”

紅箋飄身出了“陰陽蠱花鏡”的空間,立在虛空,警惕地望着那縷魔魂。

那縷魔魂感受到對方的力量似乎不弱,一時不敢貿然上前,雙方陷入僵持。

如此對峙紅箋自是不怕,魔魂卻經受不起時間的流逝,在這種對峙中紅箋運轉了《大難經》,她依稀覺着對方的情緒異常激蕩,忽而兇狠,忽而卑微,叫人摸不清頭緒,魔魂這種異類千萬年來受人供奉,魔文限制了它與外界溝通的能力,比起來竟連上古靈泉都不如。

此時石清響也出了“陰陽蠱花鏡”,站到紅箋身邊。

在那魔魂眼中,所有未曾供奉過它的人類修士都長得差不多,但石清響絕對是個例外。雖然相隔這麽久未見,石清響身上的氣息又發生了巨大的變化,它還是立刻将這個打過數次交道的年輕人認了出來。

故而它幾乎是立刻就掉頭向着“陰陽蠱花鏡”撲去。

一蓬灰色煙霧在法寶四周散開,魔魂在海面上消失不見。

“咦?”紅箋驚疑出聲,“陰陽蠱花鏡”的陰陽兩鏡合為一件法寶,相互之間有着千絲萬縷的聯系,一方有異,另一方頓時便感覺到了。那魔魂竟是一頭紮進了石清響煉化的陽鏡裏。

陰鏡之中的器靈經過這二十年已逐漸馴服,加上紅箋和石清響心念相通,這“陰陽蠱花鏡”對二人而言實是一件難得合用的法寶,紅箋本想靠着它足以在魔域随意來去,如今魔魂來投,到是給這計劃又生出了許多未知的變數。

它只是暫時虛弱,魔域裏對它而言估計大補之物多得是,若能遇上合适的機緣,估計用不多久就能恢複往日實力,甚至變得更強。

石清響也吓了一跳:“這家夥什麽意思?賴上我了?”

“看起來是,它到相信你。”魔魂選擇寄居已被煉化的法寶,它自身也要承擔很大的風險。

石清響想了一下也便釋然:“那随它去吧,咱們先到處逛逛。”

第 370 章 軟肋

“他肚子裏的應該死靈胎,用天靈地寶造出的身體終究只不過是死物罷了,如果經過了人身之後,便是脫胎換骨的轉變,只不過他身體本就先天不足,又被人取心頭血多年,身體早已經被掏空,如今能夠活下來不過是被你吊着一條性命罷了,生産之日他必死無疑。”魇的語氣有些沉重,以肉身孕育寶器之事,他曾經也有所耳聞,但今日卻是又一次見到。

人都是惜命的,先不說這打造一具身體究竟要耗費多少天靈地寶,浪費多少時間,就單單孕育一次,幾乎耗費自己性命這一點,就足夠讓衆多人,望而卻步,沒有人會願意用自己的性命去賭,東西再好,終歸不如活着。

“我總覺得,他并非是為了一個靈胎,若是單單為了一個靈胎,不值得他這般付出。”卿瑤音嘆息,對方的身上有太多的謎團是自己并不知曉的。

就像自己身上依舊有太多的迷霧,無法同身邊人言語一般,她一直在隐藏着很多的東西,也一直在看着別人隐藏秘密。

“大概是為了那個神族吧,失去了身體的神魂就算修為在高,最後也不過是會落得一個神魂俱散的結局,若是想要重新活下去這樣一個靈胎,無非是最好的選擇,甚至說可以如同正常人一般,但是卻有無盡的生命。”魇的話,讓卿瑤音沉默了,這是最好的答案,但是卻有些讓人不知如何接受。

卿瑤音最後只得選擇沉默,或許對于淳于靖也多了幾分關心。

卻不想自己不過是一個善意之舉,卻讓百裏池淵打翻了醋壇子。

夜半十分,卿瑤音端着夜宵準備為淳于靖送去,對方雖是懷的靈胎,可那卻也是懷了,作為一個曾經也生過孩子之人,卿瑤音對于淳于靖總是有幾分心疼。剛出門卻看到一抹黑影站在不遠處。似乎是在眺望遠方,心中不免嘆息一聲。

喚出一直在玉佩空間之中的盤古之刃,将手中的托盤遞給了對方。

“送到淳于靖房中。”說罷便緩緩來到那人身後,望着對方緊繃的背影,心中不免有些想要發笑,明明已經感知自己,卻還要故作冷漠,百裏池淵你當真是悶騷的緊。

“漫漫長夜,一個人當真是孤枕難眠,小女子我還是去找尋心靈的安慰好了。”卿瑤音站在百裏池淵身後,猛地一挑眉毛說道,臉上的壞笑,再沒有那般明顯。

果然在聽到卿瑤音所說,百裏池淵精壯的身軀,竟是猛地一顫,卿瑤音挑眉,繼續開口道:“如今老公也沒有,兒子更是讓小女子擔憂,或者這一個心理安慰并不能夠,看來小女子也去多找尋幾個了。”

說完,卿瑤音擡腿便要離開,卻被百裏池淵一把抱住腰肢。對方悶悶的聲音,從卿瑤音背後響起。

“不許去,都已經有了朕,你還想要去找誰。”話語之中的傲氣,讓卿瑤音哭笑不得,從不曾見過有人吃醋也吃的這般理直氣壯,也不曾見過有人竟是這般喜歡吃醋。

“小女子可是誰也不沒有找,陛下不是日日監督着呢嗎?”卿瑤音扶額,自己不過想要逗逗對方罷了,怎會知曉這堂堂西祁的國王,竟也是有如此經不起逗弄。

也或許是這一次的逗弄觸碰到了百裏池淵的逆鱗。

龍有逆鱗,人也不過是如此。

“你整日陪在淳于靖身邊,就算是不在是為了他忙碌,不曾将目光放在我的身上,你呆在我身邊的時間,不足他的一半。”百裏池淵莫名覺得委屈,明明兩個人已經走到了這一步,為何還不能夠在更近一點,明明她每日都在自己身旁,但卻始終像天上的浮雲一般,讓人無法觸碰,這種感覺讓他很不安,還有兩個人之間最深的牽絆,卿小北。

卿瑤音口中的生死未蔔,雖有幾分傷人,可百裏池淵又不得不承認,這是一句實話,小北現在的情況,着實讓他擔憂,就算卿瑤音心中不說,他也能夠感受到卿瑤音心中的擔憂。

自己和小北在一起的時間,遠遠不如卿瑤音,這一點,百裏池淵心中十分清楚,所以他不得不承認一件事情,卿瑤音對于小北的感情比自己對于小北的感情要重上許多。

這是他永遠都不能夠和卿瑤音相比的事情,這一點百裏池淵心裏很清楚,但是更多地還是心疼,心疼卿小北,心疼卿瑤音。這兩個人的天本應該由他支撐,而他的缺席導致兩個人缺失了這麽長的時間。

在很多事情上,百裏池淵永遠都是一個極其霸道的存在,他幾乎無所不能,無堅不摧,但是在卿瑤音的面前,百裏池淵第一次感覺到自己,竟然是這樣的需要得到對方的肯定,或者是回應。

感情,或許是一種毒藥,它讓百裏池淵這樣一個堡壘,出現了突破口。

他不再是曾經那個無堅不摧的百裏池淵,他有了自己的軟肋。

“我,我很抱歉,我只是想要想要知道,究竟怎麽才能夠孕育一個靈胎,這樣或許我們可以救小北了,小北就不用……”那兩個字對于卿瑤音來說,太過于難以開口,如果可以她希望這兩字永遠都不要從自己的口中說出。

更不要用在自己身邊人的身上。

這是她永遠都不想要看到的一件事情,永遠不。

“我不允許!”百裏池淵猛地抓住了卿瑤音的肩膀,用力搖晃對方,很顯然他十分清楚,所謂的靈胎究竟是什麽東西,究竟能為卿瑤音造成多大的傷害。

“這件事情,不需要在考慮什麽,也不需要在想,記住小北還在等我們救他,所以我們需要去藏寶洞,需要去找能夠救他的一切事物,而不是現在這樣,一切有我好嗎,你并不需要去考慮這些。”

緊緊叫懷中不斷顫抖的女子擁着,直到現在他才能夠安心下來,對方是需要自己的,自己對于她來說是被需要着的。

第 368 章 如果我說不呢

領頭武者之前說的話,顯然是不相信淩霄能拿出炎虎屍體來。

而現在淩霄卻是直接拿了出來,還出言調侃他,這根本就是打他的臉,這讓他怎麽能咽下這口氣?

不過就在下一刻,他就目光灼灼地看向淩霄的雙手,眼中的貪婪呼之欲出。

不只是他,另外兩名武者同樣如此。

這三人不過是命魂境武者罷了,根本就沒有任何機會得到儲物戒這種寶物。

淩霄和烏靈站在一起,這三人下意識地就判斷淩霄武道修為并不高,得到了儲物戒也是機緣巧合。

畢竟,一名化靈境武者哪兒有時間,給一個烏寨的少女出頭?

更何況,就算是化靈境,那又如何?

這裏是青靈宗的地盤,他們就不信了,還有人能在這裏翻了天!

“既然夠了,那你們可以走了吧?”淩霄将一切看得一清二楚,心中自然不悅。

領頭武者目光依舊鎖定淩霄的雙手,開口說道:“這些東西是夠了,但是這人沖撞我青靈宗,這筆賬又怎麽算?”

“不錯!竟然敢跟對我青靈宗說什麽魚死網破,這事沒有這麽輕易就過去了!”另一人道。

最後一人也是開口道:“不錯,我青靈宗也是他們這些凡人能夠沖撞的嗎?”

一衆烏寨人聞言,臉色都是很不好看,卻是連半句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

人為刀俎我為魚肉,在這個拳頭大就是道理的世界,反駁又有什麽用呢?

而淩霄的臉上,則是露出一絲冰冷的神情,反問道:“那你們說怎麽辦呢?”

“我看你手上的戒指就不錯,勉勉強強能夠當做賠償了。”領頭武者聞言,立刻迫不及待地說道。

另外兩名武者,也是不住地附和。

淩霄臉上一片冰冷,道:“如果我說不呢?”

“那可由不得你了!這裏是我青靈宗的地盤,自然是青靈宗說了算!”領頭武者一臉自得地說道。

另一人開口道:“不錯,如果你識相的話,那就把你手上的戒指給交出來。”

“不然的話,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最後一人道。

對此,淩霄只是說出兩個冰冷至極的字眼來,“去死!”

“你小子找死!一起上!”領頭武者大聲喊道。

瞬間,三名青靈宗武者都是朝着淩霄攻擊而來。

“小心!”烏靈見狀,小臉已經變得蒼白如紙。

其餘烏寨之人雖然感激淩霄,但是他們見狀也是面露擔憂之色,顯然他們也是不看好淩霄。

青靈宗在烏寨人心中積威已久,又怎麽是淩霄這樣一個少年,能夠撼動的呢?

然而,下一刻現場衆人都是張大了嘴巴。

“給我滾。”淩霄淡漠的聲音在現場響起。

随後衆人就見到攻擊向淩霄的三名武者,以比來時更快的速度,倒飛了出去!

噗!

三人在半空之中,都是噴出一大口血水,就連牙齒的也是掉了好幾顆!

一衆五寨人被淩霄的戰鬥力給驚到了,烏靈的眼中滿是震撼。

現場除了三名青靈宗武者的慘嚎聲之外,再也沒有半點聲響!

第 365 章 叛徒的下場

與鬼族的結盟,不能實話實說。

所謂“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直接告訴民衆,田末和靳妩媚僅憑個人意志,就與鬼族化幹戈為玉帛、結為盟友,民衆一定難以接受……你們今天可以跟鬼族結盟,明天是否也可以跟魔族結盟呢?

那麽結盟的合法性,就會受到質疑。

無論是聰明人還是蠢人,都會懷疑田末與靳妩媚,幕後有什麽見不得人的交易,從而出賣人類的利益……

——有此質疑存在,好不容易凝聚的民心士氣,恐怕就要毀于一旦了。

因此,田末技術性的換個說法,鬼族被他們打趴下了,俯首投降了……然後救世聯盟,決定受降,逼迫鬼族與魔族開戰,把他們推上末世戰場的第一線,首先讓他們收複漢唐淪陷的三座中型城市。

這個說法,經過民衆自行腦補,自然也化為漢王神跡的一部分……你們看看,漢王今日能收複鬼族,明日難道不能消滅魔族嗎?

至于鬼族的名譽受損,他們現在只急着有一塊栖身之地生存下來,跟田末的合作談判什麽底線都沒有,名譽什麽的,當然不會計較。“我們,要聯合一切可以聯合的力量,除魔救世!因此,本王與西王閣下,同意給鬼族一個機會,讓他們與魔族徹底切割,站在人類一邊,與屍人魔種殊死作戰……我們人類也不用再擔心鬼族吸血的罪惡,

因為他們現在可以通過吸食屍人魔種之血,來緩解血脈的制約。”

“本王和西王正告過他們,只要他們再有一人吸食人血,就以他們十個族人處死抵命!鑒于此,以後他們就不再是鬼族了,我們可以稱呼他們為血族!”

田末這番說詞,引起萬衆歡呼。

第一輪大戰,西洋也有幾座城市陷落,許多人高呼,等魔族收複了漢唐三座城市之後,就調他們來西洋與屍人魔種作戰。

漢唐那邊,也對田末這場演講現場轉播,于是與血族結盟這件大事,在田末還沒有回到漢唐的時候,就舉世皆知、成為定局了。

無論是在西洋,還是在漢唐,以及世界其他可以收看到田末這場演講的地方,所有人都重新振奮精神,情緒從第一輪人屍大戰的挫敗低谷,攀上一個新的士氣高峰……

民衆需要雞血,田末的這場演講就給他們打了雞血!

精神的力量,在這個危難時刻爆發起來,可以戰勝一切洪水猛獸!

演講完畢,靳妩媚帶着田末,進入她的王宮。

薛牧雪和周小蕊沒有同去……

接下來三天,她們要以漢王王妃的身份,帶領皮俠客戰隊巡游西洋各地,田末的機甲也會同往,卻是由何大壯駕駛,當然他的真身不會再露面,公衆場合的演講和會見,都由薛牧雪和周小蕊出面。

兩女都清楚,田末此次西洋之行,真正目的就是來與靳妩媚幽會的,不管她們心裏有沒有醋意,明面上都表示理解支持……

同為田末的女人,她們與田末有名有份,每天都在一起。

而靳妩媚,還是一個高貴的谪仙,與田末不僅沒有名分,還難得一見……只要不是妒婦,這種時候總該給他們一點空間吧。

靳妩媚的王宮——在她加冕之前應該叫做統帥府邸,修建得非常幽靜華美,有漢唐古典園林的濃郁風味,猶如傳說中的仙境一般。

不過也非常冷清,偌大的後宅,總共只有兩個侍女。

靳妩媚也從來不在她的私邸待客……

作為鄙視地球人類的谪仙,只有何大壯一個男人,可以進入她的後宅。外面有什麽事情,哪怕是其他統帥來訪,最多也只能在外宅的會客廳止步,而且絕大部分事情都是由何大壯去接洽、解決。

田末與靳妩媚,在仙境般的後宅整整三天,幾乎是足不出戶,兩人在裏面做什麽、說什麽,就不足為外人道了……

當然在這三天當中,也不是說田末就沒有與外界聯絡。

每天,他都通過視頻電話,聽取漢唐統帥部的彙報,适時作出新的決策。也觀看血族收複三個淪陷城市的整個電視直播過程。

血族用了兩天時間,将二十餘萬族人和精英渡化者,還有大量資源,遷移到漢唐。

與此同時,拓跋雲天也從印支和西域調來百萬大軍,将這兩個聯盟統帥部的力量和資源徹底抽空,動用所有可以動用的機甲,甚至是武裝直升機,載着這百萬大軍橫跨數千裏,浩浩蕩蕩奔赴漢唐……

他們出發時有兩百多萬人,到達時僅有一百多萬!

要知道,大量的兇禽,此時已經進化到七級,低等機甲在它們面前都是菜,拓跋雲天調集的這些炮灰,居然乘坐早已被淘汰的武裝直升機就敢長途跋涉,途中不被兇禽滅殺、吞噬一半才怪。

拓跋雲天可不會在乎這些人的死活,炮灰就是炮灰……

他們這些人類叛逆,已經是拓跋雲天渡化的漢唐僵屍了,漢唐統帥部同樣不會從人道主義立場,去關心這些印支人和西域人的死活。

百萬大軍到達之後,血族立刻展開收複三座淪陷城市的行動……

不過他們卻是集合全部力量,一座城市一座城市的收複。這三座城市都集中在南方臨海,相繼不遠,過程無比慘烈,結果還算不錯。

百萬印支炮灰和西域炮灰,足足死了九成,血族也算有不小的本事,自身只犧牲了不到兩萬人,盤踞在三座城市裏進化到七級的屍人魔種,就被他們或滅殺或驅逐出去,收複了這三座城市。

然後,三支血族便各據一城安頓下來。

按照田末的規定,每座城市定員十萬人。

除了血族“自己人”,來援的印支和西域援兵,活下來的還有二十多萬人,卻只能有不到十萬人的名額,填補三個城市的人口空缺,絕大部分都是跟随人口最少的拓跋氏據守一城。

拜月教從印支和西域援兵中遴選了八千多人補充,天忍道補充了九千多人。

其餘的十幾萬印支人和西域人,怎麽來的又得怎麽回去……甚至是兩個聯盟的統帥、将軍,拓跋雲天也毫不留情地把他們趕走……拓跋雲天自己近百優秀兒女俱已長大成人,每人都可獨當一面,拓跋氏只需要能征善戰的兵,不需要什麽統帥和将軍!

第 368 章 我吹響了伏羲龍角

蛇王蛇妃似乎給紅蛇們下了什麽命令,陡然間遍地血紅湧動,地面像是冒起了一股股紅煙,蛇群翹起蛇頭紛紛向我們圍攏而來,四面八方全是蛇的影子,令人遍體生寒,深深味道到了一股死亡的味道。

田七啜泣起來,我知道她不是被吓哭的,而是難以割舍生死離別,我心頭一酸,不知道該如何安慰她。

瘋子老漢一臉悔恨,仰天說道:“黃金城的詛咒,慘死蛇口,從來沒有人能活着離開呀,我們咎由自取!貪婪和好奇葬送了我們的命!”

情況急轉而下,本以為相安無事的一場對峙,頃刻間生死相逼。

我鐵青着臉,這個時候心中忘卻了害怕,反而自心頭湧起一股無謂生死的意念。我高舉着砍刀,大聲疾呼說:“奶奶的腿,跟它們以死相拼!”

我的一聲令下,同伴們跟着大聲吶喊,人人臉上浮現着魚死網破的剛毅。

蛇王蛇妃面對我們的氣勢為之動容,稍微遲疑了一下,便猙獰地嘶鳴,蛇信咝咝啦啦地響着,越來越急促,像是得了哮喘的人一般呼哧呼哧地大喘氣。

我心動劇震,蛇王蛇妃被我們激發了野性,這是竭嘶底裏地叫陣呢。是生是死,我們別無選擇,哪怕被它們啃成累累白骨,我也要一身血性地拼死到最後一刻。

紅蛇群萬頭攢動,猶如一股飓風般死死地壓上來,一寸寸的逼近,無形的壓力籠罩心頭,我緊咬牙關,舉刀的手忍不住瑟瑟發抖,紅蛇大軍壓境,我們六個無疑是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回,別說什麽打幾個回合了,第一個沖鋒下來,我們一定會倒下,勢力單薄,怎能敵得過千千萬萬的紅色呢。

大牛冷冷哼了一聲,高昂着頭顱說:“都別怕,今個大牛爺爺來一回單騎砍蛇頭——給你們幾個打打樣。”

我依然鐵青着臉,沒忘記囑咐說:“別胡來昂,也許下一秒我們就有轉機,別愣頭青上去找死!真要一頭栽倒閻王爺那裏,我想拽回你來太難了!”

大牛異樣地笑着說:“轉機不太可能了!這倆狗屁蛇精打算弄死我們幾個呀,看看這形勢吧,根本沒有活下去的絲毫機會!早一秒晚一秒的事,我先壯烈一回吧。”

聽見大牛斷喝一嗓子,聲如奔雷,氣開山河,他舉着砍刀狂舞而去,迎面沖過來的紅蛇竟然被他砍倒了一大片,蛇血四濺,只見大牛渾身血跡,瘋狂地喊叫着,雙手揮舞鋼刀,像是菜地砍白菜一樣,瞬間地面散落了一地蛇頭,它們蜿蜒着、掙紮着、翻滾着。

大牛知道光砍殺是不行的,不時地踢出雙腳,将那些逼近的紅蛇踢得人仰馬翻,別看蛇群來勢洶洶,竟然被大牛一人弄得潰不成軍。

一看大牛氣勢不凡,我們幾個不能閑着看熱鬧,立刻吶喊者沖過去,事先商量好的,紅蛇群圍攏而來,我們六個便分成六個方向阻擋,六把寒光四射的剛刀上下翻飛,應為紅蛇都舉着頭,沒等撲上來撕咬,便被我們斬殺,血腥味很濃,滿地翻滾着蛇頭,這些東西離開蛇身也能飛起來咬人,好幾次差點被它們暗算。

蛇王蛇妃見我們殺死了不少紅蛇,氣得咆哮如雷,不停地嘶鳴,于是蛇群加快了攻擊速度,很多像是毒箭一樣飛過來,它們一部分離開地面攻擊我們的上半身,這樣我們就被動了,既要對付地面爬行的,還要留意空中跳過來的,弄得大家筋疲力盡。

餘光裏,我見大家雖然幸存,但已是強弩之末,用不了多久,我們會一個接一個地倒下去,現在之所以還能戰鬥,大家心裏不過依仗着一股不肯屈服的意志,随着體力的消耗,這種意志很快便會煙消雲散。

我心急如焚,俗話說得好,擒賊先擒王,我要是先殺了蛇王蛇妃,說不定蛇群會四散逃命,然而它倆躲在外圍,死活不肯靠近,紅蛇群将我們圍得水洩不通,我即使插着翅膀也飛不過去啊。

心裏的急可想而知,我恨不得變成土行孫鑽到地下,然後殺死蛇王蛇妃。這是我的一廂情願,試想就算靠近它倆,以我一人之力怎麽可能鬥得過兩條蛇精呢。

難道沒有任何辦法對付得了這群紅蛇嗎?我腦筋飛快地旋轉,繼續拖延下去,我們一定會死去的。突然一個念頭從腦海急閃而過,伏羲龍角!對,就是伏羲龍角,這東西的聲音不是能征服蛇人老頭那群毒蛇嗎?

我急忙喊道:“快吹伏羲龍角!”

一語驚醒夢中人,瘋子老漢急忙掏出伏羲龍角,海爺立刻靠近他,一把大刀忙活着對付靠近老漢的紅蛇。

嗚嗚嗚嗚——一陣子嗚咽的聲音從伏羲龍角傳出來,剛吹了幾聲,蛇群突然靜止下來,蛇王蛇妃蛇冠立起來,發瘋似地抖動,蛇信狂吐不止,無奈蛇群像是被什麽法術凍住了一樣,個個趴在地上一動不動,如果不是它們時不時地扭曲着身子,我還真以為它們死了。

我心花怒放,大聲催促瘋子老漢說:“加把勁!倆蛇精成氣候了,伏羲龍角的聲音弱小,不足以震懾!”

蛇群停止進攻,同伴有機會蹲在地上瘋狂地喘息,這個時候自顧不暇,沒人顧得了催促老漢。

我急得直跺腳,老漢滿臉大汗淋漓,看來已經拼盡了全力,随着力量的減弱,聲音越來越小,眼看着蛇群又開始騷動不安起來。

我一把奪過伏羲龍角,剛含在嘴裏,就被瘋子老漢躲了過去,他說這是家傳的物件,你一個外人根本吹不響,還是我來吧。

我說你來個屁啊,你都快吐血了,再這樣下去,蛇群圍上來先咬死你!反正都是死亡威脅,你不如讓我試一試,萬一我吹響了呢?我年輕,底氣十足,一旦吹響,這群蛇有一個算一個,都得給老子趴窩!

瘋子老漢吹了兩口,伏羲龍角竟然失去了聲音,恐怕是他力氣不足,龍角沒被吹響。

他臉色青紫,遞給我龍角,嘆口氣說道:“你來吧,不管響不響,這都是詛咒,注定我們死于蛇口。”

我接過龍角,憋了一口氣,一股子天生不信邪的命,對着龍角狂吹起來,剛開始找不到竅門,仔細推敲了兩下,再加上瘋子老漢的指點,一會便發出嗚嗚嗚的聲響,聲音渾厚悠長,像是吹長長的大喇叭一樣低沉有力。

蛇王蛇妃僵住了,不大一會便轟然倒地,扭曲着身子趴地上不動了,蛇頭抵着地面,奄奄一息地望着我。

田七眼尖的很,搖着我的胳膊說:“別吹了,你看蛇王蛇妃眼睛流淚了。”

大牛沒好氣說:“吹死它們得了!不要相信鱷魚的眼淚,你沒看見剛才要吃我們的樣子嗎?伏羲龍角能發出魔音,蛇群好像很難受的樣子。”

我定眼看過去,紅蛇都打蔫了,趴地上一大片,蛇王蛇妃的眼睛果然挂着碩大的淚珠,我忍不住停下來,它倆成精不易,從某種意義上将已經具有靈性,這個時候流下眼淚,恐怕是一種臣服的姿态,殺人不過頭點地,得饒人處且饒人。

我舉着伏羲龍角,喊道:“只要你們閃開一條道路讓我們過去,我保證不再吹龍角!”

蛇王蛇妃掙紮着擡起頭,蛇冠抖了兩下,蛇信發出一陣綿綿無力的嘶鳴,我看見地上的紅蛇紛紛往兩邊爬去,留出一條寬一米的道路來。

大牛和海爺不放心,擔心它們有詐,萬一走過去,一旦它們傾巢出動,我們根本逃脫不了。

我将伏羲龍角含在嘴裏,佯裝着随時随刻都能吹響的樣子,相信蛇王蛇妃懼怕這聲音,給它們膽子也不敢跟老子賭一把。大不了魚死網破,來個兩敗俱傷。

我領頭大踏步走過去,其他人遲疑着,卻又不得不緊緊跟着我走,心裏提心吊膽可想而知,兩邊蛇群盯着,不害怕是假的,索性這條路不長,我們用了幾分鐘就過去了。

等我回頭往回看時,蛇群早已不知去向,大概一如既往地藏匿在果樹林裏。

田七問我說:“回來時它們不會再為難我們吧?”

我将伏羲龍角還給瘋子老漢,笑着說:“經過果樹林的時候,我只要吹響龍角,量它們不敢蹦出來鬧妖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