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41 章 誤傷無算

解語娘子孤注一擲的“梭哈”,打的酆無常踉跄飛出了十幾米遠,差點兒掉進“驚”門裏!

要是真的掉進“驚”門之內,那他再高的身份,也得像“屁”一樣被從八卦太極演武臺上給“崩”出來!人家解語娘子,是看準位置和角度打的!不僅傷害程度有,技術含量也在線!

酆無常氣得丹田翻滾,後背心一陣陣撕裂的劇痛,又差點兒掉進“驚”門之內,胸中的惱火簡直要“炸缸”了!

剛加之……傷的是中樞要害,不能馬上運氣,不然的話,容易經脈逆轉,走火入魔,只得穩住陣腳,縱身一躍,躲避解語娘子的鋒芒。

解語娘子見一招得手,傷得對方不輕,只是老家夥功底太厚,沒給他拍進“驚”門之內,功敗垂成,心裏也是有些急躁!趕緊揮動嬌小的拳頭,一招“梅花驚雨拳”,狠狠的再次朝酆無常的“傷口”處砸将過去!要趁着老年人反應遲鈍,立足未穩,再送其一程!

然而……當她的胳膊蓄力擡起時,不可思議的事情發生了!解語娘子只感覺……從掌部開始,沿着手腕,胳膊,肘關節,肩關節,整條手臂開始迅速的“冰”化,就像是澆灌了液氮一般,頃刻間變成了“實心兒”的……沒有生命的“死物”!

這恐怖的冰化過程極快!不到一兩秒的時間,整個芳華絕代的解語娘子,就被凍成了一座冰雕,從自己的飛行馭器上栽了下來,摔落掉地,砸得稀碎!情形慘不忍睹!

“我的天!殺人了!”

“是啊……出人命了!”

“解語娘子死的好慘!”

…….

滿廣場的人都唏噓震撼,後背發冷,出人命了!這…..這不是切磋比武會麽?怎麽還有殺人一說?方才還沉魚落雁的解語娘子,頃刻間……就變成了一堆齑粉冰渣渣,其視覺效果極為恐怖震撼!就跟…..就跟人類的冰葬一般!

那些冰渣因為太過細碎,在常溫的環境中迅速融化,留下來的……是一灘灘血肉模糊的肉糜,連骨頭都碎成了沫,簡直比餃子餡還要慘!根本看不出任何“人類”的輪廓了!

整個北冥廣場瞬間噤若寒蟬,大家面面相觑,都擡臉看向站在碧海金玉臺上的八方海武聖!

“老武聖!寒冰系的人殺人了!”

“是啊!解語娘子,是我們請來的貴賓,這出了人命了,這可怎麽說?”

“老武聖,您和我們武神要替解語娘子找回公道啊!”

…….

下面禦海系的弟子們叽叽喳喳的叫喚着,都為這解語娘子鳴不平!

要說這解語娘子,乃是一介至善至美的散修野仙,幾千年來,度人救世,答疑解惑,如真菩薩一般。多少對生活絕望,積郁求死之輩,都在解語娘子的開導下,茅塞頓開,重新對人生充滿了信心!她的道場九江梅花嶺,更是一處人間的天堂,再想不開的人,只要進去住上一段時間,都會心思純淨,如同赤子!大惡之人,也會生出善念來!

這麽美好的一位仙姑,居然死的這麽慘!怎能不讓人心生痛惜和憐憫?

但人群中,也有另一種聲音,這些人基本都是寒冰系的,還有部分騰洋系的門人。

“不能算是殺人吧?我們明明看見…….是解語娘子在打人!”

“對呀!雖然……這解語娘子死的凄慘可憐,但明明是她先耍詐,然後背後偷襲酆無常,在場的各位,誰也沒見到酆無常動手吧?”

“應該是酆無常前輩的無常冥氣在發威,據說…..這是寒冰系的至高絕學,若是水五行抗性不到玄冥期的人,一旦被寒毒侵染,頃刻間就會被凍成冰渣!”

“那要這麽說……真不能算是酆無常出手過重,說句不恭敬的話,是解語娘子自己找死,我記得…….方才在登臺前,酆無常前輩就還警告過她,不要讓她以卵碰石,結果這花仙娘子不聽啊!非要上臺比劃比劃,她明明是木屬性的修者…….”

…….

下面七嘴八舌,一片叨叨聲,八方海武聖“咳咳”的咳嗽了兩嗓子,人群又再次安靜了下來!

“呃呃呃……無量天尊!”八方海武聖沉吟道:“比武切磋,本是互相學習,共同進步的日常試煉,不想弄出人命來,真是可惜可嘆!然!經過吾等諸位王神商議,認為此一事,不能怪寒魄宗九幽派之酆無常!”

此語一出,衆皆噓聲嘩然。

“自古以來,打架無好手,罵人無好口,切磋比武之事,本就存在一定風險!且……解語娘子偷襲在前,酆無常完全是在沒有防備的情況下,自身護體神功傷了解語娘子,若是在正常的較量中,斷然不會如此結局!這……也就講不清說不起了!故而……寡人在此申明,但凡比武試煉的弟子,定要千般的小心,萬分謹慎,莫要試探對方底線,不然……弄出悲劇來,大家都不好收場!”八方海武聖沉吟道。

公允的來講,八方海武聖的話,一定毛病沒有!确實如此!若是真正的單打獨鬥,酆無常決然不會要了解語娘子的命!即使有無常冥氣護體,也會收斂一些。

但在應激挨打的情況下,這就不好說了,誰讓解語娘子手欠呢?她也沒料到,這老無常鬼,純粹一頭冰刺猬!還有這麽一手,直接要了自己的命!

這但凡物質之屬,溫度越低,也就越硬,同時也越脆!比如鋼鐵,倘若溫度低至零下200度,那脆得就跟玻璃一樣,一敲就碎!人類的冰葬原理亦是如此!故而……這解語娘子,才會碎的如此慘,如此散!

雖然……解語娘子的死,并沒影響酆無常的比賽進程,但這老家夥也受了一定的內傷,好歹也是金丹靈尊中期的高手,孤注一擲的玩命一擊,殺傷力也差不多能趕上後期的了!老無常鬼站在太極演武臺上,一個勁的咽着,防止血再吐出來!他雖然是贏了,但這贏的……也太窩囊了!

潔白的無常長衫上,沾滿了碎碎點點的血點子,像是解語娘子的靈魂在詛咒他!就算身死,也要争這口氣!

可嘆解語娘子,這輩子勸說了無數欲亡命之人,結果自己臨了臨了,卻死在了任性不服氣的脾氣下。真是度天,度人,難度己!

寒冰系經此一役,實力大減!這兩場一輸一贏都極不光彩!輸的那一方,不但人輸了,面子也丢了!一個勁的窮叫喚,暴露了極低的情商!而贏的這一方,雖然贏了,但那是在實力絕對優勢的前提下,被一名小女子玩的團團轉,跟傻子一樣,顯露了智商的短板!

至于其他八座太極演武島上的比試,則顯得正常了許多,半個時辰過去後,也紛紛的分出了輸贏來!因為這場比武,本來就不是嚴格按照實力均衡來劃分的!有一定淘汰的目的,重在參與,故而……很快将一大批技不如人之輩,篩選了下來!

比如禦海系北冥宗的紫靈上人,對陣寒冰系晶魂宗至尊幽冥派的海閻王,兩人都是金丹靈尊後期的高手,又是明合暗争的兩大陣營中的人,原本也應該是看點之一,但交手沒幾下,這紫靈上人就自己先承認輸了,然後恭敬的一抱拳施禮,跳出了圈外。

原本這紫靈上人也不弱,要說打海閻王,不該是如此的局面,兩人基本上五五開的實力對比,但紫靈上人把自己的三根兒尾巴給“兒子”了,這就衰弱了許多,真正的實力,落得連金丹靈尊中期都不如,頂多就是比初期的高手強一些。

在這種情況下,你怎麽和人家海閻王打?就連今天來參加盛會,也是提前做了一些“化妝”修飾的,防止別人看出來自己跟以前已經大不一樣了!

原本她想着,明兒會很快回來的,結果……這麽長時間過去了,這孩子杳無音訊,也不知道跑哪兒去了,連北冥大會這麽重要的節日也能錯過。

自古識時務者為俊傑,不上臺比武,顯得自己對宗派不忠誠,關鍵大事面前,當了逃兵。可上臺比武,也要量力而行,不能明知不可為而為之!故而紫靈上人有節有制!打幾下,見火候不對,趕緊撤,搞得海閻王想下狠手,也沒機會下了!

巨來道長大戰土脈艮元系,山魂宗,山岳派派主,五岳老人歐陽鐘期!

這一場可謂精彩絕倫!巨來…..作為北冥宗的主事大弟子,雖然…….實力方面照人家靈珠兒是差一些,但絕對不是一般的金丹靈尊後期可比的!和艮元系的這位白胡子老頭,直打的天昏地暗,日月無光!

兩人都是深通玄理奧妙的老者,太極演武島上的那些機關“花活兒”自然奈何不了他們,俱是酣暢淋漓的施展功法,天河崩裂,大地撕毀,海嘯與地震,蒼水與浩方兩種元素偉力,瘋狂交織碰撞着,猶如洪荒初劈,開天辟地之初,引得臺下弟子們紛紛叫好!

他們何曾見過派主級別的高手們,如此威猛的放招兒,真是大開了眼界,過足了眼瘾!

雖是土克水,但在層層疊嶂的峰嶺阻隔間,北鬥派的大海無量,浩瀚如天河倒墜,直接橫掃玄黃,連整座大山都給拔了出來!

天地間一片蒼茫混沌,星辰碎裂,造化無光!代表着水脈守護神的七位星宿,鬥木獬,牛金牛,女土蝠,虛日鼠,危月燕,室火豬,壁水貐也被召喚了出來,在北鬥七星,天樞、天璇、天玑、天權、玉衡、開陽、搖光的映襯拱衛下,連環交織,變幻錯位,一環套一環,一招變兩招,兩招變四招,層出不窮,花樣疊出!真令人眼花缭亂,目不暇接!

按理說……獸修之屬,并非人類大能,是不能召喚天上星宿的!但北鬥派的巨來道長,丹元所存的水元真氣太過雄厚,如同銀河一般,連帶着……制造出了神明在天,星宿來助的“假象”!這才是原汁原味,正宗的大海無量!遠非哈拉道長,還有墨墨能夠想象的!

墨墨一直以為,北鬥派的武功,太過強調範圍攻擊,不注重實際的一招一式,這在對方也是範圍攻擊的高手的情況下,就無法克敵制勝,突展優勢了。實際上……是對北鬥派功法的一種誤解。當你某一方面的技能發揮到極致的時候,那威力……根本就不會給敵人任何喘息的時間,就如同海水窒息淹死一般,哪裏還給你單打獨鬥,比拼招式武功的機會?

巨來道長絢麗的功法,打的太出彩!引得金玉天上觀戰的諸位王神也贊聲連連!八方海武聖沖北冥武神豎起了大拇指說道:“武神殿下,有此愛徒,真是令人羨慕之至啊!”

雙方掐了足足上百個回合,沒有分出勝負來,最後……五岳老人歐陽中期,直接跳出圈外喊停!

第 429 章 覓寶

第四百章二十五章 覓寶

在青銅石臺後方的地面上,零散地擺放着七個四四方方的漆木箱子,上面貼着的符,還都完好無損。!

很顯然,冷焰老祖之前兩次盜取功法,頗為倉促,都沒有多餘時間來偷取裏面的東西。

韓立目光四下一掃後,擡步走上前去,手掌青光亮起,在其中一個箱子表面一抹,貼在其上已經看不出原本顏色的符,就如朽木一般化成了齑粉。

他單手一揚的打開木箱蓋子,目光只是一掃,嘴角就立即勾起了一抹笑意。

只見箱子裏,整整齊齊地碼放着一層層巴掌大小的天藍色晶石,足足有百餘塊之多,赫然正是蘊含着極為精純星光之力的天星石。

有如此充沛的天星石提供,之後修煉大周天星元功自然是事半功倍。

韓立輕吸了口氣,按捺住心中喜悅,将剩餘所有木箱全都打開,結果發現居然無一例外,裏面盛放的全部都是天星石,總共數量足足有将近一千塊之多。

他手掌一揮,毫不客氣的将這些木箱全都裝入了手腕的儲物镯內,再打量了一下整個後殿,發現裏面的确已經再無他物之後,這才轉身出了暗門,朝前殿走去。

走過此前的那架巨大屏風時,韓立忽然眉梢一動,停下了腳步。

他擡起頭,雙目望着其上的夜幕星空,心中突然升起一種奇異感應,略一沉吟後,于是便一手按在屏風之上,将之也收了起來。

而後,他便大步走到冷焰老祖身旁,一把拉開殿門走了出去,全程沒有看他一眼。

剛一出去,就看見陸雨晴一臉焦急之色的迎了上來。

“柳……韓大哥,你們可算出來了……”陸雨晴連忙說道。

“怎麽了,出什麽事了?”韓立蹙眉問道。

“從剛才起,廣場那邊就不斷有各色光芒閃現,動靜大得驚人。”陸雨晴指着白石廣場的方向,說道。

其話音剛落,那邊就傳來“轟隆”一聲巨響,随即便有一道赤紅光柱沖天而起。

“看來是血寒那夥人已經在破陣了,我們要趕緊離開了。”韓立朝那邊看了一眼,說道。

“我們已經完全偏離了原來的路徑,我的地圖标注的區域有限。現在我們該怎麽才能找回去?”陸雨晴有些憂心問道。

韓立聞言,沒有立即回答她,而是身形一躍飛至高空中,朝着大殿後方眺望了片刻,才重新落回了地面。

“事已至此,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反正你進入此處,所為的也不過是機緣二字,後山那邊還有不少宮殿閣樓,你未必就沒有收獲。”韓立看着對方,緩緩說道。

“這……好吧。”陸雨晴微微一怔,有些遲疑的應道。

“韓道友,接下來的路途,我能否繼續跟着你們?”這時,冷焰老祖從大殿內走了出來,神色有些不安的開口問道。

“之前大殿內的事情我已經不想與你計較了,道友可莫要得寸進尺。接下來的路途我們還是分道揚镳,各走各路的好。”韓立面無表情,語氣冷淡的說道。

兩人正說話間,廣場那邊又傳來一陣轟鳴,兩道光柱飛入了高空。

“韓道友,我已經不奢求那下半部大周天星元功法了,你能否念及靈寰界的那點香火情,帶上我一起走?若是我一人留在此處,出不出得了秘境不說,一旦遇上血寒那些人,我就必死無疑了。”冷焰老祖自知理虧,也不辯駁,請求道。

韓立聞言,面露沉吟之色,默然半晌後,開口說道:“我只帶你離開這片區域,等到了別處,你便自行找路離開,我們日後,再無瓜葛。”

“多謝。”冷焰老祖也沒多說什麽,立即躬身施了一禮。

韓立略一側身,沒有受他這一拜,只是帶着陸雨晴走下大殿門前的平臺,朝右側的山道上走了過去。

冷焰老祖神色悵然,輕嘆了口氣後,連忙跟了上去。

沿着大殿一側的山道一路行去,沿途大大小小的宮殿閣樓不在少數,只是規模比之前的那三座都要小上了一些,但占地面積極廣。

韓立心知此處格局與廣寒宮極其相似,故而後山那邊多半會有靈藥園存在,本想着一路不歇,先直接奔赴那邊,可當他以神識探查過周圍的閣樓建築後,就有些遲疑了。

“韓大哥,你怎麽了?”陸雨晴見韓立走至中途,忽然停下腳步,不禁問道。

“此處建築衆多,且幾乎大部分都有禁制封印,只是當中良莠不齊,有的禁制十分粗劣,有的卻頗為精巧,想來裏面多半都是寶物封存的,若不探尋一番,實在可惜。”韓立沉吟着說道。

“韓大哥,這……後面還有血寒他們緊追不舍,我們是不是……”陸雨晴眼中閃過一絲擔憂神色,猶豫不決道。

“無妨,他們即使找到破陣之法,想要出來應該也還要花些時間。況且到了那三座大殿前,他們能忍住不去探查一番,而非要來追我們。”韓立擺了擺手,說道。

“那好吧……我們就在此搜尋一陣。”陸雨晴目光望向不遠處的那些大殿,眼中也閃過一絲熾熱之色。

既然費了如此大的功法才得以進入此處,有機會尋那外界所有人都想要求的機緣,她又哪可能真的不想去探查一番。

“我們分頭行事,各憑本事去找寶物,半個時辰之後在此彙合。若是中途有什麽變故,就要提前離開這裏。”韓立囑咐道。

“好。”陸雨晴點頭應了一聲,轉身朝着一個方向飛掠而去。

冷焰老祖一直站在一旁,有些惴惴不安,卻也什麽都不敢說。

韓立只是冷冷瞥了他一眼,身形一閃,便去往了與陸雨晴相反的方向。

冷焰老祖見其離開後,默然嘆息一聲,手掌一翻,取出一枚玉簡,滿眼珍視的查看了一番,又在手裏輕輕搓動了一陣,臉上才有了幾分笑意。

這枚玉簡裏面記載的,正是大周天星元功的下半部功法,是他之前在大殿內,韓立與銅人傀儡厮殺的時候,他用那塊石板偷偷複制的。

有此收獲,此行總算不虛。

他心中如此想着,收起玉簡,雙目之中神光一斂,也選了一個方向,掠身而去。

……

一座三層閣樓前的青石小廣場上,青光一閃,韓立的身影飄然落下。

他站穩身形後,上下打量了一眼閣樓,發現其個檐角下方,各懸挂着一個小鐘模樣的金黃色銅鈴,不知歷經了多少載歲月,上面竟是沒有半點鏽蝕,甚至連色澤都不曾黯淡半分。

韓立心中一動,擡手一揮袖袍,一縷清風從袖間吹卷而出,打在了閣樓門扉之上。

只聞“嘩啦”一聲輕響,門扉微微一震。

閣樓三層檐角下的二十四枚銅鈴,同時微微一蕩,響起一陣清脆悅耳的鈴聲。

聲音入耳,初覺美妙,可很快韓立就發現了異常。

那原本應該逐漸減弱的鈴铛聲,非但沒有變小,反而回聲重重,變得越來越響亮……到了最後竟然如同黃鐘大呂一般,每一次撞擊,都令韓立頭腦一陣昏沉,目光也變得迷離起來。

“二十四枚檐角銅鈴……居然是一整套神魂禁制,還真是少見。”這時,韓立雙目之中,忽然藍色光芒一閃,目光瞬間恢複清明,忍不住啧啧稱奇道。

以他修煉至煉神術第四層的神識之強,不防之下尚且短暫中招,其他人怕是更難幸免了吧。

“若是與敵對戰,只是這片刻的幹擾,就足以分出勝負了……”韓立心裏這麽想着,就已經動手去摘那些鈴铛了。

然而,他手掌探出,隔空抓取此物之時,那東西竟然紋絲不動,根本去不下來。

韓立輕“咦”了一聲,又仔細打量了一下整座閣樓,這才恍然大悟,原來這套神魂禁制,并不僅僅是那二十四枚銅鈴,而是整座三層閣樓。

按照他的猜測,這樓外的鈴聲禁制,不過是這座閣樓禁制威力的冰山一角,只怕這閣樓裏面,才是另有乾坤,一旦有人誤以為破解了鈴聲禁制,大搖大擺闖入其內,那才是真正要吃苦頭的時候。

思量片刻後,韓立手掌一揮,一道光芒閃過,蟹道人的身影重新浮現而出。

“這麽快又喚我出來,可是有什麽麻煩了?”蟹道人開口問道。

“的确是有點事情,想要麻煩一下蟹道友。”韓立略帶歉意道。

“道友請說。”蟹道人眉頭微蹙,正色道。

“眼前這座閣樓,乃是一件品秩極高的禁制類靈寶,我想要将之煉化,需要耗費些時間,勞煩道友你替我搜尋附近大殿內的寶物。無論找到些什麽,事後我都有仙元石相謝。”韓立如此說道。

“好。”蟹道人沒有遲疑,點頭應下。

韓立思索片刻,雙目忽然一亮,手掌一翻,又取出一個黃色葫蘆,遞給了蟹道人,說道:

“這裏面的豆兵,你都能夠調遣,可以派遣出去,一同尋找。”

“此法甚好。”蟹道人接過葫蘆,身上電絲一閃,随即從原地消失不見。

韓立目光微斂,暗自催動起煉神術,手上青光凝聚,一把推開了閣樓大門,邁步走了進去。

這座閣樓顯然是非同一般,核心機要也必在內部,想要破解煉化,除了進入其內,別無他法。

第 429 章 三霄娘娘

看到衆人虎視眈眈地圍在身邊,趙公明知道只有一戰,于是向身邊的青霞說道:“小青,這事與你無關,你先退到一旁。”

青霞眨眨眼睛,然後掠到劉辛身邊,低聲叫了一句“劉大哥”,這才轉向趙公明:“前輩,其實,這些人都是我的朋友,我也一直在清涼山,和他們生活在一起。”

“什麽?你難道不是三霄洞的弟子,你為什麽騙我?”趙公明追悔莫及,早知道有這個保護傘在身邊,早就用她威脅劉辛,估計現在已經脫離危險。

看到趙公明臉上陰晴不定,劉辛向青霞問道:“小青,這個趙公明也是三霄洞的人?”

青霞點點頭:“還是在我剛剛入門的時候,在三霄洞看到過他,趙前輩是我師傅的師叔。我出來游歷,想到冤魂海裏散散心,正好遇到他。就——”看着劉辛略帶責備的眼神,青霞有點說不下去。

“好了,小青,以後不要一個人行動。這個趙公明,十分陰險狡詐,雖然是你的師門長輩,今天也饒他不得。”劉辛見到青霞,心中立刻又不寧靜起來,輕輕将她拉到身後,然後向趙公明道:“你是自己束手就擒,還是要我們費事?”

趙公明臉上閃過一絲狠厲之色:“劉辛,別以為我怕你,上次被天将擒住,是因為我匆忙之間,沒有帶出混元金鬥,如今我金鬥在手,有何懼哉!”

劉辛點點頭,混元金鬥的厲害,他還是聽過一些傳聞,當年在封神大戰的時候,十二真仙就曾經被混元金鬥拿住,然後消去頂上三花,修為大減。由此可見,這個法寶非同小可。

不過,劉辛自信,以自己現在的修為,應該不懼。于是微笑道:“趙公明,今日就你我一戰定勝負,你要是勝了我,就請自便。今後,清涼山不會再找你的麻煩。”

趙公明見劉辛如此托大,心中反倒暗喜:“好,劉辛你也算是成名的人物,希望說話算話。”

劉辛點點頭:“出手吧。”

這時,黑霸天卻不幹了,他竄到劉辛前面:“老大,先叫我收拾收拾他,要不然,等老大你打完,俺就沒得打了!”

“休要多言,如果我戰敗,你等不能出手。”劉辛這樣做,其實也是為了保護衆人,他要是敵不住混元金鬥,別人也就不用說了。

随後,兩個人身形再度拔起,劉辛手擎如意金棍,現出三丈金身,威風凜凜。趙公明也不敢怠慢,手中幻出一根銀鞭,華光萬道,徑直向劉辛頭上打來。

如意金棍一個舉火燒天,将趙公明的銀鞭架住,随後,劉辛的手中青光一閃,青蛟索飛騰而出,直奔趙公明纏繞過去。

于此同時,趙公明的另一個手上也是金光閃爍,金蛟剪祭出,直取劉辛。他也打定主意,先下手為強,所以出手狠辣,毫不留情。

青蛟索和金蛟剪在空中相遇,金蛟剪張開的兩刃正好将青蛟索夾在中間,然後,兩只蛟尾猛然合攏。

金蛟剪也是超級法寶,無物不斷,本來是三霄娘娘煉制的法寶,雖然在趙公明施展起來,不能完全發揮它的威力,但是也不可小視。

不過,劉辛的青蛟索也是不差,裏面也融入金蛟的蛟筋,和金蛟剪屬性相同。再者本來就是柔韌之物,不好受力,雖然被金蛟剪狠狠剪了一下,卻并未受損。

劉辛見狀,口中念了一個纏字訣,青蛟索在金蛟剪上面纏繞幾圈,然後回到劉辛手中。收起青蛟索,劉辛把金蛟剪扔給青霞:“小青,這個送給你。”

趙公明氣得顏色更變,口中猛然發出幾聲虎吼,然後,只見他的身上黑光一閃,一只碩大的黑虎現身出來。只見它身長一丈,張開血盆大口,咆哮一聲,向劉辛撲來。

“小胖,出來活動活動。”劉辛的臉上露出笑意,伸手從乾坤戒中召喚出小胖。只見金光銀芒閃爍中,小胖現出身形,頭上的尖角閃閃放光,迎向黑虎,兩只猛獸,立刻扭成一團。

“趙公明,還有什麽本事,一并使出來!”說罷,手中揚起一物,金光閃爍,直向趙公明罩去,正是如意金梭。

趙公明也祭出混元金鬥,迎向劉辛的金梭,兩件法寶在空中轟然相撞,然後,飛回各自主人的手中,竟然平分秋色。

劉辛心中納悶:趙公明這厮如此難纏,怎麽會被李天王他們拿住,實在是不可思議。他并不知曉,當時,趙公明托大,沒有将混元金鬥從海底收回,這才被水德星君和火德星君拿下。

趙公明見混元金鬥也奈何不得劉辛,心中不免焦躁。他仰仗的就是金蛟剪和混元金鬥,如今,這兩樣法寶都失效,趙公明不免有些黔驢技窮。

“你要不來,就看我的。”劉辛手中的如意金棍一擺,澎湃的混沌之力湧入棍中,驚天一棍脫手而出。

趙公明暗道一聲不好,抽身欲走,卻已經來不及。無奈之下,只好用銀鞭招架。只聽得一聲脆響,趙公明的銀鞭斷成兩截,如意金棍去勢未盡,重重砸在趙公明的頭頂。

立刻,趙公明的腦袋就爆裂開來,元神出竅,向遠處飛遁。劉辛伸手一招,一股混沌之力直追上去,将趙公明的元神包住,拽到劉辛的面前。

看着滿臉驚恐的元神,劉辛冷冷地說道:“趙公明,我們對待朋友仁至義盡,對待敵人也從來不曾手軟,你錯在不該成為我們的敵人。”

“老大饒命,我以後再也不敢了。”趙公明的元神連連求饒。

劉辛哪裏會再相信他,手中出現一簇金色的混沌真火,準備将他的元神煉化。這時候,幾聲嬌呼傳來:“住手——”

見情況有變,劉辛不想再橫生枝節,混沌真火投射到趙公明的元神上面。一道青煙騰起,趙公明魂飛魄散,化為虛無。他的那條黑虎身上猛然一震,一道金色的光芒從體內飛出。然後,黑虎咆哮一聲,搖頭晃腦,歡歡喜喜地跑沒影,趙公明一死,它也獲得自由。小胖正和它鬥得興起,見黑虎化作一道黑光而去,頗有些莫名其妙。

“師兄——”幾聲撕心裂肺的叫喊傳來,随後,三條秀麗的身影出現在劉辛面前,卻是三個宮裝女子,一個個杏眼圓睜,雙目噴火:“你是何人,竟然敢殺我們的師兄!”

劉辛拍拍兩手:“我自殺該殺之人,與你等何幹?”他已經隐隐猜到這三人的身份。不過事情已經做了,況且,趙公明這厮,實在也是該殺。

忽然,一道怯生生的聲音從劉辛身後傳來:“晚輩青霞,見過三位祖師娘娘。”

那三個女子正是碧霞宮的三霄娘娘:雲霄、碧霄、瓊霄三位娘娘,她們和趙公明曾經一起修行,金蛟剪和混元金鬥本來就是他們煉制的法寶。

三女在封神大戰中曾經大出風頭,将昆侖十二真仙俱都拿下,消去頂上三花。後來,元始天尊出面,這才制服她們。不過,因為三女并無太大劣跡,所以,繼續得以在碧霞宮修行。

經歷這場變故,三女的修煉更加勤奮,現在,早就堪破大尊的境界,而且,修為深湛,遠非趙公明可比。

就在幾個時辰前,三女正在洞中打坐,突然收到趙公明的傳訊玉符,這才急匆匆趕來,卻還是遲了一步,看到的只是趙公明形神俱滅。

聽到有人稱她們祖師娘娘,三霄姐妹循聲望去,就看到了青霞正在向她們盈盈下拜。雲霄不由喝道:“你是何人門下?”

“家師避塵,如今在靈妖界創立三霄洞。弟子曾在師門見過三位娘娘的神像,故此識得。”青霞恭恭敬敬地回答。

雲霄看了一眼她手中的金蛟剪,面色頓時嚴厲起來:“既然是三霄洞門下,為何與仇敵為伍!”說罷,手中掐動幾個印決,青霞手中的金蛟剪騰空飛出,落入雲霄的手中。

一旁吓壞了天蓬,就在剛才劉辛擊碎趙公明肉身的時候,這家夥上去撿便宜,将混元金鬥接到手中,另外,從趙公明身上,還噼裏啪啦掉下不少儲物袋和儲物戒指,大大小小二十幾個,也都被天蓬暫時收起。

現在一看來了娘家人,好像還很厲害的樣子,連忙将混元金鬥藏在身後。

碧霄眼尖,早看到了天蓬的小動作,她一聲冷笑,手指輕揚。天蓬的混元金鬥脫手而出,飛到碧霄手中。這金蛟剪和混元金鬥本是她們姐妹煉制,所以,操控自如,現在只不過是物歸原主罷了。

天蓬吓得一激靈,随後連連以手撫胸:幸好,那些儲物的家夥還在,不然,損失就大了。

劉辛也知道此事絕難善了,于是向青霞道:“小青,這事與你無幹,且退到後面。”然後又向三霄娘娘道:“在下是清涼山劉辛,只因這趙公明反複無常,我等救他的性命,他反倒将我們的人打傷,故此誅之。三位若有什麽指教,劉辛一身承擔。”

“劉辛?你敢殺我師兄,想來也不是無名之輩。須知殺人償命,我們三姐妹說不得要給師兄報仇。”雲霄等人一直隐居,清心寡欲,所以并不知曉最近才聲名鵲起的劉辛。不過,只要不是大尊,誰也阻擋不了她們的報仇之心。

第 433 章 圍困大屯

“我沒有好嗎!大爺我一直都跟在卿瑤音這個臭丫頭身邊,這幾天不是因為我們兩個冷戰了我才迫不得已搬到顧瑜那個變态哪裏的!”魇驚聲大叫,整個骨頭架子蜷縮在椅子之上。

對于魇的辯解,百裏池淵若有所思的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似乎是在考慮他所說之話的真實性。

杜衡則是在一旁躍躍欲試,“不要擔心他不說真話,對于不死族來說,我有的是辦法。”

“喂!兩個小家夥你們過分了啊!好歹大爺我也是你們兩個的長輩好不好你們兩個小混蛋就是這樣對待長輩的嗎!不死族又不是只有大爺一個好不好,我們族人之所以被稱為不死族,就是說明我們沒有那麽容易死好不好!”

魇聲嘶力竭的朝着二人解釋,話都已經說到了這個份上,如果這兩個小混蛋還不相信自己,魇真的感覺自己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也對,你如今都是這副模樣了,還能夠身殘志堅的活着,就已經充分的說明,你們不死族當真很不容易死。”對于魇的辯解,百裏池淵十分滿意的點了點頭後,來到窗邊望着血色越發濃重的天空。

“你!”魇只感覺一口老血就這樣卡在喉嚨裏面,恨不得直接噴在百裏池淵這個小混蛋的臉上。

不過一想到對方極其有可能是一位還不曾覺醒的神族,這種想法,又在頃刻之間被魇壓了下來。

“看在你們馬上就要斷子絕孫的份上,大爺我忍了。”魇猙獰的咧了咧自己大嘴,轉身欲離開這個讓他一分鐘都待不下去的地方。

都什麽時候,一個兩個,竟然還在這裏有心思逗自己玩?

難道一點都不擔心那幾個?

“斷子絕孫?”百裏池淵十分邪魅的勾了勾嘴角,“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就在此時,一大坨金光閃閃的東西突然出現在門口,那一瞬間魇感覺自己那兩個窟窿眼都快要被閃穿了。

“還差一個。”杜衡話音剛落,一陣孤苦狼嚎從窗外傳來,一個虛影直接撞在了百裏池淵身上。

“咳咳咳,這個不算。”這次話音還未落,一陣花香從室內傳來。

“呦,今天這是怎麽了,人來的如此齊全。”紅蓮斜靠在貴妃榻之上,一雙勾人的眸子含着笑意,可在着看似溫和的笑意之後,卻是無盡的冷漠。

“這個也不算。”還不等杜衡開口說人全了之時,百裏池淵一把将抱着自己頭顱鬼哭狼嚎的将軍撕了下來,一把丢在魇身上。

而就在此同時,一道銀色的光芒突然出現在金色的對面,并且十分嫌棄的看了對方一眼後,朝着百裏池淵十分不爽的揮了揮手絹,當然那個手絹也是銀色的。

“我說,小池池啊小可愛的,你從哪裏淘換來的這麽大的一個屎黃屎黃的東西,簡直辣眼睛!”

天知道銀色和金色一直都不對頭好不好,也就只有小池池這個恐怖的直男審美,一直會認為金色和銀色很般配!

相比于摘星的嫌棄鄙夷,金燦燦從摘星出現的那一瞬間,一雙金色的眼睛,便再也不曾從摘星的身上移開過。

亮閃閃的還會說話,好想就這樣直接抱在懷裏啊!

作為這裏現在武力值最高的一個,金燦燦不僅這樣想了,也确實這樣做了,一把将摘星抱在懷中。

“整個大屯鎮之外,駐紮了許多玄者,而且還不斷有人向這邊湧來,似乎是有人傳出消息說,有人挖出了生命之魄,吃了可增加千年光陰。”紅蓮淡淡開口,明明是驚心動魄之事,在他口中卻說的如此風輕雲淡。

百裏池淵眉頭不由皺緊,生命之魄,千年光陰,這種誘惑對于一些大能來說是極其致命,究竟是誰放出了這個消息,又究竟是誰想要将他們推倒世人的背立之面。

“那些人族的老東西們出動了?”杜衡在一旁開口道。

只不過那一雙眼睛,總是若有若無的劃過被金燦燦抱在懷中扭捏的摘星,倒是紅蓮一副滿不在乎的模樣。

魇躲在人群之後瑟瑟發抖,本以為自己這個不死族好歹也算是很厲害了,可當這些家夥聚集在一起之後,他這才發現原來是自己想的太過于簡單了。

怪不得剛才那兩個小混蛋不将自己放在眼裏,原來是自己同他們相比當真不算什麽。

“有人動了秘術,一次性煉制了千具生魂傀儡,而且這千具具生魂傀儡似乎大多是血親,各種殘忍的手段硬生生激發出了生魂傀儡的怨氣,這才使得血染天空。”金燦燦看似一句漫不經心的話,讓魇不免倒吸一口涼氣。

生魂傀儡……

房間之中氣氛突然變得濃重起來,千具生魂傀儡……

還有龐大的怨氣,以及消失不見的幾人,這其中陰謀的味道着實太過于濃重,濃重到,連魇都感覺到強烈的壓迫。

城外血色的迷霧之中,卿瑤音不斷朝着霧氣的中心而去,神情呆滞,似乎已經失去了神志,在她的身後,隐約還能夠看到幾個身影閃過。

玉佩空間之中,墨羽簡直快要把自己的喉嚨給喊破,可卿瑤音依舊沒有任何回應,只是機械的朝着前方而去。

似乎血液之中,冥冥之中有什麽東西在不斷吸引着她,讓她不斷朝着血霧深處而去。

玄冰床上,小北蒼白的臉色逐漸開始染上一絲血色,随着卿瑤音快速向着深處靠近,小北身上原本崩裂開來的傷口,竟是開始逐漸愈合,可愈合之後的傷口之上,竟長出了暗紅色的花紋,一點一點布滿了小北瘦弱的身軀。

“瑤音!快停下!快停下!小北,你不能在繼續走下去了!小北會死的,你知不知道!”

盤古之刃一把抱住小北的身軀,擡頭一聲大吼,如果在繼續任由卿瑤音走下去,只怕還沒有等她清醒過來,小北便已經成為一具真正的殺人機器。

那麽他們這麽長時間以來,一直做得努力小北的堅持,将全部都付諸東流。

第 432 章 錯誤的時間

鳳鳴一十二次之後。

“雲珠和鐵林兩個從火毒仙宮離開後就一直都沒有回來,他們兩個究竟哪裏去了?”雄主門中幾名長老好奇的詢問。

雲珠不值一提,但鐵林乃是門中重點培養的對象,不然也不會在他的道侶身死後馬上就給他安排新的道侶,本身就是希望不要耽擱了鐵林的修行。

對于如雄主門這樣的門派來說,金丹丹士算是地基,雖然不少金丹丹士在凡間的時候了得得不得了,是随便跺跺腳都要天下抖三抖的人物,但在雄主門門中金丹但是什麽都不是,一般只從中挑選幾十個來進行重點培養,剩下的則靠他們自己修行。

別說區區金丹,即便是玄丹丹士也不算什麽了不得的,畢竟金丹丹士只要不死,哪怕是耗時間也總歸能修煉成玄丹丹士。

不過,一旦有丹士在進入上幽界五十年內成就藍丹,不管之前如何,從今往後就都是門派的重點培養對象,門中所有的資源都會朝着他們身上傾斜,希望這些丹士能夠更進一步成為三品綠丹丹士。

每一個藍丹丹士都意味着門派的衆多資源堆砌其中,所以金丹丹士死了,玄丹丹士死了,對于一個門派來說,都算不得什麽太大的事情,但一個四品藍丹丹士死了,就值得門派重視了,至少長老層面會開口過問。

“鐵林?那家夥從來都不靠譜,我就說過,不應該馬上他新的道侶,那家夥想必是将雲珠帶到哪裏去胡亂折騰了。”

一衆長老随即就沒有再繼續關于鐵林的話題,畢竟丹士不是禁锢在籠中的鳥雀,四處走走是很平常的事情。

“你們即将前往八荒,從現在開始,你們得收斂性子,孕養精神,若是能夠從八荒之中有所收獲,就是大功一件,我知道你們彼此之間也有些小恩怨,但在門中大事面前,将你們的那些小心思全都給我收斂起來,誰若是內鬥拖了後腿,就別回來了,還敢回來的,嘿嘿,門中賞罰規則你們也清楚,我就不在這裏贅述。”

在大殿之中站着十名丹士,五男五女,每一位都氣息內斂,顯然,從他們站的位置上,就能知道,這是五對道侶。

因為道侶在修行上的重要性,所丹士們境界越往上,道侶越是不可或缺。

當你成為門派中的重點培養對象的時候,如果你還沒有道侶的話,那麽門派就會給你安排道侶,正如冷容劍那般,三年之內若是沒有道侶的話,門派就直接給她指定道侶,事實上,道侶并不是丹士的事情,同樣也是門派的事情。

這五對丹士之中有一對丹士極為惹眼,男的潇灑女的漂亮,稱得上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洪興,這一次你跟着幾位前輩出去是為了見見世面,熟悉一些八荒風貌,萬事不可逞強。”

洪興是門主洪鐘的兒子,再加上本人修行極為努力,成就不凡,所以是雄主門下一任門主的內定人選,有這樣的身份地位,其餘的雄主門丹士們自然不會虧待了他。

所以,其他的幾對丹士紛紛笑道:“長老放心,就算我們都回不來,也一定不會叫洪興有半點差池。”

“別說喪氣話,咱們一定會回來的。八荒也不是第一次去了。”為首的丹士是個容貌頗為威嚴的男子,短發短須,面目英武,身材壯實,一雙眼睛之中有鷹枭般的光芒。腰間挂着一條綠色的綢帶,說明他乃是三品綠丹丹士。

金丹六品,綠丹之上還有二品紫丹一品赤丹,但這樣的丹士已經開始全心沖擊元嬰境界,除非是長老或者門主,一般的門中事務基本上就不會插手了,若是他們插手,其他門派的相同境界的丹士也将插手其中,這個層次的丹士一旦對手争鬥,那就是不死不休了,這是各個門派都極力避免的。

所以這種探索八荒的事情,各個門派出動的基本都是綠丹丹士帶隊,間中帶上一兩個着重培養的藍丹丹士去開開眼界。

在他身側的是一個身材略顯粗壯的女子,成為丹士的女子面目自然都是不錯的,就算本來模樣不好看,成為丹士後,自然也有手段遮掩修改。

女丹士自然不似男子那般,不在意自己的容貌,這女子看上去三十歲出頭,這女子腰間也是一條綠色綢帶。

事實上,除了洪興還有他的道侶是藍色綢帶外,其餘的四隊道侶都是綠色綢帶,這種陣容就是典型的老帶新了。

洪興臉上挂着一絲憨厚的笑容,對着四隊丹士一躬身,“早就聽聞八荒中艱險處處,還請幾位前輩多多提攜。”

雖然丹士之中已經沒有了凡間那麽多的禮儀束縛,但對于未來門主的這種表态,還是叫這四對丹士比較受用。

洪興生得一張好面孔,五官精致面容俊朗,身材高大,臉上總是挂着謙卑的笑容,看上去有些像是一位儒生,但遠比儒生更有氣質,尤其是那雙眼睛憨厚之中透着一絲明悟,似乎已經看透了世情,擁有這樣的眼睛的人,想必經歷過數不清的磨難,承受過巨大無比的壓力,支撐過來之後将一切都不放在眼中了。

洪興旁邊的女丹士也同樣躬身,一副夫唱婦随的模樣。

洪興的道侶名叫詩茹,名字聽上去就相當溫婉,本人則更見謙和,在上幽界,女子的模樣都不會太差,那些能夠震驚世人的女子也不少見,但這詩茹即便在這上幽界的女子中,也絕對能夠排入前列,到了這個境界,面容多麽美麗已經不再是衡量一個女子的标準,性格和實力也成了一個重要的組成部分。

詩茹的面容本就極佳,身上的氣質更佳,舉手投足之間都見大家風範,既不拘泥也不誇張,平淡中帶着一種叫人激賞的從容。并且站在洪興身邊,便融入洪興的周圍,但這并不代表着詩茹喪失了自己,成為了陪襯,事實上,詩茹的存在越是恰到好處的若有若無,越是能夠叫人知道這個女子的聰慧。

男女相處,總有主從關系,不光是凡間如此,到了上幽界也同樣如此,但這種主從不是抹殺自己成就別人,而是另外的一種相處境界。

洪興和詩茹兩個站在一起,就叫人生出極端舒服的感覺,這兩個人似乎從出生那天開始,就已經般配好了的。

如果要用一個詞來形容他們兩個的話,那麽只有完美兩字最适合兩人。

走出雄主殿,洪興和詩茹回到自己的家中。

他們的居處相比雲珠和雲濤的住處就是天上地下的區別了。

雲珠和雲濤只有一間房前後兩處院子,而洪興和詩茹的家中卻有一片宮殿亭臺樓閣,水榭花池。

兩人手拉手落在院中,随即洪興松開了詩茹的手。

詩茹和洪興臉上沒了之前的那種恩愛,沒了相濡與沫,多了一絲陌生和冷漠,随後兩人沒有說話,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間中。

人活着有些時候總要演戲給別人看,洪興已經擁有了掌門的內定資格,但這還不夠,他要力求完美,至少在別人眼中他處處都要完美才成,無論是行為舉止,還是身邊的一點一滴。

有些人活着是為了自己,洪興活着完全是為了給別人看。

洪興從小就在父親的陰影下成長,在一濁世的時候,洪鐘乃是天下第一人,從洪興剛剛懂事的時候開始,就是如此,而他則被當成是二世祖來對待,洪興從小體制很差,并不适合修行,有太多的人都無視他的存在,甚至連洪鐘也并不看好他,在之後,洪鐘接連生了三十多個孩子。

雖然洪興是老大,但在三十多個天資各異的孩子之中,他的存在感微乎其微,因為他必定不能成為洪鐘的接班人。

洪興體質不成,便只能比別人多吃苦,他是天下第一人洪鐘的長子,他從一張開雙眼開始就注定與衆不同。

洪興對于自己的一切近乎瘋狂的追逐完美,數不盡的日夜,他什麽都學,什麽都要學好,不光是修行,他幾乎将能夠接觸到的一切全都學進了腦子裏。

這樣的洪興終于追趕上了父親的腳步,也進入了上幽界,而他的那三十多個天資高絕的弟弟妹妹們則早就腐朽在濁世凡間了。

洪興對于周圍的一切都并不太在意,使得他看上去相當随和,但實際上他對自己極端苛求。

今天這對于洪興來說只是平常的一天,回到房間後,洪興卻長出了一口氣,緊繃的情緒略微放松一些,房間中燭光搖擺,映照出略顯疲憊的面容。

有些時候有些事情,冷暖自知。

……

天空雲氣流轉,腳下也是雲海茫茫,上幽界,似乎是處于雲的夾縫中,上不着天下不着地,人在其中變得渺小卻也偉大異常。

心胸寬廣的丹士會覺得自己腳下踩着萬裏浮雲,那些抑郁的丹士們則會覺得自己被關在了雲氣構成的枷鎖之中,無法脫出。

上幽界的陽光比地面上要毒辣得多,也就是修士們能在這樣的陽光下完全無所謂,即便是那些土生土長在上幽界的人們在正午陽光最毒辣的時候,也是不能見光的,不然很容易就會被陽光刺盲雙目。

所以在上幽界的凡間有兩個夜晚,一個是沒有太陽的夜晚,一個則是陽光燦爛的夜晚。

在這樣的陽光下,三個人坐在一間封閉了門窗的小酒館中。

外面陽光刺眼,在這小酒館中卻要點着蠟燭,說起來也是一件可笑的事情。但這也是兩個白日夜晚的由來。

其中一個年輕男子伸手在盤子裏面捏出一顆花生,丢進口中,慢慢的嚼着,“八荒探寶也到時候了?我還是要去八荒見識見識的。”

說話的正是方蕩。

坐在他旁邊的自然就是石頭右衛還有陳娥了。

方蕩當初以鐵林的面目騙走了雲珠,随後到了無人之處将完全不知道發生什麽的雲珠在宰殺掉,取了雲珠的玄丹。

方蕩現在在石頭右衛心中的分量不一樣了,所以石頭右衛也開始傾聽方蕩的想法。

石頭右衛皺眉道:“八荒麽兇險我看這件事還是去的好,若是能從八荒之中弄到些什麽東西,就算我們自己用不上,但至少可以用其換取我們需要的資源。現在當務之急還是你的修行,只要有錢,我們甚至能夠直接去買金丹甚至玄丹在黑市上也是有的賣的,你只要能繼續服食幾顆金丹,說不定就能邁過玄丹進入藍丹境界了。”

方蕩卻笑道:“你想去的話,咱們兩個一起去就是。”

石頭右衛眨了眨眼道:“宮主,我們只有一枚丹宮玉牌,只能去一個人。”

方蕩道:“不錯,只能去一人,但你不是人啊。”

石頭右衛想了想明白了方蕩的想法:“你是想将我當成是一件法寶帶進去,對了,你有一枚藍丹,藍丹內中的空間應該是能夠容納下我的。”

方蕩點了點頭,随後看向陳娥道:“可惜,此行無法帶你前去,你得找個地方藏起來才成。”

陳娥知道一塊丹宮玉牌只能夠供一人進入八荒,哪怕是将她收入金丹之中,也是不可以帶着一起前往八荒的,雖然不能跟方蕩一起前往八荒多少有些惋惜,但陳娥也知道這是無法可想的事情麽,所以陳娥點了點頭。

陳娥有件事沒有跟方蕩和石頭右衛說,她還要去一趟珍寶閣,這麽長的時間過去了,想必龍宮已經為她準備好了上次去取火毒花的報酬。

一塊石頭兩個人邊吃邊聊,中午太陽最毒的時間過去,酒館将窗戶支起,房間中立時又變得光芒刺目。

賓客們之前在黑暗中說話都是竊竊私語,此時天光大亮,浮雲萬裏,就是另外一番情形了。

酒館中逐漸喧嚣起來,方蕩他們這一桌也吃的差不多了,石頭右衛身形頗大,乃是一塊巨石,坐在這裏吃飯其實蠻奇怪的。

不過在這上幽界,也不算是什麽大事情,那便角落裏就有幾個模樣如獸的蠻族們在和凡人吃喝說笑。

看起來和睦得不得了。

看着這個場面,方蕩不由得想起剝了一身血肉換了一身獸皮的那對父子來,不知道這對父子若是有朝一日到了這上幽界看到這樣的景象會有怎麽樣的想法。

方蕩正出神,九天之外再次傳來一聲鳴啼,如春雷炸響,整個酒樓都跟着晃動起來,不過酒樓中的衆人似乎也早有準備,除了幾個倒黴蛋恰好在此時站起被掀翻在地外,其餘的都沒有大礙,甚至還能護着身前酒桌上的酒菜,嘲笑着那邊跌倒在地,被酒菜撒了一身的家夥。

第十三聲鳴啼了!

方蕩等人之所以選擇這座城池落腳,是因為這座城池距離此行的目的地不明城最近。

要想前往八荒,龍宮有龍宮的辦法,丹宮也有丹宮的辦法,那些在上幽界名列前茅的門派也有他們自己的辦法,但有一件事是非常肯定的,那就是前往八荒需要消耗大量的力量,能夠一次性送這麽多的人前往八荒的,也只有龍宮還有丹宮,亦或是九域妖宮還有蠻族皇室才有這個能力。

此次是丹宮組織這場八荒探寶,人自然是由丹宮送上去。

在丹宮的有意隐瞞下,丹宮究竟在哪裏,知道的人恐怕太少,就連石頭右衛這樣的萬載老貨,對于丹宮究竟在哪也是不清楚的,所以一向神秘的丹宮不可能叫這些人前往丹宮,就叫各派派出的人選在不明城聚集,然後統一送上八荒。

時間到了,方蕩站起身來,石頭右衛也站起來,陳娥心中未免有些無奈,道:“你們保重。”

方蕩點了點頭,石頭右衛現在對于陳娥的偏見越來越少,伸手出大手拍了拍陳娥的肩膀,手掌中多出幾枚丹藥來,留在了陳娥的桌前。

方蕩則将從雲珠那裏得來的玄丹給了陳娥,這一顆玄丹足夠陳娥消化數月時間了。

一顆玄丹對于一個金丹士來說,實在是不能用價值多少來衡量的寶物,陳娥也沒有料到方蕩會這麽大方。

看着方蕩一行走下酒樓,陳娥坐在酒桌前,伸手撿起一顆花生來放入口中,慢慢咀嚼。

許久之後,陳娥也離開了這座酒樓,一躍而起,直奔莫問城,去珍寶閣拿回屬于她的東西,确切的說是幾顆人頭,是那幾個殺她父親的仇人的腦袋。

陳娥只要結果,并不在乎這些仇人是不是自己親手殺死的,總之,只要他們不得好死就成。

陳娥其實是并不想和方蕩分開,畢竟她心中的信念就是碰到了就抓住,絕對不放過,但眼前的事情她沒有什麽辦法,只能暫時放在一旁。況且,她也确實還有事情要做。

這裏距離莫問城并不算太遠,一路飛去,約莫一天多的時間就到了。

進了莫問城,陳娥小心翼翼的直奔珍寶閣,雖然仙尊死後一切順利,并未發生什麽事情,陳娥和方蕩商議一番之後基本上也确定至少仙尊之死并沒有人懷疑到他們身上,當然,希望這不是暫時的。

這件事說給石頭右衛後,石頭右衛對此倒是有諸多的擔憂,畢竟石頭右衛更清楚丹宮的底蘊知道丹宮的可怕。

石頭右衛囑咐方蕩和陳娥如果沒有必要的話,就千萬不要再去莫問城。

陳娥之所以沒有将自己還要回一趟珍寶閣的事情告訴方蕩和石頭右衛,就是怕他們兩個不放心,阻止她。畢竟那些人頭她是無論如何都要拿回來的。

陳娥邁步走進珍寶閣的時候,才發現,珍寶閣內氣氛凝重,珍寶閣的那張有着硬殼面容的小二此時化身為一只六頭大魚,滿臉兇厲。

龜老則依舊拿着茶壺,嗞溜嗞溜的喝着滾燙的茶水,另外一側,則坐着一個虛影,除了胸口中的一團光亮外,看上去就像是完全不存在。

随着陳娥的踏入,那團虛影還有龜老外加化為巨魚的小二都朝她望過來。

陳娥此時有些後悔了,自己約莫是來錯了時間!

第 432 章 .完本感言

匆匆結尾,本書作為興趣之作,筆者已經很滿意。

将我自己心中的故事,分享給這麽多的人,對我來講是一次難得的珍貴體驗。

因為最近在寫論文和趕報告,實在沒有時間碼字,所以決定在這個時候将本書完結。

有些匆忙,不過人理得到了拯救,筆者已經滿足。雖然也能繼續寫下去,不過主角已經夠強,再往下估計就要去七龍珠、箱庭之類的世界了。我更想留着這類世界在以後的書中寫。

這本書在寫作中,筆者也發現了很多不足,也得到了很多提高,其中的喜怒哀樂,真是回味無窮。

顯然,這個結尾我連下本書的主角的外挂都想好了,第二本書主角的挂就是第一本書的主角給的,第三本書的挂也準備是第二本書的主角給的,哈哈。大綱也有了,可惜最近确實很忙,報告和論文,短期內沒有時間動筆。

寫作完全是愛好,意想不到有這麽多人支持,這個愛好我仍然想要繼續,說不定等我忙過這些,有可能會将下一本書寫下去。

雖然會錯過這個開書攜帶人氣的最佳時機,但是愛好和大家的支持才是我的動力,上兩本能寫完,估計再開新書也能寫完。

非常感謝大家的陪伴,這對我是一個非常有趣、非常有意義的經歷。

也很希望各位書荒的書友們嘗試一下,寫一點東西,不一定用來謀生,當作一種愛好,稍微試一下,哪怕中途割了,都是一種很值得回味的經歷。

再次感謝所有讀過這本書的書友。

我們有緣再見!

第 430 章 可以給賞賜

那個國內俱樂部老板這個時候,還不知道這個王萌萌已經是背叛了他,并且還帶領李翺跟那個林啓鳴離開監獄之內。

而這時那國內俱樂部老板,在他的辦公室裏幹了一些茍且之事之後,等了許久,都沒有等到他的手下傳來這個林啓鳴跟李翺臣服他的消息,所以當即便感到特別的疑惑,随即一個飛身,立即便來到了監獄裏面。

而這時那國內俱樂部老板,一經來到這監獄裏面,當即是心中震驚無比,原來這個時候那李翺跟林啓鳴早已是消失不見,而且他的那些手下,全都是昏倒在地,正在呼呼大睡。

這可頓時令那國內俱樂部老板心中氣憤不已,遂即這名國內俱樂部老板一個飛踢,立即便将這些手下全都給打醒了。

而這時那些手下睜開那迷茫的雙眼,一邊看看監牢,一邊看看這個震怒不已的國內俱樂部老板,這個時候他們的腦子還沒有清醒,他們還沒有發覺如今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而這時那國內俱樂部老板,再度是惡狠狠的沖着這些手下說道:“我說你們這些王八蛋狗雜碎啊,我讓你們給我好好的看着李翺跟那個林啓鳴,但是你們如今居然敢跟我睡覺,真是氣煞我也,我就問你們,現在這兩個狗雜毛到底去哪裏了呢?”

“這個嗎?”

一經見到這個國內俱樂部老板發怒,這些手下全都是驚慌不已,這個時候他們才發覺,那林啓銘跟李翺已經是消失不見了,這可頓時令他們心中震驚無比啊,因為他們先前都明白這個李翺跟那林啓鳴,可是這個國內俱樂部老板那正兒八經的仇人,這國內俱樂部老板口口聲聲的說,要讓他們看好這個李翺跟那林啓明,但是如今這兩人已經是消失不見了,這該如何是好呢?

這時那些守衛當即是滿臉陪笑的,沖着這名國內俱樂部老板說道:“老板啊,如今我們都在這裏對那李翺跟林啓鳴拷打,嚴加看管,但是我們也不知道為什麽,如今叫一個照面的功夫,他們便會消失不見”

“少給我來這一套”

此時那俱樂部老板一經見到這群手下敢在自己面前胡言亂語,推卸自己的責任,這頓時令那國內俱樂部老板心中惱怒不已,随即這名老板再度一個飛身,又将這些人踢翻在地。

然後再度重的這些人說道:“你們這些王八蛋狗雜碎,我讓你們幹這麽一點事情,你們都幹不好,如今還敢給我推介責任,我告訴你,現在你們最好給我說清楚,這李翺跟那林啓鳴兩個小雜毛,到底是怎麽消失的?如果你們不說清楚,我必定将你們碎屍萬段,挫骨揚灰,讓你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這個嘛?”

一經見到這名國內俱樂部老板,如今已經是發怒了,這些手下當即是驚恐不已,因為他們也知道,只要這名國內俱樂部老板發怒,那麽他們可就真的要嗚呼哀哉了,因此這些人當即是再度滿臉陪笑的,沖着那名俱樂部老板說道:“老板我們都錯了,我們先前不應該在你面前嚣張跋扈,耀武揚威”

“是啊老板,先前我們真的沒有主動要放走那個李翺和林啓明”

“廢話,我知道你們沒有主動放他們走,如今我就問你們,這兩人為什麽好端端的會消失呢?”

“這個嘛?”

一經聽到在國內俱樂部老板的話後,這些人立即便想到先前就是他們吃,了那個王萌萌給他們的酒菜,這才昏迷不醒的。

因此這些手下便趕忙再度重着國內俱樂部老板說到:“老板,先前那個王萌萌那了一些飯菜和美酒,說你來請我們吃,因此我們剛吃了它的一點菜,喝了一點他的沒救,我們就全都昏睡了過去,而等我們睡醒之後,你便來到了這裏,而那李翺和林啓明頁都消失不見了”

“什麽?你說王萌萌帶了飯菜讓你們吃?”

“不錯”

“混賬,我什麽時候讓這個王萌萌帶飯菜給你們吃了”

“這個我們也不知道,總之這個王萌萌他自己說是你讓我們吃的,還說是你來犒賞我們的”

“什麽,氣煞我也”

此時這名國內俱樂部老板也終于明白了,看來就是這個王萌萌背叛了自己,因此更是令他勃然大怒。

于是這名國內俱樂部老板一聲令下,當即便命令這些保镖,沖那王萌萌出手,而這時那些保镖也明白,自己居然被這一個狗雜碎王萌萌給騙了,頓時令他們惱羞成怒。

要知道這些保镖都是那特別愛面子的人,他們怎麽可能忍受自己,被一個正兒八經的狗雜碎王萌萌給欺騙了,因此這些人一個飛身,立即便四處散開,準備尋找那個王蒙蒙的下落。

而此時那王萌萌早就料到這個國內俱樂部老板,要不了多久就會發現它的詭計,因此早就帶着李翺跟那林啓鳴,來到了那最危險也是最安全的地方。

這個地方便是那個國內俱樂部老板的辦公室,因為那個國內俱樂部不老板可是萬萬沒有料到,如今在王萌萌居然能夠帶着李翺跟林啓明來到他的辦公室內避難,正所謂是燈下黑。

而此時那李翺跟這個林啓鳴,一經見到這個王萌萌居然是這般的聰明,居然是将他們引到了這個國內俱樂部老板的辦公室內,這頓時令那李翺心中,對這個王萌萌多多少少有了一些高看,但即便是這樣,這也不能擺脫這個王萌萌是一個正兒八經狗雜碎的事實。

于是這個李翺再度沖那王萌萌說道:“行了王萌萌,如今既然你已經将我們帶到了這裏,那麽我們也就不想再搭理你了,你現在就可以滾開了”

“什麽?我說李翺啊,如今我好不容易費勁了九牛二虎之力,冒着掉腦袋的危險将你救了出來,如今你一個照面便将我打發了,難道你是看不起我嗎?”

“呵呵噠,我說你這個小雜毛啊”

此時那李翺頁知道這個王萌萌不是善茬兒,于是立即便沖那王萌萌怒聲罵道:“我李翺先前從來沒有要求過你救我,如今是你自己上趕子救我,而如今你救了我,你還不離開,難道你還等着我李翺給你賞賜嗎?”

第 441 章 真流氓一次!

第441章 真流氓一次!

“要說以德服人,我就服這家夥!”

“是啊,這家夥真是厲害,你看這騙子,被他感動的都知錯認錯了!咱們華夏,就缺這種好青年啊!”

“關鍵是人長得帥,打架還厲害!”

“……”

随着秋妙白的自行認錯,道出真相後,旁觀衆人皆是對洪陽投來欽佩的目光,好幾個女孩,甚至都面露異彩很是騷動…

和之前對洪陽不停唾罵的畫面,俨然是兩個極端。

不過,他們也并沒有騷動多久,見沒什麽東西好看了,便是逐一散去,現場也就只剩下洪陽兩人,以及長毛怪等諸多混混。

長毛怪衆人,總算是得以起身,一個個家夥,紛紛看待怪物一般的看了洪陽幾眼,随後一致性的落荒而逃。

等跑遠了,那長毛怪适才兇狠的吆喝大喊:“臭小子,你等着死吧!得罪了我們銀戒幫,以後你別想在羊城混下去了!”

洪陽淡笑,不加理會。

轉頭看向秋妙白,只見後者已是微微低着頭,皓牙咬着下半嘴唇,俏臉泛紅不敢擡頭去看洪陽。

羞愧。

做人之間的差距,怎麽就那麽大呢?

“怎麽着?”

洪陽挑了挑眉頭,饒有興致的看着秋妙白,發笑道:“你這小偷,這個時候還愧疚起來了?”

“你…你才是小偷呢!”

秋妙白急了,擡頭瞪着洪陽道:“你搞清楚好不好?是你偷了我的錢,不是我偷你的錢!”

“技不如人,怪得了誰?”洪陽聳肩,也沒還錢的意思。

“你…”

秋妙白一噎,忽然感覺沒臉見人了。

身為羊城頂尖的小偷,偷洪陽錢時,只偷到一個8.8元的空錢包就算了,居然還被反偷…這事情要傳出去,她都不好意思說自己是小偷了!

“哼!”

一聲冷哼,秋妙白沒好氣的說道:“看在你今天也算救了我一次的份上,那三千塊錢就當是給你的辛苦費了!以後咱們不相往來,最好是不要在見面!看見你我就心煩!”

“然後呢?”洪陽笑。

“然後?”

秋妙白一愣:“什麽然後?”

“你不該為這個事情,表一個态?”洪陽摸了摸鼻子,看着秋妙白的雙眼中,洋溢着壞壞的笑意。

“表态?表什麽态?”秋妙白似是有些錯愕,不過很快她又想起什麽一般,開口道:“對了,剛才那個長毛怪,好像是銀戒幫的人,你小心點啊,銀戒幫在羊城,如今可是一等一的龍頭老大,惹了他們,幾乎沒好日子可以過的。

“你也知道銀戒幫不能惹啊?”

洪陽搖頭,忽然有點好奇:“既然你都知道,為什麽還要去偷他的錢?就為了伸張你認為的正義?你這也太有俠盜精神了吧?”

“你管得着麽你!”

秋妙白撇了撇嘴,轉身就準備走。

“哎!”

洪陽卻是一把抓住了秋妙白的手臂。

“你幹什麽?撒手!”

秋妙白一驚,急忙甩開洪陽的大手,那奇怪的觸覺讓她不由想起,前幾天在羊城外,被洪陽不斷占便宜的畫面。

渾身上下,除了兩個關鍵位置之外,幾乎是哪裏都被他給嘗試過了!

“脾氣還不小。”

洪陽瞧着秋妙白這反應,撒手輕笑:“不過事情結束了,你甩頭就走,對我是不是太不負責了?”

“什麽鬼?”秋妙白愕然。

“什麽鬼?”

洪陽冷笑道:“一大清早的,我帶着老婆去公司上班,同時還得給我的同事們送早餐,你愣是給我攔下來,對我一通污蔑。”

“要不是那長毛怪過來,今天我不得被你折騰死?就算現在挽回了名聲,但我老婆已經生氣了。”

“我老婆生氣,那後果可是非常嚴重的。”

說完後,洪陽眯起了雙眼,輕笑道:“我被你一折騰,碰上這麽多麻煩,你不覺得你該給我一個交代?就這樣走了,未免也太欺負人了吧?”

“我…”

秋妙白聞言臉色發白,她還真是沒想過這麽多。

事實上就是她想到了這些,剛才也一定會堅持這麽做的,當時她可是對洪陽恨之入骨,怎麽折騰都不會心軟。

但現在一想,貌似她的一番表演,的确是給洪陽帶去了不少後果。

老婆誤會。

銀戒幫結仇…

美眸一轉,秋妙白無奈的嘆了口氣,說道:“那你要怎麽樣嘛!要錢還是要還什麽?幹脆點說,我還有事情呢!”

“就等你這句話了。”

洪陽打了個響指,臉上的笑意是更為濃郁了,乍一看,甚至是有點像個怪蜀黍。

“你想幹什麽?”秋妙白見狀,感覺渾身都是被洪陽的這種眼神給透視看光了一般,莫名怪異。

“小秋啊,講道理。”

洪陽眯着眼,笑道:“做錯事,付出點代價,是不是很應該?”

“應該吧…”

秋妙白怔怔點頭,做錯事都不用付出代價,那這社會不是要全亂套了?大家都做壞事了。

“你今天這樣子欺負我,是不是做錯事了?”洪陽摸着下巴,又問道。

“是…的吧?”

秋妙白迷迷糊糊的應了一聲,随後終于是懂了,機警道:“你要我付出什麽代價?”

“看好了!”

洪陽一聲輕喝,把秋妙白吓得一愣。

也是在她愣神的時候,洪陽忽然探出兩只猶如龍爪的大手,分毫沒有憐香惜玉之意的按在了秋妙白的胸口之上。

是的,就是這麽狂暴,就是這麽直接…

秋妙白瞪大了美眸,頓時間,腦子一片空白,只得傻傻的站着,什麽反應都是沒了。

洪陽大手動了動,欣然點頭:“恩,一直被人喊流氓,真流氓了一次,感覺很不錯!”

“就是你這…還需要開發開發啊,哈哈!”

“……”

在秋妙白呆滞的目光注視下,洪陽長笑離去,那一雙腿,宛如是裝了飓風一般,轉眼間就消失在了這條街道的轉角處。

等秋妙白回神時,洪陽早已不知所蹤。

“混蛋…”

胸口的詭異之感,乃至是有些疼痛的感覺逐漸蔓延,秋妙白緩緩的回過神來,俏臉陰沉的可怕。

“混蛋!你特麽的給老娘等着!老娘就是挖地三尺,也要把你找出來!”“洪陽,你這個畜牲!你是真的畜牲!”

第 429 章 丁野的偷襲

在距離西洋西都還有五十公裏的空域,漢唐戰隊,遭到了暴風驟雨般的炮火攻擊。方圓百裏的空域,到處是激光炮、電磁炮和高爆導彈的強烈爆炸,融入天外隕石輕金屬

元素的超級機甲防禦能力極強,漢唐戰隊還是有三十多架七級超級機甲遭到重創喪失戰鬥能力。毫無疑問,西洋人是把最後的彈藥儲存,都集中到西都來打這一仗了。按照丁野的命令,西洋統帥部已經把很多城市的重火力裝備抽走,這些城市裏的人将來再遇到屍人

魔種和喪獸兇禽的攻擊,都只能用血肉之軀去厮殺。

雖然重新照耀地球的陽光,已經大幅削弱了屍人魔種和喪獸兇禽的數量,并限制他們在白天行動,但是沒有了重火力防禦,西洋還要死多少人,只有天知道。

漢唐西征戰隊,可不會替西洋人悲哀。

頂過西都地面火力的飽和攻擊之後,看到己方損失三十多架七級超級機甲,指揮官秦觀海也是怒火中燒。

前方空域,出現了西洋戰隊……讓漢唐戰隊更加憤怒的是,敵人前鋒竟然是九百餘架有漢唐标識的機甲!

這些都是叛逃漢唐的世家大族漢奸啊!此前生産的七級以下超級機甲,因為原來世家大族特權在握的格局,有不少落到了世家大族私人手中,就如他們在末世之前能夠弄到激光武器一樣……好在九級超級機甲問

世以後,每一架,田末都牢牢把握在自己手裏,沒有讓九級超級機甲外流。

否則現在,這些漢奸,就有可能駕駛九級超級機甲來打漢家人了。

“一個不留!殺!”

秦觀海怒斥一聲,下令前鋒戰隊出擊。

戰将們對漢奸的痛恨,比西洋人尤甚。西洋人畢竟是在谪仙聯盟的死亡脅迫之下,才成為漢唐的敵人。而這些漢奸,只是受到利益蠱惑,就放棄民族大義投敵,結果他們估計連一頓午飯都沒吃上,就被推上戰

場來做炮灰……

不把這些吃裏扒外的東西斬盡殺絕,漢唐戰将們都出不了心中的惡氣!

漢奸們的六級機甲,根本沒有抵抗之力,如菜瓜一般被漢唐前鋒戰隊斬落。他們當中倒是有一些心性狠戾的光棍,直接自爆機甲,也給漢唐前鋒戰隊造成一些殺傷。可以一戰的,只有三百多架七級超級機甲,這三百多機甲戰将也不是庸手,其中許多人都是得過田末以《漢唐戰訣》醍醐灌頂的,一時間與五百架作為前鋒的漢唐七級超

級機甲殺得旗鼓相當。

看到己方有十幾架機甲被斬落,秦觀海向前鋒指揮官拓跋雲天下令,讓他率領二十架九級超級機甲出戰!

此次戰役,九級超級機甲首次出戰……作為前鋒官的血族三巨頭,他們也和秦威一樣,渴望用耀眼的戰績向田末證明自己的忠誠。

二十架九級超級機甲加入戰團,斬殺七級超級機甲,猶如風卷殘雲……知道無法幸免的漢奸們,左右都是死,也紛紛以自爆的方式,來拉拓跋雲天的戰隊下水。

眼看着這群漢奸炮灰就要被消滅殆盡,傑瑞新統帥抓住混亂時機,指揮西洋戰隊一千架七級超級機甲炮火全開地撲殺過來。

一時間,戰局更加紊亂了。

秦觀海也下令,所有七級超級機甲出戰,藍血王、忍鬼皇各帶二十架九級超級機甲出戰……這樣的配置,已經完全碾壓西洋戰隊。

而漢唐戰隊的大部分九級超級機甲,依然在戰團外圍巍然不動。

“敵人一架九級超級機甲都沒有出現,小心谪仙聯盟偷襲!”

秦觀海向同伴們發出警告。

但他話音剛落,“嗖嗖瘦”三道閃電,劃過嚴陣以待的四百餘架九級超級機甲戰隊陣型,七架九級超級機甲,被生生斬成兩段!

——丁野動手了!面對九級超級機甲的宇宙速度,即使是八級超能者,都來不及做出反應,丁野、窦環、張壽三人,趁着西洋炮灰戰隊那邊的戰況多少分散漢唐九級超級機甲戰隊的注意力

,突然殺出來,秒殺七人!他們手裏使用的,不是超級機甲标配的十米大劍,而是品級不低的仙劍……仙界修士的修為受到地球天地法則的壓制,仙寶的威能同樣也受到壓制,但是能夠發揮的威力在

這個世界真的是無堅不摧的。即便是融入了天外隕石進化元素的超級機甲,在仙劍的威能下也如同紙糊的一樣……七名百戰餘生的漢唐機甲戰将,根本沒有反應的餘地,就被三名谪仙偷襲的劍氣,連人

帶機甲斬斷!當然,丁野三人露了面,他們也第一時間被漢唐數百架九級超級機甲電腦系統鎖定了,再也不可能實施這種偷襲手段,一擊得手之後,便殺向大隊人馬混戰的戰場,每一

道劍氣飚出,無論遇到的是九級超級機甲還是七級超級機甲,都是一樣斬落!

“大壯師兄、小媚姐、晶晶,跟我上!其他人保持隊形戒備,小心還有谪仙偷襲!”

田末的位置,在戰隊的核心。他自問如果剛才被丁野三人偷襲到,他恐怕也要吃一個暗虧。

但是現在,這三個谪仙已經被機甲電腦系統鎖定,就沒什麽可怕的了。他和靳妩媚、李晶晶和何大壯,同樣有仙劍在手,豈能容丁野三人猖狂!

四人操縱機甲,電光火石地向戰場撲去。

九級超級機甲的力量、速度都是一樣的,不過戰鬥力,卻會因為駕駛員的力量和意念輸出而不同程度的加成。

田末四人現在只是八級超能修為,殺過去一樣不是丁野三名谪仙的對手,但是他們同樣有仙劍在手,纏鬥幾招是沒有問題的。戰場上漢唐人多欺負人少,只要田末幾個能纏住丁野他們一兩招,其他戰将就有協同配合的時間和空間,谪仙的力量優勢将不複存在,若是被其他九級超級機甲斬到,丁

野的機甲一樣完蛋!果然,丁野、窦環、張壽分別斬落十餘架漢唐機甲之後,對于殺上來的田末四人,不敢撄其鋒芒正面作戰,只是在戰圈中游走,斬殺漢唐機甲的速度也減緩下來。

第 429 章 服了服了

“我先前的确說了給你十萬塊的犒勞,但是我說的這個十萬塊,但是十萬日元,而如今你收到的,乃是我兌換後的一萬塊錢軟妹幣,你也知道日元跟軟妹幣,都是十倍的兌換差距,因此我如今給你了一萬塊,難道你不服氣嗎?”

“什麽?你居然來耍我”

這時一經聽到這名國內俱樂部老板此話,那王萌萌當即是勃然大怒。

“呵呵噠,你這個小雜毛,居然還敢在我面前耀武揚威?”

“不錯,我就是耍你怎麽樣?就你這種小雜毛,我告訴你,我早就瞧不起你了,如今不要說我不給你一萬塊,我就是不給你錢,你又能怎麽樣?你這麽嚣張跋扈,我如果不耍你我還是人嗎?呵呵噠來人啊!”

這時那國內俱樂部老板一聲令下,直接喊來了數名人高馬大的保镖,準備将這王萌萌打成殘廢,而這時那王萌萌,一經見到自己惹怒了這個國內俱樂部老板,心中暗道“憑借他的實力,根本不是這個國內俱樂部老板的對手”

于是那王萌萌便再度滿臉陪笑的,沖着國內俱樂部老板說道:“老板我錯了,求你留我一條狗命吧,我現在就拿着這一萬塊馬上離開”

“呵呵噠,現在你知道拿着一萬塊離開了,我告訴你晚了,哥兒幾個,馬上把他身上的一萬塊錢拿出來,你們平分”

“什麽,這怎麽可以呢?”

這是那王萌萌雖然極力的阻擋,但無奈這些人高馬大的保镖,一個個兇神惡煞,直接幾個呼吸間的功夫,便将這個王萌萌的一萬塊給搜了出來,并且又将這個王萌萌噠打了個鼻青臉腫,甚至連他的衣服都給扒光了。

“不錯,你們做的非常好,現在你們馬上将這個王萌萌給我扔出”

“行,沒問題”

此時那些手下已經是高興無比了,因為他們又賺得了一些外快,而這時那王萌萌已經是惱羞成怒了,畢竟這個王萌萌先前可是死心塌地的,為這名國內俱樂部老板幹活兒,但如今自己不但是沒有得到絲毫的報酬,反而還被這名國內俱樂部老板侮辱成了這個樣子,頓時令那心中勃然大怒。

于是這個王萌萌立即是暗暗說道:“這個國內俱樂部老板如此的嚣張跋扈,我如果就這樣離開,豈不是太過窩囊了嗎?可是如果我不離開,我又能怎麽辦吶?憑借我的實力,又怎麽可能打得過這個國內俱樂部老板呢?”

就在這個王萌萌思索着該怎麽辦的時候,忽然想到了先前被抓住的李翺和林啓明。

“對了,這李翺和林啓明二人也是實力雄厚,但是他已經被這個國內俱樂部老板施展詭計,抓了起來,如果說我能救了他們兩個人,然後再聯合他們兩個人,豈不是就可以将那國內俱樂部老板繩之以法了嗎?”

想到這裏,這王萌萌立即是一番喬裝打扮,然後便裝模作樣的,來到了那李翺和林啓明被關押的地點。

而此時那些正在看守李翺和林啓明的手下,還并不知道這個王萌萌已經是背叛了那個國內俱樂部老板,因此便沖着這個王萌萌問道:“你這個小雜毛,如今你來到這裏幹什麽呢?”

“各位大哥你們有所不知,因為老板讓我來這裏看一下李翺和林啓明死了沒有”

“廢話,我們在這裏看着,他們怎麽可能會死呢?我們早就決定要讓他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了”

“嗯,不錯不錯”

眼見這些手下在自己面前耀武揚威,這王萌萌心中也是非常惱怒,但是他為了實現自己的計策,自然是再度滿臉陪笑的,沖着這些手下說道:“各位大哥,我們老板專門吩咐,讓我帶來一些酒菜來犒勞你們一下”

“哦?真的嗎?”

“那是當然的啦”

“都有什麽酒菜啊,我們可是非常挑剔的哦”

這些手下一邊看着王萌萌的手中的飯菜,一邊是留着口水。

“呵呵噠,各位大哥,我也不知道你們的口味,所以我帶了幾樣家常菜,有魚香肉絲,辣子雞丁,糖醋裏脊,小炒牛肉、麻婆豆腐,還有玉冰燒”

“呦呵,可以呀,這小酒小菜還挺豐富的嘛”

此時一經聽到這個王萌萌那連珠炮似的報菜名,這些手下當即是高興不已,随即便全都坐下來,開始了大吃二喝,但是他們卻沒曾料到,那王萌萌早就在那飯菜裏面,以及沒酒裏面下了蒙汗藥,沒過多久便,将這些手下全都給蒙蔽了過去。

随後這個王萌萌,立即在這些手下身上搜到了鑰匙,将那牢獄門打開,而這時那裏李翺跟林啓鳴已經是昏迷了,這時那王萌萌趕忙又用水,将李翺和林啓鳴弄醒。

而這時那李翺因為一直被虐待,所以導致精神萎靡不振,不過他此時看到這王萌萌在自己身前,依然是十分的惱怒,當即是沖着王萌萌怒罵不已。

“王萌萌你這個王八蛋,我告訴你,如今你有膽子就将我李翺擊殺,如果說讓我李翺活着了,那麽我李翺必定将你繩之以法”

“呵呵噠,我說李翺啊,如今我可是專門來救你的,你為什麽要對我連番辱罵怒罵?”

“什麽?你是來救我的?”

“呵呵噠,那是當然的啦”

“這怎麽可能呢?”

“這怎麽不可能呢?我告訴你李翺,每個人都有可能當壞人,也有可能當好人,但是他不可能一輩子當壞人,也不可能一直當一輩子當好人,我上半生全都是當了壞人,如今我想選擇當一個好人,不知道可不可以呢?”

“可不可以我說了不算,我就看你怎麽選擇”

“呵呵噠,李翺啊,如今看來你真的是對我有偏見,你放心,我現在就願意當一個好人救你們出去,你們跟我來吧”

此時那王萌萌一邊說着,一邊帶領着李翺跟林啓明離開這個監牢裏面,此時那林啓明趕忙是小聲地沖着李翺說道:“李翺啊,如今這個王萌萌才是一個正兒八經的牆頭草順風倒,先前他就是故意将我們引到這裏,将我們陷害,如今又故意救我們就出去,我看他的葫蘆裏肯定沒裝什麽好藥”

“嗯,不錯不錯,你放心吧,林啓鳴老板,我已經留了一個小心眼,只要我一會兒體力恢複了,我必定将那個王萌萌打的鼻青臉腫,然後在從他嘴裏套出來他的真實用意”

這裏李翺跟那林啓鳴一邊說着,一邊心中暗暗打定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