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 章 章節
良說道。
“張先生,我們有一棵老山人參,正好炖給你補氣療傷!”田嫂說。
“謝謝嫂子好意!”
“真可惡!我連對方是誰也不知,就被打暈了,看來該是那瘟神!”滄海君氣極。
“其實這任橫行雖然暴戾兇狠,但卻不失是一條漢子,今次是輸得心服口服!”
“其實我最激氣,竟給一個小子用計弄暈,耳朵到現在仍然在痛!”田霸最是氣憤。滄海君提醒道:“瘟神叫這小子做劉邦,此人智計甚高,不可小觑!”
這時從門外跑來兩個小孩,這是一對美麗活潑的仔生姊妹,歡呼聲中跳出來。
“呵呵,我的心肝寶貝,你們睡醒了?”田霸關愛地說:“阿伶阿俐,快稱呼叔叔和伯伯!”
“伯伯你好!”
“叔叔你好!”
“兩位小妹妹真乖!”
“這對仔生姊妹真可愛……但田霸跟随我們去刺秦,她倆就會失去爹爹……”張良與滄海君的眼神,不禁透出深深歉意。
“娘子,帶兩個寶貝到偏廳吃早點吧!”
“娘親,我要吃羅萄糕!”
“你真饞嘴!”
“我也要吃菜肉包!”
張良三人進食早點,一直默然無語。
“兩位兄臺,刺秦大業造福蒼生,田某不會為家人而放棄的!”田霸似看透二人心意。
“田兄深明大義,甚是感激,請受愚兄一拜。”二人齊齊跪拜。
“哎……折煞小弟啊!”田霸一時手忙腳亂忙說。
“秦人遲早會查到我頭上,現在寶鐘已給那兩個天殺的家夥搶走,刺秦大業要另想辦法,我們還是遠走他鄉,再圖後計!”
“對,此地不可久留,待我出去為你們安排車馬!”滄海君安排着。
小鎮內樓房林立,仿似有走不完的長巷。
“咦,我心頭突然泛起不祥之兆!”
“哈哈……終于有只老鼠溜出來了!”只見奪命盾風揚攔在跟前。
“嘿嘿……張良是否在田霸屋內?”背後又傳來靈蛇矛羽飛的聲音。
“我賭他一定在屋內,二十兩黃金!”二人又開始賭了起來。
“想把錢贏回去麽?阿媽都知張良在屋內,誰和你賭!”
滄海君想高聲示警,只可惜只能叫出一聲,已被蛇矛刺中,跟着盾光一閃……“如此了賬,便宜了他!”
在兩大聖士夾擊之下,滄海君登時慘死。
“快展開行動,別讓張良溜了!”
“哈哈……我們兵卒如雲,逐步将田霸屋子圍困,他們絕逃不出這個死局!”
數百持刀官兵及弓箭手,埋伏在田家四周的屋檐上,布下天羅地網,嚴陣靜待兩聖士發施號令,展開狩獵行動。
“張良已是囊中之物,只待我一聲令下,便來個瓷中捉鼈!”羽飛道。
“且慢,我發現一個很值錢的人!”風揚好象發現了什麽。
在田家附近的橫巷,兩人正急步而行。
“原來是我贏了,張良和這小子根本是兩個人!哈哈哈……”風揚大笑。
“有沒攪錯!?”氣得羽飛直罵。
“這附近最頂刮刮的打鐵師傅就是田霸,聽說他的鑄鐵之術出神入化,方圓數百裏無出其右!”劉邦道。
“當真?別這麽誇張好不?”任橫行道。
矛盾正要發動攻擊,突猛地發現劉邦二人。
奪命盾急搖動雙盾,向衆兵發動訊號,衆兵立刻伏下身。
“喂,和那小子一起的并不像任橫行呀!”
“你都健而,這世界有‘易容’這回事,那家夥和任橫行一般高大,不是他是誰?”只見二人一路有說有笑地走了過來。
“誇張?若由你出馬,肯定更衰!”
“閉嘴!”任橫行生氣地說。
“沒有點幽默感怎行,該閉嘴的是你,不是我說你,你患的是少與人接觸自閉症!”任橫行心想,“大鼻仔牙尖嘴利,鬥他不過,還是忍一口氣吧!”于是默不作聲。
“沒話說?哈哈,你還是有些優點,就是肯認衰!”劉邦調笑着說。
兩人邊談邊走,渾不知已進入重圍。
二人來到田宅門外,劉邦對任橫行道:“敬請站在一旁,一切由我來應付,好不?”
“田霸師傅在家嗎?我是送錢來給你使的!”
屋內張良與田霸正在喝茶。
田霸仔細聽了聽,“呀,這聲音有點熟……”
張良道:“對,是劉邦!哈哈……難得他送上門來,太好了,你快扮假聲引他進來!”
只聽院內傳來聲音,“門沒上鎖,請進來吧!”
劉邦回頭得意地對任橫行說,“看,我一說人家就請我過去,你就留在這裏,以免吓壞人家的家人。我先去摸摸情況!”
劉邦來到院內,見院內十分整潔,心想:“咦,院子布置得不錯,看來田霸是個能賺錢的家夥!”
小屋內傳來主人的聲音,“貴客光臨,推門請進!”
“田師傅,你行運啦,快有金子落袋了!”
突然劉邦覺得有些不對,“呀,一股森然寒氣疾湧過來!”
“別動!”一把長劍已搭在劉邦脖子上。
“嘻哈,小子,人生何處不相逢?可憐你的骨頭快要被打碎!”田霸狠狠地說。
“冤家路窄,你來吧……哈……哈……哈……”
“他媽的,有什麽好笑!?”
“我笑你若敢沾一條汗毛,寶鐘就立刻沒有了!”
“老子将你嚴刑拷問,看你如何熬得了?”
“哈哈……不用勞煩你老兄,我自斷經脈,幹脆死了吧!”
田霸氣得臉色大變,伸出鐵鉗一般的雙手抓向劉邦。
“田兄,且慢!”張良見狀及時出聲制止。
“對,私人恩怨事小,寶鐘事大啊!”劉邦見張良出面制止又得意起來。
張良說:“劉邦,只要交出寶鐘,我保你分毫無損!”心裏卻想,“此人處變不驚,腦袋轉數奇快,不簡單!”
劉邦譏諷地說:“張良先生俠名遠播,照我估計,應該未試過以劍要協他人!”
“說得好,反正你是逃不了!”張良說罷收起擱在劉邦脖子上的長劍。
“其實大家都為了私人利益,該好好商量嘛!”
劉邦三言兩語,已轉危為安,确有他的一套。
“擒殺反賊!”
突然間響起數百人的吶喊聲,如雷貫耳!
張良道:“定是官兵!”
田霸道:“正好殺個痛快,出口島氣!”
屋頂驀地爆破,靈矛從天而降,氣勢懾人。
蛇矛一震,頭顱疾射向張良。
張良定眼一看,“滄海君……”
張良悲痛攻心,熱淚奪眶而出。
心神劇烈激蕩之際,冷不防蛇矛已疾刺而至,幸好田霸拳若奔雷,及時震開蛇矛。
張良定了定神心中提醒自己:“感情累事,險些丢了性命,下次不可再犯!”
寶劍如雪花飛射,硬生生逼退靈蛇矛。
“他媽的丢了大好機會……”靈蛇矛依呀呀地叫着。
“田兄,快帶大嫂和孩子走!”
這邊劉邦被迫得東躲西藏,“哇,你這班鷹犬,真是老實不客氣!不要攪錯,我只是路過的……”
“操你娘的祖宗十八代,信你就奇怪了!”
“操……呸!口賤就要付出代價!”
娘親被辱,劉邦登時勃然大怒,猛地一掌正打中士兵要害。
“嘩,好大反應?”
禍從口出,一句粗口就丢了性命。
劉邦心想:“反正動了手,去死吧!”
“住手!有好戲看!”
“爹爹呀!”
“娘子……孩兒……”
只見奪命盾把田妻、孩子從偏廳押進來。
“人質落在鷹犬手上,這個局如何拆?……”
“有事慢慢講,別傷了我的家人……”
“糟糕!如何是好?……”張良一旁心中着急。
“桀桀桀……先給老子叩十個響頭再說!”
只見田霸撲通一下就跪在地上咚咚咚地磕起頭來。
奪命盾哈哈大笑,“哈哈哈……老羽,‘一刀六斷’,要不要賭?”
“嘿嘿嘿,為了看好戲,就賭十兩金子吧!”
“且慢,兩位大爺,我原意出一百兩金取消這賭局!”
奪命盾哪管劉邦的緩兵之計,盾刀橫揮。
“娘子……”
人間慘劇,不忍卒睹。
“沒人性……”
張良更是震駭得呆若木雞……“哈哈,剛好斷成六段,盛惠十大兩!”
“喂,唔該數清楚,加埋斷手斷腳,應是八段,輸的是你!”
劉邦義憤填膺,也不管自己功夫有限,狂怒攻上。
“嘿,這種三腳貓功夫,純粹送死!”
奪命盾輕敵之下,立吃重重一掌。
“他媽的,你也要斷成八段!”
數十名官兵,潮水般湧入屋內。
“殺張良者,賞金一百兩,退縮者斬!”
重賞之下,官兵圍攻張良。
張良劍法如神,銀光過處,恍眼宰了數名官兵。
但軍令如山,加上重賞,官兵們仍前仆後繼。
“娘子……